喪屍遍地走 by 舞曳青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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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我們所深信的美好世界,
只在一瞬間便香消玉殞。
在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毀滅才是我們一生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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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苦手,唔…… ?
介素一個強攻強受勇鬥喪屍的文,後期可能會涉及到異能?咩~~咩咩~~
000
井雲不知道世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些渾身是血伴隨著一股腐爛味的怪物究竟是什麼?那麼大的力氣,能夠輕易將人撕碎。它們吃人肉,仿佛聽到聲音就能循著氣味追趕著人。人類對於它們來說,只是食物吧?
井雲不知道躲在這裡還有多久的安全時間,也許下一秒,他就會被它們發現。然後和其他人一樣,被撕碎,被吃掉。
那個人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就算到了這種性命交關的時候,他還是這麼無藥可救的想著他。如果他還活著,是否也會如此的想念他呢?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得那麼恐怖的?大概是兩個月前……吧?
***
「阿曼底號順利從X星歸來,證明了X星確實有適合人類居住的條件。人類向著宇宙開發又邁進了一步。這一刻,他們是光榮的,他們是真的勇者。他們代表了人類,在X星留下了足跡。讓我們……」
電視裡主持人的聲音聒噪的很,井雲無聊的關上電視,靠在沙發上深深吐了一口氣。
他看著天花板,一只手搭在額頭上,感覺是那麼的累,那麼的無奈。
父親是一名科學家,常年留在國家實驗基地進行那不為人知的實驗;母親又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去世了。
偌大的一個房子,只有他一個人住著。很多時候,他會覺得很孤單。其實井雲並非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一個人待著時間久了,難免會覺得寂寞。
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的呢?大概是一年前吧?當時的自己剛升到高二,以前教書的數學老師退休了,然後那個男人就取代了數學老師的位置,成為了他們的新老師。
那個男人從來沒笑過,盡管教書水平還是挺不錯的,可是上課的時候未免有點死氣沉沉。別的老師上課還會開開玩笑什麼的,唯獨他只是一本正經的講課。
與那個男人接觸是從升入高三,學業繁重,很多題目變難不會做開始的吧?去他辦公室問題目,偶爾會拉著他閑聊幾句。久而久之,為了能夠與他多聊上幾句,自己便經常靠著問題目的方式去接近他。
他是個無趣的男人。井雲這樣評價他。
可是盡管是這樣無趣的不苟言笑的男人,卻深深吸引了他。至今為止,井雲也沒有明白,自己到底喜歡他哪點。單單只因為這男人出色的外表而吸引了自己嗎?
身體往旁邊側了側,井雲索性躺在了沙發上。
想到昨天自己對著那個男人的告白,臉上就一陣發燙。
他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在放學的時候。
男人面對著他的冷漠表情,讓他猜不出到底表達了一種什麼意思。然而在他還沒有得到答復的時候,男人的電話響了。看著男人平靜地接起電話,井雲還是逃跑了。
或許該給大家一點時間來好好想一想這件事。這個周末,是再好不過的了。周一去學校,不管怎麼樣的答案,他都會努力讓自己去接受。
兩天後,井雲一如既往的去上學。父親卻在這個時候帶著一些人回家了。一回到家,就直奔地下實驗室去了,也不知道忙活什麼。他只看到,有一個人渾身都被綁著,頭上還罩了個黑布,看不到樣貌。大家都一副緊張的樣子,氣氛變得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井雲沒當一回事,反正這種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為了方便父親做研究,父親特地建造了一個地下實驗室。當然,這實驗室裡有一小塊地方是專門留給井雲的。
井雲從小就對機械器材感興趣,自己把那些機械方面的東西拆開來又裝上去,這麼拼拼裝裝,倒也樂在其中。他的那間小雜物房裡可是堆積了很多對他來說是寶貝的東西啊。有不少東西還是他自己構思發明創造的呢!
在去學校的路上,很幸運的遇到了他的告白對像——那個數學老師趙然。
事實上,趙然的家和井雲的家距離很近。告白前,他們經常一起回家。但是今天,井雲沒敢上前去與趙然打招呼。就怕從趙然口中聽到什麼拒絕的話來。
不過,不知道是該說他倒霉呢還是太幸運了。這次他沒主動,趙然在看到他後,反倒朝著他走過來,第一次主動與他說話了。
「關於前兩天你說的事……」他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怎麼組織接下去要說的話。
井雲皺眉看著趙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沒等趙然開口繼續說下去,他便先趙然一步說了出來,「老師,不管你是什麼想法,拒絕我也行。但是我想讓老師知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他說的很堅定,毫不猶豫。趙然到嘴邊的話卻說不出來了。他其實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能夠讓這個男孩這麼有自信說出這樣的話。
「老師,不用給我答復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也希望老師知道我的決心。我可是很有毅力的哦!」
少年燦爛的笑著,早晨的太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照的人暖洋洋的。就連男人那顆冰冷的心,似乎也在那一瞬間被融化了般。
多少個這麼平淡的早晨,平淡到讓人忘記了其實這個世界並不安全。而很快,這種隱藏著的不安因子,就將爆發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忍不住發新文了,咩~~~
一直喜歡看喪屍題材的電影,所以這次自己來寫一個。。。
背景啥的都是完全架空~~
有存稿,可日更。。。日更字數皆在3000-5000
請大家多多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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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些修改吧,可能有的人不喜歡這種一開始第一人稱的敘述,然後換第三人稱。
現在都改成第三人稱了。。。
001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井雲去地下實驗室的那間屬於自己的小實驗基地拿東西。
這天天氣並不怎麼好,一整天都是陰天,見不到太陽的蹤影。井雲在步入地下實驗室的時候,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空氣裡有股說不出的怪味道,似乎是血腥味伴隨著某種動物腐爛的味道。他不敢肯定,他只能說,這種味道幾乎令他作嘔。
他捏著鼻子,在經過父親那間實驗室的時候,他聽到從裡面傳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怪叫聲。
井雲整個人一怔,腳步停在原地,沒有繼續向前。就連捏著鼻子的手也垂了下來,貼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屏氣凝神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這家伙力氣還真大!」男人A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
「呃……真是有夠惡心的。就這麼把生肉給吃了,而且撕得這麼破碎,等下打掃起來還真是夠嗆。」男人B嫌惡的說著。
「井博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喂,米亞斯,克制解藥研究的如何?」男人C的語氣聽起來毫無感情。
「啊……雖然說制造了一些出來,似乎也只能克制24小時的樣子。可是具體效果還不知道。」一個溫柔的聲音戰戰兢兢地回答著。緊接著,就聽到一些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
「沒事,大不了在無法克制的時候,一槍打爆那家伙的頭就行了。井博士說過,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只是屍體罷了。他們的主要行動都是由腦部來操控的。爆了頭,就沒法再動了。」聽這個聲音,似乎是男人A。
井雲正聽得起勁,並且在猜測著裡面的人到底是在討論什麼的時候,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井雲嚇了一跳,整個人跳了起來,防備的轉身往後一看,發現站在身後的人竟是自己的父親。
父親面無表情的站著,並不說話。手裡拎了個袋子,看起來應該是出去買飯了。
井雲吞了吞口水,抬頭仰望面前的高大男人,「爸爸,你究竟在研究什麼?為什麼……」
「沒有事的話快從這裡出去。」男人嚴肅地說著。
「啊?」井雲愣了愣。盡管父親這種樣子他應該是見怪不怪了,可是為什麼這次要比以往都來得讓人恐懼呢?
「偷聽別人說話,是我教你的嗎?」男人的聲音有所提高。
井雲瞪大雙眼,竟一時說不出話來了。父親雖然平時都不太在家裡,可是該教育的可都沒落下。父親的教育很嚴格,每次父子兩個之間的對話,也總是很嚴肅。在這樣的父親面前,井雲甚至都不敢笑。只能做一個乖乖孩子,什麼話都聽從父親的。
「對不起!」他低下頭道了歉,然後轉身跑向自己的小實驗室。
男人看著那跑走的偏瘦的背影,皺了皺眉。緊接著,打開實驗室的門,走了進去。
又過了兩周,父親和他的那批研究員一起離開了家,大概又往國家實驗基地去了。這略微增添了點人氣的房子裡,又只剩下井雲一個人了。
他抱著雙腿坐在沙發上,將頭埋進膝蓋裡。
告白以後,他沒有給趙然回復的機會。甚至還說了不會放棄這種幼稚而可笑的話。事實上,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份執著的喜歡能夠維持多久。
和趙然現在的關系,處在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就連以前能夠很自然的跑去問他問題這件事,現在也變得不再是那麼的簡單了。
照這種樣子下去……這樣子的話,他那天信誓旦旦說的話,豈不是永遠都沒辦法完成了?
井雲懊惱的抓了抓頭發,這種煩躁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天氣也變得悶熱的可怕,空氣裡還彌漫著一股讓人惡心的氣味。實在難受!
不行,他不能這麼消沉下去。這不是他,他是井雲啊!他可是機械天才井雲啊!沒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無論如何,一定要打起精神來。這並不算什麼,被人拒絕也罷,這並不能磨滅他的鬥志。
他一定要努力才行!
這麼想著,他忽然想起來。不久前他的那個設想,或許可以抓只白老鼠來研究一下。如果成功的話……
對,就是這樣的。先去實驗室看看,整理下工具吧。
井雲下到地下實驗室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股難聞的味道飄了出來。和那天聞到的是同一種味道。血腥味伴隨著腐爛味。
自那日以後,他就沒怎麼再去地下實驗室了。一方面是父親對他說,讓他這陣子別下去,另一方面也因為趙然的事,搞得他沒什麼心情去研究那些機械了。
走道裡的燈壞了,應該去買個燈泡換下來吧。
經過父親的實驗室時,他發現門並沒有關。想起父親走的時候,似乎有些匆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出於好奇心的驅使,井雲走了進去。
門是虛掩著的,推開的時候,略微發出了一點聲音。實驗室裡空無一人,但是裡面卻是一片狼藉。撲面而來的惡臭味,讓井雲幾乎受不了的咳嗽了幾下。
他用手捂住口鼻,皺眉環視了一下實驗室的情況。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概括實驗室此時的情景,那麼井雲只能想到糟糕這個詞語。
瓶瓶罐罐摔得一地都是;牆壁上、地上都是已經干了的血;地上還有一些血肉模糊,看起來似乎是動物的屍體的東西。
井雲實在不想再看下去了,他越發的不理解父親到底是在研究什麼了。什麼東西,能夠把實驗室搞得那麼一團糟的?
他想起那日他貼在門上偷聽到的話。臉色一陣泛白,忍不住想要吐。
在走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東西。他低頭一看,竟是三支裝著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井雲盯著那液體看了一會,最終還是彎腰將三支全部撿了起來,走出了實驗室。
第二天井雲懷著不好的心情去上課。這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煩躁心情,使得他幾乎一整天都沒有仔細聽過課。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無論上課還是下課,他都是一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若有所思。
也有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奈何他准備工作做的充分,凡是被老師叫起來回答的,沒有哪道題是他答不出來的。正因為這樣,老師對於他的走神,也多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沒去管。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趙然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的走上講台。
然而今天的井雲卻有點反常,並沒有去看趙然。事實上,井雲由於想事情想的太投入,以至於數學課都開始了,他還沒回過神來。
趙然瞥了一眼井雲,並沒有說什麼,便開始上課。
整堂課的氣氛還算不錯,窗外溫和的風時而吹了進來,將井雲敞開放在桌子上的書本吹動著往後翻了幾頁。
「井雲,你上台來做一下這道題。」趙然平靜的說著。
被點到名的人沒有動靜,依舊是那副看著窗外的姿勢。坐在井雲身後的一名男生悄悄用筆在井雲背上戳了兩下。
井雲這才回過神來,向後面看了看,意思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用筆戳自己。
「井雲同學,請上來把這道題做了。」趙然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那樣的不帶任何感情。
井雲這才明白,身後的男生為什麼要用筆戳自己了。他回過頭,看了眼黑板上的題目。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很不想在這間教室裡待下去。內心有種不安的情緒在萌芽,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咳咳……老師,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去醫務室裡躺一會。」井雲站了起來,用不大的聲音說著。
趙然沒說話,盯著井雲看了一會,然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批准後,井雲便離開位置,走出教室,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他並非真的身體不舒服,他就是單純的覺得,在那間教室裡很煩躁。整個人都煩悶了起來。他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或許是這種即將進入夏天的悶熱天氣導致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安起來了吧!
說去醫務室其實是謊話,可是不知不覺,竟真的走到了醫務室。
反正已經來了,那麼就進去躺一會吧。醫務室的老師是個很健談的女人,跟她聊聊天,可能也會稍微緩解下自己這抑郁的心情吧。
井雲敲了敲門,裡面沒反應。他以為醫務室裡沒人,就自顧自的開門進去了。
門稍微打開了一點,他就聽到從裡面傳出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開門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保持著握住門把手的動作凝神聽了聽。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某種野獸在咀嚼食物一般。
過了一會,那聲音又沒有了。裡面一片寂靜,透過半打開的門,井雲發現屋內黑漆漆的,窗簾也沒拉開。
他咽了咽口水,考慮著是否還要進去。
興許是老師今天沒來?剛才聽到的聲音大概是幻覺吧?可能是醫務室裡有老鼠進去?
井雲提出了很多個設想。這麼安慰著自己,反倒覺得心裡也舒服了一點。
他推開門,小聲地說了句,「有人在嗎?」
屋內比較昏暗,走廊裡從窗戶外射進來的光線也不亮了,不足以照進這間房間裡。盡管這樣,井雲還是稍稍看清了點房內的景像。
窗簾是淡色系的,所以真要做到完全不透光是不可能的。
在床的旁邊,似乎有個人正跪在地上,雙肩聳動著不知道在干什麼。
井雲沒敢立刻邁步走進去,只是試探性的問道:「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他這一說話,那個跪在床邊的人便停止了動作。過了幾秒,那人緩緩地轉過身來,動作看起來很僵硬。
那人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井雲走來。走的極為緩慢,在走動過程中,還伴有液體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井雲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這味道與他在地下實驗室裡聞到的是同一種。他下意識的皺眉,往後退了幾步,退出了醫務室。退到了牆邊,窗外的風「呼呼」的吹進來,吹得井雲的頭發胡亂飛舞。細長的劉海遮住了一只眼。而沒有遮住的另外一只眼睛,卻清楚的看到,那從門裡走出來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一個月,我加油!!^_^
002
「呼呼呼……」井雲快速的跑著,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快速衝回教室告訴大家,快點離開這裡。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看到的一幕。這太恐怖了,一直以為這種東西只有在電視裡才能看到的,如今卻讓自己給碰到了。
那個從醫務室裡走出來的家伙是人類嗎?那種明顯已經死了的樣子,怎麼可能還能活動?
渾身是血,有的地方甚至還腐爛了。兩只翻白的眼睛,毫無聚焦,卻能夠清楚的認清自己的所在地,並且朝著自己撲過來。動作雖然僵硬緩慢,可是力氣卻大的可以。
有一個老師經過那裡,竟硬生生的被它給扯下來一條手臂。並且那名老師還不幸被襲擊了,被撲倒後,就被那東西給咬了。當時被咬的地方是脖子,一口下去,血就立刻噴了出來。噴在了牆上、地上,還有井雲的身上。
老師的尖叫聲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淹沒在了一片血泊中。它撕扯著老師的肉,就這麼咀嚼著吃了下去。如同野獸一般。
那絕對不是人!
井雲肯定的想著。人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憑外形和穿著來看,這明顯就是醫務室裡的那位女老師。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將一個身高一八零,身材魁梧的男教師的手臂一下子就扯下來呢?
井雲當時是害怕了,他腦中一片空白,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知道,此時此刻,他要逃。如果他還呆呆的站在原地的話,那麼下一秒,他就會和那名男老師一樣,躺在那一片血海中了。
對,他要去通知那個男人。他要讓大家盡快離開這所學校。當務之急,應該先要報警吧?
這麼想著,他便去褲子口袋裡摸手機。誰知,兩只口袋都摸遍了,也沒有摸到手機。仔細一想,似乎是今天並沒有帶手機。
該死,這種關鍵時刻,他怎麼總是那麼丟三落四。
等到好不容易跑到教室的時候,卻發現教室裡已經沒有人了。
走廊上陸陸續續的有學生在走動,可是大部分人似乎都已經回家了。
井雲恍惚了一下,剛才那段時間裡,竟然已經下課了嗎?他為什麼沒有聽到下課鈴聲?還是說,他剛才太投入於奔跑,以至於沒有聽到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個女生的尖叫聲,打破了這好不容易的寧靜。
「救命啊!!這是什麼東西啊啊啊啊?」緊接著,一名男生也大叫了起來。
井雲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環顧了一圈教室,最後拿起拖把。拖把有些舊,頭部都有脫落的跡像了。井雲使勁將拖把頭給拽掉,這樣他至少有了防身的武器。
走廊上的情況稱不上好。剛才一路跑來,並沒見到什麼人。此刻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那麼多人,紛紛向著外面跑去。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充當英雄的人,但是當他看到那個被襲擊的人是自己的同班同學的時候,他便不再能夠那麼淡定了。
這些東西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見到人就攻擊。仿佛是餓了幾個世紀一般,那麼飢`渴的啃噬著人類的身體。那發黑的皮膚,那毫無表情的面孔。
井雲突然想起來那日在地下實驗室裡聽到的對話。
——這家伙力氣還真大!
——呃……真是有夠惡心的。就這麼把生肉給吃了,而且撕得這麼破碎。
——沒事,大不了在無法克制的時候,一槍打爆那家伙的頭就行了。井博士說過,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只是屍體罷了。他們的主要行動都是由腦部來操控的。爆了頭,就沒法再動了。
如果說那天在實驗室裡,那些人說的東西就是這個的話……那麼,爆頭是不是最有效來消滅這些東西的方法呢?
井雲看著那名女生被壓倒在地,壓在她身上的怪物低下頭一口咬掉了女生肩膀上的一塊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女生白皙的臉上除了恐懼、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還有噴濺的到處都是的血。
用不了多久,她便不再動彈了。
井雲握著拖把柄的手在顫抖,就連腿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抖著。盡管很害怕,可是為了能夠讓自己活下去,他必須得勇敢起來。
爆頭……是吧?
他剛想衝上去,握著的拖把柄甚至都舉到了頭頂,只差那臨門一擊了。這時,更恐怖的事發生了。就見那個剛才被咬的躺在血河裡的女生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個翻身趴在地上,頭低垂著,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一邊顫抖,還一邊發出那種低低的嗚咽聲,聽著怪恐怖的。
井雲舉起的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女生的身上,完全沒有發現,旁邊有東西正向他靠近。
女生抖了一段時間便不再動彈了。下一秒,她抬起了頭。兩眼翻白,樣子甚是恐怖。
井雲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女生。
難道說……她也變成了……
而這時,井雲意識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危險境地中。前面和後面都有那種怪物朝著自己走來。雖然走的很慢,可是那種緊逼著人的恐懼感,卻讓井雲一時半會又無法邁動步子逃走。
這種怪物的數量在增加,好幾個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那麼難道真的是,被咬了以後就會受到感染嗎?像是某種致命細菌一樣?
明明已經那麼殘破不堪的身體,血肉相連接的地方一片模糊可怖。可那些人的表情卻又是那麼的木訥,絲毫感覺不出來一點痛苦。
是呀,當初實驗室裡那些人不是說了嗎?他們已經是屍體了。
混蛋……屍體怎麼還能動?
井雲握著拖把柄的手緊了緊,他低下頭,不去看那些怪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不去勇敢的戰鬥是不可能的事。事到如今,也只能靠自己了。
前面有兩只那種怪物,後面有一只。看來目前也只能先解決了後面的那只了。往後面走,能通到樓梯那邊。下了樓梯,就能往校門外跑了。
用了點時間構思好這些事後,井雲便又深吸一口氣,緊接著,舉起手裡的拖把柄,轉身,快速衝向身後的那只怪物。
大概是沒有好好的瞄准,第一擊並沒有如願的敲在怪物的頭上,而是只打在了其肩膀上。井雲認為,自己是用了最大的力氣去打的,卻不料這麼一擊下去,那怪物絲毫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依舊向井雲襲來。
井雲看著身後那兩只怪物雖然稱不上快的移動,可也已經快要走到自己這邊了。他一咬牙,一個彎腰,從面前那只怪物的身側逃了出去。
他沒有做過多的停頓,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衝。好不容易來到樓梯口,一轉彎就看到迎面撲來一只怪物。
井雲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往後面跳開一步,這才導致那只怪物沒有碰到自己。
他握住拖把柄,用力往怪物身上一戳。怪物一個重心不穩,從樓梯上摔了下去。井雲趁著這個機會三步並兩步的往樓下跑。
他的教室是在三樓的最裡面的,當他跑到二樓的時候,只看到走廊上一片狼藉。鮮血流成了一條小河。地上都是屍體,還有那些圍在屍體邊正在狼吞虎咽的怪物。
井雲不敢多看,就怕把那些家伙給引過來。
他轉頭往一樓跑去,在跑動的過程中,成功躲避掉了一只怪物。然而當他跑到一樓的時候,卻驚奇的發現,那些怪物的數量竟然比樓上還多。而且好幾只都堵在門口,這讓他一時沒了想法,腦中一片空白。
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也會成為那些東西的肚中之物吧?
他可不想就這麼死掉,還死的這麼難看!他的愛情都還沒有開花結果,這十八年來,他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去喜歡一個人。他還沒有聽到那個人的答復,他不想就這麼死掉。
就算要死……就算要死……他也要拉上那個人。他不要再孤獨的一個人了。說他自私也好,這種時候,誰還會那麼大公無私?在生與死的邊緣,人大概都會顯得很自私吧。
可能,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會去不擇手段的得到。他可是個充滿野心的人呀。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的不堪一擊呢!
事到如今,那個人又在哪裡呢?
他皺起眉頭,眼神變得認真而堅定。
沒有見到他之前……我不能死!就算他已經變成了那群怪物,那麼也只能由我來親手了結了他。
井雲握著拖把柄,打算往門口那群家伙聚集地衝過去。誰知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下子就將他給拖進了一間密閉的黑壓壓的小房間裡。
井雲大驚,心跳加速。用拖把柄往身後一捅,卻意外的發現,那人伸手似乎不錯,輕而易舉的接住了他捅過去的拖把柄。
究竟是誰?是人……還是……
「別動!」男人性感而低沉的聲音在井雲耳邊響起。伴隨著背後緊貼著的結實胸膛而來的是那溫熱的纏繞在耳邊的氣息。
那是……活人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一個勤奮的人,所以我堅持日更!!
這個不是恐怖文哦,只是涉及了喪屍。。
內容一點也不會恐怖的,可放心觀看!!
後期大概會涉及到異能這種東西???
唔=V=。。。請支持我啦!!我努力在寫,努力在進步!!QAQ
003
井雲的臉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的害羞。明明他一直是個很厚臉皮的人,可是一旦面對這個男人的話,就會不自覺的緊張。
大概,這真的就是愛了吧。他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想起來也覺得好笑,只能算是認識了一年,期間的接觸也只停留在問問題上,更別說那少的可憐的互動。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會愛上這樣的一個男人。
只記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的外表所征服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長的完美的男人。
井雲一向認為自己已經夠帥的了。就因為他有這樣的外貌,在學校的緋聞可是沒有斷過。他也並不去否認那些緋聞,相反的,他還很享受。這樣就表明,他是受歡迎的。
是的,他太想引人注意了。特別是那個男人出現後,他更希望通過那些小小的手段來引起這個男人的關注。
可是,一年多來,男人除了解答題目會看他,其余時間,對他來說,就等同於對待一個陌生人一般。
這讓井雲很不爽!無論他做什麼,他都不會在意嗎?他甚至都沒有一點點的喜歡自己嗎?為了他,他都那麼認真的開始學習了,這樣他也不會多看自己一眼嗎?
「放開我!」井雲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努力裝作鎮定地說道。
「外面很多那種東西,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趙然抓著井雲,將他壓在門上。自己則側頭靠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老師,你知道我喜歡你的吧?」井雲覺得這麼被他靠著,越來越沒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反而渾身都開始發熱了,「你現在對我做出這種曖昧的姿勢,你覺得我會有什麼感覺呢?」他說著,伸出一只手,放到了趙然的腹部,順著腹部那較好的線條慢慢往上摸去。
果然,他才剛開始移動手,趙然就一把松開了他。口氣聽起來並不好,「這種時候了,不要鬧。」
「老師,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在這裡把事辦了吧!在我臨死前,也好讓我破個處,我死的也安心了。」井雲厚著臉皮說著犯賤的話。既然都要死了,還有什麼可以怕的呢?就算是硬來,他也不管了。
「……」男人的表情在黑暗中看的並不是那麼的真切。井雲並不知道,男人此刻正皺著眉,一只手抬起了,卻又放下了。垂在身側,緊緊握著拳頭,「不要這麼作踐你自己。」
「老師,你就一點也沒有喜歡過我嗎?我到底哪裡不好呢?都要死了,你還不肯說實話嗎?外面那些東西,遲早都會進來的。它們擴散的速度很快,就像是某種傳染病一樣。要不了多久,我們也會變成像它們那樣的吧?我只不過在臨死前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老師也沒法滿足我嗎?老師,我……」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就算在黑暗中,男人的出手,也那麼快那麼准。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井雲的臉上。
井雲被打得臉偏向了一邊,嘴裡一股腥甜冒了上來。他抬手擦了擦嘴角邊流下的血,自嘲的笑了。
就算到了這樣不要臉的時候,他也還是能夠那麼狠心地拒絕自己。他應該能夠清醒了吧!與其在這裡被他嘲笑和怨恨,還不如現在就衝出去和那群惡心的家伙好好干一架。
被打掉的拖把柄落在地上,低低地發出了一陣響聲。井雲在黑暗中看不到那拖把柄在哪裡,只能憑著剛才掉落的聲音來判斷它的大致位置。
兩人什麼話都沒說,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令井雲幾乎產生了幻覺,覺得這個房間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
在地上摸索了一陣,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鞋子。他只是很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後繼續摸著自己那根掉落的拖把柄。那是他現在僅有的東西了。
就在剛才,他已經把自己的尊嚴給拋棄了。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展現出了自己最醜惡的一面。那個人現在一定很討厭自己吧?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在他面前吧?
好不容易摸到了那根拖把柄,卻在要拿起來的時候,手被另外一只手緊緊握住了。
井雲一怔,沒敢動彈。
然而握著他的那只手卻也只在碰觸了一秒後立刻就離開了。或許是不小心才碰在一起的吧。這點認知,讓井雲那稍微有點期待的心又冷了下去。
「對不起!」男人出乎井雲的意料,竟然道歉了。
井雲分不清這聲道歉是為了什麼。是為剛才打了自己而道歉還是為了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而道歉?
不過井雲也沒有那個心情再去追問了。不管為了什麼,反正也不會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時,門忽然被什麼東西敲響了。悶悶的聲音,機械般的一聲聲響了起來。很有節奏的,每一聲的間隔時間都幾乎一樣。
井雲可以想像得到,是那些怪物在敲門。它們那種僵硬而遲鈍的動作,一想就能想的出來。
「喂,這是什麼?你們要干什麼?我是這裡的校長,喂……啊啊啊啊啊啊!!」
「哇~~~怎麼回事?校長?校長?啊啊啊啊啊啊!!」
「快……快逃啊!!!」
「救命啊!來人救救我!!救~~~~~命~~~~~」
外面細細碎碎的傳來了聲音。慘叫聲和呼救聲混合在一起,還有那「吧唧吧唧」的咀嚼聲。讓井雲忍不住的想吐。
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努力平息胃裡那一陣翻江倒海。
「這個房間裡沒有窗戶,也沒有什麼可以用來當做武器的東西。」趙然說話了,並且邊說似乎還一邊在翻著什麼東西,「唯一能用的,大概也就是和你手上拿著的那個一樣的東西。」
「你不覺得,有這個就夠了嗎?」井雲握緊了手裡的拖把柄,「告訴你一個秘密,對付這些家伙,只要爆頭就可以了。」
「……」趙然也並沒有問為什麼他會知道這個。只是用手掂了掂那個用來當做武器的木棍的分量。
這種程度的木棍,打人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斷……吧?
「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裡。」趙然又說。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了,老師你有什麼高見?」井雲不屑的說著。如果能夠像想的那麼簡單,那麼他們現在也不會被困在這裡了。
自從剛才被趙然打了那麼一巴掌後,他倒也清醒了不少。不但明白了趙然對自己的態度,更讓自己冷靜了很多。
果然,在這種人人都為己的時代裡,愛情這種東西,就只能當做狗屁來看待了。對於面前的這個男人,要自己真正放棄,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說,讓時間來衝淡一切吧。
他井雲不一直是這樣的一個人嗎?將自己偽裝起來,虛偽的進行著那叫「交際」的活動。從現在起,他不需要再把自己偽裝起來了,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反正也沒有誰會在乎他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說他墮落也好,說他犯賤也好。他的好,當不再有人欣賞後,那麼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維持了。
外面的世界搞不好早就已經破滅了,現在街上說不定也都是那群怪物。這才是世界末日吧?
「等下出去後,我掩護你,你就趕緊逃出這裡。」
「咦?老師你不跟我一起走嗎?」聽到趙然的話,井雲承認自己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想著可能等下趙然就會成為那群家伙的盤中餐,心裡就隱隱有種憤怒感,「我不會讓老師一個人留下的。」
「……」趙然沉靜了一會,「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就照我的話去做。」
「這和喜歡沒有關系吧?那麼就是說,如果我不喜歡你,就不用照著你的話去做了嗎?老師,是這個意思嗎?」井雲開始耍流氓。
「這不是在開玩笑。」趙然依然很嚴肅,說出來的話字字有力。
「老師,我希望你知道,我也沒有在開玩笑。」
「……」
「我曾經想過,如果無法逃出去,那麼至少也要跟老師死在一起。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想死。我的美好未來才開始,我不想這麼早就死,還是死在這種肮髒的地方。我希望能夠和老師一起逃出去。我不要一個人獨活,我害怕孤獨。在家的時候,就經常一個人無所事事。我再也不想要這種感覺了,這會讓我感到很無助,很寂寞。老師,就算我求你,求你答應我,千萬不要死,我……」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他不知道趙然的這種舉動意味著什麼。或許是在給他安慰吧。男人之間的安慰,不需要過多的語言,有時只要一個小小的動作,甚至是打上一架,就能夠解決了吧。
井雲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了一個稱不上好看的笑容。抬起的手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帶著點顫抖的反手抱住了男人。
這短暫的溫存並沒有停留多久,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大。
趙然放開了井雲,拿起木棍,走到門邊,一只手拉住井雲的手,將他的手放到門把上,「等下你站在門後,把門打開,我先衝出去。」
「老師,你答應我不能死!」井雲沒有老老實實的按照趙然說的去做,只是在趙然的手抽離的時候,快速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掙脫了一下,發覺自己的手被握的緊緊地,竟一下子沒法縮回來。他停了停,才道,「知道了。」
「老師,這是你答應我的,不能食言。」盡管這種口頭上的保證也許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可井雲還是覺得,這種掩耳盜鈴的舉措讓自己放心了一下。
他松開男人的手,一只手握緊拖把柄,另外一只手放到門把手上。他咽了咽口水,「老師,我開門了。」
說完後,他轉動門把手。門被打開了,奇怪的是,門外什麼都沒有。
趙然不敢放松警惕,隨手拿起了一個什麼東西往外面拋了出去。東西落地時發出了一聲響聲,這時就見數個怪物朝著響聲走了過去。
原來不在門口,而是在門的兩側。
趙然迅速從門裡出去,走到走廊上。用手裡的棍子成功的干掉了一只朝他撲來的怪物。接著用眼神示意井雲快點出來,並且在這期間,又干掉了一只怪物。
井雲看著他熟練的耍著棍子,心想這位老師還真是深藏不露,應該是有練過幾下的吧。
跟在趙然身後,兩人一路「過關斬將」。井雲負責身後,趙然則是在前面衝鋒陷陣。有了趙然的陪伴,井雲非但不害怕,反而越打越興奮。
那種將人的頭打爆的刺激感,令他一時停不下來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被扭曲了吧,或許都快成為變態了。竟然會覺得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有新鮮感。這到底是有多麼的糟糕呀。
不過,應該是沒辦法吧。被環境所逼迫。你不反擊,就等著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雨了,好難受!天氣悶熱,坐在辦公室裡,空調也不開,我快喘不過氣來了QAQ
勤勞更新的我,請大家多多支持啦QAQ
其實寫的不怎麼樣對吧?又挑了個自己喜歡卻是很冷門的題材~~
哎呀,不管怎麼說,好好完結這個文再說。
這也算是一次練筆吧!沒有別人的文筆,只能靠慢慢的寫慢慢的磨練出來了^_^
004
在趙然那強而有力的保護下,再加上兩個人默契的配合,他們倒也輕松的跑出了教室。
外面的天還沒有黑,沐浴著夕陽那橘紅色的不帶什麼溫度的光,井雲再次有了活著真好的感嘆。
盡管前面看起來並沒有那種怪物了,可是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老師,去我家吧。我家有個地下實驗室,躲在那裡的話,應該還算比較安全。總之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穩定下來,我們再商量下一步的打算吧?前陣子我剛買了不少食物,兩個人吃的話,應該至少也能熬上兩個星期。」井雲跟在趙然身後,邊跑邊說。
趙然並沒有說什麼,他的神經始終緊繃著。不過他也算是默認了井雲的提議,從他的表情來看,井雲就明白了。
「老師,我來帶路。」井雲努力跟緊趙然,不讓自己掉隊。雖然說他們兩個人的家很近,可是他也不能完全肯定趙然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
街上的情景實在稱不上好。到處都有那種怪物,分成好幾堆在啃噬著生肉。車輛行人,亂成一團。
尖叫聲混雜著汽車的鳴笛聲。
有的人不是被咬死的,而是被汽車撞死的。這種時候,能夠保持冷靜的人,也絕對不是正常人了。所以多數人都是慌慌張張的害怕神情。開車會撞到人,在這種時候也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井雲在跑動過程中,還不忘四處張望著周圍的景像。哪知這個時候,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他一驚,回頭一看,竟是趙然的手。
「不要東張西望,注意前方。」趙然握著他的手沒有松開,只是更加緊了緊。
井雲就這樣被他拉著往前跑。明明是他說要帶路的,現在反而被別人牽著跑。他是該笑還是該哭呢?
不過這種被溫暖包圍著的甜甜的感覺,卻又讓他由衷的想笑。
如果時間能夠在這一瞬間停止的話,那就好了!
可惜時間是沒法停止的,該面對的依舊是要去面對的,逃避不了。
就在井雲認為拐過這個彎就能到達自己家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又冒出了一大群怪物。它們緊緊地追著兩人,不止前面和後面有,就連左邊和右邊都有。不停的冒出,行動也沒有先前看到的那些來的緩慢。
兩人都知道,這下是沒有辦法逃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兩個人背靠背,將自己的背後交給對方,深信對方一定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木棍在手,對於趙然來說,一擊一個,手到擒來。不過對井雲來說,就有些吃力了。打掉了幾個後,他便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之前的運動量就已經超過身體所能承受的負荷了,再這麼下去,估計還沒被咬死,就已經先累死了。
正這麼想著,後背忽然被人推了一下。井雲回過頭,不解的看向趙然。
「你先出去!」趙然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空出來的間隙。
井雲也看到了那個地方,「不,你忘了我剛才說過的話嗎?我不會一個人逃走的。」
「笨蛋,一個人死好過兩個人一起死。你長這麼大,如此淺顯的道理也不懂嗎?還要讓人給你操多少心?」趙然難得的失控吼了出來。
井雲第一次看到他生這麼大的氣,一下子噤聲了。呆若木雞的看著他。
男人不允許他再這麼浪費時間下去,解決掉面前的一只怪物,就拉著井雲往那個空隙跑去。跑到那邊的時候,他便用力一扯,將井雲推到前面去。自己則一個轉身,又干掉了一只怪物。
「快點走,記住,我也……」趙然的聲音被嘶吼聲淹沒了,井雲沒能聽清他最後所說的話。
一群怪物將趙然圍了起來,他唯一能夠看到的,只有那透過怪物而露出來的揮動著的木棍,以及怪物們發出的吼叫聲。
「不——」井雲大吼了一聲,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握起拖把柄,就衝了上去。
他興許是真的瘋了,在這種性命存亡的時刻,他根本就沒法做到獨自一人離開。也許他會辜負趙然的好意,可他不想自己這麼苟活著。
就算死,也要和那個人死在一起。他沒有聽完剛才那人所說的話,他一定要聽到那句話的後半段。
明明以為自己可以很自私的離開,卻在真正到達離開的時候,又不忍心就這麼掉頭跑掉。那個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經到了不可估量的程度。
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井雲瘋了般揮棍亂打,雖然命中率不高,可也至少消滅了好幾只怪物。
現在支撐著他衝殺進去的信念只有那個人,要把他救出來。他說過,無論那個人變成什麼樣,他都要親眼看著。就算變成了怪物,他也要親手把他了結了。
井雲是殺紅了眼,直到看到那棍棒還在揮舞著,那個人依舊站著在作戰後,他才算松了口氣。
男人看到他又折回來後,明顯愣了一下。
他的身上已都是血,不知道這血究竟是誰的了。有了井雲的幫助,兩個人隨後便殺出了重圍,跑到井雲家門口。
井雲的家很大,有個小花園。通過鐵門進入後,在關門的時候,不知從哪裡竄出一只怪物,眼看著就要襲向井雲了,趙然突然一個挺身,將井雲擋在身後。而他的一只手臂,則被那只怪物咬了一口。
井雲一棍打向怪物的頭,當場就爆了怪物的頭。
他還來不及查看趙然的傷勢,地上一只怪物就悄悄爬到趙然腿邊,又是一口咬了上去。
趙然一個重心不穩,就摔在了地上。他痛苦的趴在地上,伸手要去夠那根掉落在不遠處的木棍。井雲則舉起自己手裡的拖把柄,眼睛也不眨的往怪物的頭上一棍刺下去。
帶著惡臭味的血噴灑在井雲臉上,他全然不顧。只是蹲下將變得虛弱的趙然扶起來,往房子裡走去。
值得慶幸的是,在房子裡,他們並沒有碰到怪物。
井雲一路帶著趙然往地下實驗室走去。
他的內心也忐忑的很。趙然被咬了,還是三處地方被咬。之前他一個人與那群怪物搏鬥的時候,左腿就已經被咬了一口。剛才右臂和右腿也被咬了。按照病毒擴散的程度來說,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那些怪物中的一員。
不行,無論怎麼樣,他都不能讓趙然變成那種東西!
「夠了,不用再走了。你我都清楚,被咬後會怎麼樣。」趙然推開井雲,靠在牆壁上慢慢坐在地上。
「老師……有辦法的,我有辦法讓你不變成那樣的。」井雲堅信,一定能夠有辦法的。縱使說出這種話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多少把握,可他還是要說。這是在給趙然打氣,更是在給自己勇氣。
「殺了我吧!」趙然看起來奄奄一息,靠在牆壁上,雙眼半瞌著,那麼一副可憐的樣子,讓井雲看著實在心疼。
身上三個地方還在往外面流血,衣服很快便被血水所浸染了。
「我……我有辦法的!我不會讓你死的,你在這裡等我,一定要等我回來。」井雲想到了什麼。那天他收起來的那三支注射器,搞不好就是那克制解藥。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他不要趙然死,說什麼他也要救趙然。
他記得他是把那注射器放在自己的房間裡的。
他又回到上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沒有怪物後,才快速往二樓的房間跑去。
在房間裡,他很順利的拿到了那三支裝著藍色液體的注射器。但在放松後一出房間,迎面就撞到了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
井雲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了。看到那東西,就很順手的舉起拖把柄往那家伙的頭上狠狠來了一擊。
所以說,環境造就人。僅僅才過了幾個小時,他就已經不再畏懼這些東西了。怕的話,就意味著自己離死不遠了。
他現在要趕去救人,在趙然還沒有變成那種怪物之前,救他。
將怪物拖到房門口丟了出去,井雲才匆匆往地下實驗室趕去。
當他回到地下實驗室的時候,便看到趙然正在襲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那人被趙然壓在身下,舉著那根趙然用過的木棍,使勁抵抗著。
而趴在他身上的趙然,已然不似先前那般好看了。渾身的皮膚都變得有些發青,眼睛有翻白眼的趨勢了。
井雲知道情況不妙,顧不得多想,跑上去,拿出注射器,對著趙然的屁股就扎了下去。
這一針注射的很快,幾秒鐘的功夫。注射下去後,當井雲拔出注射器後,就見趙然直挺挺地倒下去不再動彈了。而原先變得青紫色的皮膚,也漸漸的恢復成了正常的膚色。
「克制解藥?原來是被你拿走了?你是井博士的兒子?」穿白大褂的男人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你好,我叫米亞斯。」
井雲冷冷地掃了一眼米亞斯,對於這個男人他沒什麼印像。他現在只關心趙然的情況。
「克制解藥能夠阻止他屍化24小時,24小時後,他還是會變成那樣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米亞斯推了推眼鏡,緩緩地說道。
誰知,話音剛落,他就被井雲一把揪住衣領推到了牆邊。由於身高的差距,井雲只能抬頭仰望這個栗色頭發藍色眼瞳的白皮膚男人,「有種再把剛才那句話說一遍,我立刻就能讓你腦袋開花。」
「你冷靜一下,目前這種情況,難道我們不應該聯手起來對付外面那些喪屍嗎?」
「喪屍?」井雲斟酌了下米亞斯的用詞。
「是啊,那些東西叫喪屍,你不知道嗎?消滅它們的方法,只有爆頭。」米亞斯又從容地推了推眼鏡。
井雲松開了他,懊惱地走到趙然身邊,「有什麼辦法能夠救他嗎?」
「沒有,除非切了他被咬的地方。克制解藥能夠將被咬的地方侵入進來的病毒控制住不擴散。在這段時間裡,如果能夠將被咬的部位切除,那麼也許還能保住性命。可是他被咬的地方太多了,我們沒有足夠的醫療設備。切除後,他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你要什麼設備,我立馬做出來。」井雲很認真地看著米亞斯。
「噗——」米亞斯笑了出來,「孩子,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知道原理,我都能給你拼裝出來。」
他那認真的眼神,讓米亞斯停止了笑。他知道這個男孩沒有撒謊,可是他們卻沒有那麼多時間來慢慢磨蹭。
他低頭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知道這個男人遇到這個男孩是幸運還是不幸!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六還在單位上班,偷偷碼字的人你傷不起啊!!
我都如此勤勞了,大家就給點鼓勵吧!!!QAQ~~
一般每天10點半左右更新,如果當天到了晚上8點都沒更新,那麼就是不會有更新了^_^
005
從井雲那麼認真的說出「沒有開玩笑」的話後,他便和米亞斯一起將昏迷中的趙然帶到了自己的那間小實驗室裡。
實驗室大概二十來個平方,空間雖然不大,裡面的東西可是不少。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倒是引起了米亞斯的關注。
實驗室裡有張床,是井雲用來在累的時候休息的。現在倒剛好方便了,可以讓趙然躺在上面。
之後,井雲便不吭聲,獨自一人埋首在那堆機械中不知道在拼裝著什麼。這小小的噪音,在這靜謐的空間裡,倒也成了唯一的一種讓人安心的聲音了。
聽著這個聲音,米亞斯才覺得,自己此刻還是活著的。他有感官,能夠感受到周圍的一切變化。這種認知真是比什麼都好。
「我要上去拿點東西。」井雲忽然從那堆機械中站了起來,「你幫我照顧他。」他說著,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手表,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離克制解藥注射後過了六個小時。他必須爭取時間,還有兩支,也就是說,他還有兩天多的時間來救趙然。
「不需要我跟你上去嗎?也許上面有喪屍,兩個人的話,也好有個照應。」米亞斯好心的說道。
「不需要,我說過,你留下幫我照顧好他就可以了。」井雲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趙然,他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跡像。
井雲苦笑了一下,拿起一根鋼棍,這可比那拖把柄要牢固很多。背上一個背包,背包裡沉沉的塞得滿滿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會拿點食物下來的,想必你也餓了。」井雲說完,又看了眼趙然,心想應該拿幾件衣服下來,給他換一下。他的身材和父親差不多,拿父親的衣服或許可以穿吧?
由於不知道目前上面的情形是什麼樣的,所以井雲行動起來還是十分的小心的。盡管他認為他家至少現在看來還是比較安全的,特別是那個地下實驗室。
從地下實驗室一路來到父親的房間,也沒見到一只喪屍。即便這樣,井雲也不能放松警惕。喪屍們在黑暗中,只要循著氣味也能行動。而他如果看不到,那麼行動起來就困難了。他也不能開燈,就怕把那些東西引來。
站在父親房間的窗邊,他掀開窗簾的一角,露出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往外看去,外面路燈昏黃的光線打在那一群沒有意識的喪屍身上。看的不是很真切,卻也能分辨出,外面喪屍的數量很龐大。
好在,鐵門很好的攔截了它們,把它們困在了門外。
一部分喪屍還在門外徘徊,推推撞撞著鐵門,另外一部分則緩緩自門口經過。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依然能夠聽到喪屍們的低鳴。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恐怖。
井雲將背在身上的背包放下來,從裡面拿出幾個監控攝像頭,開始在房間裡裝了起來。靠著一個小小的手電,井雲干淨利落的把攝像頭裝好。
隨後他拿了幾套換洗衣服,又去自己房間,把筆記本和手機拿上,再拿了一些需要的東西,同時也裝上了攝像頭。等二樓各個角落都裝好攝像頭後,他下樓去廚房。
到達廚房門口的時候,他隱約感覺出了不對。防備的握緊手裡的鋼棍,慢慢走進廚房。
廚房裡有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來,井雲緊張了一下。如果在這種時候,碰到喪屍,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吧?
可是他不能拖拖拉拉了,時間有限。他必須抓緊在這棟房子裡裝上攝像頭,好方便他在地下監控上面的情況。
如果廚房裡真的有喪屍在的話,那麼在黑暗中要行動是很困難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把燈打開大干一場。運氣好的話,或許只會碰到一只喪屍。當然,如果運氣差的話……
井雲這麼想著,便走進廚房裡。悉悉索索的聲音並沒有因為他的走進而停止。他摸到了電燈開關,「啪」的一下將燈打開。
明晃晃的燈光亮起來的一瞬間,井雲就看到有幾只老鼠從自己面前「嗖」的一下穿過。
「呼……是老鼠嗎?」井雲抹了把額上的汗,咧嘴苦澀的笑了笑。
自己嚇自己……可真是一個錯誤的娛樂方式啊!
借著廚房的燈光,他速度拿了點食物。接著把攝像頭裝好,再走到外面,安裝好攝像頭。檢查了門窗,確定都關好了。才關燈,拿著兩個大袋子往地下實驗室走去。
他回到自己的那間小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米亞斯正在脫趙然的衣服。這種情況下,怎能讓井雲不胡思亂想。
他丟下手裡的東西,一個快步上前,拉起米亞斯就是一拳揮過去。
米亞斯完全沒有防備,就被井雲這麼一下子打趴在地上。就連戴著的眼鏡都被打飛了。他覺得莫名其妙,卻也並沒有很生氣。他本來就是個性情溫吞,不易生氣的人。可是就算這樣,他還是很希望知道,他為什麼會被打。
「你在干什麼?要對他做什麼?」井雲的音量有所提高。對於面前這個斯文的男人,他一直保持著疑問和防備。
「他的傷口在化膿,還在發燒。如果就這麼放著不管的話,他很快就會死的。我學過醫,懂一些治療方面的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讓我幫他治療一下。」米亞斯爬到一邊,撿起摔在一邊的眼鏡戴上。抬頭看著井雲。藍色的眼瞳清澈而帶有透明感。
「……」井雲沉默了,他看了一會米亞斯,又轉身往趙然身邊走去。
趙然的上衣沒有完全被脫下,只是紐扣被解開了,整個胸膛袒露了出來。線條很美,肌肉也很結實。實在很難想像,在衣服的掩護下,裡面竟然是這樣一副情景。井雲一直認為,趙然頂多算是人高,穿著衣服的時候,身材算是勻稱。卻不知道,他竟是這般的有肌肉。在心髒那個地方,有一條很長很醜的疤。
井雲皺眉,似是在想那條疤是怎麼來的。
不過很快,他便彎腰把趙然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連帶著把他的褲子也脫了,只留下一條內褲。
他身上的傷勢比井雲想像中的要嚴重。三處被咬的地方果然如米亞斯所說,開始化膿了。而且在幫他脫衣服的過程中,井雲明顯感覺到了,趙然的體溫在升高。這是一種很不好的現像。
「你學過醫?」井雲並不懂這些,只能迫不得已求助於一邊的米亞斯。
「我在醫院工作過三年。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讓我幫他看看。」米亞斯站起來,走到井雲身邊。
井雲抬手看了看手表,凌晨三點多。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沒辦法了,也只能讓米亞斯先看看了。
不過……如果米亞斯懂醫術的話,那麼對於自己救趙然的計劃,是不是或多或少會有點幫助呢?
實驗室裡還是有一些醫療器具的,比如一個醫藥箱。看著米亞斯在一邊忙碌,井雲想到剛才自己的舉措,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剛才對不起,沒有搞清楚事情緣由就打了你。」
「沒事,習慣了!」米亞斯低著頭,專心幫趙然處理傷口,「這種時候,對於我有懷疑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的善解人意讓井雲怔了怔。
「不過還是感謝你能夠相信我!」米亞斯回過頭來,拋給井雲一個溫和的笑。
井雲看著他的那個笑容,竟也不自覺的咧開嘴笑了笑。
他將干淨的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自己則又縮到他的那堆器械中,打開電腦,調轉到監控狀態。做完這些後,他便又開始忙碌起那堆機械來。
米亞斯幫趙然處理好傷口,又幫他把衣服穿好,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走到井雲旁邊,在附近坐下。看著井雲擺弄著那些機械,過了一會才開口道:「你不問問這次的事情是怎麼引起的嗎?」
「你知道?」井雲低頭忙碌著,不過還是搭理了米亞斯。
「我見證了這場災難的誕生!」米亞斯雙手抱膝,靠在牆邊,「你還記得兩個月前,人類去往X星考察順利回歸的事嗎?」
「有點印像。」井雲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個開始拼拼裝裝起來。
「一切都是從那時開始的。我和你父親一樣,是國家實驗基地的研究員。兩個月前,他們三個人從X星回來,就被轉移到我們這裡來做檢查。起初檢查下來,並未發現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但是過了一周後,怪事就發生了。那三個人被再次送到實驗基地來的時候,我和井博士都嚇了一跳。三個人的皮膚全部成灰色了,身上幾處地方還在往外面冒血。其中一個女的尤為嚴重。並且在當天晚上,那個女的就發狂了一般,攻擊實驗基地裡的人。咬他們,吃他們的肉。
「盡管事後我們控制了這種局面,也把其余兩個有變化的男人給關了起來。而那個女的則當場被人擊斃。被咬的人共有三個,在第二天一大早,那三個人也像先前那個女的一樣,開始發狂咬人。樣子變得十分恐怖。保全人員用槍打他們,卻絲毫起不了什麼作用。最後不知道是誰,開槍打中了一個人的頭,才將其擊斃。
「我和井博士都認為這是一種通過血液傳播的病毒,而被咬了後的人,會很快被這種病毒所感染,變得喪失意識,成為一具行屍走肉。凡是被咬過的人,我們都隔離了起來,並且還對那些人做了初步的研究。我們可以肯定,那種病毒是地球上沒有的,應該是從X星帶回來的。而且那些變成喪屍的人,是已經死了的。他們所有的行動都取決於腦部。因此只要爆頭就能解決他們。最初去X星的三個人裡,兩個男人現在都還好好的,頂多就是皮膚變得有點恐怖,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我和井博士通過提取那兩個男人的血液,制造出了第一批克制解藥。也就是你給你朋友打的那藍色液體。」
「那麼我爸那次回來,那個被綁著的就是……」
「那是我們的一個員工,被咬了。井博士提出要將其帶回來研究,說他這邊的地下實驗室裡有一些國家實驗基地裡所沒有的東西。其實,主要是那個員工平時跟井博士交情不錯,井博士不願意看他死在實驗基地裡,而編了這麼一個謊言將他帶回來罷了。我們在他身上實驗了克制解藥,發現解藥頂多只能撐24個小時。並且隨著解藥注入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也會以遞減的方式變小。第一次打撐了24小時,第二次打就變成20個小時,第三次為14個小時。越來越少,解藥越來越克制不住病毒的擴散。」
「我爸爸他還好嗎?」井雲深思了一會,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離開實驗基地的時候,井博士還很安全。他讓我回來拿克制解藥。可是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井博士現在怎麼樣了。」米亞斯頓了頓,看向井雲,「恕我直言,你的那位朋友就算用了克制解藥,也撐不了多久。還是……」
「不……我有辦法救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跟主人一樣勤勞的存稿箱君^_^
今天主人休息,所以特派我來發文!!
我很按時的發文了哦!!表說沒更新啊!!
否則主人會揍我,不給我吃的,她很暴力的!!
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哦!!!
006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趙然已經醒過來了。身上燥熱的感覺讓他只是躺著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從米亞斯開始講述一切開始的源頭時,他就醒了。後面的話,他一字不落的都聽進去了。
在井雲說有辦法救他的時候,他竟然不自覺的笑了。
「這種時候,你能有什麼辦法救他呢?我和你父親研究了很久,也才只研究出了暫時控制病毒蔓延的克制解藥。這種解藥也只是暫時性將病毒圈在被咬部位的附近,不讓其擴散。可是一旦時效過了,病毒會以更快的速度擴散出去。等到那個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說的沒錯,殺了我吧。」趙然開口說話了。
「……」井雲大驚,轉頭看向趙然所在的位置。然後丟下手裡的東西,跑到趙然身邊,「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趙然看著井雲的臉,小小的,很是蒼白。嘴角那被自己打過的地方,此刻泛著一片青紫。他皺眉,抬起手,摸上了井雲的臉。輕輕地在他嘴角泛青的地方摩挲著,「疼嗎?」
井雲一怔,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只在他臉上亂摸的手。哪知,他剛抓住那只手,那只手就立刻抽了回去。
井雲露出一絲苦笑,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哦,早就不疼了。我早就忘記了呀,哈哈哈!」他說完,轉身往自己那堆機械走回去,邊走邊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變成喪屍的。」
米亞斯一直沒說話,但是兩個人的舉動卻完全看在眼裡。他看向井雲,「你打算怎麼救他?」
「你懂醫術的,你可以幫我一起參考一下。他被咬的地方有三處,兩腿和一只手臂。我打算把他被咬的地方切除。也就是說,我要把他的兩條腿及一條手臂都切除。然後……」他拿起一只機械手臂,「給他裝上這個。」
「你瘋了!」米亞斯看著那條機械手臂,睜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你難道沒有考慮過,他會失血過多而死嗎?你認為以現在的條件,在他被切除身體三個部位後,還能確保他安然活著?或許在切除的時候,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這些你都考慮過嗎?而且你有把握,這種東西連接上去能動?這是需要與神經連接的吧?」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懂這些的。我現在也真慶幸,能夠認識你。」井雲突然湊近米亞斯,無比嚴肅地說,「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就算切除了也未必能夠排除病毒不擴散的可能,這樣你也要試嗎?你所說的,理論上是可以實現,不過按照目前的器械來看,真正實踐起來,還是有風險的。」
「我願意冒險,只要能救他。」
男孩堅定的眼神讓米亞斯動容,讓他在這一刻決定陪著男孩一起冒險。不管最終的結果是成功還是失敗,他寧願相信有那麼一絲希望的存在。至少在此刻,這希望足夠給他動力來繼續支撐下去,來直面外面那些喪屍。
井雲整理了一下自己花費了好幾個小時來調整的機械義肢。這東西他是早就就做好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實驗對像。本來是要做個小的,買只老鼠來實驗的,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根據趙然手臂和腿的長度,他做了一些調試。
這三只機械義肢是他用最堅固的器材做出來的,如果真的成功的話,那麼對趙然,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畢竟有了這機械義肢,首先不用害怕被喪屍咬了,再來就是,他們的整體戰鬥能力也能有所提高了。
井雲看了看電腦屏幕,確定沒有喪屍進入房子以後,便走到趙然身邊,「老師,我說過會救你的,我說到做到。不管你現在同不同意,我都會那麼做。你恨我也好,我沒關系的。但我只想讓你知道,無論我在你身上做了什麼,那都只能說明,我是在救你。」
「……」
趙然沒有說話,井雲就認為他是默認了。他朝米亞斯點了點頭,米亞斯便拿著麻醉劑走了過來。
趙然忽然拉住了井雲的手,嘴巴張了張,要說什麼卻是沒有說出來。井雲反手握住他的手,笑的溫柔,「老師,還記得你被喪屍圍堵的時候,將我推出去跟我說的話嗎?後半句是什麼,我沒聽到。請你等下再對我說一遍可以嗎?我不想留下遺憾。」
井雲說完,不等趙然說什麼,便放開了他的手。讓米亞斯過來幫他注射麻醉劑。
麻醉劑的功效很強,剛注射下去,趙然就覺得渾身都沒有了知覺。接著米亞斯又給他打了一針,他便昏睡了過去。
米亞斯拿起切割的刀,咽了口口水。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肯定這場手術能不能成功,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在切割過程中,將危險降到最低。
刀比想像中的要來的快。由於前陣子他們在實驗室裡研究過,所以一些器材設備倒是還是有的。雖然並不完善,但是至少還能用。
過程算不上最糟糕,可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個人手忙腳亂了一通,總算是把血給止住了。看著床上閉眼睡著的人,井雲發誓,絕對不能失敗。
他拿起義肢,開始埋首於義肢的組裝。
期間,由米亞斯在一旁指導神經的連接,倒也變得順利了很多。
兩個人一直忙了很久,等到所有都完成後,井雲竟然都來不及檢查什麼,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下米亞斯糾結了。他本身也很累,現在還要照顧兩個人,真是要命啊!
井雲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半靠在牆邊,身上還蓋了件白大褂。而米亞斯則在一邊啃食井雲從上面帶下來的食物。
看到井雲醒了,米亞斯遞了個面包給他,「吃點東西吧,你一天都沒吃過東西了。」
井雲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頭,伸手接過面包,「能再給我瓶水嗎?」
米亞斯找到水,遞給井雲。井雲接過去,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
「放心,接合的地方很完美,你確實是天才。血已經止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米亞斯見井雲在看趙然,忙說道。
「謝謝你!」井雲明白,這次如果沒有米亞斯,那麼他一定不能做的這麼好。這是他欠米亞斯的人情,他一定會還得,「你都沒休息過?現在幾點了?」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米亞斯打了個呵欠,接著將手裡最後一口面包塞進嘴裡。
「你睡一會吧,辛苦你了。」井雲站起來,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交還給米亞斯。
米亞斯也不客氣,事實上他真的累的快倒下了。趙然裝完義肢的最初一段時間,由於井雲暈了過去,那麼照顧趙然的重任自然是交到了米亞斯身上。一開始的五個小時裡,米亞斯沒敢合眼。這段時間處於危險期,就怕趙然出狀況。不過這個男人的身體素質出乎了他的意料,非但在裝完義肢後就沒再出現出血現像,而且一切生命跡像都保持在穩定狀態。這讓米亞斯大大松了口氣。
一旦緊張過去,那麼隨之而來的就是超負荷的勞累感。這感覺真的很不好受。可是他們兩個都在睡,他這個唯一醒著的人可不能閉眼。作為在這裡最年長的一個人,他要保持清醒。一方面要照顧他們兩個人,另一方面更要時刻注意上面的情況,就怕有喪屍侵入。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他幸運,在這段時間裡,相安無事。就是這種安寧,才導致他差點要睡過去。實在無奈,他就只能吃東西。剛好肚子也餓了,吃飽了再睡總比餓著肚子睡來的舒服。
而就在他即將要把東西吃完的時候,井雲醒了,這無非是個好消息。
現在,他終於可以暫時放松警惕,好好睡上一覺了。
井雲吃完東西,便來到趙然身邊。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的臉,那平靜的表情讓他心安。
男人如此安詳的睡顏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臉色稱不上好,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微微泛白。井雲伸出手,輕輕摸上趙然的唇。
這張有些干燥的嘴唇,摸上去還是很柔軟的。
「我來給你……濕潤一下吧!」井雲說完,俯下身,吻住了趙然的唇。
起先只是輕輕地碰觸,就這麼雙唇緊貼在一起,吻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井雲抬起頭,看著趙然的臉,咧開嘴笑了笑。接著調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趙然的唇。一遍一遍的舔著,越舔越投入,直到那閉著眼睛的男人忽然醒了過來。
兩人貼的很近,四目相對。井雲的動作停在原地,嘴唇還保持著貼著的狀態。他兩眼瞪得很大,愣了幾秒後,臉「唰」的一下紅了。
他迅速離開趙然,尷尬的抓了抓頭發。那種以往所擁有的厚臉皮的勇氣,此刻卻一下子都沒了。局促的站在原地,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似乎也並不想說話,只是微微側著頭看著他。
想了半天,井雲也沒想到應該怎麼來向對方解釋他剛才的舉動。眼角無意瞥到了放在一邊的食物,他輕咳一聲,「你……你餓嗎?吃點東西吧?」
男人搖了搖頭,還是看著井雲。
「渾身動不了是正常的,會痛嗎?痛的話就告訴我。有沒有哪裡還不舒服的?」井雲又問道。
男人依舊是搖頭,並不說話。
這種面無表情的樣子,著實讓井雲有點不好受。他嘆了口氣,朝著自己那台電腦走去。
「我會變成什麼樣?」這時,趙然開口說話了。
井雲邁出的步子停頓了一下。他轉身又走向趙然,「你身體裡的病毒應該是都被切除了,我為你裝上了最堅固的機械義肢。幸運的話,你不會成為一個廢人,但也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
「……」趙然沉默了一會,才又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動?」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適應義肢也需要一段時間,在這之前,先把身體養好吧。既然你不餓,那麼就繼續睡吧。」井雲走過去,幫趙然把被子掖了掖。
趙然也不回話,乖乖地閉上眼睛。不稍一會,均勻的氣息就傳了出來。
井雲回到電腦旁,看了一會,確定還是安全的,便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種暫時性的安寧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誰也不知道下一秒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麼。能夠在這個如同末日的時代裡這麼睡上一覺,已經是不少人最奢望的事情了吧。
井雲是被米亞斯給推醒的。當時他正做著一個美夢,嘴角還幸福的揚起。結果就被米亞斯給叫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著一臉擔憂神色的米亞斯,很是不解。
「糟糕了,趙然開始發燒了。身體也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越來越虛弱。我們需要給他輸血。」米亞斯推了推眼鏡,「我給他驗過,他是O型血。你是什麼血型的?我A型的,沒法給他輸血。」
「……」井雲呆了呆,隨即說道,「我……我好像是B型的。那麼現在要怎麼辦?」
「我們需要O型血還有一些藥物。這裡目前來說,什麼都沒有。」
「……」井雲想了想,緊接著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一樣,「這附近有家醫院……」
「不行!」米亞斯知道他要干什麼,一口否決了他。
井雲雙手搭在米亞斯肩膀上,「聽著,我說過要救他,就一定會救他。我也說過,我沒有退路了。我一定要去的。需要什麼藥,你告訴我。我順便再在附近的超市裡拿點吃的回來。」他說著,看了眼趙然,「如果……我沒有回來的話……」
「這種話不要說。」米亞斯打斷他,「雖然說,每次都讓你這個年紀最小的出去行動,我這個年長的人還真是很過意不去。可是……你一定要小心。你記得,他在這裡等著你,所以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沒想到米亞斯會說這些,井雲怔了怔,隨後笑著答應,「對了,你很年長嗎?我覺得你很年輕。」
「快三十歲的人了,不年輕了。」
「三十歲是個好年紀呀!記住,你和他都要等我回來啊。我們要好好活下去!」
「嗯!」
作者有話要說:文章會有誇張的地方,請不要深入考究呀!!
畢竟是幻想未來咩,木有神馬是不可能滴^_^
感謝收藏和沒有收藏並且觀看此文的童鞋們,
鏡子在這裡拜謝大家了!!!
007
井雲吃了點東西,又花了點時間整理了一些東西,背上一個大包和小包。大包裡塞了一些也許會用得上的東西,小包裡則都是他平時所用的拼裝工具。
他戴上一個鴨舌帽,顯得活潑可愛。手上也套上了露出五指的皮手套。他的樣子不似去冒險,倒更像是去旅游的。
「我的手機和電腦連通著,我到時就用手機跟你聯系。你注意上面的情況,發現不對,就自己一個人先逃走吧。」井雲臨走前,對米亞斯這麼說道。
米亞斯了然的點了點頭,不過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自己是否要走,那還是個未知數。對於毫無防備能力的自己來說,跟著他們才是累贅。就算真要自己逃出去,那也是天方夜譚吧。怎麼逃?逃出去也是死。
井雲小心翼翼的到了上面。去自己的房間拿了摩托車鑰匙,走到大門口,通過旁邊的窗戶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現在天還沒亮,不知道對於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外面的喪屍的數量沒有先前來的那麼多了,大概是覺得繼續呆著不會有食物,所以都離開了吧?不過仍然有幾只徘徊在門外,不知道看不到的地方有沒有。
井雲去廚房裡翻找了下,找到了一塊生肉。雖然是冰凍的,不過滴上幾滴血,或許還能有點用吧?
他想著,拿起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刀,血流了出來,滴在生肉上面。
靠這些血,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吸引到他們。
這是一場賭,他非贏不可。
取出創可貼,他將自己的傷口包起來。怕包的不嚴實,他又貼了一張上去。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小型機器人,將帶著自己血的生肉綁在機器人身上。
打開大門,他把機器人放了出去。機器人一路向前,穿過外面的鐵門,到了外面。怕無法引起喪屍們的注意,井雲特地在機器人身上裝了個發音裝置。此刻他一按按鈕,機器人的身上立刻發出了很響的音樂聲。
他看到喪屍們有所動靜了,紛紛轉身跟著機器人慢慢地走掉了。
趁著這個時候,井雲迅速溜了出去,來到車庫前。打開,將自己的摩托車推了出來。確定門外暫時沒有喪屍,他才快速推著摩托車出了鐵門。
他不敢在門內發動車子,就怕噪音會引來喪屍。出了鐵門,發現外面沒什麼喪屍後,他才松了一口氣。將門關起來,發動摩托車,揚長而去。
一切發展的太過於順利,反而令井雲有些不安。
一路上雖然也能看到不少喪屍,可是由於距離比較遠,喪屍們的行動又比較慢,所以井雲開著摩托車,還是很快就來到了醫院門口。
他將摩托車停好,從背包裡拿出手機,連接地下實驗室的電腦。不一會後,連接成功。他便向米亞斯報了平安,順便問了下趙然的情況。
米亞斯說,趙然依舊在發燒,體溫沒有下降的趨勢。不過傷口化膿的情況倒是好了很多。
這無非是一個好消息,說明趙然至少還有救。
井雲決定,必須得快點辦完手上的事,不能拖了。他現在就是在跟時間賽跑。
從背包裡取出兩根黑色的短棍,這是他剛才在實驗室裡翻找到的。按下按鈕,藍色的激光從裡面冒了出來,儼然形成了兩根激光棍。用這個來對付喪屍,應該比用木棍、鋼棍要來的有效多了。
沒想到自己以前無聊做的東西,此刻都能派上用處了。
站在醫院門口,井雲初步觀察了一下。大部分的樓層都沒有燈,有燈亮著的只有五樓和八樓,而且也不是全亮著。
在黑暗中戰鬥,對他來說,還是挺吃虧的。不過這次他是有備而來,所以無論有多艱難,他還是要進去的。為了救趙然,他必須讓自己勇敢起來。
他從包裡拿出夜視鏡,這個夜視鏡是經過他自己改裝的。可以通過周圍環境裡的光線自動改變可視的效果。
他再拍了拍戴在頭上的帽子,誰知下一秒,帽子就變成了堅固的頭盔。這個可以很好的用來保護自己的頭。
井雲又從背包裡拿出了一件馬甲和一條褲子,給自己穿上。這馬甲和褲子可不是普通的衣服。只要按下上面的按鈕,馬甲和褲子就會發出高溫,不小心碰到,就會被燙傷。
這些做完後,井雲拿起兩根激光棍,慢慢往醫院裡走去。
米亞斯與井雲通過話後,盡管知道他安全抵達醫院,心裡還是稍微放松了一下。可是此刻還不能徹底松懈下來。一方面他要照顧好趙然等著井雲回來,另一方面,他還要時刻監視著樓上的情況。
其實他也很害怕,萬一真有喪屍進來,那麼靠自己的能力能夠保護好趙然嗎?
井雲在走的時候,留給自己一根激光棍,說用這個對付喪屍,應該很好用。可是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討厭暴力的人。真到那個時候,自己能夠出手嗎?不會嚇得都不敢動彈了吧?
米亞斯握了握那根激光棍,手心裡都是汗。他放下激光棍,在衣服上胡亂擦了擦自己的手。
推了推眼鏡,他告訴自己要冷靜。當初在實驗室裡,見過那麼多喪屍,也經歷過差點被喪屍攻擊的過程。他不能怕,他一定要勇敢起來。
想起比自己小很多的井雲都能那麼勇敢的直面喪屍,甚至為了趙然,還不顧一切的跑出去,冒著隨時都有可能被喪屍干掉的危險,去拿那救命的血袋。他都這麼努力了,自己又有什麼理由放棄呢?
一定要代替井雲……好好保護好趙然。
「唔……」躺在床上的男人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發燒的難受,失血的虛脫以及手和腳上傳來的劇痛,讓男人十分的難受。他隱忍著,沒讓自己叫出來。他迷迷糊糊的,並沒有完全睡著。他甚至知道,那個孩子為了自己,一個人去冒險了。他好像……欠了他很多。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倔強而堅持的孩子呢?
以前每天都纏著自己問問題,如此有耐心的自己,也真是少見啊!
如果能夠活下去,或許是應該對那孩子好一點吧!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來照顧他吧!
「米亞斯,麻煩把我電腦桌面的一個紅色的圓形圖標打開。」井雲站在醫院門口,與在地下實驗室裡的米亞斯聯系。
米亞斯接到指令後,毫不猶豫的點開了。
只見電腦桌面上一陣黑屏,過了一會,又跳回到了先前的監控狀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米亞斯不解,卻也不多問。
井雲在手機上一按,虛擬顯示屏憑空投射了出來。他用手在上面點了幾下,醫院的所有布局就出現在了顯示屏上。
他剛才借用了一個朋友給的軟件,通過這個軟件能夠直接連接衛星。這樣就方便他采取行動了。說實話,那個朋友真是天才,給的這個軟件他一直沒用,就怕被警方追查到。他沒有那家伙那麼厲害,萬一被抓起來吃牢飯,那可真是得不償失啊!
不知道那家伙怎麼樣了,據說是去國外了,現在也根本都聯系不上。希望一切平安吧!
了解了醫院的幾個逃生出口和大致的布局後,井雲踏進了醫院的大門。
醫院裡比想像中的要來的安靜,盡管大門已經支離破碎了,門上還有不少干涸的血跡。
他踩著玻璃碎片進入了醫院內,通過夜視鏡,他先看了一圈,確定一樓沒有喪屍,他才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血袋都集中在五樓的地方,目前來說,坐電梯上去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了。好在來到電梯口還是挺順利的,沒有遇到喪屍。
井雲按下電梯按鈕,奇怪的是,電梯並沒有反應。他又按了幾下,還是沒反應。這下問題大了,電梯壞了。在這種關鍵時刻,電梯壞了,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
無奈,井雲只能選擇走樓梯。
五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平時走走還好,現在這種情況下走樓梯,可真是一種折磨。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在下個轉彎處會碰到什麼。
才這麼想著,走到二樓的時候,迎面就遇到了一只喪屍。那是一個女喪屍,還是一個有點歲數的喪屍。頭發花白,皮膚如樹皮。口中留著血,一股腐爛味道襲來。
喪屍翻著眼白,伸出兩只手朝井雲走來。邊走還邊發出那種低低的鳴叫聲,如野獸的低鳴。
井雲起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喪屍給嚇了一跳,這就好比你走過一個轉彎,在轉彎處猛的有人跳出來嚇你一樣。
可他也只是被嚇到了幾秒。調整過來後,他便拿起激光棍,一棍子打在了喪屍的頭上。喪屍的頭被劈成了兩半,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端,當井雲走到三樓的時候,便發現一群喪屍在走廊上游蕩著。並且還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一陣混亂。
井雲苦笑了一下,看來接下來的路會十分的難走。這個樓裡還有活人存在,外面看著平靜,實則內裡卻波濤洶湧。他有點把事情想得過為簡單了,接下來要更小心一點了。
「救……救命!」在井雲上到四樓的時候,腿突然被一只手給拉住了。
男人奄奄一息的抱住井雲這根最後的救命草,渾身是血。身後還有幾只喪屍正在啃噬著他身上的血肉。
井雲微微皺了皺眉,抬手干掉了幾只喪屍。他看到男人那可憐和感謝的眼神,舉在半空中的手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一棍子打向男人。
那只手依舊緊緊抓著井雲的腿,井雲彎腰,使勁將那只手甩開。
不能怪他無情,那個男人已經被喪屍咬了,就算救下來了,最終也只會成為那群怪物中的一員。與其那麼痛苦,還不如干脆了結了他。況且他下面的身體已經被啃噬的差不多了,不死也殘,何必再痛苦下去呢?
這麼安慰了下自己後,井雲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殺喪屍是一回事,殺人又是一回事。他剛才殺的,可是一個人啊!他以為幫別人解脫是件好事,可他根本就沒考慮過,那個人到底想不想解脫。換位思考下,如果那個人是自己呢?
覺得剛才能夠那麼干脆就把人殺死的自己,還真是可怕。果然自己的這種性格已經被扭曲了嗎?在這混亂不堪的時代,生命的價值究竟有多少?
井雲猶豫著,忽然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將來的事情。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覺得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聽得到嗎?」米亞斯的聲音突然從手機裡傳了出來,「趙然的高燒有所退下,不過失血過多,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生命跡像也有衰退的趨勢,你……」
「我明白,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井雲回復了米亞斯後,就將通話狀態關閉。此刻的他要專心,不希望被別的事情而打擾。
是的,他還要救人。那個人已經半只腳踩進了棺材,他一定要把他拉出來。這些罪孽,就由他一個人來受吧。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哪還來那麼多的顧慮?你不殺別人,那麼別人就會來殺你。
井雲脫下馬甲,再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男人的頭上,接著穿上馬甲,往五樓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是個熱血少年控,為了符合熱血騷年的屬性,於是作者打了雞血般的抽風的來下章預告了~~
下章預告:
「這是我的妻子和我剛滿七個月的女兒……」
「哈?」
「大哥哥,這邊這邊!」
「咦?」
深陷醫院陷阱的井雲,是否能夠順利取得O型血回去救趙然呢?井雲究竟在醫院裡又遇到了什麼事呢?
下章《喪屍遍地走》,男人的遺願,遇到新角色。
冒險還在繼續……
井雲:這是神馬坑爹的下章預告啊??
趙然:我有出場的份嗎?
鏡子:你們急什麼,下一章就知道了!!
008
血庫的門口有一群喪屍,大概十來個。不止在那裡有,走廊上也有來回走動的喪屍。動作機械而僵硬。
要先干掉那些喪屍才能進入血庫,可是如果動作幅度很大,聲音太響,又會把其他喪屍引過來。一個人要殺死那些喪屍,畢竟能力有限。況且井雲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體力也有點跟不上。
在這種時候,應該怎麼辦?
這時,忽然有東西拍了拍井雲的肩膀。井雲大驚,一個轉身,看向身後。一名穿著白大褂,身上帶著點血的男醫生正站在他後面。
「我被咬了。」男醫生指了指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並且拉著井雲閃進了旁邊的一間辦公室中。
「我剛才就一直躲在這個裡面,我知道被咬了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男醫生看起來歲數不大,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他苦笑了一下,又道:「你一個人來這裡做什麼?你還是學生吧?你的父母呢?」
「我需要血。」井雲言簡意賅,「我朋友受傷了,急需要輸血。」
「就為了血而來這裡的嗎?你知道這裡有多危險嗎?」男人靠在牆壁上,臉色很不好,微微喘著氣。
「我知道,但是我必須得這麼做。」井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異常的堅定。
就在剛才,他有過彷徨,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為了救趙然,他犧牲的太多了。可能連僅有的良知都快拋棄了。可是,他是自私的人啊!就是為了救趙然,他什麼都可以做。
這種走投無路的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幫你去引開它們。」男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井雲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眼中流露出不相信的神色。這種時候,沒有誰會白白去送死。這個男人的話可信嗎?
「我說過,我被咬了。會變成什麼樣我很清楚。與其就這樣變成它們的同類,還不如去做點值得做的事情。只是……」男人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皮夾,把皮夾打開,從裡面取出一張照片。
他看著照片的眼中滿是幸福,嘴角還微微翹了起來。這笑容,帶著無奈,帶著苦澀,帶著那僅存的尊嚴和驕傲。
「這是我的妻子和我剛滿七個月的女兒。如果……如果你能活著,能夠幫我去找一下她們嗎?盡管生存的希望很渺茫,可是我還是想拜托你,要是她們還活著,能幫我好好照顧她們或者將她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去嗎?拜托你了!」男人對著井雲,深深地鞠了一躬。
井雲皺眉,思考了一下,這才接過他手裡的照片,「地址呢?」
「……」男人愣了愣,隨後將自己家裡的地址報給了井雲,「幫我帶兩句話,如果可以的話。對我老婆說,我愛她。對我女兒說,爸爸沒法看著她長大了。」
井雲將照片塞進背包裡,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放心。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什麼的這種時候也不重要了。」男人頓了頓,「等下……我出去後,你就找准時機快點走吧。」
他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的。沒有誰面對死亡能夠做到很坦然。每個人都會害怕,可是有的時候,越是害怕卻越要去面對。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所愛的人。
井雲在男人的身上似乎找到了一種共鳴,那種想要守護最重要的人的心情。
「這個給你。」井雲將一根激光棍遞給男人,「適當的時候,可以防防身。盡管可能起不了多大作用。」
男人盯著激光棍看了好一會,才笑著接下了。
其實井雲不知道,就因為這麼一根微不足道的激光棍,卻給了男人勇氣。人在快要死的時候,如果身邊能夠有個什麼令自己可以安心一點的東西,那麼也已經算是很好很好了。
「那麼……我要開門出去了。」男人的手握在門把手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井雲笑了笑。接著,他將門打開,走了出去。
這一刻,他是勇敢的,他是偉大的。為了別人而去犧牲自己,這讓井雲很是感動。不過他沒時間了,他必須快點拿到血袋和藥,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個人……還在等著自己。
他躲在門後,看著一只只喪屍自門外經過。在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從門後出來,干掉了幾只喪屍,成功的來到了血庫前。
血庫的門打開的時候,又是兩只喪屍撲了過來。井雲毫不猶豫的揮了兩棍,喪屍倒地。他將門關起來,開始翻找O型血的血袋。
拿完血袋後,他來到門邊,凝神靜聽了下外面的情況,似乎沒多大動靜,他才開門出去。
血庫的旁邊有一間小房間,裡面有放藥。井雲溜進那間小房間裡,確保沒有引來喪屍,才大膽的開始翻找米亞斯要自己找的藥。
誰知這時,劇烈的撞擊門的聲音在這小小的房間裡響了起來。由於房內過於的安靜,這撞擊聲反倒顯得有些刺耳。
井雲心想不好,一定是那些喪屍。按照這種撞擊的動靜來看,似乎數量還很龐大。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將它們引過來的?
井雲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方面還要考慮怎麼突出包圍圈。無意中看到了自己的手,原來被自己用刀割開的手指,此刻在往外流血。而創可貼也在用激光棍打喪屍的時候有些脫落了。血順著創可貼流出來,喪屍們大概是聞到了血的味道?
井雲將創可貼撕下來,從包裡又拿出兩張來貼上。好在他有備好一些創可貼。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應該怎樣離開這裡呢?
前面有喪屍,後面是窗戶。從窗戶跳出去,不死也殘。實在是進退兩難的境地啊!
眼看著門就要被撞開了,井雲握著激光棍的手緊了緊。如果真的要硬碰硬的話,那麼……也只能上了。
這時,身後的木頭箱子忽然動了動,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來。緊接著,木頭箱子被移開,一個男孩出現在井雲面前。男孩的身後是一個洞,通往另外一間房的洞。
「這邊這邊。」男孩向井雲招了招手。
井雲想也沒想,就跟著男孩鑽進了洞裡。鑽進去的時候,還不忘將原先的那些箱子擺回來,很好的遮擋住了那個洞。
洞的另外一邊,是一間病房。病房裡空無一人,病房的燈沒有開。井雲來不及問男孩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在這裡。就被男孩一把抓住了手,似乎是要帶他去哪裡。
「大哥哥,這裡很危險。」男孩稚嫩的聲音在這間空蕩蕩的病房裡響起,可愛而好笑。
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說教,井雲還是頭一次碰到。聽著這個聲音,這個口氣,男孩此時的表情就很容易想像的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呢?」井雲反問他。
「我生病了,住在這間病房裡。爸媽都死了。」男孩想起父母為了救他,讓他躲在這裡不要出去的情景,不禁皺了皺眉。
「你不怕?」井雲又問。
「怕!可是怕不能解決問題。我找到出路了,大哥哥要跟我一起逃嗎?」男孩笑了,抓著井雲的手緊了緊。
外面似乎已經天亮了,微弱的陽光透過淡色系的窗簾照了進來,井雲看清了男孩的臉。是個長得很可愛的孩子,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
「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井雲將眼睛上的夜視鏡取下,塞進包裡。
「你就叫我支卿好了,我今年11歲。」
「好,支卿。我叫井雲。那麼你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麼逃出去嗎?」
「我很貪玩,住在醫院的這段時間裡,我也沒閑著。雲哥哥,我有心髒病,不過只是很輕微的。通過藥物控制,已經沒有大礙了。可是醫生還要我留院觀察。住在醫院裡實在無聊,所以我就四處亂逛。我這人,好動,要我安靜下來,簡直比死還難受……」
「重點!」
「……」男孩嘟起嘴,似乎因為井雲沒有認真聽他把話說完而稍稍有些生氣,不過隨即他指了指天花板,「我們從這裡出去。這上面的空間還是很大的,我已經爬過了。從這裡爬,可以爬到醫院的一個很隱秘的緊急出口那。那個出口少有人知道,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只是……剛才我爬過去的時候,發現那裡的門被鎖了。至於那些怪物,似乎沒有看到。」
井雲考慮了一下支卿說的話,然後彎腰,伸手揉了揉支卿的頭發,「干得好!」
「咦?」支卿被誇獎了,臉上有些發燙。
「我們走吧!」
「可是那裡的門……」
「你會告訴我,不就是希望我能有辦法把鎖打開嗎?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確實可以打開。」井雲難得的,露出了笑。
支卿愣愣地看了井雲一會,接著也笑了,「我來帶路。」
兩個人在天花板的夾層裡由支卿帶路,爬了好一會。很明顯的,由於空間有限,外加裡面的空氣也不是十分好。所以當支卿爬到出口的地方時,兩個人都已經是滿頭大汗,大喘著氣了。
見支卿要跳下去,井雲立刻攔住了他。
「等等……」井雲拿出手機,在虛擬屏幕上點了幾下,調出醫院的布局圖。看了一會,才找到這個隱藏著的逃生出口。
這個出口是直接通往地下車庫的。開了門後,沿著樓梯一路往下走,就能到地下車庫。
「我先下去看看,等下我叫你,你再下來。」井雲說著,收起激光棍,探出一只頭往下面看了看,確定沒有喪屍,他才准備跳下去。
「雲哥哥,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逃走吧?」支卿不放心的拉了拉井雲的衣服,聲音很是可憐。
「放心吧,你救過我,我豈是如此忘恩負義的人?」井雲揉了揉他的頭發,怕他不放心,更是加大了力道重重的揉了幾下。
支卿深吸一口氣,松開了井雲的衣服,「雲哥哥要小心。」
「嗯!」井雲說完,便跳了下去。
來到門前,果然門被鎖了。不過是用那種最簡單的單扣鎖鎖著。他用激光棍往上面拍了下,鎖就斷了,掉在地上。
門被順利打開,可井雲也不敢放松警惕。他就怕門一打開,外面都是喪屍。
他很小心的先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面似乎沒什麼聲音。他才輕輕將門打開一點,露出一條縫往外張望了一下。
很好,外面干淨的很,暫時沒有喪屍經過的跡像。
他抬頭望向天花板支卿所在的地方,向支卿點了點頭。
小家伙很聰明,收到他的指令後,立刻快手快腳的從上面跳了下來。接著來到井雲身邊。井雲把自己身上的馬甲和褲子脫下來交給支卿,「把這個穿上。萬一遇到喪屍,按下這個按鈕,衣服就會發燙。喪屍一碰到,就能夠立刻被燙傷。」
「雲哥哥,你把這個給了我,那你怎麼辦?」支卿還關心起了井雲的安危來。
「你雲哥哥我可不是吃素的。」井雲看支卿不動,便伸手幫他把衣服穿好。
接下來,兩個人手拉手的開始往樓下跑去。鞋子撞擊著地面的時候,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不管發出多大的噪音,不管是否會引來喪屍,他們都無暇顧及了。只要這一刻還安全,那麼他們就要盡快往更安全的地方跑去。
等到兩個人氣喘吁吁的來到樓下的時候,便發現那扇通往車庫的門也鎖著。井雲一看那鎖,不屑的「切」了一聲,輕易的將鎖劈斷。
大概是由於一路下來太順利的緣故,使得兩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支卿幾乎是在鎖斷了的第一時間,就將門給打開了。當時,井雲根本來不及阻止。
而就在打開的一剎那,一只喪屍撲了進來。
支卿大驚,竟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好。
井雲眼疾手快,將支卿往自己身後一拉,再抬手用激光棍在喪屍頭上一棍打下去,喪屍立馬倒在地上。
可能是幅度過於大的緣故,這一聲下去,便引來了在周圍徘徊的喪屍的關注。
兩人倒吸了口涼氣,沒想到車庫裡會有這麼多的喪屍在。
這下……似乎有點棘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另外一個新角色登場了,鼓掌~~
支卿:哈哈哈哈,我是個乖孩子,我救了雲哥哥呢!好高興XD
下章預告:
支卿的折回,讓井雲想起了某些事情。
就衝著這個十一歲男孩的這份執著,井雲咬緊牙關,死也要將這個孩子救出去。
手上的傷痛,只是讓他更加明確了自己的觀點。
下章《喪屍遍地走》,欠你的人情,我一定會還的!
支卿:吶~雲哥哥,一起去洗澡吧!
井雲:啊,好啊!
趙然:(一道冷光射向井雲)
井雲:我怎麼突然覺得背後冷颼颼的?
支卿:所以說,洗個澡就暖和了!
無視趙然殺人般的眼神,兩個人一起去洗澡了XD~~
鏡子留話:
嗚嗚~~下著雨,濕濕的感覺好難受~~
天氣變冷了,文章也越來越冷了!!
給我點溫暖吧~~咩~~~~
我有加油日更的,每更字數都不少哦!!!
這樣努力還介麼的冷,那就是真的是寫的很糟糕啦~~~~(>_<)~~~~
不過既然發文了,還是要負責任滴更完的,我不會棄坑的~~
每天都有很努力很努力的在碼字哦!!!
周一至周五一般都會在每天早上10點半~11點之間更新,
周末兩天,不出意外也是那個時間更新。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哪天晚上八點以後也沒更新,那麼就是碰到了什麼不可抗力的事情搞得沒法更新了,八點以後不更,就說明那天不更新啦XD~~
謝謝支持!!!
009
「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跑。」井雲吩咐了支卿後,便拿著激光棍殺了出去。
如果再往回退的話,那麼永遠都沒法離開這裡。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了,離出去僅是一步之遙。那麼就拼一回吧。
目前看來,圍過來的喪屍數量並不多,盡管整個車庫裡的喪屍很多。殺出這裡,再帶著支卿去找輛稍微好一點的車子,然後兩個人開車離開這裡。
成功干掉了圍過來的五六只喪屍,井雲拉著支卿往外面跑。邊跑邊看周圍的車子,打算挑一輛上等車子。畢竟上等車子,如果稍微撞擊幾下,也不會壞的那麼快。
好不容易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車停在不遠處,井雲決定就是那輛車子了。
「支卿,看到前面那輛紅色的車子沒?等下你先跑到那邊去。」井雲對支卿說道,「記住我跟你說過的你身上穿著的這套衣服的用法沒?」
支卿點了點頭,「雲哥哥,那你呢?」
井雲看著前後左右都有喪屍走過來,不知為什麼,忽然想到那天和趙然在一起的處境。那天也是這樣,被團團圍住。然後趙然拉著他,要他先離開。正是要保護自己,趙然才會被喪屍咬,「我得先解決現在的包圍圈。你放心,我會回來的。我也相信你的逃跑能力。」
畢竟有支卿在身邊,打起喪屍來都不太安心。或許他跑去那輛車子那裡,還是會遇到危險,可也比現在被這麼一群喪屍圍著要來的好。
那邊現在看起來還是很安全的。
支卿也是個懂事的聰明孩子,知道自己或許會給井雲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很干脆的答應了井雲。
在井雲讓他跑的時候,他就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
他很機靈,感覺也很好。知道往哪邊跑會安全,也知道怎麼樣巧妙的躲過喪屍的攻擊。喪屍已經不是活著的人了,行動方面,自然是不及自己來的迅速的。實在沒辦法,他就在車底下爬。那些喪屍,一時半會也爬不進車子底下。而且,關鍵時刻,他還能靠著雲哥哥給的衣服來保護自己。他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害的雲哥哥受傷甚至喪命。他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累贅。
井雲一棍一棍的打著喪屍,只有一根激光棍,又加體力消耗的實在太多了。因此他打起來也異常疲倦。
真想就這麼躺在地上什麼也不要做了。
井雲這麼想著。可是現實很殘忍,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現在才感受到,團隊合作是多麼的重要。單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是渺小的可憐。
在再次打倒一只喪屍後,井雲終於撐不住的單膝下跪,大口喘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抬頭看著那幾只朝著自己走來的喪屍。
要這麼……死在這裡了嗎?
「雲哥哥,不要放棄呀!」支卿的聲音傳入了耳中,井雲一驚,往支卿的方向看去。
就見那孩子正朝自己這邊跑來,身後還跟著幾只喪屍。他不害怕,臉上有的,只是擔心的神色。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跟那天他和趙然在一起時的情景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天的自己,大概也是帶著這樣的表情,殺回去救趙然的吧。
支卿這個孩子,在毫無武器的狀態下,這麼跑回來,只是送死。
井雲咬緊牙關,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舉著激光棍,豁出去般的殺向喪屍。
如今能夠支撐著他的動力,不僅是那個人,還有眼前不顧一切跑回來救自己的男孩。就衝著這些,他也不能讓那個人死,更不能讓面前的這個男孩死去。無論如何,他都要帶著這個男孩一起回去,回去救那個人。
支卿按照先前井雲跟自己說的,按下了衣服上的開關,頓時他覺得渾身都暖了起來。井雲說過,衣服的開關一旦按下了,那麼就要小心自己的手盡量不要去碰,一碰的話就會被燙傷。
支卿牢牢記著井雲的話,衝向一只喪屍,毫不畏懼的撲上去抱住了那只喪屍的腰。就聽見「嘶啦啦」的聲音帶著煙冒了出來。抱在手裡的腰越來越小,最後斷成兩斷跌落在地上。血水,臭味混雜著,支卿瞪大了圓圓的眼睛,雙肩顫抖著,臉上都是汗。
喪屍沒有被消滅,可是也已變得支離破碎。沒有被打到頭,所以還能拖著上半身行動。在地上緩慢地爬著,留下一條血跡。
支卿吞了口口水,大口喘著氣。
這種事,對於一個11歲的孩子來說,要接受還是有點困難的。
「快走!」井雲一把拉起支卿的手,「你能回來我很感動,可是更多的時候,你應該顧及自己的安危。」
井雲拉著支卿來到紅色的寶馬車旁邊。
「可以將身上的按鈕關了,衣服不需要發燙了。」井雲一邊拿工具開車門,一邊對支卿說著。
他們的時間很緊迫,沒有多少可以用來浪費的了。
等到他把門打開後,就發現支卿還站在原地,正在搗鼓身上那件衣服。
「怎麼了?」井雲看了看四周,那些喪屍正朝他們這裡走來,他皺眉蹲下,看著支卿。
「按鈕似乎壞了,按了好幾下也沒反應。」支卿愁眉苦臉的,很是著急的不停的按著按鈕。
「別動。」井雲拉開支卿的手,「伸平,別碰到衣服。」
支卿按照他說的乖乖照辦。下一秒,井雲的手就伸了過來,忍著那高溫,不顧手會被燙傷,硬是用手幫支卿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
大概是支卿剛才抱住喪屍時碰壞了什麼地方。衣服的按鈕壞了,取消發熱裝置沒用了。不過也正因為壞了,那上面冒出來的溫度才沒有那麼熱。井雲戴著的手套被燙壞了,手上也受了不算輕的傷。他顧不了那麼多,拉著支卿就上車了。
沒有鑰匙,要發動車子有點難度,不過他是井雲啊,再有難度的事,他也是要解決的。
一分鐘後,在喪屍即將撲過來的時候,車子發動了。「嗖」的一下子,疾馳了出去。
井雲強忍著手上的劇痛,將車子開出了醫院。看到外面的太陽光時,兩個緊張了一晚的人,同時露出了笑容。
「雲哥哥,你的手沒有關系嗎?」支卿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嗯,還能堅持!」井雲笑,「其實我是個很怕疼的人啊!」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支卿小小的白白的臉上,沾滿了血跡。
井雲看了他一眼,便專心開車,「我包裡有紙巾,你拿出來擦一下吧。」
「咦?」支卿不太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在後視鏡裡看到自己那恐怖的臉,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趕緊去翻井雲的包,從裡面拿出紙巾,對著後視鏡擦了起來。
血已經干了,有些不太好擦。支卿在車上張望了一下,意外的找到一瓶喝了一半的水。擰開瓶蓋,他沾了水,給自己擦了擦臉。
「我們接下來去我家,那裡還有人等著我回去。」井雲說這些的時候,精神已經不濟了,額頭上都是汗,頭發也濕了。
他戴著的帽子,早就在他上車的時候,就脫下來了。
支卿看著他的樣子,感到很不安。
好在白天,街上的喪屍似乎不是很多。兩個人順利的來到井雲的家門口。將車子停下,井雲並沒有立刻帶著支卿下車。
他拿出手機,與在地下實驗室的米亞斯聯系了一下。確保雙方都平安後,他才打開車窗,探出頭去往外面張望了一下。
四周圍喪屍不是很多,兩個人這樣下車然後一路小跑進鐵門裡,應該不會引起喪屍的關注。
井雲打開車門,拉著支卿一路快跑,在喪屍們還沒注意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順利的進入了鐵門內。
盡管有幾只喪屍發現了他們,並且在鐵門外徘徊著,還時不時的去推鐵門。可是井雲家可不是虛有外表的,鐵門很堅固,很好的阻隔了喪屍。
米亞斯已經通過監控攝像頭看過房子裡的情況,沒有喪屍進來。所以井雲帶著支卿一路放心的來到地下實驗室。
井雲真的是太累了,因此在一見到米亞斯的時候,立刻腿一軟,癱在米亞斯懷裡。
「你辛苦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吧!」米亞斯將井雲扶到牆邊,讓他靠著牆壁休息。再笑著看向支卿,「你還帶了個人回來呀。我很有興趣聽聽你這次出去的經歷。」
他摸了摸支卿的頭,接著便打開井雲的背包,忙碌了起來。
與米亞斯碰面後,井雲緊繃著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了下來。緊接著,疲勞感也立刻湧了上來,讓他幾乎窒息。
原來人是可以這麼累的,累到一閉上眼睛,就可以立刻睡死過去。
「那個,雲哥哥受傷了。」支卿看著忙碌中的米亞斯,忐忑的說道。
「哦?傷在哪裡?」米亞斯把血袋掛好,成功給趙然輸血後,便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支卿。
「他為了幫我,把手弄傷了。」支卿小聲地說著,怕吵到正在休息著的兩個人。
米亞斯走到井雲身邊,看了看他的手。
還好只是一般的燙傷。他幾乎以為井雲是被喪屍咬了。燙傷的話,就好辦多了。
支卿在井雲身邊坐下,看著給井雲包扎兩只手的米亞斯,再看看睡著的井雲。不知不覺間,自己也困了。靠在牆壁上,不出一會,就睡著了。
米亞斯拿了兩件襯衫分別給他們兩個蓋上。這襯衫還是上次井雲去上面為趙然拿下來的。還好拿多了,否則現在兩個人這麼睡著,沒准出不了一天,這裡又要多兩個病號了。
米亞斯為兩人蓋好後,便盯著井雲的睡顏看了一會。
這個孩子,真是不簡單。孤身一人出去,還救了個人回來。受了傷,身體那麼虛弱,還在堅持。在這種環境下,也難為他了。真不愧是井博士的兒子啊。
你們都睡吧,這裡有我在,所以你們就安心的好好休息吧!
井雲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在此期間,支卿勇敢的去上面的房子裡拿食物。米亞斯不放心他,和他一起去了。
看著冰箱裡的一些速凍食品和一整箱牛肉口味杯面,米亞斯推算著,這些食物省著點吃的話,應該還可以吃一個多禮拜。然而過了這一個多禮拜呢?總不能再冒險出去找食物吧?如今躲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得想想辦法。或許,等井雲和趙然醒來後,幾人可以一起商量下接下去的打算。
和支卿一起回到實驗室後,井雲還在睡。趙然的情況也得到了好轉,臉色也漸漸好了起來。
「米哥哥,他們要睡到什麼時候?」支卿天真的笑著。
起初,支卿叫自己米哥哥還是很不習慣的。畢竟自己也不年輕了,將近三十歲的人,對於一個才十一歲的孩子來說,都可以稱呼為叔叔了。可是支卿硬是要叫哥哥,他也沒有過多的糾結於這件事。反正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何必那麼在乎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趙然和井雲兩個人竟在在同一時間醒了過來。而支卿一看到井雲醒了,立刻跑過去問長問短,就怕井雲出什麼事。
井雲伸了個懶腰,伸手揉了揉支卿柔軟的短發,又轉頭看向米亞斯,對著他微笑了一下。最後將視線投向床上,就見趙然醒了,此刻正側頭看著自己。
井雲微微一笑,「你醒了!」
趙然沒說話,只是輕點了一下頭。
「他吃過東西沒?」井雲回頭問米亞斯。見米亞斯搖了搖頭,才又道,「麻煩你了,幫我喂他吃點東西。我上樓去洗個澡。」
他說完,站了起來。將蓋在身上的衣服拿下來放回到床上。捶著腰揉著脖子的往外面走去。
「雲哥哥,我也要洗。」支卿說著,小跑著跟著井雲出去了。
米亞斯拿起一碗粥走向趙然,趙然看了看自己正在輸血的手,沒有動。
「那個孩子為了你,特地冒著生命危險去醫院血庫取血袋。看來他還真是喜歡你呢!」米亞斯將趙然扶起來,讓他靠在枕頭上,接著拿起粥,一口一口喂了起來。
趙然倒也老實,不聲不響的喝著粥。
對於現在還不怎麼能動的他來說,只能這麼安靜的服從。身上的力氣回來了一部分,手臂和腿上的疼痛也沒有先前那麼的清晰了。
這份人情,他是一定要報的,即使現在的自己,已經根本稱不上是個普通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第二更~~因為明天有事,明天的一更放到今天來更了
後天恢復日更哦,實在抱歉!!
下章預告:
「你這種樣子,讓我很想吻你呢,老師!」
「我吻你,只代表我是在報恩!」
下章《喪屍遍地走》,難得的清閑,報恩的代價,敬請期待!!
支卿:雲哥哥你好瘦哦~~
井雲:受?你才受!
趙然:(看了井雲一眼)跟我比起來,你確實是受!
井雲:滾~~
嘛嘛,改了下錯別字,咩~~
010
井雲拿了干淨的換洗衣服,又特地為支卿找了一身自己以前穿過現在不好穿的衣服。那身衣服是父親幫他買的,父親常年不回來,本想買些禮物給他的。最後也只挑了那麼一身衣服送給他。
可是畢竟是長久沒有見過面的,所以父親根本就不知道井雲穿多大號的衣服。當時的井雲正處在長身體的階段,那衣服拿回來時,井雲試穿的時候就發現很緊。可是不想讓父親不開心,所以他勉強的收下了。
也就只有那次試穿的時候穿過,這之後,這套衣服就一直被他放在抽屜裡,再也沒有拿出來穿過。
支卿個頭不高,也就到井雲的腰那裡。跟同齡人比起來,支卿屬於比較瘦小的了。
兩個人一起去了浴室,浴室的空間很大,沒有浴缸。
井雲將換洗衣服放下,就開始脫衣服。
手上的繃帶有些礙事,他就拆開繃帶,一層一層的拿下來。
被燙到的手恢復的還算不錯,疼痛感沒有先前那般劇烈了。
「啊啊~~~」支卿發出了一聲驚嘆。
井雲吃驚地轉頭看向他,用眼神詢問他出了什麼事。同時神經在那一瞬間,又繃得緊緊的。
「雲哥哥你好瘦!」支卿用手指了指井雲的腰,「不過,雖然瘦,可還是有些肌肉呢!」說完,他用手捏了捏井雲的腰。
其實看著挺瘦的人,摸起來倒是還是有些肉的。
井雲皺眉,抓開支卿的手,看了支卿一眼,「還說我,你才瘦呢!」
「我沒辦法,生病的緣故,瘦了很多。又加上我本就是個吃不胖的體質嘛!」支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回手。
「啊,真巧,我也是那種吃不胖的體質。」井雲眨了眨眼睛,「我們洗澡吧!」
「嗯!」
孩子畢竟是孩子,洗澡的時候也不太平。洗著洗著,兩個人竟然玩起了水。玩了一會,才又恢復到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好洗了個熱水澡。
支卿還是太瘦了,人也不算高。盡管井雲自己也不能算很高,可是一七五的身高襯著他精瘦的身材,整個人看起來倒也不顯得矮。那件他覺得穿著很小的衣服,穿在支卿身上,還是很大。
大到袖子和褲腿只能卷起幾層,才不至於將手腳遮住。而衣服的下擺更是長的超過了屁股,在膝蓋上面一點。
井雲幫支卿把衣服下擺塞進褲子裡,這才帶著支卿出了浴室。
兩人的頭發皆是濕的,他們也沒那麼多時間再拿吹風機吹干了。反正頭發短,甩兩下,把頭發上的水稍稍甩掉一些,過一會就能干。
井雲沒有立刻回到地下實驗室。而是在門口,透過窗簾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此時已是傍晚,夕陽的橘色光芒灑滿大地。其實很想出去感受一下太陽的溫度,在這種黑暗中待久了,整個人都快發霉了。
他想起在醫院裡遇到的那個男人以及男人對自己說的話。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呢?答應了別人的事,就應該去辦吧!沒有那個男人,現在的自己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最近看來,喪屍們在白天很少活動,難道會懼怕太陽光?還是它們都在別的地方活動?至少現在看來,這一代的喪屍不多。但也有可能,大部分喪屍都不在外面活動,而是像醫院裡的那樣,在密閉的空間待著。
這個市裡,現在除了他們,還有活著的人嗎?應該……還有吧?
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妻子和孩子是否還活著。那個男人報給自己的地址——他的家,距離自己家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的。
他家在城北,而自己家則在城南。
外面那輛寶馬車看起來性能還不錯,四個人坐在上面也綽綽有余。現在就等趙然康復後,他們出動了。
「雲哥哥,怎麼了?」支卿在廚房裡拿了盒牛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沒事,我們下去吧。」井雲說完,也去廚房拿了盒牛奶,拆開,猛喝了幾口,將牛奶快速的解決了。
兩人下去的時候,米亞斯正在給趙然拔針頭。
經過兩天的輸血,趙然已經沒有大礙了。手和腿上的傷口也恢復的很快,已經可以看到在結疤了。可能再過個一星期,他就能下床慢慢活動活動了。
這麼久以來,井雲一直沒有和趙然好好說過話。米亞斯看著井雲緊皺的眉頭,明白他應該是有話要對趙然說。所以很識相的,帶著支卿往父親的實驗室去了。
一方面,他要去實驗室拿點東西,翻找一些資料,或許能夠找到有用的;另一方面,也是給井雲和趙然制造兩人獨處的機會。
井雲自然知道米亞斯的用意,感謝的衝他笑了笑。
等兩人走了以後,井雲便走到趙然身邊,在床上坐下,「感覺如何?」
「還行。」趙然頓了頓,面無表情道,「你沒有必要為了我而去冒險。」
「老師,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是我愛的人,為了愛人去做些事,難道不行嗎?」
「我不值得你愛,以前不值得,現在不值得,以後也不值得。」趙然冷著臉,似是在生氣般。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井雲說著,開始脫趙然的衣服。
趙然大驚,抬起完好的左臂一下子抓住了井雲的手,「你要干什麼?」
「老師何必那麼緊張呢?你若不同意,我自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只是想檢查下你的傷口,看看機械義肢安裝的情況,再做下適當的調整罷了。老師,你可別想歪了呀。」井雲笑著,將趙然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扯開。
趙然聽他這麼一說,倒也不掙扎,任由他去了。
「看起來出乎意料的好呢!老師,你有沒有嘗試著動一下?」井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連接處,「會疼嗎?」
「有點。」
「疼的厲害嗎?」
「還好!」
「那我等下溫柔一點好了。你現在可以動一下試試看。」井雲故意說著令人誤會的話,邊說還邊看著趙然,想從他那張冰山臉上看出點什麼。
然而趙然一直臭著一張臉,絲毫沒有什麼反應。這點令井雲有些不爽。
「你的手怎麼回事?」過了一會,趙然狀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嗯,燙傷的,不礙事。」井雲眯起眼睛,「老師,你是在關心我嗎?」
「你是我學生,老師關心學生,很正常。」
「哎,你這種樣子,讓我很想吻你呢!」井雲開玩笑的說著。
哪知,他的這句話一說完,就見趙然別開的眼睛一下子盯了過來。那冷冽的眼神,看的井雲背後一陣發毛。他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被他看出一個洞來了。
「哈哈……開……唔……」他本想說,這只是個玩笑。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然一把抓住,緊接著,溫熱的唇就貼了上來。
井雲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近距離看著趙然那張放大的臉。
他不是第一次和趙然親吻了,那次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偷偷的親了他,盡管後來他醒過來卻像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可是,那次是自己主動去吻他,而且僅限偷吻。而這次,兩個人都處在清醒的狀態,兩人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那麼趙然的這個吻……到底意味著什麼?
口腔內被他的舌頭肆意的舔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井雲被這略帶著點霸道的吻搞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只覺得一陣暈眩,接著他就躺在了床上。而趙然,則壓在他身上,投入的吻著他。
井雲覺得,不該是這樣的。這樣的趙然,令自己陌生。
一直沉默寡言,面無表情,一副禁欲的樣子的男人,如今看起來,為什麼會讓自己覺得……那麼的恐怖?
井雲使勁推開趙然,卻不料用力過度,碰到了趙然的傷口,同時手上的燙傷也隱隱發痛起來。
趙然悶哼了一聲,放開了井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兩個人都大口喘著氣,額上略帶著些微汗珠。井雲的臉上,更是暈上了一層紅光,雙眸還帶著些水汽。
「滿意了嗎?」趙然開口說話了,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冰冷。
「什麼?」井雲怔了怔。
「你要的吻,滿意嗎?」趙然忍著手上和腿上傳來的疼痛,使勁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就這麼看著井雲。
「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難道不是我欠你的嗎?」趙然說這話的時候,竟然冷冷地笑了一聲。
井雲皺起眉頭,心裡一陣刺痛。
原來,吻自己,只是為了報恩嗎?原來,根本就是毫無感情可言的一吻啊!
「你好好休息吧!」井雲從床上起來,扶著趙然躺下,自己則往外面走去。
那天的井雲,走的是那麼的干脆。那天的趙然,躺在床上,看著井雲離開,眉頭緊鎖。
或許,那句話……那句未說完的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井雲來到門外,並沒有走遠,而是靠著牆壁坐了下來。將頭靠在膝蓋上,他深深的覺得自己累了。努力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最終也只換來那人的嘲笑。到底做了這麼多,是對還是錯?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在醫院裡遇到的那個男人給他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笑的燦爛的兩個人以及被抱著的睡得甜甜的嬰兒,井雲忽然覺得,自己好孤獨。
這樣溫馨的家庭,他從來沒有過。
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對於母親的樣子,也只是從那些泛黃的照片裡看來的。父親雖然在,可是卻常年不在家。懂事後,他就一直是一個人生活著。自己煮飯,自己洗衣服,自己上學,自己做著所能做的一切事情。
父親只關注他的成績,他是否有闖禍。就連偶爾回來一次,也只是對自己說教。
他和父親之間,真的沒什麼感情。關系淡薄的就好像陌生人,唯獨血緣這種奇妙的東西宣告著,他是他的兒子。也僅此而已。
找到一個想要依靠的人,可是人家卻不想讓他靠。他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依賴的人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靠自己了。這麼久以來,不是一直都是靠自己,才一路走過來的嗎?
他想起那天自己信誓旦旦說不會放棄對趙然的喜歡的話,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天真的自己,為了那個人,一直努力了那麼久。以那人的安危作為自己奮鬥下去的動力。獨自一人跑去布滿喪屍的醫院,就算快要撐不下去了,腦子裡想的還是那個人,想著要救他。
可是如今,換來的是什麼呢?
那個人可以做的那麼決絕。那樣吻過自己,卻只是輕描淡寫的以一句報恩就把自己打發了。
是自己太傻了吧?
「雲哥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從實驗室裡出來的支卿,看到井雲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立刻跑向井雲,關切的問道。
「沒事,哥哥只是有點累而已。」井雲擠出一絲笑,揉了揉支卿的頭發。
米亞斯看出了點端倪,卻也不說什麼。他走向井雲,扯開話題道:「剩下的兩支克制解藥,能夠交給我嗎?我想繼續研究,說不定能夠制造出最終的解藥。」他說著,拿出一本黑皮本子,「這是我剛才無意中翻到的,好像是你父親做的筆記。裡面記載了一些比較有用的資料,還有一些大膽的假設,我想好好研究一下。」
「嗯。」井雲應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來調整自己受創的心。然後和兩人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恢復日更啦~~~~\(≧▽≦)/~啦啦啦
我是勤勞更新的鏡子~~~
咩~~天氣總是不好,濕嗒嗒的好難受- -
明天周末了,本周雙休,好歡樂~~
一定要把握時間在家好好睡個懶覺(雖然每次都不成功= =)
下章預告:
我敬重你是我老師,可你也不要每次都跟我對著干啊!
下章《喪屍遍地走》,與趙然的爭吵,米亞斯的安慰~敬請期待!!
趙然:(不說話,只瞪著井雲)
井雲:你那什麼眼神?
趙然:以後不准跟別人一起洗澡。
井雲:跟你一起洗也不行?
趙然:……
鏡子: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大概指的就是這個……吧?
井雲:作者你為什麼每次都要跑出來做電燈泡在我們中間插一腳啊?你腳很癢麼?
鏡子:我那是為了提高出鏡率,讓人記得我!腳癢你妹啊!
趙然:下次再插腳,送她達克寧!
鏡子:= =
011
將克制解藥交給米亞斯後,井雲便坐在一邊開始玩著他的電腦。支卿起先蹲在井雲身邊,看著他在電腦上手指快速的敲打著鍵盤。後來大概是因為看不懂,又很無聊,便來到米亞斯身邊,看他在干什麼。至始至終,支卿都沒有主動跟趙然說過一句話,甚至都不敢去看趙然。
趙然的臉色不好,看上去還有些恐怖。支卿是小孩子,小孩子當然喜歡親近臉上帶著笑容的大人。
井雲在電腦上敲打了一會,才將電腦屏幕又切換到監控狀態。然後將電腦擺回到桌子上,站起來靠著牆壁道:「對於接下來的打算,我已經初步構思過了。」井雲說著,抬頭看了下其他三個人的表情,繼續道,「在醫院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人。他幫助過我,而我也答應了他一個條件。」
「不行!」趙然突然開口打斷了井雲要說的話。盡管他並不知道那個條件是什麼。
「你還沒聽就否決我,是否有點太武斷了?」井雲的臉上帶著笑,並沒有因為趙然的話而顯出不開心。
「是的,我們先聽聽井雲答應的條件再做打算吧。」看著兩人之間很濃的火藥味,米亞斯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是怎麼了,但還是充當了一回老好人。
「條件就是,我要幫他找到他的妻子和孩子,並且照顧好她們。」井雲的手插?進褲子口袋裡,摸了摸那張照片。
「姑且不說找不找得到,就算找到了,她們也未必還活著。我們沒有必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做這件事,你這個承諾還真是答應的不經過頭腦。」趙然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我反正做事情從來都不動腦子的,你跟我接觸這麼久,難道都不知道嗎?」井雲收起笑容,「等老師你可以下床行動了,我們就出動。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那麼明天我就一個人去行動。」
「你不要這麼衝動。凡事都有的商量。真的要救人,我們也要討論一下計策。」米亞斯又再次打圓場。
「那得等很久了,我的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就怕到那個時候,她們已經死了也說不定。」趙然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
「不用裝了,就剛才那兩下,我就能肯定,你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了。出不了一個星期,你就能下床了。」井雲雙手環胸,篤定的說著。
「那麼肯定?那麼我如果說,我不會讓你去的,你怎麼辦?」
「我非去不可。沒有他,我就死了。沒有他,你也死了。他救過我,我要回報他。就像剛才你回報我一樣,不是嗎?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的道理,你懂吧?」
「這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那麼應該怎麼樣呢,我的數學老師?難道你是在舍不得我離開嗎?無論如何,我說過,就算你們不同意,我也是一定要去的。誰也攔不了我。」井雲這次說話的聲音略微有些提高,說出來的話堅定的很,把站在一旁的支卿嚇了一跳。
支卿皺了皺眉,看了看那兩個針鋒相對的人,悄悄地躲到了米亞斯的身後,只留出一顆小腦袋,看著兩個人。
趙然不再說話,井雲也不說話,四周圍形成了一股詭異的冷戰氣場。米亞斯和支卿站著,互相看了看對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
後來,米亞斯看到井雲手上的繃帶被拆了,便無奈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繃帶走向井雲。
井雲知道他是來給自己包扎手上的燙傷的,於是便老老實實的任他包扎。
其實上次幫井雲包扎時,就看到井雲的手指上有一條挺深的刀傷。當時井雲在睡覺,米亞斯也就不方便問了。隨後就把這事給忘記了。這次再看到,米亞斯便一邊包扎一邊問:「你手指上的這條口子是怎麼回事?」
他這個問題問的不經意,可是聽著的井雲和趙然兩人心裡都有了微妙的變化。趙然只是朝他那邊看了一眼,依舊是那麼的面無表情。而井雲自然不想當著趙然的面說出這口子是怎麼來的,所以他很干脆的走出了實驗室。
米亞斯知道他心情不好,而會導致他這樣,多半跟趙然有關。或許自己可以充當一回大哥哥,開導開導他。
他彎腰笑著對支卿說:「你留在這裡幫忙看著電腦,時刻留意是否有喪屍進入。米哥哥出去和雲哥哥有事要說。」
「你們兩個不會一起逃走吧?」
「你不相信我們嗎?」
「哦,我開玩笑的!那快點回來啊!」支卿頓了頓,湊近米亞斯,小聲道,「那位哥哥很可怕,我不想和他單獨在一起。」
「放心,我們會很快回來的。」米亞斯說完,走了出去。
井雲並沒有走遠,而是就在實驗室的門口靠著牆壁坐在地上。聽到聲音,井雲原本埋在膝蓋上的頭微微抬起,見是米亞斯,才又沒精打采的垂下了頭。
米亞斯在井雲身邊坐下,抬頭看著天花板,淡淡地說道:「我呀,在很小的時候,喜歡過一個人。雖然那個人很調皮,還老是愛欺負我,可是我就是喜歡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很微妙,可以不惜一切的為那個人付出,有的時候,甚至連生命都可以舍棄。可是我這麼一味的只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卻絲毫沒有考慮過別人是否願意你這麼去為他付出。有時,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米亞斯說著,偷偷看了井雲一眼,見他還是埋著頭,便輕輕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井雲抬起頭來,看著他。
「趙然會那麼說,也是希望你不要為了他冒險。盡管他的表達方式讓人不快,可出發點卻是好的。你有時做事就比較衝動,雖然腦子很聰明,可是一衝動,就什麼都不顧了。為了他,提出那麼大的設想去救他,並且孤身一人前往醫院拿血袋。做這些,你都沒有考慮過後果嗎?如果你回不來了,他是什麼感受呢?你想過沒?」
「確實,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有顧及過他的感受。」井雲細細的想了想米亞斯的話。
這麼久以來,一直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做了那麼多事,也從來沒有考慮過趙然是否會接受自己所做的這些事。一味的以為,只要做了,就是對的。
「我在醫院裡殺了個人。」井雲握緊了雙拳,「那個人當時還沒有變成喪屍。確實如你所說,我根本就沒考慮過那個人的感受。或許他並不想死,可我卻殺死了他。我是個殺人犯呀!我見死不救,看著他被那群喪屍圍著,我非但沒救他,還殺了他。我已經變成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人了。」
「我相信你殺他,也是出於無奈。」米亞斯拍了拍井雲的肩膀,稍稍用了點力氣,給他安慰。
「他被喪屍咬了,下半身幾乎都被吃了。腸子流了一地,身後還有一群喪屍在追著他。他那麼無奈和絕望的抓著我的腳,祈求我救他。我當時看他痛苦的樣子,便一棍子將他打死了。」井雲看向米亞斯,「我……我是不是做錯了?沒有人願意死,也沒有人願意被別人殺死。我無權去決定他的死活。」
「其實你該換位思考一下,他所說的救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許他是真的希望你殺死他呢?他希望解脫,他也覺得很累了。所以他才說,要你救救他,不是嗎?自責的過多,只會鑽進牛角尖裡。把自己弄得那麼痛苦何必呢?你知道,就算不殺他,他最後還是只有死這麼一條路。你只是提前,幫他解脫了罷了。」
「你不覺得我是個殺人魔嗎?我殺了一個還未變成喪屍的人。我還殺了那麼多喪屍,我甚至在殺喪屍中找到了樂趣,越殺越興奮。這是我嗎?我快瘋了!有時真的覺得撐不下去了。在醫院裡,差點走投無路。當時只想著要救趙然,努力撐下去。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堅強不是嗎?只是一味的以救那個人為目的,讓自己不得不去戰鬥。遇到支卿後,我便更加需要堅持下去,帶著支卿出去。我已經殺死了一個人了,我不希望再眼睜睜的看著有人在我面前死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保是最基本的。人不都是自私的嗎?你那樣做我絲毫不覺得有什麼錯誤的。不要再鑽進牛角尖裡不出來了。井雲不都是一個開朗有上進心的孩子嗎?你知道看到你一個人出去冒險,而我卻無能為力,我是一種什麼感受嗎?我也常發現自己很沒用,對我來說,你就是我努力的動力。你那麼努力,千萬不要放棄呀!快樂起來吧,井雲。沒有解決不了的事。」米亞斯揉了揉井雲的頭發,就像他經常揉支卿那樣,「你提的那件事,我們可以好好討論一下。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吧,等趙然的身體好起來了,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好好放松自己,調整心態。」
「嗯!」井雲繼續將頭埋進膝蓋裡,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代勞了,周末早上要出門,沒法發文,只能讓存稿箱君出來露個臉啦^_^
井雲:精*子,你上哪玩去啊?你自己倒開心,我們卻還要苦逼的大戰喪屍。
鏡子:精*子你妹啊!人家是鏡子,第四聲,你語文怎麼學的?
趙然:他數學好就可以了。
鏡子:……
下章預告:
這片暫時安全的地方也守不住了嗎?
井雲一行人被喪屍逼到了絕境,決定離開地下實驗室。
下章《喪屍遍地走》,實驗室的危機,喪屍的入侵,敬請期待~~
鏡子:不見不散哦~~~記得支持我喲~~~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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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沒出去。
前面都做了修改,將第一句以第一人稱敘述的刪了。。
還是通篇第三人稱的好。。
看到有同學提出不喜歡看這樣的類型,我也不知道我這算啥文風。。
發文出來,是為了能夠監督自己,讓自己能夠保持每天都寫文。有壓力才有動力。
或許是很爛,入不了有些大大的眼,但是我其實很希望聽到能夠讓我改進的留言。
這樣我才能知道我的不足之處,才能去改正。
依然很謝謝大人們看我的文,我會努力的!
012
自那以後,過了三天。這三天來,井雲沒有主動和趙然說過話,而趙然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找井雲說話。
不過井雲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消沉了,會和支卿鬧著玩,會幫著米亞斯做研究。氣氛倒也其樂融融。只有趙然獨自一人坐在床上,時常看著他們三個人不說話。
「我們的食物還能撐幾天?」井雲問米亞斯。
「沒幾天了,頂多再撐四天。」米亞斯說起這事,也顯得有些愁眉苦臉。
沒有食物,誰都活不了。
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
「我出去找食物吧。」井雲毫不猶豫的提出。
「不行,太危險了。喪屍的數量每天都在擴散,你這麼一個人出去,我實在不放心。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出去冒險了。」米亞斯立刻阻止了他。
「嗯,雲哥哥,不能丟下支卿一個人出去。」
「你們就那麼不相信我嗎?好歹我也已經經歷過那麼多次戰鬥了,早就不是原先那個弱不禁風的井雲了。」井雲笑著說道。
「不行!」這下,連躺在床上的趙然都說話了。
他慢慢坐起來,手和腳盡管動的不是很利索,可至少現在已經能夠動了。更或者,下床慢慢走幾步也是可以的。
他的恢復,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比預計中的恢復的還要快,這真是一種可怕的恢復能力。
「就算要離開這裡,也等我能行動了,大家一起走。」趙然坐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兩只腳碰在地上。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花一些時間下床走動走動。身上的傷口愈合是愈合了,可是還會疼。不過他知道,大家都等不了那麼久了。他這樣,反倒像是在拖累大家。所以,他要盡快愈合。靠著自己那特殊的身體,趕快好起來。
「……」很明顯的,井雲聽到他說這話的時候,愣了愣。
他沒想到,趙然會提出大家一起離開這裡的事,所以他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幾日的冷戰,兩人都互相想了很多事。這麼久沒有說話,再說話時,反倒變得有些陌生了。
井雲有些局促,有些不知所措。
「那也好,這幾天,我們干脆商量下接下來的打算吧。」米亞斯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再次充當了和事老。
趙然點了點頭,看向井雲。井雲被他看的渾身不舒服,連忙道:「好,那麼我們現在就說吧。我前面說過,我會去找那個男人的妻子和孩子,這事我是一定要去辦的。」
他說完,朝趙然看了一眼。上次趙然極力反對自己這麼做,其實事後考慮,趙然這麼做,也是顧及到自己的安危。而當時倔強的自己,腦子有些糊塗,就以為趙然是見死不救,阻礙自己去救人。
或許,是自己錯怪了他。
「那個人的家在哪裡?」趙然忽然問道。
「在……」
「不好了,雲哥哥,米哥哥,你們快來看。」井雲才想說話,就被支卿的一聲驚呼給打斷了。
三個人同時看向支卿,就見支卿的臉色很不好的盯著井雲那台筆記本看著。
井雲和米亞斯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一定是有事發生了。兩人很默契的走到筆記本電腦前,看了一眼。
果然,如他們所想的——有喪屍進入了房子裡。
這無疑是個壞消息。
兩人盯著電腦屏幕看,一只喪屍進入了大宅裡。不過它的身後似乎並沒有跟著另外的喪屍。難道只有一只進來了?它是怎麼進來的?如果進來的只有一只,那麼就不會是從大門進來的。
不可能,除了大門,還有哪裡可以進來?不見得是翻牆過來的?
井雲眉頭深鎖,緊緊盯著屏幕。過了好一會,也就只有那一只喪屍在屋裡徘徊。它似乎進了廚房,走到冰箱邊。被冰箱擋住了去路,也不知道繞道走。
在冰箱前站了一會,然後慢慢轉身,走出了廚房。
「我上去干掉他。」井雲說著,就要采取行動。
誰知趙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他一手撐著根鐵棍,當做拐杖,一手扶著牆壁。見井雲又要衝動的去冒險,他立刻將手從牆壁上收回,拉住了井雲,「再看看。」
四個人屏息凝神的注視著電腦屏幕。雖然屋子裡進了喪屍,可是地下實驗室應該暫時還是安全的。喪屍們不至於聰明到能夠發現這裡。
不過,如果屋子裡的喪屍數量增多了,那麼對他們來說,可是很不利的。畢竟喪屍數量一多,對他們離開這裡也不利。他們不可能不吃不喝的等著喪屍們的離開。而且那群喪屍也未必能夠立刻離開這裡。
本來還想等趙然多休息幾天再離開這裡的,看來現在是等不了了。
所謂禍不單行,就是指的這種時候。
在那只喪屍跟無頭蒼蠅一般在屋子裡亂晃了十分鐘以後,門外又有兩只喪屍進來了。
喪屍的力氣是相當的大的。井雲記得,大門他是鎖住的,卻不料此刻門被推開了。或許早就在很早以前,那只一開始進入屋子裡的喪屍就已經在門口敲著門了吧。經過一天或者兩天,更甚至還要久的時間,總算是把門給推開了。
井雲忽然覺得,之所以會引來喪屍,難道是那天他帶著支卿回來的時候,還是被喪屍盯上了嗎?它們在門口徘徊不去,現在終於進來了?
真是怎麼都令人想不通,它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快看,這裡有個人。在井雲的房間。」這時,米亞斯忽然指著電腦屏幕對眾人說道。
三人順著米亞斯手指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個人躲在井雲的房間裡。那個人似乎受傷了,腹部在流血。樣子很痛苦。他抓過井雲床上鋪著的床單,包在腰上,用力的將床單打了個結。
「是這個人放喪屍進來的吧!估計是受傷了,一路逃到這裡。他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喪屍,並且帶著喪屍一路來到這裡。當發現裡面似乎沒有喪屍,就翻牆進來了。誰知喪屍依舊跟著不放,由於喪屍力氣大,數量又很多。所以鐵門被撞翻根本就用不了多少時間。然後這個男人……我猜他是個小偷。他很輕易的將房門打開。你們看,房門沒有斷裂,也沒有磨損的地方。那麼就應該不會是喪屍撞壞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男人開門進來的。可是他並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他沒有鑰匙。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他又是怎麼進來的呢?帶著傷的身體,應該沒有那麼多力氣把窗戶的玻璃撞碎再進來。既然是小偷,那麼對鎖就有一定了解,很輕松的開鎖進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能在開鎖的時候,多少還是浪費了一點時間,所以喪屍追了過來,他來不及將門關上。」趙然看著屏幕裡驚慌失措的男人,淡淡地分析道,「不過,這個男人不夠聰明。因為他把自己推進了一條死路裡。」
「我們現在怎麼辦?」米亞斯看向兩人問道。
「趁著喪屍沒有太多的湧進房子裡,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裡。現在就開始收拾東西。帶點食物和水。」趙然說著,轉頭看向井雲,「有武器嗎?」
「有一把水果刀和兩根激光棍。要麼還有這些破銅爛鐵。時間緊迫,要武器我也制造不出來。」井雲如實回答。
水果刀還是昨天他去廚房拿食物時,看到後覺得也許會有用才帶下來的。沒想到現在還真的有用了。
這是把切西瓜的水果刀,還算很長。看著也挺鋒利的,殺喪屍應該還能湊合。不過也只限於近距離的殺喪屍。
趙然環顧了一圈井雲的那個小小的實驗室,果然沒有找到像樣的武器。他掂了掂那把水果刀,又看看激光棍,開口道:「你和米亞斯各拿一根激光棍。水果刀我來拿。適當收拾點東西,我們盡快離開這裡。」
「嗯。」
眾人開始忙碌起來。米亞斯將剩余的食物用包裝了起來背在身上。井雲帶著自己那個放工具的小包,又拿了些器械零件。他現在真是後悔,做過那麼多東西,怎麼就沒制造出一個殺傷力比較大的東西來呢?
幾人又看了看電腦屏幕,屋子裡現在至少有十只喪屍。三只在客廳;兩只在井雲房間門口徘徊;兩只在廚房;還有三只似乎往地下實驗室的入口處走去。雖然入口的門是在地板上開的,可是如果喪屍站在那裡,那麼大家就不方便出來了。
「我開回來一輛跑車,到時出去,我們就坐那輛車子逃跑。」井雲將東西整理好,將包背在身上,「外面的喪屍數目可能更多,大家都要小心。米亞斯,你沒問題吧?」
米亞斯握著激光棍的手有些顫抖,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拖累大家,所以只能勉強點了點頭。
「支卿等下就跟著我,緊緊的跟著我。我來保護支卿。」井雲拉住支卿的手,支卿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趙然,其實在這裡,他現在最擔心趙然。其他人大不了打不過還能逃,還能躲。趙然行動不是很方便,就怕到時撐不了多久。再強的恢復能力,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的那麼快。
這注定是一場苦戰。而他們能不能戰勝,還是個未知數。
每個人的表情都稱不上好看。支卿再怎麼年紀小,這個時候也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他不能幫助他們干什麼,只能乖乖的聽話,盡量不給雲哥哥制造麻煩。
在平靜了那麼幾天後,他們終於還是迎來了這一日。比預想中的要早幾天。
也許在以後,這種平靜的日子不會再有了。而迎接他們的,將是更加殘酷的現實。這樣的災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結束。他們現在只有迎著災難奮勇前進。不能輸,不能倒下,只能往前走。
趙然突地握住了井雲的手,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怕嗎?」
「會怕,我就不是井雲了。」井雲幾乎想也沒想,就回答了。隨後他注意到了趙然握著自己的那只手——那只沒有受傷的左手。
手上的溫度清晰的傳達給了井雲,讓他瞬間覺得勇氣倍增。
「記住,永遠都不要衝到我前面。我會擋下一切,護送你們離開這裡的。」趙然又說。
「老師,別忘記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我們當然是要一起離開這裡的。我可以答應不衝在你前面,可是我們現在是一個集體,我們應該團結起來互相幫助。關鍵時刻,還是不要逞強的好。」井雲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笑的很幸福。
趙然似乎被他感染了,也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依舊是存稿箱君- -。。
一直在抱怨不讓它出場,所以就……
連續出場兩天,你夠了~~~
下章預告:
米亞斯的炸彈?趙然的傷口裂開了!
好不容易從地下實驗室逃出去,結果噩耗襲來——汽車要沒油了。
下章《喪屍遍地走》,危難中的互相信任,逃出地下實驗室,敬請期待~~^_^
鏡子:每次想下章預告都好頭疼啊,不能劇透,又要吸引人,唔……
井雲:你那是下章預告嗎?根本就是坑爹預告。
趙然:(點頭)
鏡子:不要這麼揭穿我好不?
井雲:那是我的樂趣之一!
鏡子:BT!╭(╯^╰)╮
井雲:嗯?……老師,我們把她丟進喪屍堆吧,然後再組隊刷喪屍去!
鏡子:……算你狠!
013
四人來到地下實驗室的出口處,井雲拿出筆記本電腦看了下上面的情況。那三只喪屍還在出口處徘徊著,這是個大問題。要想辦法把他們引開,否則他們一開門出去,就立刻能夠成為喪屍們的腹中之物。
「以他們的行動速度,和距離出口處的位置。我覺得我衝出去干掉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趙然手裡握著水果刀,看著電腦說道。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行動起來不會像以前那麼方便的。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大家可能都會完蛋。」井雲阻止了他。
「再等等吧,看看這三只喪屍會不會……」井雲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又有一只喪屍走了進來。他到嘴邊的話立刻吞了下去。
看來,光靠等不是辦法,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殺出去,那麼再拖延下去,對他們四個只有不利。
「啊啊啊~~」這時,待在井雲房間的男人大叫了一聲。
四人立刻將視線轉到電腦上井雲的房間處,只見喪屍們已經進入了井雲的房間。而也因為這個男人的叫喊聲,將圍堵在出口處的四只喪屍給都吸引了過去。這對他們來說,無非是個好機會。
等到喪屍們慢慢移動離開,趙然就把門打開,他先上去了。
井雲看著他不算麻利的動作,在心中為他捏了一把汗。這種情況下去,要靠著趙然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勇敢一點,帶著大家出去了。
答應過不衝在你前面的,恐怕要食言了。
由於喪屍們被樓上的男人吸引了過去,所以四個人抓緊來到門口。大門是敞開著的,外面也有喪屍在,而且數量還不少。
井雲和趙然衝在前面,對付前面湧來的喪屍。米亞斯帶著支卿緊緊跟在他們後面。井雲盡可能的多殺幾只喪屍,不讓趙然運動過量。
外面的鐵門已經被撞翻了,不少喪屍朝這邊圍了過來。面對這樣的局面,還真是令人頭疼。光靠他們的力量,要殺出去還是有點難度的。
況且趙然還沒有恢復,過量的運動的直接結果就是他的傷口將裂開來。而井雲一個人也殺不了那麼多喪屍。就算再加上米亞斯,三個人還是不夠對付那麼多像潮水般湧來的喪屍。
井雲有些慌,他沒有想到外面竟會有這麼多的喪屍。
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面,讓他一時不知所措。
看著趙然不顧帶傷與喪屍們拼命,他這個健全的人豈能就這麼退縮?可是,這麼一路殺,真的能夠殺出去嗎?
恐怕還沒殺完,他們就給累死了。
他回頭看了眼站在米亞斯身邊的支卿。那個小家伙緊挨著米亞斯,樣子看起來很害怕。盡管看起來都快要哭了,可是還是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大家都在勇敢的面對,自己也應該拿出當初孤身闖醫院的勇氣來。不能認輸,不能退步。一定要帶著大家離開這裡,至少……得救支卿。
誰知這個時候,米亞斯忽然拍了拍井雲的肩膀。井雲回頭看他,就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從背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像泥巴捏成的球狀物體。
「這個……沒有試過,不知道管不管用。類似於炸彈的東西。」米亞斯把那個黑球遞給井雲。
井雲接過那個東西,還挺沉得。他看向趙然,就見趙然也看著他。忽然,趙然伸手奪過了井雲手裡的黑球,一甩手扔了出去。
趙然力氣還蠻大,盡管用的是不擅長的左手去拋得。
眾人就看到那顆黑球被扔到了喪屍群中,一秒後,就聽「嘭——」的一聲,不少喪屍被炸飛了出去。頓時,煙霧迷茫,惡臭味滿天飛。
「這個東西真不錯!」看著前面被炸出來的一條路,井雲眼前一亮。可是他沒時間誇米亞斯,扶著趙然同米亞斯還有支卿一起往外面走。
有的喪屍渾身著火了,在原地走來走去,有的則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他們經過那一群喪屍的屍體時,也沒做任何停留,快速的離開。
炸彈的聲音很大,如果再磨磨蹭蹭的話,會引來更多的喪屍。要趁那批喪屍還沒來之前,先離開這裡。
還好,停在外面的紅色寶馬安然無恙,沒有被喪屍侵入,也沒有被破壞。
四個人快速鑽進車子裡,喪屍們在車子外面張牙舞爪。
米亞斯坐在駕駛座上,負責開車;支卿則坐在副駕駛座上;井雲和趙然坐在後面的位置上。
米亞斯按照井雲教的方法,發動了車子。車子一開,那幾只圍在車子周圍的喪屍就被甩在了後頭。它們還想追,可是它們那速度,根本追不上。只在後面慢慢挪動著,跟著車子走。
「這個車子上有導航,你會用吧?打開,往北走,我們去城北救人。」井雲對米亞斯說了一句後,便開始查看趙然的傷口是否開裂。
看趙然滿頭大汗,並且在井雲說出要去城北救人,他都沒有說話,就說明情況並不怎麼好了。
剛才打的比較激烈,沒有仔細去注意過趙然。此刻一看,便發現趙然的衣服和褲子上有血滲出來。他穿著黑色的襯衫和褲子,就算這樣,血也很明顯的映了出來。而他此刻正靠在車後背上大口喘著氣。
井雲小心的將他衣服的扣子解開,再慢慢地輕輕地把衣服掀開。
觸目驚心的紅映入了他的眼簾。果然與機械義肢連接的地方,此刻變得有些血肉模糊。看來,這次對他來說,真的是有點太勉強了。
好在米亞斯提供了炸藥,他們才能活著挺過來。要不然,趙然肯定撐不過去。
這個男人,傷口都變成這樣了,他還撐著與喪屍戰鬥,一聲不吭,強忍著傷口帶來的劇痛感,一刀一刀的砍著喪屍。
不知為何,看著那猙獰的傷口,井雲的雙手都開始顫抖起來。如果可以,他現在真想緊緊抱住眼前的男人。
「米亞斯,我們換一換,我來開車,你幫他處理下傷口。」井雲看了看四周圍,在確定這塊地方暫時沒有喪屍後,才開口對米亞斯說道。
米亞斯絲毫不猶豫,立刻將車子停下來。快速下車,與井雲交換了位置。
米亞斯在走的時候,帶了一些繃帶還有藥物在身上,為的就是怕趙然的傷口開裂。現在那些藥物和繃帶竟真的派上了用場。
井雲坐在前面開車,支卿大概是剛才受到了驚嚇,又跟著緊張了很久,此刻一放松下來,疲勞感就上來了,於是很快就已經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通過後視鏡,井雲看到了正接受米亞斯包扎傷口的趙然。
他微微蹙眉,趙然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蒼白的很。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對了,剛才那個炸彈,你是哪裡來的?」井雲試圖分散自己去關注趙然的注意力,開始找米亞斯聊天。
「嗯,我在實驗室裡找到一些東西,自己研制的。沒想到威力還很大。」米亞斯想到自己在這種時候也能出一份力,心裡便有些高興。至少他還不是一無是處。
「你做了多少?」井雲又問。
「嗯,大概十來個左右,我沒細數,反正我都帶出來了。」米亞斯說著,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個盒子,盒子打開,裡面躺著數顆那黑色的球。他數了數,還剩八顆。
「有了這個,也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至少我們有殺傷力很強的武器了。不過剛才你為什麼不早說有這個呢?」
「那個……因為我也沒試過這東西的威力,就怕它不管用。所以我沒好意思拿出來。」米亞斯訕訕地笑了笑。
「你得相信自己的實力呀!」井雲笑著道,看了眼睡在旁邊的支卿,「有干淨的衣服沒?這小子睡著了,給他蓋點東西,免得著涼。」
「唔……」米亞斯發現,他們走的匆忙,根本就沒想到要帶衣服。於是他將自己身上穿著的白大褂脫下來,「沒有衣服呢!就把我的這件白大褂先拿給他蓋吧。」
他湊上前,為支卿蓋上了白大褂。
之後,車子裡都很安靜。大家或許都累了,沒過多久,米亞斯和趙然就陷入了睡眠中。
井雲在前面打著哈欠,開著車子。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們還沒有找到安頓的地方。這個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想到從城南往城北開,路程還挺遠。外加上有的時候遇到喪屍需要繞道,所以開了很久,還未到目的地。
井雲看了看導航,估算著大概再開個十幾分鐘能到。抬起頭,他深深打了個哈欠,身體的疲勞感已經使得他差點要睡過去。
誰知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井雲來不及踩剎車,直接將那個人給撞飛了出去。
車子停了下來,睡著的三個人也醒了過來。
井雲的困意一下子全沒有了。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撞到的是人還是喪屍。如果是喪屍那就無所謂了,可如果是人的話……
由於是晚上,所以井雲放慢了車速。那種速度,撞在人的身上,還是很厲害的。
可是鑒於這種夜晚是最不安全的,所以井雲沒有立刻下車查看。
「怎麼回事?」支卿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
「我……似乎撞到了一個人。」井雲咽了口口水。
「你確定那是人嗎?可能是喪屍也說不定。」米亞斯推了推眼鏡,透過旁邊的窗戶往外面望了望。突然,一個恐怖的腐爛的臉出現在車窗上,把米亞斯嚇了一跳。
而與此同時,車子前面也有一只手搭了上來,緊接著,一只喪屍在車子前面站了起來。
看來,剛才撞到的果然是喪屍。既然是喪屍,那麼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於是,井雲踩下油門,毫不猶豫的把那只喪屍撞飛了出去。開著車子,急速前進。
等到把那些喪屍甩的老遠後,眾人才松了口氣。
然而,這種時候,另外一個不好的消息來臨了——那就是車子即將沒油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井雲孤身前往便利店拿食物,趙然以前做過雇佣兵?
下章《喪屍遍地走》,發現新方向,一起努力吧~~敬請期待。
鏡子:(斜眼看井雲)駕駛技術不好,就不要開車麼!
井雲:勞資技術好著呢,像你這種連車都不會開的人,有什麼資格說話?
鏡子:開車多危險,容易撞到人。
井雲:撞到人不錯了。你這個路人,難道沒聽過,出事情的總是路人嗎?走在路上,被別人撞那才叫倒霉。
鏡子:……(似乎有點道理,沉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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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實在沒心情寫有趣的小劇場呢!
只有上面無聊的對話了!!
今天過得很糟糕,一大早去上班,就被告知說半年來的工資都搞錯了。
說我拿的工資應該是別人的,說多給我發工資了。
現在要扣我工資,每個月扣200,扣5個月。
這什麼世道啊,這也能搞錯!!
本來就拿著微薄的工資,還要給扣,日子沒法過了TAT
014
「車子要沒油了。」井雲一邊說一邊翻看導航,查看這附近有沒有加油站。
應該說他們的運氣還是比較好的,在前方一公裡的位置,有一家加油站。
米亞斯拿了點食物,派發給大家。井雲因為在開車,所以暫時沒法吃東西。只是稍微喝了幾口水。
趙然的傷口得到了控制,血止住了,憑著他驚人的恢復能力,等米亞斯再去查看傷口時,就發現那些裂開的地方已經漸漸有些愈合了。這可真是可怕的自我恢復能力啊。
「前面不遠處有一家加油站,等下我把車子開進去。大家要小心注意周圍有沒有喪屍。我下車去加油的時候,米亞斯你就坐在駕駛座上。一旦發現有什麼問題,就立刻開車走。」井雲看著前方不遠處那加油站的標志出現在眼前,有條不紊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你到時就從後面快速上車吧,我們可不會把你丟下的。」米亞斯擔心井雲又一個人去冒險。
「放心,我自有分寸。」井雲說著,將車子減速,緩緩駛進加油站。
加油站裡沒人,四周安靜的令人感到不安。加油站裡有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此時,店裡的燈還亮著,與這黑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井雲拿著激光棍下車,然後米亞斯就立刻從後座出來換到駕駛座上。
眾人的心都提著,就怕在這個時候,有喪屍跑出來。
這是個自動加油站,只要把錢丟進機器裡,就能自己出油。
井雲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好裡面還有點錢,加點油是夠了。
在加油的過程中,井雲也沒閑著。他一方面注意著周圍,防備著喪屍的進攻,另一方面他有個打算,打算去那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拿點食物。
米亞斯帶出來的食物不會很多,他們都需要好好補充□力,而不是單單的充飢。盡管不知道便利店裡潛伏著什麼樣的危險,可是事到如今,在這片地方也只有那麼一個有食物的地方了。
大家都很累,井雲很清楚。因為他自己也累得不行。如果又餓又累,那麼對於他們到時去救人,就相當的不利。總之無論如何,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看著油加滿了,井雲便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米亞斯將窗戶放下,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井雲向著便利店看了一眼,「我去便利店拿點吃的回來。」
「不行,一個人去太危險了。」米亞斯從窗戶裡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井雲。
「你看,這附近不是沒有喪屍嗎?便利店有燈亮著,我好像也沒看到有喪屍在裡面行走。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井雲頓了頓,看了眼坐在後座的趙然。他閉著眼睛,似乎又睡著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米亞斯沒有過分的堅持。他知道井雲的性格,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沒人阻止的了。況且他也很清楚,他們的食物確實不多。當初走的時候,就沒拿多少。
「雲哥哥小心,支卿在這裡等你回來。」小小的支卿,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井雲。
「放心,哥哥很快就回來的。」井雲露出了一個笑臉,接著便轉身離開。
「等等……」米亞斯又叫住了他,從包裡拿出一顆黑球遞給他,「帶上這個,以防萬一。」
「謝了!」井雲接過黑球,揮了揮手,朝著便利店走去。
走到便利店門口很順利,周圍並沒有喪屍。看來這個地方好像比想像中的要好一點,畢竟城南那邊喪屍的數目很多。可是城北這邊為什麼那麼少呢?這實在是讓人有點想不通。難不成喪屍都集中到了城南?
不過,城北這邊屬於郊區了,本來居住的人就不多。這倒是也解釋的通了。
井雲小心的靠在便利店門口,借著裡面明亮的光,往裡面看了看。
便利店雖然很小,可裡面的東西倒是不少。門上面有血,部分東西也都從貨架上翻倒在地。收銀台那裡還擺著台電視,此刻電視裡似乎在播放著什麼。
井雲推開門,掛在門前的風鈴就「叮鈴叮鈴」的響了一陣。電視的聲音挺大的,隔著門就稍稍聽到點,現在進來了,更是聽的很清楚了。
「對於這次的死人又活過來並且還能攻擊人的事件,國家領導正在做深入調查。請生還者前往H市北部的避難中心避難。」新聞播報員盡職的播報著。
畫面切換到那個所謂的避難中心。一群人從車子上下來,似乎是剛被統一接送到那裡。然後跟著武裝特警進入了被封鎖的安全地帶。場面有些混亂,人們戰戰兢兢的走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恐懼。
然後畫面一切,又跳到了一群武裝特警與喪屍搏鬥的場面。他們開槍瞄准喪屍打,可是打了好多子彈,才勉強將喪屍射死。
「笨蛋,爆頭才對!」井雲不屑的說了一句,便在收銀台那裡翻找了幾只袋子,開始往一個個貨架走去。
拿了幾瓶水,又拿了點面包之類的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在經過零食那個貨架的時候,他頓了頓,最後拿了幾袋薯片。心想支卿還是小孩,應該會喜歡吃這些東西吧!
其實他根本就忘了,自己也還是個孩子。盡管已經十八歲了,可臉上的稚氣還是有的。人長得瘦,發育也比別人晚。
不過井雲從小就獨立慣了,也從來不像別的孩子一樣喜歡吃零食。過早的成熟,讓他有的時候看起來又不像個孩子。
遇到趙然後,會讓他覺得,原來自己也才十八歲啊,正是青春開始的年華。會以自己是小孩子為由,向趙然撒嬌。有的時候趙然雖然不理自己,也會任性的拉著他說話。
這種感覺,似乎從告白以後,就無法自然做到了。原來只是一步之差,卻也把自己和他之間的關系搞成了這樣。
有的時候,井雲會後悔。如果當時沒有告白那該多好啊!至少他和趙然的關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尷尬了。
想到上次趙然那個所謂的報恩性質的吻,井雲就覺得渾身發寒。
是自己做錯了吧?也許不該逼他的。應該將這份喜歡的心情埋在心中,不該給他壓力的。逼得緊了,有時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大家都覺得趙然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可是只有井雲知道,他冷漠的外表下,其實有著一顆溫柔的心。他只是不知道怎麼去表達罷了。可能以前都沒有遇到過值得交心的朋友,遇到開心的、不開心的事都沒法對別人傾訴。所以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現在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記得之前他說過,不要衝在他前面。而自己就是要反駁他幾句。當時,他竟然笑了。那種笑,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笑。
能夠在自己有生之年看到趙然的笑,井雲覺得已經很滿足了。
那個冰山男人竟然也會笑,真的是太難得了。
其實他笑起來很好看,為什麼不笑呢?是因為心裡壓抑的太久而忘記笑了嗎?似乎和自己剛好是截然相反的一類人呢。
自小到大,井雲也經常是一個人。說實話,他朋友是很多,可真正能夠算是好友無話不談的卻一個都沒有。他在人前總是笑著,卻總是與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不逾越。會對朋友說出自己的事情,可也還是會保留一半不全說出去。只能說,他這人的防備心很重吧。不願意把自己的心完全向別人敞開。
他告訴過自己,遇到快樂的事,要放聲大笑。遇到不快樂的事,更要笑。笑過之後,就能將那些不快樂的事通通忘記。一直以來,都是靠這個方法來調節自己的心情的。所以,時間久了,他就總是把笑容掛在嘴上。用笑來掩蓋自己心中的痛。
就算這麼的喜歡趙然,他也從來沒在趙然面前說過自己家裡的情況。更多的只是胡扯,真正屬於自己的事,他卻半句都不說。
不是他不信任趙然,而是他不習慣對著別人說自己的事情。
走到最裡面的一層貨架前,發現那一排的燈壞了,一閃一閃的,跳的人眼睛都疼。
越往裡走,就越黑。井雲隱約覺得有些不好的感覺。所以他不打算再走進去了,反正拿了這些,應該也暫時夠撐個兩天了。
這麼想著,他便轉身打算離開便利店。
哪知道,一轉身,就看到一只面目可怖的喪屍站在自己身後。
喪屍還穿著便利店營業員的工作服,臉上身上都是血,一條腿被咬掉了好大一塊肉。拖在地上,一瘸一拐的朝井雲走來。
井雲放下手裡的袋子,舉起激光棍就朝著喪屍打過去。
打了那麼多只喪屍,井雲已經習慣了。越來越熟練,一擊就能打爆喪屍的頭。
解決完喪屍,他便拎起袋子就往外面衝。誰知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了一只喪屍。井雲抬手一棍將其解決。
出了便利店,井雲快速往那輛紅色寶馬跑去。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在他剛才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有不少喪屍往這邊湧過來了。並不是沒有喪屍,只是喪屍暫時不在這一塊罷了。
看著幾只喪屍已經快要到達車子前了,井雲無能為力,只能加快步子往車子趕去。
這時,就見趙然從車子上下來了,舉著激光棍對著那幾只接近的喪屍揮了起來。
不出一會,那些喪屍就被趙然給干掉了。而這個時候,井雲也剛好跑了回來,坐上車子後,米亞斯就立刻發動車子,離開了加油站。
井雲大口喘著氣,白皙的臉因為劇烈的跑動,此時染上了一層紅暈。在路燈的映襯下,倒也顯得可愛起來。
趙然坐在井雲身邊,伸手在他帶回來的袋子裡摸索著。摸了一會,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將一罐飲料拿了出來,盯著看了一會,打開,自顧自喝了起來。
「好險,差點以為你要回不來了。突然湧過來那麼多喪屍,真是把我嚇了一跳。」米亞斯邊開車邊說。
「啊,不好意思,在店裡耽誤了一會。」井雲撓了撓頭,轉向趙然,「你沒事吧?傷口不要緊嗎?」
「沒關系,我的體質特殊,這點傷還死不了。」趙然無所謂的說著,喝了口飲料。
「體質特殊?怎麼說?」井雲很是不解。
「嗯,說起來真的很特殊。他的自愈能力很強。」米亞斯想起這件事,就很好奇。
「我做過四年的雇佣兵……」趙然淡淡地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萬歲~\(≧▽≦)/~,抓緊碼存稿= =
下章預告:
趙然的過去?井雲一行人去營救那個在醫院救過井雲的男人的妻子和孩子!
小孩子被井雲一抱就不哭了,井雲女人緣很好?
下章《喪屍遍地走》,哭泣的嬰兒,營救行動開啟~~敬請期待!!
微劇場:
鏡子:趙兄,你既然做過雇佣兵,又是怎麼當上老師的?我很想八卦你!
趙然:(冷漠地看了鏡子一眼,不語)
鏡子:……喂,給點反應啊,大家想看八卦的!
井雲:他的過去我知道就行了,給你知道那怎麼行。你只要知道我和他之間的JQ就可以了。
鏡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說得這麼直白?
井雲:那是我的風格!
趙然:我就愛他這點,主動熱情!
鏡子:受不了你們= =
015
「我做過四年的雇佣兵……」趙然淡淡地開口,「那是段很黑暗的時期,經常將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每次的戰鬥,都抱著豁出去的心態。當時作為我們的專職醫生的男人,給我們每個人都注射了一種奇怪的藥水。那種藥水被注入體內後,身體會立刻變得很冷。冷到你無法想像的地步。可是當雇佣兵的男人可不是吃素的,大家的身體素質都很好,硬是挺了過去。在這種極冷的折磨好不容易過去,身體又突然變得很熱。體內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燒的五髒六腑都沸騰了起來。有人撐不過去,吐血身亡了。我們隊一共三十個人,最終撐過去的卻只有十一個人。也是自那以後,我便發現,我的身體無論受了多重的傷,都能很快的恢復,而且連疤都不會留下。」
井雲很認真的聽趙然說著,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既然趙然說不會留下疤,那麼他胸口的那條疤又是怎麼回事呢?他相信趙然自然是不會騙人的,這根本沒有必要。
「如果不會留下疤的話,那麼你胸口的那條疤……」井雲不喜歡把疑問藏在心中,所以他很干脆的問了出來。如果不問,那麼他將會難受好一陣子。有的時候,他會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
「那條疤是很早以前留下的,為了救一個人。注射那藥水是在這條疤留下很久以後的事,自然這疤是不會消失的。這條疤,也提醒著我有些事不能忘記。」趙然說完後,才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在井雲面前,竟然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話。
「救了誰?什麼事不能忘?」井雲化身成問題少年,抓著趙然話中的事問了起來。
趙然皺了皺眉,將手中的飲料喝完,打開車窗,把空罐子扔了出去,「你似乎問的太多了。」
「……」被他這麼一說,井雲反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剛才得意忘形,控制不住的就一個接一個問了下去。現在被他一提醒,也確實。
他能夠向自己說這麼多已經是很難能可貴了。自己從來沒向他說過什麼,或許他也根本不想知道有關於自己的事。
井雲苦笑了一下,帶著滿腹的疑問,靠在椅子上,望著窗外,靜默了。
他們兩個不說話,車子裡倒也再次恢復了寧靜。
之前加油站的位置不順路,所以井雲是特地繞圈開過去的。現在米亞斯把車子繞出來,按照導航指的方向,往他們所制定的目的地開去。
井雲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不知道在想什麼。趙然也靠在椅背上,然而目光卻全集中在了井雲身上。
他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條疤隔著衣服,還是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當年所救的那個人,現在大概什麼都不記得了吧!
不出二十分鐘,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小區門口。
這個小區看來挺大的,裡面房子很多。小區門口的保安室裡,黑漆漆一片。通過旁邊的路燈,可以隱約看到保安室的玻璃窗上,還沾著血。
保安室旁邊的液晶顯示器上,依舊播著各大超市價格對比的字樣。似乎這場災難對於這個小區來說,絲毫沒有什麼影響一般。
路燈上還有不少小蟲子在飛來飛去,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十分的熱鬧。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平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井雲想了想那個男人當時報給他的小區單元號,讓米亞斯把車子開進小區。外面的牌子上面應該會有小區裡各個單元的樓房位置。
他們很快的來到了指定單元號的前面,在途中,偶爾能夠看到一兩只喪屍在徘徊著。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沒有人走出來。大家坐在車子裡,靜靜地坐著。
井雲看向趙然,「那個男人的家在五樓,我會去救他的老婆和孩子的。」
「……」趙然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樓房,整個樓房大概有十八層。這麼高的樓房,勢必會有電梯。如果坐電梯上去,那麼就輕松很多。就怕房子裡潛伏著很多喪屍。
想到這裡,趙然皺了皺眉。
「一起上去吧,運氣好的話,還能找到個能夠暫時睡一覺的地方。大家都累了,在車子裡畢竟不安全。」米亞斯整理了下自己的背包,背在身上。
「雲哥哥……」支卿揉著眼睛,一副很累的樣子,又看向米亞斯,「米哥哥……」
「嗯,支卿乖。等下你跟著我,不要離開我半步知道嗎?」米亞斯揉了揉他的頭發。
支卿乖乖地點了點頭。
然後,三個人的視線都轉向了趙然。趙然面無表情,過了一會才道:「來都來了,就上去吧。」
趙然都同意了,那麼就不用再耽誤時間了。
井雲扶著趙然走在前面,米亞斯拉著支卿跟在他們後面。
盡管這裡有喪屍,可是至少還沒斷電,這是一個好狀況。四個人很順利的來到電梯前,電梯停在10樓,他們按下下來的按鈕,電梯便動了。
9,8,7,6,5,4……
隨著電梯慢慢的下落,四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萬一電梯的門一開,湧出來很多喪屍怎麼辦?
3,2,1……
終於,電梯到了一樓。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四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電梯,手裡拿著的武器握的很緊,做好了隨時應戰的准備。隨著電梯門的慢慢開啟,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最後,當電梯門完全打開,發現裡面並沒有喪屍後,四個人才同時松了口氣。
井雲扶著趙然先進去了,隨後,米亞斯和支卿也進來了。
進到電梯裡,當電梯門關上後,四個人才大大的松了口氣。至少在去到5樓的這段時間裡,他們暫時是安全了。
2,3,4,5……
五樓不算高,所以沒過多久,電梯就到達了五樓。
於是,到了這裡,又是個令人緊張的時刻。剛才在電梯外面,如果遇到喪屍,那麼還能逃。現在在電梯裡面,空間很局限。萬一門打開,外面湧來一大群喪屍,那麼他們根本連逃跑的地方都沒有。
然而,都來到這裡了,退縮那就顯得未免有些做作。
既然要救人,那麼就救到底吧。盡管那兩個人是否還活著,根本沒法確認。
屏氣凝神的等著電梯門打開,開門的速度其實並不慢,但是對四個人來說,那就像電影慢動作播放一樣。
等到電梯門打開後,果然不出所料,迎面就撲來了一只喪屍。
好在只是一只,不是一群。井雲當機立斷的一棍子敲過去,把喪屍打趴在地上。接著,他扶著趙然快步走出電梯。而米亞斯也帶著支卿緊隨其後。
那只喪屍剛好倒在電梯的門口,一半身體在電梯內,一半在電梯外。電梯每次要關上的時候,門一碰到喪屍,就又打開。一直做著關又開的循環動作。而在電梯循環了幾次後,幾只喪屍從電梯門口緩緩經過……
井雲他們來到503門口,門緊鎖著,他敲了敲門,門內無應答。他看了看那鎖,從自己的工具包裡拿出工具,開始拆鎖。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很簡單,三下兩下的就把鎖給拆了下來。
門如果是緊閉著,那麼通常情況下,裡面應該是沒有喪屍會進去的吧!井雲小心的將門打開,誰知一開門,一根棍子就當頭敲了下來。井雲來不及躲閃,只能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不過棍子沒有預期的落在他的腦袋上。他睜開眼睛,就見趙然一只手擋在自己前面,為自己擋下了那一棍。
棍子敲在趙然裝著機械義肢的右手上,放出「鐺」的一聲。
緊接著,一個女人大叫了起來,「你們是誰?要干什麼?」
怕女人的叫聲把喪屍引來,趙然立刻捂住了女人的嘴,閃身進了女人的家。其余兩人也快速進去。井雲在門外把鎖重新裝好,確定鎖沒大礙,便也進屋去了。
就在他們進屋不多久後,幾只喪屍從門口走過。在經過503的時候,停了下來,站了一會,還在貓眼的地方左右晃了晃。這些都被在貓眼處往外看的井雲看到了。
過了一會,喪屍們才慢悠悠地離開了。
「放心,我們不是壞人,是你老公讓我們來找你和孩子的。」米亞斯微笑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驚慌失措的女人解釋道。
趙然松開捂著女人嘴的手,女人大口喘著氣,帶著疑問的神情看了看面前的四個人,不太放心的站在門口。
「你不相信我們,這個總該認識吧?」井雲說著,從口袋裡摸出那張變得有些皺的照片。
女人看到照片,立刻將照片搶過去,拿在手裡仔細的看起來。
「我老公他……」
「很抱歉,他……」井雲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全,「不過你們沒事就好,否則我們還真要白跑一趟了。你老公有兩句話要我轉達。首先,他對你說,他愛你;其次,對孩子說,爸爸沒法看著她長大了。」
井雲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聲音也不大聲。說完後,就見女人已經淚流滿面了,哭的不能自已。捏著照片的手都在顫抖,整個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哇哇哇哇哇~~」臥室裡傳出嬰兒的哭聲,看著米亞斯去扶哭的站都站不起來的女人,井雲則無奈的往臥室裡走去。
小孩哭的太大聲,怕會把喪屍引過來。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走進去有一股奶香味。一張白色的嬰兒床,床上掛著很多玩具。粉色的蚊帳罩在嬰兒床外面。
井雲走近嬰兒床,胖嘟嘟的孩子穿著粉色的衣服,雙手雙腳撲騰著,哭的臉都紅了。看她哭得那麼傷心,就像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經死了一樣。
井雲眉頭緊鎖,無可奈何的彎腰將那個奶娃娃抱起來。
他沒抱過嬰兒,不過有看過別人抱小孩。反正頭和屁股那邊托一把,應該就沒問題了。他憑著腦中的印像,將那個女嬰抱了起來。
孩子很小,肉嘟嘟的,抱在手裡不算重,暖暖的。
抱的近了,奶香味就更香了。
井雲覺得自己抱的不是很好,可是這孩子似乎很喜歡他。他一把她抱起來,就立刻不哭了。窩在井雲懷裡,頭在井雲的胸口蹭啊蹭的,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閉著眼睛,沒過多久,就又睡了過去。
小孩子就是好,不知道危險,在這種時候,依然可以睡得那麼香甜。這種無憂無慮的樣子,讓井雲沒來由的有些羨慕。
「這樣看,你還真像一位慈父。」趙然的聲音響了起來。
井雲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孩子給拋了出去。他轉身,就看到趙然倚在門外看著自己。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害羞。
「那個女的沒事吧?」井雲想起女人剛才哭的那個傷心的樣子,有些擔心。
「沒事,米亞斯安慰了幾句,現在情緒沒那麼激動了。」趙然走進了房間裡,來到井雲身邊,看了眼他抱著的孩子,「出去吃點東西吧!」
「嗯。」井雲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回到嬰兒床上。
小娃娃被放下去的時候,動了動,嘴巴撅了撅,然後就不動了,睡得很香。
井雲見應該沒事,就跟著趙然出去了。
外面的客廳裡,支卿正在大口啃著井雲從便利店裡帶回來的面包,由於他吃的比較猛,吃著吃著,竟噎著了。米亞斯把水遞給他,伸手在他後背拍了拍。
女人紅著眼坐在沙發的一角,看著手裡捏著的那張照片。看著看著,眼眶又濕潤了。
井雲和趙然也坐到了沙發上,接過米亞斯遞來的食物,吃了起來。
「謝……謝謝你們!」女人的聲音帶著哽咽,顫顫抖抖,話不成句。
「不要太傷心了,好好把女兒養大吧。」井雲拿出一個面包遞給女人,「要吃嗎?」
女人搖了搖頭,「我這有東西,暫時還能撐著。」
他們家喜歡一次性買很多菜,足夠吃一個禮拜。現在就女人一個人吃,更是吃不了多少。
「哦?有菜?有什麼菜?能借你的廚房用一用嗎?」井雲忽然想親自下廚做點熱菜給大家吃。
這幾天,他們不是吃罐頭就是泡面,都快吃死了。現在聽到有新鮮的菜,自然是想吃點好的。
井雲從小就一個人獨立慣了,經常會自己做飯吃。久而久之,廚藝也就鍛煉出來了。
「請隨意。」女主人開口了,那麼自然是立刻行動了。
井雲站起來,朝著廚房走去。米亞斯、支卿包括趙然,都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看著井雲遠去的背影。心想,他會做飯?
作者有話要說:啊,已經更了快6萬字了呢。。
其實我這個人很按耐不住寂寞滴~~~寫長篇真的有點累
每次寫個幾萬就寂寞的不想再寫下去了。。
TAT~~~~
不過既然開坑了,那麼就要負責任,哪怕更的慢也要完結的。。
目前存稿是寫到12W快13W了,XD~(我太勤勞了)= =
不過這幾天都沒寫,卡住了- -,我要快點找找靈感。。。。
微劇場:
井雲:你啥時讓我們H?總覺得不H一下,不能確保我在老師心目中的地位。
鏡子:你要不要這麼直白啊?介麼河蟹的時期,你敢H試試看,信不信河蟹馬上出來夾你菊花?
井雲:靠~~~勞資不怕呀!
鏡子:為毛我趕腳你最近越來越粗魯暴力了?
井雲:還不是你害的。
趙然:(摟住井雲)別理她,我們回房去。
支卿:米哥哥,他們去房間要做什麼?
米亞斯:啊,大概就是……就是……拉燈睡覺,然後等待天亮吧!
支卿:呃……那我們也回房間去拉燈睡覺吧,我累了。
米亞斯:……(尷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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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寫了雪碧這個很挫的設定,我自己都被囧到了
於是稍微改了下,就改成了飲料XD~~
016
井雲打開冰箱,冰箱裡的東西還是挺多的。至少品種還挺豐富。
自己也很久沒有下廚了,想著用這雙殺死那麼多只喪屍的手來做菜,還真有點諷刺。他訕訕的用手揉了揉鼻子,然後找到了一條圍裙,系上。拿出砧板和菜刀,開始切菜。
井雲的刀工並不算很好,但是切出來的菜至少也不是很難看。切的比較慢,卻也很認真。
趙然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忙碌中的背影,並沒有上前去與他搭話,更是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他只是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那個略顯單薄的背影。
「呲啦啦——」
菜下鍋,廚房內鍋鏟敲擊著鐵鍋的聲音,好不熱鬧。
沒過多久,一盤菜就出鍋了。井雲抬著盤子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就看到趙然站在門口,嚇了他一跳。
「好了?」趙然問道。
「嗯,還能再燒兩個菜。番茄炒蛋吃嗎?」井雲若無其事的從趙然身邊走過,把菜端出去。
其實趙然會站在廚房外面,他是根本就沒想過。剛才轉身時看到他,到現在心還在劇烈跳著。他知道,心髒跳得這麼快,不僅僅只是因為嚇得。
接下來,知道背後有個趙然在看著自己,井雲便開始覺得渾身不自在。以至於在切番茄的時候,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
他呼出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點,「你能……出去嗎?我不習慣被人看著炒菜,會……會緊張。」
他的話剛說完,趙然就立刻轉身離開了。
他走的那麼干脆利落,反倒讓井雲心裡更是不舒服了。
隨後,在沒有趙然的陪伴下,井雲還是沒法集中精神燒菜了。結果被油炸到了,他也沒發現。直到燒完了菜,才發現手背上起了個泡。
這下好了,本來被燙傷的手都沒好,現在又傷上加傷了。
由於手上綁著紗布不方面,外加紗布上都是喪屍那肮髒的血,所以在燒菜前,井雲就把手上的紗布拿掉了。被燙到的手,現在也已經結疤了。
三菜一湯,沒有飯,很簡單的一頓夜宵做好了。
四個長時間沒有吃過新鮮飯菜的人圍坐在桌子前,看著那三菜一湯,不禁都咽了口口水。
女人回臥室去了,說是去喂奶。
四個人便不客氣的開吃了。
支卿第一個動筷子。事實上,在井雲把第一道菜端出來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的流口水,迫不及待的想吃上一口。要不是米亞斯的阻止,沒准他早就把菜吃完了。
吃了那麼多天的面包、罐頭和泡面,現在再吃這新鮮炒出來的菜,簡直是人間美食。很簡單的三菜一湯,最後也被四個人通通消滅,就差把盤子給舔一遍了。
「雲哥哥手藝太好了!」支卿意猶未盡的說著。
「呵呵,你喜歡吃就好。」井雲起身,收拾碗筷。
「我來我來,不能什麼都讓你來。」米亞斯搶過井雲手中的碗筷。
「嗯嗯,我也來幫忙。」支卿幫著一起收拾。沒過多久,客廳裡就剩下趙然和井雲兩個人了。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時無語。
過了一會,井雲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遙控器,笑著對趙然說,「看電視吧!」
「我們聊聊吧。」看著井雲手裡拿著的遙控器,趙然開口道。
「呃……」井雲頓了頓,將手中的遙控器放回到茶幾上,「好,聊什麼?」
「經常自己做飯?」
「嗯。小時候爸爸總是不在家,長期出去吃,結果有一次,食物中毒。在醫院打了兩天的點滴。後來就不敢去外面亂吃東西了,買泡面回來吃。吃了幾天就吃膩了。於是買了一些烹飪的書回來,自己學著燒。」
「你父親經常不在家?那你母親呢?」
「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老爸工作又很忙,每次離開家就是幾個月。回來最多只停留一個禮拜。這麼想來,老爸好像都沒有吃過我燒的菜,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親自燒給他吃了。」說到這裡,井雲苦笑了一下。
不知道現在自己的父親是生是死,如果還生還,那麼他會在哪裡呢?
「一個人住在那麼大的房子裡,不會寂寞嗎?」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笑著的樣子。曾經一度以為這個孩子的生活,應該是很幸福美滿的。卻從來不知道,他有著這樣的一個家庭。
年紀小小的,就獨自一個人住那麼大的一棟房子。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每天笑對人生。該說他太單純了呢,還是說他太堅強了?
「當然會寂寞呀!所以才想找個伴呀,可是人家嫌棄我呢!」井雲賊賊地說著,然後偷偷地看了趙然一眼。
趙然像是在想什麼,皺著眉目不轉睛的看著井雲。
井雲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忙改口道:「啊啊,開玩笑啦,開玩笑!一個人雖然寂寞,可是我還有朋友啊!放心啦,我就是那種打不死的小強。受到挫折後,睡一覺就會好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難過什麼的,因為我會通通都忘記掉的。」
趙然不說話了,其實是不可能將所有不快樂的事忘記的,不是嗎?否則你也不會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無助的時候,為什麼你一定要把自己偽裝起來,強顏歡笑呢?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你,我覺得很心痛……
趙然伸手,將井雲輕輕摟入懷中。
井雲吃驚的被他拉進懷裡,竟一時沒了反應。
他不知道這一刻的感覺是否真實,或許是自己在做夢,也許在夢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是假的。趙然會主動來抱自己,這真的不是夢嗎?
貪婪的吮吸著這個懷中所能給予自己的溫暖,真慶幸,自己有能力救他。這樣想著,以前所做過的那麼多事,一下子全部變得值得了。
「老師……」井雲將頭埋在趙然懷裡,低低呢喃著。
「睡一會吧!」趙然的聲音似乎有催眠的功效,井雲依偎在他懷裡,全身放松。結果,不出一會,竟真的睡著了。
看著懷中熟睡過去的少年,趙然低頭在他的額上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這一覺,井雲睡得很踏實。這是這麼久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覺。不用擔心做惡夢,更不會在午夜時分被凍醒。
早晨,當井雲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不是在沙發上,而是躺在了一張床上。身上甚至還蓋著一條被子。他伸手將被子掀開,卻驚奇的發現,雙手又重新被繃帶包了起來。
看著陽光從淡色的窗簾裡透進來,井雲下床來到床邊,將窗簾拉開。
溫暖的光便照了進來,灑在他身上,照的他睜不開眼。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就好了。沐浴著這溫和的陽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飯給他吃,晚上兩人一起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累了,就回房間睡覺。沒有那些爭吵,沒有那些喪屍,不用戰鬥,只要平平淡淡、安安靜靜的生活。
「醒了?」趙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井雲回過身,看著站在門外的趙然。他的一只手裡還拖著個盤子,盤子裡有兩個煎蛋。
「吃點早飯吧。」趙然端著盤子走進了臥室,來到井雲身邊。
井雲接過他手裡的盤子,笑著道:「老師,你的恢復能力果然很強。我看你現在走路似乎已經都可以適應了,也不會搖搖晃晃了。」
「嗯。」
「這個是你做的嗎?」井雲咬了一口煎蛋,盡管是很簡單的一頓早餐,卻也吃得很開心。
「嗯。我沒法像你那樣,會做很多東西。不過簡單的早餐我還是能夠做的。」
「你的手沒關系嗎?現在還是先不要勉強自己,好好休息休息。」井雲頓了頓,「義肢裝上去難免會不適應,可能在陰濕的天氣還會覺得渾身不舒服。不過老師,我很高興,我能夠把你救活。」
趙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井雲的頭發。
「喂,老師,別把我當支卿啊。成年人的頭可不能隨便亂摸的。」
「哇哇哇哇哇哇哇~~」外面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緊接著,還有女人哄孩子的聲音。
井雲和趙然同時皺起了眉。這麼大的哭聲,勢必會把喪屍引來。得想辦法讓孩子不要哭。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起走出了臥室。
小孩子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哭個不停。米亞斯和支卿在外面措手不及,一個說是不是生病了,一個說是不是要換尿布了。結果女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反正既不是生病也不是要換尿布。
「必須得阻止孩子,不能讓她再這麼哭下去了。」井雲走到女人身邊,低頭看了看被抱在懷裡的孩子。
小家伙的臉皺在一團,哭得很是傷心。整張臉都哭紅了。
「讓我抱抱試試看。」井雲想到昨晚他一抱起這小娃娃,她就不哭了。於是現在還想再試一次。
搞不好,這奶娃娃真的喜歡自己也說不定。
女人半信半疑的將孩子交給井雲。誰知,小孩子一到井雲懷裡,就立刻停止了哭泣。簡直是太神奇了,眾人看得都目瞪口呆。
「看來秋秋很喜歡你。」女人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經過一晚上,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睛下面有了很濃的黑眼圈。
這個女人,在失去了丈夫後,以後要一個人獨自撫養女兒長大。在這種充滿喪屍的年代裡,要好好活下去實屬不易,更別說還要帶著一個孩子。
「秋秋?她的名字?」
「嗯,她爸爸幫她取得。她是在入秋那天出生的,所以就叫她秋秋了。」
小孩子在井雲懷裡舒服的躺著,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井雲抱著秋秋在沙發上坐下,其余幾人也跟著坐下。大家開始討論接下來的去路。
「這個地方不能長久待下去,首先我們沒有足夠的食物;其次,待得久了,萬一喪屍聚集的越來越多,這也對於我們日後離開很不利。」井雲看了眼秋秋,又看了看秋秋的母親,「上次在加油站的便利店裡,我看了新聞。我的打算是,先把這對母女護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新聞裡說,H市北部有個避難中心,我想大家先去那裡再說吧。」
「嗯,依目前的形勢來看,確實先去H市的避難中心比較好。」趙然思考了一下,也同意井雲的觀點。
「你們兩個都說去了,我自然是沒問題的。至於小支卿的話,他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米亞斯笑眯眯的說著。
「嗯嗯,你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不過千萬不要把支卿留在避難中心就好。我要跟著你們去冒險。」
「可是,你待在那邊會比跟著我們安全。」井雲也有想過,把支卿留在避難中心的。他們去避難中心安頓好人後,再想辦法離開。然後他的打算是,去國家實驗基地找自己的父親。不管找不找得到,都要去試試看。
「不要不要!支卿不要和雲哥哥分開,不要和大家分開。」聽到要把自己送走的話,支卿竟然紅了眼,一副要哭的樣子。
三個人看著支卿,最後只能無奈搖頭。
看來這個「小跟屁蟲」是甩不掉了。
「那麼,我們把你們送去避難中心,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井雲又看向女人。
女人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既然都決定好了,那麼我們就盡快出發吧。大家整理一下要帶走的東西,差不多了就離開這裡吧。」井雲想了想,「我怕秋秋的哭聲會把喪屍招來。」
他這麼一說,大家便開始忙碌起來。
女人去房間裡打包了幾件秋秋的衣服,又帶了些尿不濕,牛奶之類的東西。
井雲將秋秋放到她的小床上後,便走到大門邊,透過貓眼往外面看去。
外面空蕩蕩的,看來暫時還沒有喪屍來這裡。畢竟是五樓,喪屍不會無聊到爬樓梯晃來晃去吧。
正這麼想著,誰知眼前就有一個東西晃過。定睛一瞧,竟是一只喪屍從門口經過。
看來……還真有無聊的喪屍啊!
中午,井雲將剩余的菜全部燒了。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接下來想再吃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這次的行動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會冒點風險的,而且也比以往的行動來的困難。畢竟他們得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嬰兒。
就怕在行動過程中,嬰兒一直哭個不停,到時反而把喪屍都引過來。所以,初步決定,由井雲抱著嬰兒跑。女人跟在井雲身後,趙然在前面開路,米亞斯帶著支卿在最後。
現在只求,不要出什麼狀況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帶著小嬰兒逃命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可是盡管這樣,還是要堅持。
喂,老師,你會給嬰兒換紙尿布嗎?
老師,你真是太全能了!
下章《喪屍遍地走》,逃亡的一群人,嬰兒秋秋很可愛~~敬請期待!
微劇場:
鏡子:這章滿意麼?讓你和老師甜蜜了一回呢。
井雲:切~~做個早飯,互相吐苦水就叫甜蜜了?
鏡子:你夠了,你還想怎麼樣?
趙然:我做的早飯不好吃嗎?
井雲:好吃好吃,當然好吃!
秋秋:哇哇哇哇~~~
井雲:哎呀,她哭了!是不是肚子餓了?
趙然:(看著鏡子)大概是吧!
鏡子:你看著我干嘛?難不成以為我有奶給她喝?
井雲:不是嗎?(盯著鏡子的胸部看)哦~~我錯了,我還是去找奶粉給秋秋喝吧。
鏡子:……喂~~
017
井雲手裡抱著秋秋,秋秋舒服的在井雲懷裡睡著。對於目前的情況來說,這是個好現像。只要秋秋到時不要發出聲音就好。
怕井雲抱著秋秋會礙事,他們特地找了條床單,將秋秋包在床單裡,然後井雲系在胸前,一只手拿著激光棍,一只手托著秋秋。
趙然身上背著井雲的包,女人自己拎著包,心裡十分的忐忑。
自己的老公就是被外面這群怪物所害死的。有人能夠來救他們也真的是十分感謝,可是自己能夠保證不拖他們的後腿嗎?
井雲和趙然來到門邊,其余三個人跟在他們身後。
井雲先前看到過,有喪屍從門口經過。那麼這層樓上,還是有喪屍的。至於數量有多少,大家都不知道。現在只求數量不要太多。
這邊去電梯那邊大概有幾米遠的路程,期間要拐過一個轉彎處。轉彎的那個地方一定要小心,在進入電梯的時候,也要小心。還有就是下到底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都要時刻注意著。等到他們真正的到了車子上後,才能放松一下。
大家的神情都很緊張,這不是在玩,更不是軍事演習。這是真槍實戰,一點閃失都出不得。
趙然將眼睛湊到貓眼上去往外面看了一會,在確定外面沒有喪屍經過以後,他才轉頭向大家點了點頭。
這時,埋在井雲懷裡的秋秋忽然動了,轉了個頭,睜開兩只大大的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井雲。井雲吃驚不已,就怕下一刻,秋秋就大聲哭了出來。大家的神經都繃得緊緊地,不敢松懈。
好在,秋秋看著井雲,竟然笑了。然後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井雲胸前的衣服,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這段小插曲讓眾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過了一會後,趙然再通過貓眼看了看,然後將門慢慢地打開。
很好,門外沒有喪屍。探出頭去外面看看,走廊上也很干淨,什麼都沒有。
他先走出去,接著朝房裡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出來。
幾人緊緊跟在趙然身後,不敢大口喘氣。
在經過一家人門口的時候,他們通過敞開的大門看到裡面蹲著兩只喪屍,正背對著他們在啃食生肉。
女人捂住嘴巴,防止自己會一時控制不住而吐出來。
趙然帶著他們快速離開,就怕引起喪屍的注意。
樓道裡很安靜,幾個人走路已經盡量不讓自己的鞋子與地面發出很大的聲音了。可是因為如此的安靜,所以走動的時候,多少還是引起了一些動靜。
米亞斯不時的往後看,就怕那幾只喪屍追過來。
來到拐彎的那個地方,趙然停了下來,跟在他後面的幾個人也自然停下來了。
趙然手裡拿著激光棍,先走了過去。
轉彎的時候,還算順利。電梯口並沒有活動著的喪屍,只有那只被他們干掉的喪屍還躺在電梯門中間,阻礙著電梯門的關閉。
這樣也好,方便他們坐電梯了,不用提心吊膽的等著電梯開門了。
趙然示意身後的人跟上,而在這時,米亞斯注意到了,他們被喪屍盯上了。那幾只喪屍從房裡出來,慢慢靠向他們。
「快走,他們來了!」米亞斯朝著前面的人喊道,拉起支卿的手,不讓他掉隊。
趙然將那只擋在電梯口的喪屍拖走,自己先走進了電梯裡,按住按鈕,不讓電梯門關上。
井雲抱著秋秋第二個進入電梯。
當他踏入電梯的時候,就聽女人大叫了一聲。
米亞斯拉著支卿帶女人拐彎的時候,女人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米亞斯讓支卿先進電梯,自己則跑回去拉女人起來。
誰知這個時候,女人卻說:「我不行了,你們走吧!我的腳好像扭到了,就算跟著你們,也只會拖後腿。幫我……照顧好我的女兒。」
「不行,它們還沒追過來,現在還來得及。快起來吧!」米亞斯不放手,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就這麼死去。
「米亞斯,快點!」井雲在電梯裡大喊。
「你快走吧,它們來了!我沒關系,一定要照顧好我的女兒,我相信你們!」女人拍開米亞斯遞過來的手,流著眼淚對米亞斯說。
米亞斯不再做掙扎,轉身往電梯裡跑。
跑進電梯後,看著電梯門慢慢的關上。在關上的那一刻,他看到三只喪屍將女人圍住了,瞬間,鮮血四濺……
「果然計劃趕不上變化。」井雲看著自己懷裡的秋秋,為秋秋難過。
父母都死了,這麼小就成了孤兒。
「等度過眼前的困境再說吧。」趙然提醒著大家,電梯已經到了一樓。
米亞斯背靠在電梯壁上,沒有說話。剛才的那一幕,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
記憶中,那年家裡著火,母親也是這麼喊著讓自己快點離開的。如果自己當時再晚走那麼一會,那麼自己也將葬身在火海裡。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了。
井雲和趙然站在前面,手裡拿著激光棍,隨時做好攻擊的准備。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兩人同時呼出了一口氣。因為門外沒有喪屍。
誰知,趙然才剛踏出電梯,側面就有一只喪屍撲了過來。
趙然毫不留情的一棍子打過去,喪屍的頭立刻開花。
激光棍可比普通的棍子好用,並且與其說是激光棍,叫激光劍更來得貼切。如劍一般鋒利,輕輕一擊,就能將喪屍的頭劈開。
在趙然的掩護下,井雲三人跟在他後面,很快就來到了門口。
然而,外面的喪屍數量此時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本來還挺空曠的小區裡,此刻到處可見喪屍的行跡。而且更令他們糾結的是,他們停在門口的紅色寶馬車邊,也有數只喪屍圍在周圍。
「很不好辦,我們的武器太少了。」趙然皺眉,看著那些喪屍,心想憑現在自己的這種身體狀況來說,這麼殺出去還是太勉強了。井雲手裡又抱著小孩,不方便大幅度的去殺喪屍。米亞斯和支卿……就不指望了。
「拿米亞斯研制的炸彈試試?」井雲提議道。
「不行,在這裡放炸彈的話,不安全。而且很可能把秋秋吵醒。萬一孩子被嚇到,大聲啼哭,那麼我們更別想從這裡離開了。」趙然否決了井雲的提議。
「那麼怎麼辦?殺出去?」
「大概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車子就在門口,干掉那幾只喪屍就可以了。前提是,我們一定要跑的快,配合的默契。」趙然看了看外面的情況,「米亞斯等下帶著支卿直接往車子前座衝過去,我們會掩護你們。你上車後立刻發動車子。」
「嗯,我明白了。」
趙然又轉向井雲,「你大概要辛苦點了。照顧好孩子,別讓她哭。然後還要提防下喪屍,適當的時候,給它們幾棍子。也許會很累,不過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們的。」
「放心啦,我還沒那麼弱。」
「那好,出發吧。」趙然說著,先衝了出去。
在四人默契的配合下,他們很快便坐進了車子裡。米亞斯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至始至終,秋秋一直很乖的在睡覺,不吵也不動。坐上車子後,米亞斯調出導航,准備往H市開去。
天漸漸黑了下來,夜間行路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一種考驗。
一路開過來,他們經過了一個加油站。給車子加了點油,又帶了兩桶油離開。還順便干掉了數只在加油站徘徊著的喪屍。
夜深了,秋秋總算睡飽了。睜開眼睛就是「哇哇」的大哭起來。
這下糾結了,就連井雲抱著她,她也還是哭個不停。在眾人忙手忙腳一段時間後,支卿說出了一句至關重要的話,「我認為她是肚子餓了。」
「……」三個男人全部靜默了。
被支卿這麼一提醒,確實,秋秋到現在什麼都沒吃過。而他們也沒有食物可以給她吃,這是個問題。
「要不,找找看附近有沒有小便利店,去搞點牛奶回來?」井雲看著哭個不停的秋秋,實在覺得腦子漲漲的發痛。太吵了,本身就已經很累了,這樣下去,要被吵死的。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趙然也被這小奶娃吵得夠嗆,臉色很不好的看著那一張一張的小嘴,真想拿個東西塞住那張發出噪音的嘴。
米亞斯打著哈欠往前開著車子,沒過多久,竟然好運的發現,前面有家小雜貨店。這可真是給他們雪中送炭了。
「等下我去,你們幾個就在車子裡休息一下。能睡覺的先睡,一個人開車畢竟累,我們輪換著開。這樣的話,明天上午就應該能夠到避難所了。」趙然這次不會再讓井雲獨自去冒險了。況且井雲還要照顧秋秋,所以讓他去吧。
三個人沒有反對意見,事實上井雲也不會搶著去拿牛奶。畢竟秋秋離開他的懷抱哭得更厲害了。這個小奶娃,真是拿她沒辦法。
趙然下車後,三個人坐在車子裡,一個人也沒有說話。
米亞斯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從剛才開始,就什麼話也不說,實在有些不正常。支卿可能是累了,靠在椅背上,聽著秋秋的哭聲,倒也能夠睡得著。
井雲想跟米亞斯談談,可是秋秋哭得實在是太吵了。哭得他心裡都煩躁了。
而且除了肚子餓以及尿濕,秋秋在他懷裡都是很乖得。這樣可愛的秋秋,他竟一時有些不舍得送走了。秋秋看起來也很喜歡自己呢。
他們的時間有限,也不能在這裡停留太長的時間。秋秋哭得太大聲,怕不出一會,就能把喪屍給引過來。
現在只求趙然能夠快點回來了。
另一方面,井雲又擔心趙然的手和腳上的傷。他的恢復能力是很厲害,可是他那傷也不是小傷。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下做的手術,勉強靠著一些工具將義肢裝上去。後來又一直發燒,差點性命不保。
趙然再強的體質,也多多少少會因為這次的重傷而受影響吧。
其實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喜歡硬撐!明明覺得一個人辦不到的事情,卻還是硬撐著,不希望給別人添麻煩,更不希望拖後腿。
這是多麼倔強的一種性格啊!
想著自己原來和趙然是有共同點的,井雲竟不自覺的笑了。
秋秋估計是哭累了,嗓子也哭啞了。現在哭的顯然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聲音也小了很多。
小家伙淚眼朦朧的睜眼看了看井雲,看了一會又低低的哭了起來。
井雲好笑的將手指伸到秋秋嘴邊,哪知小家伙是真的餓的不行了。伸出舌頭來,舔著井雲那露在紗布外面的手指。
被帶著溫度的軟軟的小舌頭舔著,井雲竟覺得秋秋越看越可愛。那種不舍得送走的心情更強烈了。
等趙然回來,大家討論一下,到底應該怎麼辦吧!雖然說,送走也是為了秋秋好。因為跟著他們,會很危險。避難所至少暫時還是安全的。
「後面有喪屍接近。」米亞斯忽然開口說話了。
井雲被他這麼一說,思緒回了過來。
他轉頭看向車後,果然後面有幾只喪屍在往這邊靠近。
他將秋秋放在車椅上,果斷的拿起激光棍,下車去了。任憑秋秋哭得再厲害,再大聲,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反正都已經把喪屍引來了,再怎麼樣也只有下車去殺喪屍了。
真是厭煩了這樣的生活,一直在殺,殺不停。喪屍們層出不窮,這個世界為什麼要有那麼多人?人類又為什麼那麼脆弱的不堪一擊?一被咬就變成喪屍,這致命的病毒到底是有多毒啊?人類體內的免疫系統又是有多糟糕啊?
干掉了大約五六只喪屍後,井雲看到不遠處,趙然總算是從雜貨店裡出來了。
他一走出來,立刻就有幾只喪屍也從雜貨店裡出來了。看來趙然在裡面也是經歷了一番苦戰啊。
井雲又揮動了幾下激光棍,干掉了眼前的兩只喪屍。見趙然跑近了,他便再殺了兩只喪屍後,上車了。
米亞斯發動車子,往趙然那邊開過去。車子在趙然面前停下,趙然快速上車。然後米亞斯撞飛了兩只擋路的喪屍,一路向前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趙然和井雲身上都沾上了血跡,兩個人皆累的大喘氣,額頭上都是汗。
秋秋還在哭,不過聲音已經沙啞,顯然是哭得很累了。
趙然從塑料袋裡拿出一盒鮮牛奶遞給井雲,意思是讓他喂秋秋喝奶。不過這麼大一盒牛奶,秋秋在沒有奶瓶的情況下,會喝嗎?
井雲忐忑的拿起牛奶,將口子撕開。
照顧小孩他也是第一次,完全摸不著頭腦應該怎麼來。
將秋秋抱起,把牛奶湊到秋秋嘴邊。小心地傾斜牛奶盒,讓牛奶慢慢從口子裡流進秋秋的嘴裡。
第一口下去,秋秋被嗆到了。因為還在哭,又被灌了一口牛奶,所以很容易被嗆到。她咳嗽著,小臉更是紅了。
井雲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秋秋還小,他們又沒有奶瓶,這可真是要人命了。這麼一丁點大的肉嘟嘟的小奶娃,到底應該怎麼來照顧呢?
「就這麼給她喂,好歹也能喝進去一點。」趙然倒是毫不心軟。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能這樣了。凡是都有個適應階段,喂啊喂的,就能學會怎麼喝了。
井雲看了看趙然,這才又把牛奶盒湊到了秋秋嘴邊。
這下他的動作格外小心,秋秋也沒再哭了。喂了比剛才的量還少的牛奶進秋秋嘴裡,小家伙倒喝進去了。咂巴了兩下嘴巴,又把嘴張開,意思是還要喝。
井雲就這樣,喂了一會,直到秋秋不要喝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我還順便拿了一些尿不濕,你會換尿不濕嗎?」趙然從袋子裡拿出一包尿不濕來,拆開拿了一片給井雲。
井雲懵了,心想還真把他當奶爸了?這尿不濕他可沒見過具體要怎麼換,這下可好了。一車四個人,真是拿這個嬰兒沒轍了。
「你會換嗎?」井雲訕訕地看向趙然。
趙然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將尿不濕打開,又讓井雲把秋秋放到椅子上。然後笨手笨腳的去脫秋秋的褲子。
其實理論上來說,穿尿不濕還是很簡單的。大概就是找准前後面,然後穿上去,撕開粘口,一粘就好了吧。
趙然這麼想著,把秋秋本身穿著的尿不濕撕開,換下來。
粉嫩的小屁股就在兩個男人眼前展現了出來。
趙然依舊很淡定的把換下來的尿不濕從車窗扔出去,這塊尿不濕被扔到了一只喪屍身上。喪屍看著掉在地上的白色不明物體,盯著看了很久,才一腳踩在上面,離開了。
趙然把尿不濕打開放在車椅上,然後把秋秋抱起來,將她那肥肥的小屁股放在尿不濕上,三下兩下的把她包好了,也不看看秋秋到底舒不舒服。
而不太懂的井雲則是認為,老師真是太能干了,什麼都會呀。抱著這樣的心態,他幫秋秋把褲子穿上,接著便打算開始與大家討論有關於秋秋去向的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井雲心軟了,他希望改變原先的計劃。可是卻遭來了大家的反對。
一眾人終於到達避難所,可是……
下章《喪屍遍地走》,改變的主意,潛伏的危機~~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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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同事,說是一更新就會自己卸載。
然後我沒有權限裝,每次安裝都說失敗。
現在搞得瀏覽網頁都不方便了呀TAT。。。魂淡~~~
微劇場:
井雲:老師,我看你對帶嬰兒挺有經驗的,難道你以前帶過孩子?
趙然:沒有。
井雲:那為什麼那麼有經驗?
趙然:看來的。
井雲:……這也能看來的?
趙然:嗯。
支卿:我也看過哦,大概就是這樣那樣的就完成了。
井雲、趙然:……
米亞斯:(尷尬地咳嗽)支卿,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吧!(目的是把支卿帶走,以免他再搗亂。)
支卿:去外面吃喪屍?
米亞斯、井雲、趙然:……
鏡子:最後我來露個面。
井雲:電燈泡死開!!
鏡子:……
018
「不行!」趙然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井雲的提議。
井雲的意思是,想將秋秋留下,他們帶著,不送去避難所了。誰知他話剛說出來,就被趙然給否決了。
「秋秋很可憐的。」
「你自己就不可憐了?在這種情況下,連吃都吃不飽了,你還顧及那麼多?你想過沒,你有能力養這個孩子嗎?」
「……」被趙然這麼一說,井雲也愣住了。
確實如他所說,目前的他,沒有能力養她。而且自己也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帶著秋秋在身邊,多少會有些顧及,那麼到時也會影響其他人。
「我覺得趙然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是在逃亡,不是在旅游。所以還是把秋秋送去避難所最安全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米亞斯開口說話了。
「雖然我也很舍不得秋秋,可是雲哥哥,我也覺得,把秋秋送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我們現在首要完成的任務。」就連小支卿也是站在趙然那一邊的。
井雲陷入了沉思,與秋秋相處的這兩天時間裡,很明顯的,秋秋很喜歡他。只要他一抱著她,她就立刻不哭了,乖乖的由他抱著。
秋秋又是個長得這麼可愛的孩子,現在要親手把她送走,自己真的有點舍不得。為什麼大家都能夠那麼干脆的說送走就送走呢?
正如他們所說,他沒能力撫養秋秋。就連換尿布都不會的自己,連溫飽都無法給予秋秋,又談何撫養呢?
井雲抱著秋秋的手有些抖,秋秋在他懷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嘟了嘟嘴吧,伸出小手抓住井雲的衣服,睡了過去。仿佛這麼抓著,才會讓她睡得舒服一般。
這帶著溫暖的小家伙,也許在一天以後就要與自己離別了,想到這裡,井雲不禁有些難過。
從小到大,見得最多的就是離別。母親的離去,父親的離去,就連小時候養過的一條小狗,最後也因為食物中毒而離開了自己。那次趙然被喪屍咬了,生命危在旦夕的時候,他便告訴自己,不要再看到這種離別了。所以他拼了全力去救趙然,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回來。
秋秋盡管還活著,但是一旦離別,以後也許就再也不會再見面了。這是永別吶!
想著秋秋媽媽臨死之前所說的話,讓他們幫她好好照顧好女兒。他們現在照顧好了嗎?沒有吧!那麼,真的是送到避難所才是秋秋最後的歸宿嗎?
這一夜,井雲一夜未眠。抱著秋秋靠在車窗邊,望著外面一閃而過的景物。甚至抱著的手都發麻了,他也毫無知覺。
米亞斯開了一夜的車子,也累了。可是看到井雲似乎和趙然鬧不開心,他也不能說什麼。只能強忍著困意,繼續開車。
「哇哇哇哇哇~~」誰知這個時候,秋秋又放聲哭了起來。
她這麼一哭,原本睡著的支卿倒是一下子被吵醒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支卿揉著眼睛,腦子還一片模糊,只是本能的東張西望,看看是否是有喪屍來襲擊他們。結果看了一會,什麼也沒有,他們還坐在車子裡,車子還在高速奔馳著。支卿才松了口氣,轉頭看向後座上的那個啼哭的小家伙。
趙然本來也閉著眼睛小憩,被這一聲響亮的啼哭給驚醒。就見井雲正拍著秋秋的後背,哄著她睡覺。
可是秋秋白嫩嫩的小臉很紅,哭個不停。眼淚一滴滴的流下,可憐的樣子讓井雲很是心疼。
以為她是肚子餓了,所以拿出牛奶來喂她喝。結果喝多少吐多少,搞得井雲衣服上也都是牛奶。
井雲又認為她是尿濕了,打開尿不濕一看,上面清爽的很,根本就沒什麼。
那麼這就令人費解了,到底秋秋在哭什麼?
給秋秋換了片新的尿不濕上去,碰觸她肉嘟嘟的大腿的時候,猛然發現,秋秋渾身的體溫很不正常。
他又用手摸了摸秋秋的額頭,接著還把自己的額頭湊上去抵在秋秋的額頭上。過了一會,井雲臉色難看的道:「她發燒了。」
這是個壞消息。他們沒有退燒藥,就算是有,秋秋也未必能吃。小孩子吃的藥總歸和大人有些不同。照這樣的情況下去,不及時治療的話,秋秋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井雲急了,他問米亞斯,「還有多久到避難所?」
看來現在是不想去也得去了。至少避難所那邊能夠有醫生,有醫療設施,能夠救秋秋。
原來,以為自己什麼都能做,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會做的事很少很少。他忽然覺得自己很無能,無能到連個還在襁褓裡的小嬰兒都救不了。
「秋秋,挺住!」井雲湊近哭的激烈的秋秋,低聲說著。
小家伙哭的這麼凶,一定是十分的難受。渾身燙的很,可他又無能為力。要是能夠早點發現秋秋不對勁就好了,看來他這樣的人,果然是沒有做父親的天賦呢!
因為自己從小寂寞慣了,所以不希望秋秋也跟他走上同樣的路。想將秋秋帶在身邊,給她溫暖,給她關懷。如今看來,這些都無法兌現了。
小奶娃似乎聽懂了井雲的話般,竟不哭了。只是睜著兩只水潤的大眼睛,淚眼汪汪的看著井雲。眉頭皺了皺,想哭又哭不出的樣子,真是令人心疼。
「放心,她會沒事的。」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搭在了井雲的肩膀上,用力握了握井雲的肩膀,那從手上傳來的熱度,讓井雲冰冷的身體略帶上了一些暖意。
這種恩賜的溫柔到底算什麼?
心情好的時候,就對他溫柔嗎?就像今天早上,他端著那盤早餐走進房間遞給自己;昨天晚上,他跟自己並肩坐在沙發上聊天。可是,想到在學校裡所發生的那些以及在地下實驗室裡那帶著報恩的吻,還有他執意要求自己將秋秋送走時那冷漠的表情。一回憶起這些,他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趙然,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時而溫柔時而冷漠?我真是越來越摸不透你在想什麼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認為我們之間沒可能,那麼就干脆點拒絕我吧,不要再對我好了。你的好,我消受不了。
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我不喜歡,也不想喜歡。我是個目標明確的人,也是個很干脆的人。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不喜歡猶豫,我做事一向很果斷,決定好的就會去做。或許在你眼中,我就是個還不懂事的小孩子,甚至還是個做事衝動的人。可是,想的太多,只會令自己裹足不前,難道不是嗎?
井雲將趙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開,抱著秋秋,靠在車窗邊,繼續看著外面。秋秋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依偎在井雲懷裡,難受的閉著眼睛。
米亞斯加快了車速,無視那些在前面走來走去的喪屍。看了眼導航,離目的地的距離接近了。
趙然則收回手,也靠在椅子上,視線卻盯著井雲看著。剛才他把自己的手拿開的時候,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大概又開了五分鐘,看到前面有亮光。再開了一段距離,就看到很多武裝特警站在前方不遠處。他們手裡都拿著槍,看到車子過來,紛紛舉起槍對著車子。
米亞斯從車窗裡將頭探出去,「我們是來避難的,我們不是喪屍。我是國家實驗基地的研究員,我叫米亞斯。」
米亞斯一邊開著車,一邊去懷裡的口袋裡將自己的證件拿出來。在車子來到那群特警的面前時,米亞斯把證件遞出去給他們看。
帶頭的那個人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們,還拿起對講機,與某處的人聯系了下。
「請讓我們進去,這個孩子發燒了,燒得很厲害,急需要治療。」井雲衝外面的人大喊。
帶頭的長官彎腰看了眼井雲抱著的秋秋,又將視線移到了井雲包扎過的手上。緊接著,他掃了一眼一旁的趙然,盯著他染血的衣服又是看了好一會。然後直起身,朝著周圍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你們先下車。」一個全副武裝的人拿著槍站在車外,指著車裡的人讓他們下車。
四個坐在車裡的人回過頭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言語,乖乖下車。
誰知,一下車,他們四個人就分別被武裝特警給架住了。井雲手裡的秋秋,更是強硬的被人抱走了。
「喂,你們要干什麼?快給我放開她!她生病了,需要治療。喂……喂……」井雲看著被越抱越遠的秋秋,無助的大喊。同時他想掙脫那個束縛著自己的武裝特警,結果卻被人一個手刀劈下來,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井雲?井雲……」一旁的趙然不再乖乖聽話了,開始了反擊。
可是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外加趙然現在的體能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在被人打了兩拳又被打了一針後,趙然也暈死了過去。
支卿和米亞斯沒敢動,他們兩個都暈了,那麼自己至少要保持清醒,看看這些人要干什麼。
一名武裝特警來到車子邊,從裡面把他們四個人的行李給搜刮了出來。
「帶他們走。」帶頭的人一發號施令,幾個人就架著昏迷過去的井雲和趙然先離開了。過了一會,支卿也被帶走了。他們三個人似乎被帶到了不同的地方去了。
米亞斯不明白,這到底是要干什麼。這裡真的是避難所嗎?為什麼和想像中的有點不一樣?不會是上當受騙了吧?
「要把我們怎麼樣?」米亞斯嚴肅地問道。
「放心吧,只是按照慣例,做下檢查罷了。」帶頭的人朝米亞斯說道,被遮擋住的臉,讓米亞斯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做了個「請」的姿勢,「米亞斯先生,有個人很想見一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井博士的筆記本裡記載著什麼?
壞人的毒手要伸向井雲了?
趙然:克斯克,我警告你,你要敢對他做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下章《喪屍遍地走》,被困的大家,井雲的危機~~敬請期待!!
========明天是草稿箱發文哦,大概早上10點10分准時發出========
微劇場:
井雲:這個作者小心眼,看我平時欺負她,她就要報復我了。
鏡子:哼~~這是劇情需要。
井雲:根本就是假公濟私!!!
趙然:沒事,我們報復回來就行了。
支卿:雲哥哥,她要敢欺負你,我就幫你咬她!
鏡子(扶額):小支卿,你怎麼可以背叛我?還有,不可以隨便咬人,你又不是狗!
支卿:哼~~你總是設定他們來摸我頭,這不是狗還是什麼?咬死你!讓你再摸我頭,再摸我頭!!
鏡子:你們慢聊,我先走一步!不用送了~~
井雲:站住別跑!!
於是~~明天休息,請等待存稿箱君來給大家發文哦~~~
019
米亞斯被人恭敬的帶到了一間房間裡。房間裡擺著一張桌子,一個人背對著他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擺著一台打開著的筆記本電腦。
那人聽到聲音,轉動椅子,面朝米亞斯。
「很久不見!」坐著的人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邪氣的翹起,似笑非笑的看著米亞斯。
米亞斯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點了點頭,「原來是你。」他頓了頓,「找我什麼事?你要把我的朋友怎麼樣?」
「哦?我只是請他們去喝茶罷了。對了,其中一個是井博士的兒子吧。」那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走到米亞斯面前,幫米亞斯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亂的衣服,「井博士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啊。」
「我警告你,你可別打他的主意。」米亞斯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變態。當年他們一起讀書的時候,他就深刻了解了。這個人對於自己的瘋狂研究,幾乎到了喪心病狂的境界。他是個沒有人性的冷血動物。可以為了自己的研究而不擇手段。
「你那麼緊張干什麼?何況,跟那小子在一起的另外一個人,我也認識呀。我們坐在一起喝喝茶,敘敘舊,你也那麼擔心?」那人笑起來很邪魅,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克斯克,你……」
「哦?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的名字呢!」克斯克突然敞開雙手,給了米亞斯一個大大的擁抱,「來,為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我們擁抱一下。」
米亞斯措手不及,根本預想不到他這是要干什麼。但是隨即,他忽然感覺到背上一痛,緊接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克斯克丟掉手中拿著的針筒,看了眼昏倒在地的米亞斯。米亞斯塞在口袋裡的井博士的筆記,此刻也掉了出來。
克斯克好奇的撿起來翻看了兩頁,然後頗為興奮的笑了,「這真是一本有意思的筆記!」
趙然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類似於實驗室的地方的床上。他的雙手雙腿都被綁著,完全不能動彈。
刺目的燈光照著他,讓他覺得暈眩。
他動了一下,發現絲毫掙不開那綁住自己手腳的皮帶。
這時,他看到了被同樣綁著,睡在自己不遠處的一張床上的井雲。井雲還沒醒,睡著的樣子倒與清醒著的時候截然不同。看起來十分柔弱,讓人有種想保護的欲望。
「醒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自房中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好久沒見,我很想你呢!」
趙然聽著這個聲音,似曾相似的感覺。轉頭一看,一個穿著筆挺黑西裝的男人就站在不遠處。他雙手插在口袋裡,金色的長發隨意的綁著,垂在腦後。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眼睛很漂亮,天空般的湛藍。
「是你?」趙然認出了面前的男人,「你想干什麼?」
「對老朋友怎麼那種冷冰冰的語氣啊?真是令人傷心。」男人笑著走向趙然,「沒想到你會和井亦之的兒子在一起。」
男人站在趙然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然。趙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但他卻完全不在乎那投向自己的冰冷眼神。
「警告你,別打他主意。」趙然沒好氣的說,「克斯克,不管你想研究什麼變態的東西,都衝著我來好了。」
「哦?」克斯克將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伸手去解趙然衣服的扣子。
趙然臉色很不好,兩眼注視著克斯克的那雙手,不過他並不說話。既然是他說,只要不動井雲,都衝他去。那麼現在他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看的出來,你很在意那個孩子呢!」克斯克將趙然的衣服解開,露出蜜色的肌膚。
他伸手摸上趙然胸口的那條疤,在疤上繞圈圈。手指輕觸著皮膚,使得趙然微微蹙了蹙眉。
「真遺憾呢,這條疤似乎沒法恢復呢!」他說著,將手指移開,移到井雲給趙然裝的機械義肢上,「嗯?這個是怎麼回事?」
克斯克對機械義肢很感興趣,趴在趙然身上研究那義肢研究了好一會。
一會用力戳了戳,一會又用手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一副享受的樣子。
趙然在心中暗自罵了一聲「變態」。
「唔……」井雲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被房內那光線照的有些睜不開眼睛。他又閉上眼睛,略微適應了一下,才緩緩睜開。
接著,他便發現自己被綁著完全不能動。隨後,便看到了趴在趙然身上的克斯克,以及看著自己的趙然。
井雲看到他們兩個人如此曖昧的靠在一起,突然有些不開心了。他不知道那個趴在趙然身上的男人是誰,不過單看那個男人的姿勢和正在摸著趙然身體的手,他就覺得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人。甚至有些令人厭惡,盡管他們一句話也沒說過。
趙然看著井雲的眼神充滿了擔憂,似乎在擔心他是否有哪裡不舒服。井雲當做沒看到,特地將頭轉向另一邊。
「嗯,主角醒了呢!」克斯克站直了,轉身走向井雲。
「你要干什麼?」趙然大驚,立刻緊張的吼道。
他這一聲,把井雲也嚇了一跳。井雲轉過頭來,誰知下一秒,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徹底連頭都沒法動了。
「嗯,果然是井亦之的兒子,和他老子長的很像,簡直就是他老子年輕時的翻版。嘖嘖嘖,這臉蛋,真是讓人忍不住的喜歡啊。」克斯克用另外一只手,伸出兩根手指,撫上井雲的唇。在井雲的唇上從左到右的摸了一遍。
井雲真想張嘴狠狠咬住那兩根手指,可惜下巴被固定住了,他無法動彈。只能瞪大兩只眼睛看著面前那個笑的邪惡的男人。
趙然見克斯克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問話,便不再多費口舌。雙手用力,想掙脫綁著自己的皮帶。可是綁的實在太緊了,縱使他有機械義肢,也一時沒法掙斷。
這時,克斯克放開了井雲,從口袋裡拿出一本筆記本,翻了幾頁,在某一頁上停了下來。
「喂,秋秋在哪裡?你們把秋秋帶去了哪裡?喂,你聽到我說話沒?」井雲猛然想起,自己暈過去前,秋秋確實是被幾個武裝特警帶走的。但看眼前這個男人,在這裡一定相當有權利。
「難怪以前的實驗都不成功,原來是少了這個啊!」克斯克看著筆記本,自言自語道。完全無視了井雲的問話。
接著,他將筆記本收起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人,邪氣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克斯克離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井雲和趙然兩個人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井雲心裡惦記著秋秋,不知道秋秋現在怎麼樣了。如果當初大家沒有那麼粗心,以為到了避難所就安全了,就可以放松了。那麼現在會不會又是另外一種結果呢?誰知道,這個避難所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安全。米亞斯和支卿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和趙然兩個人被綁在這裡,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綁著手腳的該死的皮帶,怎麼那麼緊。根本掙脫不了。難道只能被這麼綁著,在這裡等死嗎?
「你沒有哪裡受傷吧?」過了很久,趙然開口說話了。聲音低沉,略顯沙啞。
井雲回過頭去,看了趙然一眼,「嗯,我很好。你呢?」
「我這邊情況也還行。現在的問題是,如何下床離開這裡。」趙然說著,又用力掙了掙綁住自己的皮帶,還是絲毫沒有松開的跡像。
「……」井雲不想說什麼。他的心情很糟糕,剛才看到趙然和那個男人那麼曖昧的姿勢,他就恨不得衝下床給那男人來上一拳,然後再踹趙然一腳。
「咳……」趙然放棄了掙扎,「剛才那個男人叫克斯克,他就是在我當雇佣兵的時候,給我打奇怪藥水的那個醫生。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趙然突然的解釋,讓井雲沒來由的一陣緊張。
「老師,你沒必要向我說那麼多的。」井雲別扭的說道。
「……」趙然不說話了,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井雲。
井雲感覺到了他在看著他,可他不敢回頭與他對視。只能盯著天花板看,試圖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被這麼看著實在難受,甚至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我說你……」井雲側頭,想說點什麼,卻忽然對上了趙然的眼睛。那溫柔的眼神,他第一次看到。一時之間,竟有些移不開眼了。
老師,為何要這樣看著我?你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給了我希望,再一盆冷水潑下來讓我徹底絕望嗎?
老師,事到如今,我已經玩不起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那麼請別再給我希望了。我不喜歡從高處摔下來的感覺,粉身碎骨一點也不好玩。
老師……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越來越喜歡你了嗎?我已經沒法回頭了。
這時,門被打開了,克斯克推著一輛放著各種藥水的手推車進來了。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一成不變的變態笑容,似乎是在算計著什麼。
明明笑著的臉,卻讓人無端的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他推著車子來到井雲身邊,取出一支試管,加了幾滴紅色的藥水進去。原本透明的液體瞬間被染紅了。
接著,他又滴了幾滴黃色的液體和藍色的液體,輕輕晃動了幾下試管,試管頓時變成了綠色,並且似乎還冒著氣泡,看著十分惡心。
做完這些,他便小心翼翼的取出另外一支裝著透明液體的試管。用吸管吸了一滴透明液體滴進綠色的液體中。就看到透明液體滴進去的時候,試管裡冒出了一陣白煙。緊接著,原本綠色的液體一下子被淨化了,變成了無色無味的液體。
克斯克看了看井雲,咧開嘴,笑意更濃了。
他取出一支針筒,將試管裡的清澈液體吸進針筒中。放下試管,舉著針筒走到井雲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井雲。
「我相信你會是最棒的試驗品。」說完,舉著針筒的手慢慢放下,針尖對准井雲的手臂,打算刺進去。
「克斯克,我警告你,你要敢對他做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趙然吼了出來,並且不斷開始掙扎,試圖將這束縛著他的皮帶掙脫了。
克斯克根本不害怕趙然的警告,毫不猶豫的一針扎下去,緩慢地將液體注射入井雲的體內。
「唔……」針刺進去的時候有些疼,但是更疼的是液體進入體內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井雲覺得那液體很燙,注射進身體裡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要被融化了。
打針他並不怕,小時候也不是沒有打過。可是這一針打的有些漫長,痛苦的時間也很長。手臂傳來的灼熱和刺痛感越來越強烈,井雲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你給他打的是什麼?和那時給我打的是一樣的嗎?」趙然焦急的很,額頭上都滲出了汗來。
「哦,當然不可能是一樣的。那時給你打的針有瑕疵。這次看了井亦之的筆記,我忽然得到了啟發,所以改良了一下。用在他兒子身上,真想看到他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克斯克拔出針,隨手丟在手推車上。接著便雙手環胸,站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井雲的反應。
針被拔出的那一刻,奇跡般的,那股難受的感覺消失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井雲看著焦急萬分的趙然,想露出個笑容讓他放心。誰知,話還沒說出口,他就猛地感覺體內一陣燥熱。五髒六腑就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這種像是在體內澆上汽油再放一把火的感覺,讓他幾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來。
不行了嗎?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藥水?他到底被注射了什麼?看著眼前逐漸模糊的趙然,那喊著自己名字的聲音越發遠去,井雲只是茫然的睜著兩只眼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白的刺眼的天花板,也變得模糊起來。
「井雲……井雲……挺住啊……不能死……」
趙然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仿佛就在耳邊,卻又好像隔得很遠。耳朵裡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鼻子裡也有,嘴裡也有。好像七孔都開始流血了。
是要撐不下去了吧?果然走到這一步,要挺不過去了嗎?他還沒有救回秋秋,還沒有找到父親,還沒有得到愛情。什麼都沒有,就這麼死去嗎?
好不甘心吶!可是又好無奈!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誰來救救他?這一次,他不想再撐了。他也是人,他也有柔弱的時候。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所以,這次……就任性的什麼都不要管,閉上眼睛,就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遇到了老熟人?
井雲一行人能夠獲救嗎?
看來那位老熟人就是轉機啊!!
下章《喪屍遍地走》,熟人碰面,新角色出場~~敬請期待!!
=====我是存稿箱君,我終於又出場了。可是這個小心眼作者只讓我在這種完全可以讓人54的分割線裡說幾句話,我覺得很苦逼======
微劇場:
井雲:果然!!!果然!!!!你丫開始虐我了!!!!!你丫真的虐我了!!!!!我罷工,我辭職。。不帶這樣的!!!!!老師你太爽了,她是不是暗戀你,每次都給你甜頭吃!!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鏡子:小雲雲,別傲嬌了!!以後會給你甜頭吃的!!
趙然:其實我有預感,以後她會往死裡虐我的!!
鏡子:您想多了!!!我是親媽,虐文是啥,我肯定寫不來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井雲:估計我是你領養來的兒子!!!肯定是的!!!
趙然:沒事沒事!領養來也好,親生的也好,反正跟了我,就跟她沒關系了!!
井雲:那老師,你快點嫁給我吧!!
趙然:嗯?
井雲:呃……剛才你聽錯了。老師,你快點來娶我吧!(←很不情願的說了「娶」這個字)
趙然:乖~~~等我把那個作者收拾了就來。
020
「米亞斯,醒醒,快醒醒。」黑暗中,熟睡著的米亞斯被人推醒。
他疲憊的睜開眼睛,渾身都沒什麼力氣,不知道克斯克給他打了針什麼東西。叫著自己的那個聲音有些熟悉,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既然知道他的名字,那麼應該是認識他的人吧?
可是周圍太黑了,他看不見那個人的長相,會是誰呢?
想張嘴說話,這才發現,嘴巴被膠帶封住了,只能可憐的發出「嗚嗚」的聲音。而且手腳也被綁住了,根本沒法動彈。
這個房間似乎很糟糕,還能聽到滴水的聲音以及「吱吱吱吱」老鼠發出的叫聲。
米亞斯皺了皺眉,感覺到一只手放到了他的後背上,並且順著後背往下摸去。
他身體一僵,想問那個人干什麼,卻無奈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嗚」的表示自己的反抗。
「別害怕,我只是幫你解開綁著你的繩子。」那個人頓了頓,「怕被人發現,所以沒辦法亮燈。」
那也先把我嘴上的膠帶撕了再說啊!
米亞斯在心中腹誹著。
「呵呵,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那是對我赤`裸`裸的誘惑啊!」男人輕笑出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輕松的將綁著米亞斯手的繩子割斷。接著,腿上的繩子也被割斷了。
米亞斯被他這麼一說,頓時臉紅了起來。
什麼叫赤`裸`裸的誘惑?他剛才用了什麼眼神?
話說回來,這麼黑的地方,這個男人為什麼能夠看得到自己?難道是戴了夜視鏡?如果真的戴了夜視鏡,那麼剛才為什麼還要裝看不見一般,在他背上慢慢摸下去呢?是故意的嗎?
幾乎是一瞬間,米亞斯對於這個「救命恩人」的好感降到了負數。
得到自由後,米亞斯立刻將封著自己嘴的膠帶撕開。由於膠帶的粘性比較好,米亞斯撕的又有些倉促,所以在撕掉膠帶的過程中,疼痛自然是免不了的。
本來他是被綁著丟在一張床上的,但是現在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見任何東西。所以根本不知道那張床有多大,著急著下床,結果一個踩空,從床上摔了下去。
不過沒有如料想的摔到冰冷而堅硬的地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噗——」男人的笑聲就在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也打在了米亞斯的脖子上。
這是在嘲笑他嗎?
「幾年不見,你還是那個樣子啊!不但長相沒變,就連性格都還是那樣。真是令人懷念呢!」男人略帶輕浮的語氣,外加上似乎對於米亞斯很是了解的口氣,讓米亞斯實在有些生氣。
他一把推開男人,並不說話,而是在站穩後,慢慢摸索著往前走去。誰知才走了幾步,頭就被一個東西撞到了。
米亞斯捂著被撞疼的額頭蹲下來,心想真是有夠丟臉的。
「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男人來到米亞斯身邊,蹲下去,伸出手捏住米亞斯的下巴,略微抬起,緊接著,自己便湊過去吻住了米亞斯的唇。
米亞斯大驚,瞪著兩只眼睛,盡管什麼都看不到,只能隱約的看到一個不太清晰的人的輪廓。
「唔……」米亞斯伸出雙手來使勁掙扎,可惜男人的力道很大,禁錮著他,讓他根本就沒法動彈。
舌頭肆意的滑進口腔裡,口水交融,吻得米亞斯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奈何下巴被捏著,讓他沒法用咬的來擊退那條可怕的靈活的舌頭。
待到男人的唇離開後,兩個人都喘息了起來。
男人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米亞斯,你把我忘記了嗎?我可是一天都沒忘了你。」
米亞斯用手嫌惡的擦了擦被吻過的嘴唇,說話的語氣略帶憤怒,「你到底是誰?」
「唉——」男人輕嘆,「枉我們從小玩到大,才不過分開了七年,你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這話後,米亞斯更加吃驚了。他張大嘴,不敢置信的說道,「是……巴……巴橋嗎?」
「想起來了?」
「……」米亞斯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十分的局促。
巴橋是他的鄰居,比他小兩歲,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巴橋很頑皮,小時候就愛欺負老實的米亞斯,曾經有一段時間,米亞斯很討厭跟他來往。
後來,米亞斯發現,巴橋只喜歡欺負他。盡管會經常性的開玩笑欺負他,可是當米亞斯被別人欺負的時候,巴橋就會很勇敢的出來護著米亞斯,甚至為了米亞斯同別人打架。
米亞斯十七歲的時候,正值青春年少的最佳時期。那時的他,對於感情還屬於懵懂狀態。不知不覺間,就喜歡上了巴橋。當他自己知道這事的時候,也相當的吃驚。喜歡同性,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所以他決定,把這份喜歡的心意一直藏在心裡,不對任何人說。
二十二歲的時候,有一次自己生日,一群人幫著他慶祝。喝多的米亞斯,借著酒精壯膽,向巴橋告白了。
當時巴橋是什麼反應,他已經記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很沒出息的逃走了。
第二天醒來,發覺自己干了一件一生中最愚蠢的事後,米亞斯又很鴕鳥的立刻買了出國的飛機票,飛去在外國的父親身邊。
米亞斯是混血兒,父親是外國人。父母結婚生下他不久後就離婚了。後來母親因病去世,米亞斯跟著奶奶住。隨後父親知道了這事,一直要求米亞斯去國外和他住。而米亞斯因為巴橋,遲遲不答應。
這次的告白,使得米亞斯逃到了國外,從此也與巴橋失去了聯系。
米亞斯總是覺得,自己很孬種。這種事究竟有什麼好逃避的呢?其實完全可以在第二天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說是自己喝醉酒,無意識說出的話不就好了。說只是開玩笑不就好了。何必那麼在乎呢?說不定巴橋聽過以後,就忘記了呢?
如今想來,自己那個時候確實是太在意了。所以在做了錯事後,立刻想著逃走。而且還走的那麼干脆,那麼利落。
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卻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與巴橋重逢了。
剛才的那一吻,到底代表了什麼呢?巴橋這麼做,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如今的自己,和當年的自己,已經不一樣了吧!所以……不要在意那麼多,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
「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米亞斯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的態度。
「我是雇佣兵啊,你不知道嗎?在這裡為克斯克服務。不過克斯克那家伙的一些做法,實在讓人不敢苟同。曾經我和我的兄弟們也成為了他手下的試驗品。不過還真是要感謝他,讓我有了現在這種殘缺的能力,才能在這黑暗中,用雙眼清楚的看到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所有表情。」巴橋忽然靠近米亞斯,「我們正好在商量如何離開這裡,就看到你們被抓起來了。你和你的朋友們,似乎被關在了不同的地方。我先跑來救你了,我的兄弟們去救那個小男孩了。還有兩個人,我知道他們在哪裡,不過要去救可能有點棘手。」
「你是說趙然和井雲嗎?」
「哦,原來那個孩子就是井雲啊!」
「……什麼意思?」米亞斯想了想,巴橋只說了井雲,而且認定井雲就是個孩子?那麼說,「你認識趙然?」
「嗯,其實也不算認識吧。只是有過合作,當年我做雇佣兵的時候,和他一個隊的。」
「……」這個世界真小,處處都有巧合。
「你有幾個人?」一會過後,米亞斯又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可以等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我剛把外面兩個看守的家伙打暈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
「……」米亞斯有些頭疼,既然如此,為什麼剛才不快點帶他離開,還在這裡跟他廢話那麼多,甚至還花費了一點時間來……來吻他。
「把手給我!」巴橋略帶戲謔的聲音。
「干……干什麼?」米亞斯防備的問道。
「廢話,當然是帶你出去。你不是看不見嗎?」巴橋說完,不等米亞斯再說什麼,一把拉起他的手,帶著他往門的方向走去。
米亞斯一路無語,跟著巴橋來到門邊。
門被打開的一剎那,一道刺眼的光從外面射了進來,米亞斯一時無法適應,用手擋住了光,半閉著眼睛。
這時他看到了那兩個被巴橋打暈倒在地上的人,在心中為他倆默默哀嘆了一下。
被巴橋打中的……一定很疼吧!
有了光以後,米亞斯很清楚的看清了巴橋。
他的長相沒特別大的變化,只是褪去了那青澀的外表,現在有了一絲成熟感。不過那玩世不恭的樣子,卻絲毫沒有變。頭發染成了很是囂張的紅色,太奪人眼球了。
搞得這麼奪目,不成為別人的目標才怪。
米亞斯翻了個白眼。
「接下來怎麼辦?」米亞斯問道,「帶我去我朋友那邊。」
「你別急。據我得到的消息來看,現在克斯克正在你朋友那邊,我們現在趕過去,剛好自投羅網。」
「克斯克到底想干什麼?」米亞斯有不好的預感。
「大概就是……對你朋友的身體做奇怪的實驗吧!」巴橋說的一臉輕松,還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快帶我去那邊,不能讓他對井雲做什麼。我要替井博士好好照顧他的,不能讓他有什麼閃失。」
巴橋看著米亞斯焦急的神情,略微有些不爽,「切,你那麼在乎那小子?」
「嗯,是的。」米亞斯幾乎是考慮都沒考慮,就脫口而出了。
「……」巴橋更加不爽了,握著米亞斯的手握的更緊了,力道之大,使得米亞斯疼的只想甩開他的手。
「你干什麼?放開我,我的手……唔……」話還沒說完,唇又被吻住了。
剛才在黑暗中,米亞斯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可現在不同了,現在他看得見,他能夠感受到巴橋那霸道的吻,感受的很清楚。
那麼蠻橫不講理的吻,像是在宣告著什麼一般。吻得米亞斯都快暈過去了,臉也漲得通紅。
一吻結束,巴橋的唇離開的時候,還牽扯出一根銀絲。他用額頭抵著米亞斯的,「警告你,你是我的,別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米亞斯有些害怕了,面前的男人讓他覺得陌生。
那說話的口氣,毫不帶商量的余地。似乎自己就是他的奴隸,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另一邊,井雲承受著體內那種如火燒般的不適感,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這種折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再這麼下去,他怕是真的無法撐很久了。
與其這麼痛苦,還不容干脆點,讓喪屍來吃了自己。
趙然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竟覺得有些吵。
他閉上眼睛,想就這麼任性一次,不再堅持了。反正堅持到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有多好,疼痛感也不會減緩。
不過這時,奇跡發生了。火燒的感覺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消失了,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清涼。那股在體內燃起的火,一下子被撲滅了。
可是……還是有哪裡不對勁。
汗水布滿了整張臉,穿著的衣服也全部濕透了。井雲大喘著氣,虛弱的看著眼中帶著玩味的克斯克。
「好像還很順利,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耐力呢!」克斯克嘴角翹起,邪氣的說著。
「秋秋……秋秋在哪裡?」恢復點神智後,井雲便立刻問出了這個問題。他什麼都不在乎,也不在乎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可是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他只求那孩子能夠安全的活下來。
現在覺得,當初如果他再堅持一下,就像那時他堅持著要去救那個孩子一般,那麼現在會不會又是另外一種結局呢?
他救出了那個孩子,卻無能保護她。
「先管好你自己吧,還沒結束呢!」
隨著克斯克說出這句話後,伴隨而來的就是一股寒意。冷的渾身都動不了,身上的汗水好像也結成了冰。井雲渾身打著顫,冷的牙齒「咯咯咯」的作響。
「井雲……井雲,挺住啊,別放棄,不能閉眼,一定要熬過去!」趙然瘋了般的叫著,也不知道自己的話井雲到底聽不聽得到。
這種狀況和自己當年的是一樣的,只不過似乎比當年他所承受的還要來的強烈。克斯克這個變態,他真恨不得殺了他。
這綁著他的該死的皮帶,不管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掙脫了。
「克斯克,我告訴你,別讓我自由,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你等著,你等著!」趙然開始使出全力掙脫皮帶。他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現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救井雲。帶著井雲離開這裡。
「真難得,能夠看到你如此失控的時候。真是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啊!」克斯克開心的鼓起了掌,完全沒有一絲做錯事的懺悔。
「你這變態,你這惡魔!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說吧,罵吧,盡情的罵。我就是惡魔,你才知道嗎?哈哈哈哈……我要讓井亦之看看,他的兒子現在正在我手裡,供我玩弄。哈哈哈哈……」
他們兩個人的說話聲都漸漸遠去,井雲腦中一片空白,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看不到。
眼前一片黑,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那種從內往外散發出來的冷。他真的無法堅持了,這種折磨,太要人命了。
剛才是極限的熱,熱的人要燒起來,現在又是無盡的冷,冷的人要變成冰塊。這兩種極端,讓井雲終於忍不住了,「啊」的叫了一聲,一口血吐了出來。
吐出來的血在遇到他冰冷的身體後,瞬間凝固住了。就連原本流著血的耳朵,鼻子,眼睛,此刻血也都凝固在臉上。讓井雲的臉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井雲已經奄奄一息了,他實在撐不了多久了。
「老師……趙然……抱歉!」勉強說出了這六個字,聲音顫抖著,可惜自己卻聽不到。
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才說出了這六個字。說完後,立刻暈了過去。而此時,他周身起了一層霧氣,身上都起霜了,白白的一層,包住了他的身體。
「井雲……井雲,醒醒,快醒醒。不能睡,不能睡啊!!」趙然癲狂了,力量一下子大了起來。右手的皮帶被他掙斷了,緊接著,左手的也斷了。
克斯克看到這種情況,微微蹙了蹙眉,「啊呀啊呀……」他說著,後退了幾步,來到牆邊。手不知道是按了什麼按鈕,牆壁上忽然打開了一扇門。克斯克通過那扇門逃走了。
解開了皮帶,趙然立馬下床,跑到井雲身邊。為他把皮帶解開。拼命搖晃著井雲,呼喊著他。摸著他冷冰冰的身體,他的心中一陣刺痛。
「井雲……井雲……」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有了巴橋的幫助,一行人總算是逃了出去。
可是井雲昏迷了,支卿的樣子也看起來很奇怪。到底是怎麼了呢?
下章《喪屍遍地走》,昏迷的井雲,失常的支卿~~敬請期待!!
====================明天斷更一天,後天恢復更新,望見諒===================
微劇場:
巴橋:都這麼多字了,本大爺總算出場了!
井雲:又不是主角,早出來晚出來都是打醬油的,性質一樣的。
巴橋:誰說本大爺不是主角的?鏡子,是你說的嗎?
鏡子:(躺著也中槍)我什麼也沒說。
巴橋:看吧,她說她沒說過。
米亞斯:你夠了!主角配角什麼的有啥好糾結的!
巴橋:聽你的聽你的,不糾結了!
井雲:妻管嚴啊妻管嚴。
巴橋:你想單挑嗎?
米亞斯:……(臉紅,不知道說什麼好)
趙然:要單挑也是我跟你!(將井雲護在身後)
巴橋:……
021
門被打開了,十來個武裝特警從外面衝了進來。他們手裡都拿著槍,對准房內的趙然和井雲。
克斯克從這群武裝特警的身後走上來,雙手環胸,笑的很是得意,「看來試驗品的身體素質不行啊!」他的語氣頗帶著點遺憾。
「克斯克……」趙然抱起井雲,憤怒的看著克斯克。兩眼泛紅,一副癲狂的樣子。
現在的他,正處在「火山爆發」的邊緣。那根脆弱的神經,只要輕輕一觸碰,就能斷裂,然後後果不堪設想。
趙然從來沒有如此生氣過,這次克斯克觸犯了他的底線,使得他一下子失控了起來。
「這麼生氣也是沒有用的,反正你逃不出這裡的。」克斯克越發得意的說著。
「哦?逃不逃得出似乎不是你說了算吧!」一支冷冰冰的槍抵上了克斯克的腦袋,伴隨著而來的是一個男人略帶戲謔的聲音。
「哼~想怎麼樣?」克斯克並沒有表現出很吃驚的樣子,反倒鎮定的應對。
「井雲!」米亞斯脫掉面罩,跑向趙然。看著趙然懷中渾身泛白的井雲,皺了皺眉,「克斯克,你對他做了什麼?」
「不想告訴你!」克斯克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聳了聳肩。
「……」米亞斯走到克斯克身邊,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打在克斯克的腹部,克斯克捂著腹部半跪在地上。同時,他口袋裡的井亦之的筆記本也被打了出來。
米亞斯彎腰撿起那本筆記本,塞回到自己的口袋裡,「不是你的東西,不要亂拿。」
「哈哈哈哈哈……」克斯克忽然大笑了起來,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井亦之的兒子死了,你們再怎麼樣都救不回他了。」說完,按下遙控器的按鈕。他所在地方的地面突然向下打開,克斯克從那上面掉了下去。接著,敞開著的地面又關閉了。
「可惡,讓他逃了。」米亞斯不解恨的說著。
「別說這麼多了,先離開這裡吧。克斯克那家伙狡猾的很,這次被他逃了,估計馬上就有人來抓我們了。」巴橋朝身後的弟兄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會意的退出了房間。
米亞斯走到趙然身邊,伸手去扶他。卻被趙然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給震回去了。
巴橋眯起眼睛瞥了趙然一眼,又看了看那個米亞斯關心著的井雲,才走到米亞斯身邊,拉住米亞斯的手,「快走!」頓了頓,「趙然,想救他的話,至少先離開這裡。」
趙然看向巴橋,「是你?」
「別那麼多廢話了,你走還是不走?」巴橋可沒那麼多耐心等著,拉著米亞斯就往外走。也不管米亞斯是否願意。
這麼一折騰,趙然原本的怒意倒也被壓下了不少。理智回來後,趙然仔細思考了一下。這才抱著井雲跟著巴橋一群人出去了。
他們出去後,支卿被兩個人從別的地方帶過來。支卿不知道被打了什麼藥,渾身無力的趴在其中一個人的背上。看到他們幾個,也不說話,只是微眯著眼睛,有氣無力的樣子。
這次來到避難所,大家都受了不少折磨。誰也沒料到會遇到這種事,還好遇到了巴橋,才能得救,否則還不知道會受到變態克斯克的什麼樣的折磨呢。
「你確定我們能夠出去?」米亞斯不放心的問了一下。
「你這麼不相信我?從小到大,我哪次讓你受傷了?以前明明可以毫不保留的完全相信我的,現在怎麼就變成這種疑神疑鬼的人了?」巴橋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嘟著嘴說道。
「不要鬧,我是說真的。」米亞斯推了他一把,瞪了瞪眼睛。
「這條逃跑路線,我跟我兄弟們擬定了很久了,一直沒實施罷了。放心吧,我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也算是比較熟悉了。你們就跟著我們走吧。」
他們一行共有十五個人,十個人都是巴橋的兄弟。手裡都拿著武器,背上也都背著一個大包,估計裡面放著的也是武器。
米亞斯跟著趙然來救人的時候,也被趙然逼著換上了武裝特警的衣服。現在他手裡也有一把槍。
而原先被克斯克拿走的井雲制作的激光棍和米亞斯做的炸彈,此刻也被巴橋拿了回來,就放在米亞斯背後的包裡。
這個建築基地就像個迷宮一般,跟著巴橋左繞右繞的,繞了很久,一行人才算是看到了出口。
一切都很順利,途中也沒有遇到任何人。這未免有些順利過頭了。
米亞斯不放心的在心裡想著,難不成這是個圈套嗎?否則,憑克斯克的性格,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他們走的。
果然,米亞斯不好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在他們快要跑出去的時候,基地裡突然響起了紅色警報。門一扇一扇的關上了,出口的門也被關的死死的。用槍打也打不出洞來。
後方跑來一群拿著槍的人,眼看一場戰爭在所難免了。
「用這個。」米亞斯從背包裡拿出一顆炸彈遞給巴橋,「我自己研制的,不知道能否炸毀這道門。」
「試試吧。」巴橋接過那顆黑色的球,吩咐眾人退後。
他也退後了好一段距離,將炸彈拋了出去。
後方已經響起了槍聲,炸彈飛到門邊,「嘭」的一聲,竟神奇的將那道槍也打不穿的門給炸出了一個洞。
從始至終,巴橋都是將米亞斯掩在身後,就怕他被炸傷。
既然出口被打開了,那麼大家也不再浪費時間,一邊與後方的人拼殺,一邊離開了基地。
在這外面,停了三輛軍用戰車。而車子正前方不遠處,有一道用鐵絲網圍成的牆,牆的另一側,一群喪屍虎視眈眈的看著裡面。
十五個人,很有秩序的分成三隊,坐進了車裡。
車子是防彈的,後面的槍聲不絕於耳,可對車子裡的人,絲毫沒什麼影響。
巴橋和米亞斯一行人在一輛車上,他坐在駕駛座上,而米亞斯則坐在副駕駛座上。井雲、趙然還有支卿坐在後面。
巴橋坐上車後,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幫米亞斯將安全帶系好後,才發動車子。
車子有序的一輛接一輛的開出去。巴橋他們的車子在最後面。米亞斯通過車窗看到隔在鐵絲網外的喪屍,不禁吞了口口水。
車子很快開到了正門口,那裡還有把手的人在。看到他們三輛車子,立刻舉起槍來掃射。
好在車子的質量過關,子彈根本傷不了車子。
他們直接衝出了避難所,開到了外面的大路上。
「看吧,我是天才。我說過能帶你們出來的。」一離開避難所,巴橋就自豪的說著。
「井雲他……沒事吧?」米亞斯沒理會他,轉頭看向後座。看著井雲那泛白的僵硬身體,他真的很擔心。還有支卿,那個孩子的反應也完全不正常。
被冷落的巴橋十分不爽,嘟起嘴來,一副賭氣的樣子。
幾年不見,米亞斯竟完全變了。不再會依賴著他不放了,他忽然有種失落感,覺得自己一下子似乎沒用了。
「老大,我們接下來去哪裡?」通訊器裡傳來了兄弟的聲音,詢問巴橋接下來的打算。
巴橋整了整夾在耳朵上的通訊器,「按照計劃行事。」
「收到!」
「克斯克給他打了那種藥水,就是當年他給我打的藥水。不過那藥水似乎比當年給我打的還要強烈。」趙然看著躺在自己懷中昏迷的井雲,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溫暖,讓他的體溫不再下降。
「你是說,井雲也被打了跟我們那時相同的針嗎?那滋味真不好受,能夠挺過來的人,都已經不是人了。」巴橋直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當年被打針後的難受感覺。
那一針下去,簡直是生不如死。挺過去的人,擁有了神奇的力量。就比如他,他現在的視力和聽覺,都高於常人。只要他一發功,眼睛就能看的很遠,耳朵也能聽到很多聲音。眼睛甚至還有了夜視的功能,讓他在夜間也能將任何東西看的一清二楚。
趙然抱著井雲的手緊了緊,胸口的寒意陣陣襲來,可他卻連眉也不皺的,異常堅持的抱著井雲。
他不知道那個時候他是怎麼挺過來的,可畢竟他的身體素質都比井雲好。井雲那麼瘦弱的身體,如何能夠承受?
「支卿,支卿,你怎麼樣了?」米亞斯看著後座上,支卿頭抵在窗戶上,微閉著眼睛,無精打采的樣子,十分的擔心。
趙然和他都沒大礙,機械義肢的接口處如今已經很好的愈合了。井雲傷的最重,現在一直昏迷不醒,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支卿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說話,兩眼空洞的低頭不知道看著什麼。跟他說話,他也不理不睬,看起來更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似乎感覺到米亞斯在叫他,支卿微微抬起了頭,兩眼無神的朝著米亞斯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沉默不語。
米亞斯的臉色很不好,眉頭皺著,無聲地看著支卿。
無論怎麼看,這樣的反應都有點太不對勁了。到底在支卿身上,發生了什麼呢?
「你的人去救支卿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米亞斯回過頭問巴橋。
巴橋不太高興,關心了那麼多人以後,才開始注意到他嗎?而且一開口問的問題,還是跟他沒有關系的。
他撇了撇嘴,並沒有說什麼。
「喂,我在跟你說話。」米亞斯此刻的心情很糟糕。
無論怎麼樣,在這群人裡,他最年長。盡管沒辦法保護好這些人,可他也是有義務照顧好他們的。
井博士在工作上幫過他很多,如今他卻連他的兒子都救不了,都照顧不好。如果有朝一日能夠見到井博士,他該怎麼向他交代呢?
還有支卿。這個孩子很可愛,很討人喜歡。是個很有分寸的孩子。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樣子,像是丟了魂一樣。
米亞斯又回過頭去看了眼支卿,這個孩子的臉色很是蒼白,原本白白胖胖的小臉,現在也很明顯的瘦了一圈。
這段日子過得雖然很不好,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活著。可是大家在一起,卻感到十分快樂。支卿一直是個很開朗活潑的孩子,在那時沉悶的時候,他總是能夠逗得大家心情好起來。要是連這一個開心果都失去了光彩,那麼今後的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想到這裡,米亞斯不禁握緊了拳頭,渾身都顫栗起來。
克斯克——真的是個魔鬼。摧殘一切的魔鬼。
「不要不要……好可怕,別靠近我!!我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時候,支卿突然發了瘋般的叫了起來。
巴橋立刻踩了剎車,將車停了下來。米亞斯和趙然都吃驚的看向支卿,皆是一臉錯愕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不好意思呢!!
明天更新一章番外,我最近卡文了TAT,只想寫番外。
而且是只想寫和劇情無關的惡搞番外,怎麼辦??
下章預告:
遠離你,並不是討厭你,而是不想……傷害你
下章《喪屍遍地走》,趙然的視角,番外進行時~~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這個缺德的作者斷在這種地方然後就上番外了,揍她!
鏡子:我也不想的咩~~~卡文的人桑不起啊!!
支卿:請給我一片金嗓子喉寶,讓我那麼叫,我嗓子啞了。
鏡子:……
趙然:第一個上番外的人表示亞歷山大
鏡子:老師,你也會有鴨梨的?
井雲:下集我還有戲嗎?
鏡子:(抬頭望天)
巴橋:勞資才出來打醬油兩章你就出番外了,你夠了!
米亞斯:(推眼鏡)沒事,據說後面她會寫咱兩的番外的!
巴橋:親愛的,你今天看起來好腹黑啊!!
米亞斯:……
鏡子:咳咳……
02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看了,不要看了。求你,別再給我看了!!」支卿捂住耳朵,閉上眼睛,痛苦的叫著。
米亞斯從車子上下來,跑到後座那,打開門,扶住支卿,「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支卿,支卿……」
「好可怕,到處都是血。我的眼前都是血,都是血!!」支卿睜開眼睛,又緊緊閉上。
米亞斯碰到他肩膀的手,也被他胡亂給拍掉了。
「米亞斯,先上車,這裡不安全。」巴橋在駕駛座上衝外面的米亞斯喊道。
米亞斯一抬頭,果然看到已經有喪屍開始朝這邊走來了。於是,他把後車門關上,自己迅速回到了副駕駛座上。
巴橋重新發動了車子,同時也將通訊器接通了,「野鷹,你們在去救那個孩子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情況?」
「什麼樣的情況?」通訊器裡傳出了野鷹低沉的聲音,「我們干掉了門外看守的兩個人,進去以後,就看到一只被綁著的喪屍正在朝著那孩子叫吼著。而那個孩子也十分驚恐地樣子,並沒有叫,只是瞪大兩只眼睛,滿頭是汗的看著那只喪屍。那個孩子由於被綁著,自然是沒法逃。只能與喪屍在距離不到半米的地方,互相對視著。四周圍一片狼藉,滿地的鮮血還有被吃剩下的肉。空氣裡也彌漫著一股惡心的腐臭味以及血腥味。現在想想,如果當時被綁在那裡的是我,搞不好我都要瘋了。那個孩子能夠如此堅持下來,還真是不容易。」
「……」巴橋聽了這些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老大,前面有個加油站,我們下去弄點汽油吧。」野鷹又說道。
巴橋集中注意力,聆聽了下四周的情況,並沒有聽到喪屍的叫吼聲。於是應了聲,表示同意野鷹的提議。
三輛車子在加油站前停下。五個人負責去加油,五個人負責去拿點食物回來。剩下的米亞斯一行五人,則留在車上,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支卿已經安靜了下來,靠在車子上,只是嘴裡輕輕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巴橋把剛才從野鷹那聽來的話復述給了米亞斯和趙然聽。
米亞斯聽後也是說不出話來,只在心裡咒罵著克斯克。
「看來,支卿應該是在精神上受到了重大的創傷,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米亞斯懊惱地捶了一下車窗,開門下車,來到車後座,打開門坐了進去,抱住了還在瑟瑟發抖的支卿。
車子很大,所以後座上面坐著三個男人和一個小孩,還是綽綽有余的。
米亞斯想著,應該怎麼來讓支卿變回到以前那個快樂的孩子。既然是這種情況,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進行心理治療。問題是,自己並不擅長這個,所以目前最好就是找個心理醫生來給支卿治療一下。然而,這種情況,去哪裡找心理醫生呢?
「米……米哥哥嗎?」支卿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米亞斯。嘴唇有些干裂,看的米亞斯一陣心疼。
「是我,是我。沒事了,沒事了。不用害怕了,沒事了!」米亞斯緊緊抱住支卿那小小的沒什麼肉的身體,眉頭緊鎖。
學了那麼多年的醫,還跟著井博士進行過幾年的科研。現在卻連一個孩子也救不了,只能看著他獨自在那痛苦。
想到支卿經歷過的那些,心裡就一陣抽搐。那是有如身在地獄般的折磨吧!支卿能夠挺過來,而沒有完全瘋了,真的是奇跡。
克斯克為什麼要這麼心狠手辣的對待一個孩子?到底他想對支卿做什麼?
「米哥哥……嗚嗚……」支卿一把抱住了米亞斯,埋在他的胸前,放聲痛哭了起來。口中還含糊不清的說著,「終於見到你們了!終於來救我了。我知道你們會來的,我一直相信你們不會把我丟下的。……我很害怕,我以為那個時候我會死。我看著那只喪屍,我親眼看著他把一個活人給撕裂吃掉。我大聲呼喊,可是沒人聽得見。只有我跟那只喪屍被關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要被吃掉了。嗚嗚……太可怕了!米哥哥,我差點被嚇死,你知道嗎?嗚嗚……我一直害怕,那綁著喪屍的鏈子會斷裂。一旦那個斷開了,那麼我就死定了。嗚嗚……」
支卿邊哭邊說,說了一大堆話。
他這一哭出來,米亞斯反倒松了一口氣。
至少,他肯說話了。至少,他認得他了。
米亞斯用手輕輕順著支卿的後背,嘴裡說道:「沒事了,沒事了。米哥哥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再陷入那種恐怖的局面中了。米哥哥以後拼了命也會保護好你的。沒事了,別哭了,別哭了。你剛才的樣子嚇死我們了,我差點想找個心理醫生來給你醫治一下。小支卿,你太勇敢了。你挺過來了,你真的令我太吃驚了。天知道,就在剛才,我們差點就失去了你。」
「嗚嗚……我……我害怕!喪屍太恐怖了,米哥哥!我的眼前,現在還能看到一片血海,通紅通紅的。我的鼻子,也還能聞到臭味和血腥味。好惡心好惡心。」支卿突然直起身子,轉身看向身後被趙然抱著的井雲,「雲哥哥怎麼了?」
「這個說來話長。」米亞斯輕嘆了口氣。
巴橋坐在駕駛座上,通過後視鏡,一直在看著身後那四個人的一舉一動。他尷尬的用手揉了揉鼻子,覺得自己坐在這裡,好像有些多余。
那四個人的感情竟然已經好到那種程度了,自己在這裡似乎一句話也插不上,甚至根本無法融入到他們當中去。
明明有兩個人都是他認識的,其中一個還是跟他一起長大的。可為什麼再見面的時候,卻形同陌路人呢?
這時,在趙然懷中的井雲突然睜開了眼睛。而身上覆蓋著的霜也在慢慢褪去。趙然的心中有一絲喜悅,然而這喜悅還沒徹底綻放出來,井雲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巴橋也聽到了很多雜音。他立刻接通通訊器,與在外的兄弟聯系,「快回來,有一群喪屍在往這邊移動。」
「砰——」話剛說完,就聽到一聲槍響。
巴橋把頭探出車外看了看,就見加油站裡已經湧進了不少喪屍。他的兄弟們在與喪屍搏鬥。
有幾個人先回到了車上,發動車子往加油站裡面開去,去支援其他人。
巴橋也沒閑著,只吩咐身後的人系好安全帶,接著也發動了車子。
槍聲不絕於耳,喪屍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米亞斯能夠感覺到,依偎在自己懷裡的支卿很害怕,身體抖個不停。米亞斯能夠做的,也只是用力抱緊支卿。
「剛才井雲是不是醒來過?」米亞斯問趙然。
「我也不知道,只是睜開了一下眼睛。不過,身上的冰冷好像漸漸被壓下去了。體溫也在慢慢回升。」
「這是個好現像。井雲沒有辜負我們,他撐過來了不是嗎?」
「現在還很難說,要等他醒過來才行。」
「嗯,放心吧,這個孩子和支卿一樣,很勇敢。一定會挺過來的。」
「但願如此。」
車子開回到外面的大路上,巴橋的那群兄弟也都安全上車。喪屍被甩在了後面,三輛車子依舊保持著先前那樣,有秩序的一輛接著一輛開著。
「我們去哪裡?」米亞斯問巴橋。
「距離這裡三十公裡的地方有一個小村落,我曾經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那裡可謂是世外桃源,山清水秀。前幾天,我派人去那裡調查過。那邊似乎還沒遭受喪屍的襲擊,我想我們可以先去那裡避一避,再考慮接下來的事。」
「還有那樣的地方?竟然沒有遭受喪屍的襲擊?」米亞斯不敢置信的看著巴橋的側臉。
「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那個地方有點偏,我也是在偶然的機會下,才進入到那裡的。幸好那個地方雖然偏,路還不算窄。車子應該能夠開進去。」
「那麼目前也只能先這樣打算了。」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車內很安靜,只能聽到車子發動的馬達聲。誰也沒說話,也許大家都累了。
巴橋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上,米亞斯抱著支卿已經睡著了。趙然抱著井雲靠在椅子上,兩眼看著車外,並未睡覺,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巴橋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那個孩子對你很重要吧?」
「好好開車。」趙然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是這樣的。
冷冷淡淡,平平靜靜。他們兩個不會爭吵,因為趙然根本就不會跟巴橋多說什麼話。做雇佣兵的時候,巴橋是領頭的。趙然也只是按照巴橋的指揮行事罷了,不多問,也不多說。
巴橋喜歡他這樣的人,不會反抗自己,做事情干脆利落。曾經想與他交個朋友,結果卻被他冷漠的態度給打發了。
清晨五點多,車子到達了目的地。
當時村民們都還在睡覺,村口只有幾個守夜的人站在那裡。看到巴橋一行人三輛車子,他們立刻舉著槍走了過來。
帶頭走過來的人,巴橋是認識的。
他伸出頭與村民打招呼,那個人愣了愣,一會後才認出是巴橋。
很顯然,巴橋在這個村子裡混的還不錯,村民們好多都認識他。一見到他,就拉著他聊天。一副很是熟悉的樣子。
天開始亮了,這個村的人都起的很早。一行人把突兀的三輛車子停在村長家門口。
巴橋見了村長,村長家盡管很大,可他們這一群人的數量實在夠多。所以,只有巴橋和米亞斯四人留在了村長家,其他人則分別被分配到了其余熱情好客的村民家裡休息。
巴橋把現在外面的狀況都對村長說了,並且還說出了他們現在的難處。希望能夠在村子裡暫時安頓一段時間。
村長聽完後,半信半疑的,眉頭皺的很緊。
巴橋以前做雇佣兵的時候,帶著他的兄弟救過這個村子。所以,大家都稱巴橋他們是恩人。這份恩情雖然很大,可是目前外面的局面,如果巴橋說的都是真的,死人復活吃人。那麼,村長也會考慮,將他們留下是否會給村子帶來災難。
現在看來,這個村落確實是一派祥和氣氛。然而這一群人的進入,給村子帶來了不和諧感不說,萬一把災難也帶進來了,那可怎麼辦?
他是村長,他必須得負責好村民的安危。
「我知道您很為難,但是我的朋友受傷了,我們需要一個地方養傷。我能向您保證,我們絕對沒有將那群喪屍帶進來。我們進來的時候,我特地看過,這一代周圍都沒有喪屍。如果有的話,我也不會讓它們進村的。我保證,一定做到。保全這個村落的人的安危,就交給我和我的兄弟們吧。」巴橋頭一次這麼認真的做下保證,就連在一邊看著的米亞斯都略感吃驚。
在巴橋的臉上,多數時候看到的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巴橋這樣認真的態度,米亞斯也是第一次看到。
「……」村長還是猶豫不決,思考了好久,才勉勉強強答應他們,讓他們先住下。
「只要我朋友的傷好了後,我立刻就帶著我的人離開這裡,不會給你們再添任何麻煩了。」巴橋站起來,恭敬的給村長鞠了一個躬。
他知道他自私了,他說那些保證的話,能不能做到自己並不清楚。他只能說,他盡全力去做。這個村子現在是這麼的安全,他不能肯定以後喪屍會不會襲擊這裡。他也不確定,這個村子裡有沒有隱藏著的還沒發作的被喪屍咬過的人。
其實他也很害怕,萬一他們真的把喪屍帶進了這個村子,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他將是那個罪魁禍首,害了整個村子的人啊。
只是,現在他也確實是被逼到了絕路,無路可走了。外面任何地方都是危險的,唯獨這個村子還暫時沒有被殃及到。米亞斯他們一行人都需要休息了,那個叫井雲的少年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還有支卿那個孩子,也需要好好平靜一段時間。
這裡是個絕佳的養病的地方,空氣好,水質好,景色也美,村民很淳樸,很熱情。
所以……讓他自私一回。讓他來好好守護這個僅存的美好的地方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因為仔細想想,卡在那裡不厚道。。
所以今天還是更新一章正文吧。。
明天更新番外XD~~~
這次的下章預告就不說了,反正是番外。
微劇場:
井雲:虐完我又來虐小支卿了。我這次連一句台詞都沒有啊魂淡作者!!
鏡子:啊?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到!!
井雲:不要COPY別人的台詞!
鏡子:浪聲太大,依舊沒聽到你說什麼!!
井雲:靠——這裡哪裡有浪?你給我適可而止吧!
鏡子:你急什麼!以後會給你糖吃的!
井雲:所以你現在算是在打我耳光咯?
趙然:她敢!
鏡子:……
巴橋:打醬油三天,然後放假一天,我這工作還真夠輕松的啊!
米亞斯:不是很好嗎?
巴橋:嗯,很好很好!干脆我們放長假去旅游吧!
支卿:好呀好呀,我愛旅游!!
巴橋:你這個高亮燈泡一邊玩去!
支卿:米哥哥他好可怕!!(躲在米亞斯身後)
米亞斯:不准欺負支卿!
巴橋:(看著躲在米亞斯身後的支卿朝著自己吐舌頭,咬牙切齒的)你胳膊肘往外拐!
米亞斯:……
番外1
從來不知道,生命中會有這麼一個人的闖入。也從來不明白,愛情原來就是這般的痛苦磨人。趙然的冰冷,井雲又能融化多少呢?遠離你,並不是討厭你,而是不想……傷害你。
***
趙然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孤兒院了。父母是誰,長什麼樣子,這些他從來都不知道,也不屑去知道。
他只知道,孤兒院的婆婆告訴他,他是在一個秋季的夜晚被丟棄在孤兒院門口的。既然能夠狠心到將自己的孩子拋棄的父母,那麼自然也沒必要去知道究竟是誰了。
趙然從小就很冷漠,和孤兒院的孩子們都處不來。看著那群孩子快樂的在一起玩耍,小小的趙然只會覺得他們很無聊,很幼稚。
十歲的時候,趙然被一對夫婦領養,並且被送去上學。
由於趙然十歲才開始念一年級,所以看著比自己年紀小的孩子一個個成績都比他好,他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的。於是,他開始發奮讀書,四年的時間裡,連跳了三級。
後來一家人移民去了國外,在國外安頓下來。
趙然的用功,讓養父養母感到震驚。才十六歲,就已經念大一了。
他知道,能夠有這樣的成績,不是因為他聰明,而是因為他努力。
二十歲,他從師範學校畢業,卻並沒有立刻去工作。也不打算再念書了,而是突然決定去從軍。
這個意向被養父養母知道後,大力阻止。可是趙然決心已定,就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更改了。
養父養母為了這個和他大吵了一架,趙然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誰知,養父養母實在不放心他,便開車出去找他。也就在那個時候,他們出了車禍,一下子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趙然後來知道後,十分的懊惱。如果當初自己不那麼任性,說走就走的話,那麼養父養母也不會出那樣的事。
安葬了養父養母後,趙然便毅然去從軍了。也從那個時候起,他的性格越發冷漠。
當兵的生涯算的上很艱辛,卻也很充實。當了兩年的兵後,在軍營裡認識了一個叫巴橋的男人。
後來,他們那一隊離開軍營,組成了一支雇佣兵團,靠著這個來賺錢維持生活。再後來,克斯克來了。給他們注射了奇怪的藥水。
一個團,二十來個人。最後卻只有十一個人活了下來。
趙然忍受著那非常人能夠忍受的痛苦,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與雇佣兵團走散了,失去了聯系。
他在陌生的地方打工了幾個月,攢夠了買機票的錢,就買了張回國的機票,回來了。
隨後,他找到了養父以前的一個好朋友,靠著那個人的關系,趙然開始在那個人的學校裡教書,過上了普通的日子。
井雲,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那個孩子與自己相差九歲,,可他似乎從來沒把自己當做過長輩來看待。
其實井雲的成績已經算是很好的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三名以內的。他不明白,這樣聰明的孩子,卻每次都拿一些簡單的數學題來問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井雲每次問完問題,就愛拉著他胡扯。比方會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問題。還有一次,甚至問他對於同性相愛是什麼看法。
他不笨,也不遲鈍,他大概能夠看出些什麼端倪來了。
井雲是個高三的學生,即將要面臨高考,這是人生中一次至關重要的考試。他不希望影響了那個孩子的考試,所以從那時開始,刻意和那孩子保持著距離。
可是那個孩子絲毫都不在乎,甚至還向他告白了。
然而,告白後,那孩子就匆匆跑走了,也不給他回復的機會。
這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又卷入了戰爭中。一群喪屍憑空出現,在學校裡,當看到那個孩子平安無事的時候,他的心中真的是滿懷喜悅。
那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樣的,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吧?
那個孩子的倔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倒和自己有點相像。決定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不容更改。
讓他逃跑的時候,他對那孩子說了句話。他說,我也喜歡你。這算是他這一生來第一次的表白,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可惜的是,那孩子沒聽到,而且還不顧一切的折回來救自己。那時的自己,是被感動了吧。所以可以付出生命的去保護他。
手臂和腿都被咬了,他還拖著奄奄一息的自己,逃去他家。不顧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硬是要救自己。
其實這個孩子很傻呢,真是很天真。
他都是個將死的人了,可能下一秒就會變成喪屍。可那個孩子,還是堅持著要救他,說什麼他有辦法。
真的有辦法,也不會露出那種傷心到絕望的表情吧?
所以,那時的趙然,很坦然很輕松的說了句「殺了我」的話。哪知這句話說出口後,他就看到井雲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並且更加堅定的說有辦法救他。
他真的是有辦法,這點讓趙然很是吃驚。
被注射麻醉劑的時候,那個孩子對自己說:「老師,我說過會救你的,我說到做到。不管你現在同不同意,我都會那麼做。你恨我也好,我沒關系的。但我只想讓你知道,無論我在你身上做了什麼,那都只能說明,我是在救你。」
他當時說這話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心虛的吧。看著他那麼認真的眼神,自己也沒再說什麼。
眼前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很快,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就發現,那個孩子正在偷偷地吻著自己。而當他發現自己已經醒了,立刻緊張的不知所措起來。其實那個舉動,讓人有點想笑。礙於麻醉還沒過,身體不能動,所以趙然什麼都沒有說。
為了不讓關系變得尷尬起來,因此趙然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長,醒過來的時候,就聽米亞斯說,井雲一個人去醫院給自己弄血去了。當時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自己好無能,讓他一個人去冒險。
而當看到他順利回來,並且還意外的救回了一個孩子的時候,自己也就松了口氣,又暈了過去。
身上的燒退了,憑著自己特殊的體質,傷口倒也恢復的很快。
然後看著那個孩子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有著燦爛的笑。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個完整的人了。所以,他自然也給不了那孩子任何承諾。一個不算完全的人,又能做什麼呢?
他必須讓那個孩子對他的感情徹底斷了,為此,他開始對那個孩子態度冷漠,開始阻斷他們之間的情。
當井雲開玩笑的說出「哎,你這種樣子,讓我很想吻你呢」這句話的時候,趙然突然失控了。拉住他,就覆上了自己的唇。
吻完後,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他甚至還惡狠狠的說這是為了報恩,並沒有其他感情在內。看著那個孩子傷心的離開,他心裡也很不好受。
顯然,他低估了那個孩子。他是那麼頑強,那麼倔強的一個人啊。這次以後,他並沒有因為趙然對他的惡劣態度而放棄趙然。那種不知從哪裡來的鬥志,真的讓趙然很是吃驚。
當他提出要去救人的時候,趙然幾乎是一下子就否決了他。當時他那認真的眼神,趙然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他說:「他救過我,我要回報他。就像剛才你回報我一樣,不是嗎?」
這句話深深烙疼了趙然的心。那個孩子,用他說過的話,再用在了他的身上。報恩嗎?如果自己真的只是報恩那就好了。那種隱藏在心底的感情,說不出口,更不能表露出來。
我不想報恩……因為我知道,我欠你的,這輩子也還不清。只可惜,我是個如此殘缺的人,就算你不嫌棄我,我也唾棄我自己。我……給不了你幸福。但至少,我可以盡我最大的能力來保護你。
救人的過程很順利,看著井雲抱著那個孩子的樣子,趙然突然覺得,如果能夠一直這麼下去就好了。
那天晚上,他從井雲口中了解到了很多。
其實那個孩子的童年和自己一樣,很寂寞。然而他們兩個的性格就剛好截然不同。他抱著樂觀積極向上的態度,而自己卻是悲觀消極的態度。
更多時候,看到那個孩子充滿干勁的說話,仿佛自己也變得熱血起來。
那個晚上,井雲靠在趙然的懷中睡著了。趙然輕輕將他抱起,放在床上,為他蓋上被子。第二天早上,還親自下廚為他做了早餐。
可是,清閑安寧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他們又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看著井雲堅持要帶著那個孩子的時候,趙然自然是不會同意的。在這種時候,自保都難了,更不要說是去保護別人——特別還是一個嬰兒。
井雲衝他生氣,大吼著一定要保護那個孩子,一定要把那孩子帶在身邊。
或許那個時候聽了井雲的話,那麼是不是接下來的事就不會發生了呢?
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在那種情況下再見到克斯克的。那個魔鬼給井雲注射那藥水的時候,自己是什麼感覺?
想要將克斯克碎屍萬段的感覺吧!
看著井雲難受到吐血,趙然只恨自己無能,沒法掙脫束縛住自己的皮帶,沒法去揍克斯克,沒法……保護好井雲。
他撕心裂肺地叫著,他只希望那個孩子能夠挺過去。可是……他還是在他的眼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還有多少幾率能夠救活井雲,現在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井雲自己。他所能做的,也只是抱著他,給予他溫暖。
到了這種時候,再自欺欺人已經是徒勞。原來他對於井雲的愛,可能早就超越了井雲對他的吧。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在他冰冷的內心裡,其實很渴望這一抹陽光的。那漸漸融化了他的心的人,此刻就躺在他的懷裡。
他幾乎感受不到他的呼吸,聽不到他的心跳。
他想起那個時候,那個人堅定的說過要救他的話。那麼這次……換他去救他吧!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這個番外更新完,雙休日兩天要斷更了!!非常抱歉!!
周日早上要坐4點40的火車去上海,大概雙休日兩天都沒什麼時間上網了。
另外這個文也更了這麼多了,存稿也要用的七七八八了!!
最近都沒時間寫,但是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周更月更這種情況的!!
可能沒法做到日更,但還是會加油努力的去更新!!望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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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
平靜的一天,巴橋X米亞斯,趙然X井雲
讓他們好好休息,井雲的醒來~~~~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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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劇場:
鏡子:寫番外比寫正文來的輕松啊!
井雲:聽說你要寫惡搞番外?你是想搞死我們是吧?
鏡子:真是的,你從哪裡聽來的啊?江湖人說的話不能作數的。
井雲:你少糊弄我們!
巴橋:惡搞番外沒意見,不拆CP就行!
支卿:米哥哥,啥是CP?
米亞斯:……這個問題很深奧!!
趙然:惡搞番外別寫我跟井雲就可以了!
鏡子:你覺得作為主角的你們兩個,番外少了你們還叫番外嗎?
井雲、趙然:……
023
村長的房子共有兩層。三間客房,一間留給趙然和井雲,一間是米亞斯和支卿的,而巴橋只能可憐的一個人住。
他本來是想和米亞斯住在一起的,這樣也方便他們兩個「交流感情」。可惜,米亞斯不放心支卿,說什麼要跟支卿睡一起。巴橋到口中的要和米亞斯睡在一個房間的話,就這麼給吞了下去。
米亞斯安頓好支卿,讓他躺在床上先睡一會。自己則是來到了巴橋的房間,他還有話要跟巴橋說。
巴橋雙手枕著頭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聽到敲門聲,隨口應了聲,也沒多想。
看到米亞斯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他「嗖」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臉上換上了那痞痞的笑容,「找我有事?來和我交流感情了?」
「你能不能認真點說話?」米亞斯想到剛才他跟村長的對話,那種認真的表情。
其實巴橋長得不難看,認真起來更是很有男人味。想到那張認真著做事的臉,米亞斯不禁臉微微發燙。
他推了推眼鏡,以此來掩飾自己剛才的慌亂。
「站那麼遠怎麼說話?過來坐啊!」巴橋拍了拍自己躺著的床,示意米亞斯過去坐。
米亞斯深吸一口氣,走過去,不太自然的坐在了床上。
「好了,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巴橋笑眯眯的靠近米亞斯。
他的舉動,嚇得米亞斯一下子跳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巴橋,「你……你做什麼?」
他有點後悔單獨過來找巴橋了。這個男人很危險,自己不該靠的他那麼近的。
「你怕成那樣?我有那麼可怕?我能像喪屍一樣吃了你嗎?」巴橋皺了皺眉,「你頭發上有東西,我不過是想幫你拿掉罷了。」
「呃……」米亞斯眨巴了兩下眼睛,尷尬的很。他輕咳了兩下,「那個,我們就這樣住在這裡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村長都答應了。」巴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這裡沒有喪屍的襲擊,說實話,我很吃驚。他們都很太平的生活著。萬一因為我們的造訪,而把喪屍帶過來了,那麼將會給這個村莊帶來多大的損傷。這個責任……」
「這不用你擔心。既然是我決定的,那麼我會負責。」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們是一起的,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來負責?」
「哦?」巴橋意味深長的看了米亞斯一眼,「我們是一起的?」
巴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把拉過米亞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米亞斯大驚,心跳一下子加速。感受著嘴上那屬於巴橋的霸道的吻,覺得自己的嘴都快被啃掉了。
巴橋伸出舌頭,纏住米亞斯的。吻得更深了。
一吻作罷,米亞斯便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躺在了床上。巴橋壓了過來,低頭又吻上來。
米亞斯急的伸出手去擋。巴橋吻到了他的手,並沒有生氣。而是伸出舌頭來,舔了舔他的手心。接著,在他脖子上重重的吸了一下,又含住他的喉結,用牙齒輕輕啃著。
「唔……」米亞斯克制不住的呻吟了一下。
發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米亞斯的臉漲得更紅了。而巴橋則好笑的看著他。這讓米亞斯更感羞澀。他推了推巴橋,「別這樣!」
「當初是誰向我告白的?告白了後,又毫不負責的逃跑了。根本就不給別人回應的機會。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應該來聽聽我的回答嗎?」巴橋雙手撐在米亞斯頭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的米亞斯。
「我……你忘記吧!那時我喝醉了,亂說的!」
「亂說的?嗯?」巴橋有些生氣,連帶著說話的口氣都重了些,「你不喜歡我了?」
「不是!」這兩個字米亞斯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出來後,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用手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看著巴橋。
巴橋伸手摘去了架在米亞斯鼻梁上的那副礙事的眼鏡,撥開他捂著嘴巴的手,低下頭又吻住了米亞斯。
輕輕淺淺的吻,逐漸加重。口腔被侵略的感覺,讓米亞斯只覺得一陣酥麻。
衣服被掀起,一只手伸了進去,摸到了胸前的一點,用力掐了一下,帶著點懲罰意味。米亞斯疼的直皺眉。奈何嘴巴被吻住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不行不行,這種時候……」巴橋的唇一離開,米亞斯就立刻掙扎著說道。
「米亞斯……我喜歡你!」巴橋的嗓音低沉,說這話的時候,有種蠱惑人心的感覺。米亞斯一下子便招架不住了。
得到喜歡的人的回應,其實應該算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是他們畢竟分開了很多年,對於彼此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給……給我點時間適應一下。」米亞斯按住巴橋那只放在他胸口不安分的手,紅著臉說著。
「好!我給你時間!」巴橋放開了米亞斯,在米亞斯身邊躺下。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逼他太緊。剛才是他衝動了,還好理智回來了,才沒有犯下更嚴重的錯誤。
米亞斯喘了幾口氣,拿起那副被巴橋拿走的眼鏡戴上,然後下床,匆匆離開了巴橋的房間。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米亞斯的心還是跳的很快。
當年告白的時候,就沒有打算過巴橋會回應他。如今聽到巴橋的回復,心情竟變得復雜起來。
他不能肯定,自己現在是否還像當年那樣愛著巴橋,他也不知道巴橋是不是只是一時興起,逗著他玩玩罷了。他年紀不小了,這種事他玩不起。他只想找個人,認認真真的談一次戀愛。
盡管這種事,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只是奢侈!
趙然將井雲輕輕放在床上,為他蓋上被子。
井雲現在的體溫已經基本恢復了,不再是那麼的冰冷了。只不過,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趙然趴在床邊,伸手將井雲額前的發絲撥到了旁邊。
他的頭發還有點濕,沒有完全干。皮膚也是不自然的白,手腳都冷冰冰的。
趙然走出了房間,不一會後,手中拿著一套干淨的衣服以及一條毛巾走了進來。
他將井雲抱起,出了房間,來到浴室。
剛才他出去,是去找村長了。問村長要了衣服和毛巾,打算幫井雲洗個熱水澡。
這個村子還不算太落後,熱水什麼的還是有的。
趙然在浴缸裡放滿了熱水,試過水溫後,小心翼翼的將脫光了的井雲放進了浴缸中。
浴缸裡的水很溫暖,井雲原本還泛白的皮膚,在熱水中泡了一會後,開始恢復成正常的膚色,更甚至還帶上了一層紅光。臉上的血色也回來了,嘴巴微張,表情還是那麼一副安詳的樣子。
趙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現在他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這樣了。讓他干干淨淨,舒舒服服的好好睡上一覺。
這些日子來,大家的神經都時刻處於繃緊狀態。其實有這樣一個好好休息的機會,也不錯。
給井雲換上干淨的衣服,然後將他抱出浴室,抱回了房間,將他放在鋪著白色床單的床上,為他蓋好被子。
接下來,趙然自己也去洗了個澡。身上臭臭的,還有血,實在難受。
似乎很久沒有洗過澡了吧!
脫了衣服,在半身鏡前站了一會,仔細看了看身上的傷口。
機械義肢連接口已經不疼了,連接處甚至連一條疤都沒有留下來,簡直是完美的結合。
有的時候,自己的這種驚人的恢復能力,也著實讓趙然吃驚不已。
很顯然,早就在被克斯克打了奇怪的針,有了這種非常人的體質以後,他就徹底不能算是正常人了吧?
自欺欺人的認為,自己還可以過著正常人的生活。真是可笑啊!
洗完澡出來,趙然就回房間去了。現在已快中午了,可他並不餓。
房間裡只有一張不算大的床,井雲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像。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翻身上了床。
兩個男人擠在一張床上確實有點不舒服,所以趙然伸手抱住了井雲,讓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這樣,睡在床上,就不會覺得特別的擠了。
感受到井雲平緩的呼吸,趙然竟也安心的睡了過去。
中午的時候,米亞斯敲了敲趙然兩人房間的門,見裡面沒動靜,他便將門打開,探頭進去看了看。看著兩個人很和諧的在床上睡的正香,米亞斯也沒好意思打擾。只是將門輕輕關上,自己下樓吃飯去了。
支卿睡了一覺起來,精神比先前的要好很多。臉上也能看到笑容了,吃東西的時候,胃口還特別大,吃了很多。
米亞斯一邊關照他小心噎著,一邊為巴橋夾菜。
巴橋看著碗裡那塊米亞斯夾過來的紅燒肉,心裡暖洋洋的。用筷子夾起來,端詳了好一會,直到米亞斯投過來異樣的眼神後,才笑眯眯的一口將那塊紅燒肉吃掉了。
因為肉是米亞斯夾給他吃的,所以格外好吃。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太陽漸漸西下。夕陽的橘色光芒透過窗子射進了房間裡,照在了床上兩個睡著的人身上,給他們度上了一層金光。
也就在這個時候,井雲睜開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井雲醒過來了,村長的邀請,眾人一起狂歡夜!!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聽說昨天你去上海瘋狂了一天?
鏡子:沒有啊,只是去搶東西而已。我們別扯開話題,談劇情。
井雲:劇情有什麼好談的?
鏡子:談談吧~~~
米亞斯:我可以說一個事麼?可不可以不要把巴橋寫的那麼恐怖啊?我感覺和他在一起有陰影了。
鏡子:我沒寫的很恐怖啊?巴橋,你覺得呢?
巴橋:嗯,寫的很好,我很滿意!!
米亞斯:……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趙然:咳……
鏡子:好的,老師你的台詞講完了!!
趙然:……
(明明什麼都沒講,才剛開始想說話)
鏡子:不說話才是真正的你!!嗯嗯~~
024
眼前的男人,一臉放松和安靜的樣子。
兩個人貼的很近,井雲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臉。而他只要將頭再靠近點,就能吻上男人的唇。
腰上被一只手摟著,讓井雲感覺安心。
身體的不適感已經沒有了,那種仿若五髒六腑都要被吞噬的疼痛感,他總算是挺過來了。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了很多事情。昏迷的時候,他並不是完全都不知道的。他只是睜不開眼睛罷了。
身上清爽的感覺,讓他感謝趙然的體貼入微。
井雲眯起眼睛笑了。
老師,其實你還是很在乎我的吧?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撫上了趙然的臉。男人在被他觸碰的一瞬間,微微皺了皺眉。
井雲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仔細端詳起趙然的臉來。
其實井雲一直覺得,趙然是個溫柔的人。現在他睡著的樣子,眉宇間那抹男性穩重溫柔的神態便更加凸顯出來。這讓井雲更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輕輕撥開那擋在趙然額頭上的發絲,湊上前去,吻住了趙然的唇。
這一吻下去,趙然便被驚醒了。
剛開始愣了幾秒,待到越發清醒後,便一把推開了井雲。
井雲倒也不惱,又撲上去要吻趙然。趙然架住井雲,略帶惱怒道:「夠了,別玩了。你的身體怎麼……唔……」
在趙然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井雲便堵住了他的嘴。
趙然怕井雲身體還有不適,也不敢過分用力推開他。只能任由他吻著自己。
略帶羞澀的吻,輕輕淺淺的觸覺,只讓趙然覺得好笑。
一只手伸進了趙然的褲子裡,這讓趙然大驚。立刻握住了那只在自己褲子裡不安分的手。
而與此同時,井雲趁著趙然這一分神,順利的將舌頭伸入了他的嘴裡。
兩個人的體溫在這種情況下開始慢慢上升,房中也響起了粗重的喘氣聲。趙然沒有進行大幅度的抵抗,但並不代表他默認這種行為。
將井雲的手從自己褲子裡拿出來後,趙然一個翻身,便將井雲壓在了身下。
「你別後悔!」淡淡地說出這句話,看著井雲那誘人的表情,趙然控制不住的低頭狠狠地吻住了井雲。
我輸了,面對你一再的誘惑,我輸得很徹底!所以……讓我放縱一回吧!不再隱忍,完全的將你征服。
井雲閉上眼睛,雙腿自覺的環住了趙然的腰。
老師……從一開始,我就從來沒有後悔過,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米亞斯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支卿現在的樣子讓他很放心。沒想到這個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那麼強大,在經歷了那麼恐怖的事情後,僅用了那麼些時間就恢復過來了。
現在支卿正在洗澡,米亞斯在房間裡無所事事,打算去找巴橋,繼續討論接下來的事。一想到巴橋對自己的態度,米亞斯就覺得臉上一陣發熱。可是,逃避不是辦法,他總是要去面對的。不能每次見了巴橋,就害羞的什麼都做不了。
經過趙然兩人的房間,米亞斯停了下來。心想他們兩個不知道醒了沒,一天都沒怎麼吃過東西了,是不是要去叫他們起來?
這麼想著,米亞斯便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他以為他們還在睡覺,就這麼開門進去了。
結果,門才開到一半,就聽到一聲模糊的呻吟聲。緊接著便看到趙然將井雲壓在床上正在吻著井雲的情景。
米亞斯愣了一秒後,立刻將門關上了。
靠在門上,他的臉紅的可以滴血了。心跳也變得有些不正常。他深吸幾口氣,用手捂住了心髒所在的位置。
米亞斯覺得自己很沒用,自己都是快三十歲的大叔了,結果看到這種事,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害羞起來。
以前專心念書,畢業以後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家裡也有催過結婚的,但都被他給打發走了。
對他來說,對巴橋的感情,至今都沒法完全放下。既然沒有忘記,就暫時不想接受其他的感情。而且,讓他喜歡女人,也確實有些困難。所以,他只能借口,要先穩定工作後,再考慮結婚生子的事情。
在醫院工作了幾年後,偶然一次機會下,認識了井雲的父親井亦之,這次的相會,徹底改變了米亞斯的人生。
井亦之很欣賞他,並把他帶進了國家實驗基地中,讓他跟著他一起研究項目。這樣,米亞斯回家的次數就少了,見不到家裡人,也少去了整天被家裡逼著結婚的煩惱了。
所以,活到現在,連一次戀愛都沒有的他,可真謂是個純情的青年啊!
「算了,還是回房間去吧!」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米亞斯就自動聯想到了巴橋。如果現在自己去找他,不是剛好羊入虎口?巴橋那個人,很難琢磨的。雖然他說過會給自己思考和適應的時間,但是衝動是魔鬼啊是魔鬼。
「咦?是找我嗎?」米亞斯才轉身想走,就聽到巴橋的聲音自身後響了起來。
米亞斯嘆了口氣,裝作沒聽到,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快速開了門,跑進房間。然後在關門的時候,一只手伸進來,阻擋住了即將被關上的門。
「我剛好有事要找你。」巴橋抵著門,不讓米亞斯關上。
論力氣來說,米亞斯絕對不是巴橋的對手。因此,在米亞斯掙扎了幾下後,巴橋很輕易的便擠進了門裡。
門被關上了,米亞斯大口喘著氣,面色紅潤的看著巴橋,「干……干嘛?有話快說!支卿馬上要洗完澡回來了。」
「……」巴橋將門反鎖上,「我跟你講話,關那小屁孩什麼事?你扯他干嘛?還有,你這臉怎麼那麼紅?剛才在趙然他們門口鬼鬼祟祟的,你在干什麼?」
「呃……」米亞斯被他問的一愣一愣的,臉更紅了,不禁賭氣道,「我臉紅關你什麼事?你哪裡看到我鬼鬼祟祟了?我……我就是去看看支卿有沒有洗完澡罷了。還有,你……你鎖門干什麼?」
巴橋突然靠近米亞斯,將他逼到牆邊,伸出兩只手撐在牆上,將他困在牆壁與自己的中間,語氣帶著戲謔,「你說,我鎖門干什麼呢?」
「……」米亞斯在心中狠狠罵了他一聲「色狼」。
「好了,不逗你了。我找你主要是想說,村長邀請我們去參加他們村的慶典。」
「咦?什麼慶典?」
「嘻嘻,就知道你會有興趣!不如,先讓我親一下,我再告訴你。」
「去死!」
趙然和井雲的房內。
兩個人擁在一起激烈的親吻著。井雲伸手去脫趙然的衣服,趙然也很配合的讓他將上衣脫去。
趙然的手伸進了井雲的衣服裡,將他衣服掀起,低頭吻住了他胸前粉紅一點。
牙齒輕輕的啃噬,讓井雲忍不住的呻吟了出來。臉上也染上了一層紅光,雙眼迷離的睜著,看著天花板。
趙然邊親吻著井雲,邊伸手脫去了他的褲子。右手握住了井雲的分*身。
哪知剛一握住,井雲就倒吸了口涼氣。
趙然停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正用那只機械義肢握著井雲的分*身。頓時身上的欲*火被澆滅了一半。
這是他目前過不去的砍,他的雙腿和一只手,已經不屬於他自己的了。
趙然放開井雲,打算下床。
井雲一把拉住趙然,「老師,怎麼了?」
「抱歉,忘了吧!」
「什麼意思?這樣怎麼能夠忘記?都做了一半了,你怎麼可以就這麼停下來?」井雲頓了頓,有些羞澀的繼續,「我……我這種樣子,怎麼辦?」
「自己解決一下吧!」趙然拿起衣服,穿上。
「老師,你就那麼不喜歡我嗎?」
「你需要休息,先把身體養好吧。」
「我身體沒事!」井雲提高了嗓門,說實話,他現在真的有些生氣了。
「對不起!」趙然丟下這三個字,就出門去了,留下井雲一個人躺在床上。
井雲把褲子穿上,整理了一下衣服,無助的看著天花板。
醒來後就是這樣的待遇,那麼他寧願永遠都不要醒來。
明明很想要,卻為什麼又放棄了呢?他實在很不懂。
井雲自嘲的笑了笑,用手擋住了雙眼。
其實他從來沒有了解過趙然吧!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
多少次鼓足了勇氣對他投懷送抱,最後都被他當頭一盆冷水潑下來,就這樣被拒絕了。明知道不會有結果,卻還不顧一切的撲上去。這樣的自己,還真有點像那自取滅亡的飛蛾啊!
被手臂所遮擋住的眼睛,其實早就濕潤了。
很想忍住讓自己不哭泣,可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所以用手臂擋住,只是還想可憐的再維護一下自己這僅剩不多的尊嚴。
絕對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眼淚!
太陽西下,趙然獨自走在鄉間的碎石小道上。
煩惱的踢開一顆小石子,小石子被踢得滾了很遠,「噗通」一聲掉進河裡。
趙然在河邊的草叢上坐下,看著清澈的倒映著天空被染紅的雲朵的河水,腦中想的都是剛才發生的事。
還好自己找回了理智,才沒讓事情發展到更嚴重的地步。
醒過來的井雲太熱情了,讓自己差點沒把持住。他這個殘廢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碰井雲呢?就算他不在乎,自己卻在乎。
這裝著機械義肢的手,如果力度掌握不好,很有可能會弄傷他。他不想傷害他,所以只能遠離他。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如果他們還過著普通的日子,他還是那個數學老師,井雲還是他的學生的話,那該多好啊!
可是時間不可能倒退,發生的事也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
那個孩子……一定很難過吧!
趙然雙手枕著頭躺在草叢裡,他在思考著往後的打算。
他們不可能在這裡一直躲著,也許明天或者後天就會離開這裡,還這裡一片寧靜。那麼離開以後呢?
生和死只在一瞬間。搞不好下一秒,他們就都會被喪屍干掉。離開這裡以後,也許再也沒有這麼安穩的生活了,他們又將投入到戰鬥中。
他有些厭倦了那樣的日子,他累了。整天打打殺殺,讓他變得身心都很疲憊。
「如果時間能夠停止……」趙然伸出手,擋住斜射過來的夕陽的余暉,「能夠停止的話……呵……」
作者有話要說:~~~~(>_<)~~~~ ,發晚了!!
剛才都已經都打好了,就准備點發送發出來了,結果單位電腦藍屏了= =
我真是一口血噴出來啊!!
於是,不好意思啊,這文暫時是隔日更!!
等這陣子忙完了,會恢復日更的。這個文大概20W字左右完結,所以……也快了吧??
下章預告:
紅繩代表什麼意思你知道嗎?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打了我一巴掌又來給我一塊糖吃。偏偏……我還很稀罕那塊糖。吃了糖而忘記了那一巴掌……
下章,初次的禮物,溫馨的時候,敬請期待!!
微劇場:
鏡子:一口老血噴出來,我果然是H無能帝!!
井雲:你還好意思說!做到一半就這麼停下了,你到底是要搞什麼啊?
鏡子:老師都能忍住了,你忍一忍不就過去了!
趙然:其實我不想忍的。
鏡子:……
巴橋:我跟米亞斯H的時候你可別停住啊!
米亞斯:我不要和你H!!
巴橋:為什麼?
米亞斯:太恐怖了!!
巴橋:(一副了然的樣子)我會溫柔點的。
米亞斯:不要!!
支卿:(拉了拉米亞斯的衣服)米哥哥,H是什麼?
米亞斯:咳咳……就是……26個英文字母排行老八的那個!!
支卿:原來是這樣啊!!!
鏡子、井雲、趙然、巴橋、H:……
025
井雲正想敲響米亞斯他們房間的門的時候,就看到從外面歸來的趙然正從樓下走上來。
兩個人尷尬的對視了一會,誰都沒有說話。
「啊,雲哥哥,你醒了?沒事了?」洗完澡出來的支卿,看到井雲,便高興地跑向了他。
支卿現在已經恢復過來了,先前只是因為太害怕,而一時沒有緩過來。如今到達了安全的地方,又好好休息了一下,已經不成大礙了。
「嗯,你雲哥哥我命大,當然不會有事的。」井雲彎下腰,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支卿柔軟的頭發。
「是找米哥哥嗎?一起進去吧。」支卿頓了頓,看向站在樓梯口的趙然,「那個……哥哥也一起來吧。」
他說完,推門進去了。
房內,米亞斯躺在床上,而巴橋此刻正雙手撐著床壓在米亞斯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米亞斯。
房間外面的三個人看著房內的情景,井雲第一時間就伸手捂住了支卿的眼睛。
「哇,雲哥哥干什麼啊?」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支卿驚得叫了出來。
趙然輕輕咳了一下,別開眼睛不去看房間裡的兩個人。
米亞斯大驚,推開巴橋,立刻坐了起來。臉漲得通紅,還「此處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著,「我們……我們沒什麼的,你們別誤會了!只是不小心摔倒了……呃……摔倒了。」
巴橋睨了米亞斯一眼,心想他怎麼就那麼可愛呢?這麼解釋,就等於掩飾啊。
井雲瞧了瞧房間裡那個陌生的男人,見他正一臉得意地看著米亞斯,而米亞斯則是紅著臉低著頭看著地板。井雲會意,不再就剛才的話題繼續追問。挪開捂著支卿眼睛的手,走了進去,來到米亞斯身邊坐下,「秋秋……」
「那個嬰兒啊……放心,已經被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了。」巴橋搶先一步回答了。
「你確定?你又是誰?」井雲抬起頭,仰視著巴橋,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似乎是低人一等的樣子。
「你們被抓走後,克斯克並沒有對那個嬰兒怎麼樣。我又趁那個機會,找人把那個嬰兒接走,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由專員看管。你要不信……」巴橋掏了掏口袋,拿出一部手機,劈裡啪啦的按了一會,再把手機屏幕轉向井雲,「自己看吧,可別說照片是我偽造的。」
井雲接過他遞來的手機,手機的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一個婦女抱著一個嬰兒,那個嬰兒很明顯就是秋秋。
「至於我嘛……難道米亞斯沒有說起過嗎?我是他的青梅竹馬,我叫巴橋。」巴橋收回井雲還回來的手機,笑著自我介紹著。
見到秋秋安全了,井雲也就放心了。隨即他想到米亞斯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我啊,曾經喜歡過一個人。
難道這個人就是面前的這個名為巴橋的男人?
「你的身體沒問題了嗎?」米亞斯問這話的時候,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在井雲他們房間看到的一幕。頓時覺得自己問出來的問題是多余的。應該沒問題了,否則也不會做……做那種事吧?
「嗯,沒問題了!」
「既然大家都在,那麼剛好,我有話要對大家說。」巴橋雙手環胸,悠閑地靠在牆上,「這個村明天開始會有維持兩天的慶典,村長問我們參加嗎?」
「哇……有好吃的有好玩的嗎?」支卿畢竟是小孩子,聽到慶典,高興的都跳了起來。
「那是必須的!」巴橋朝支卿眨了眨眼睛。
「哦也~要去的,要去的。」孩子一旦高興起來,就完全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我和米亞斯也是打算去的,緊張了那麼久,是時候該放松放松了。我的兄弟們也告訴我,暫時沒有看到有喪屍在這村子附近活動,應該還是安全的。既然井雲小兄弟身體已經沒事了,那麼我們參加完慶典就離開這裡。」巴橋停頓了一下,看向井雲和趙然,「你們兩個怎麼樣?去嗎?」
「我還是……」
「去!」
井雲和趙然兩個人同時開口說話了。
井雲是不打算去的,他實在沒什麼心情去參加這種活動。但是他沒想到,趙然這樣冷漠孤僻的人,竟會說出要去的話,實在是令他十分的吃驚。
他看向趙然,趙然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越發的覺得自己不了解趙然了。他現在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打了他一巴掌再給他一塊糖吃嗎?他井雲……他井雲……還是犯賤的稀罕這塊糖啊,吃了這塊糖,就忘了那一巴掌了。他還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天晚上,井雲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趙然沒有同他睡在一張床上,而是在地上鋪了層被子,獨自一人睡到了地上去。
「你睡著了嗎?」井雲小聲地問著,卻沒有得到回應,「我知道你沒睡著。地上冷,你還是睡到床上來吧!」
睡在地上的人依舊沒有回答他,仿佛是真的睡著了一般。
井雲下床,也跟著趙然睡到了地上,伸手摟住了趙然的腰。就覺得被摟住的身體突然一僵,井雲裂開嘴笑了。
「干什麼?回床上睡覺去。」趙然冷冷地說道。
「老師,既然你不肯回床上,那我就只能陪著你睡地板了。地板很涼,兩個人抱在一起會比較溫暖不是嗎?你看你身體多冷啊!我保證不對你做什麼,就只是這樣抱著,真的。」
「……」趙然無奈地嘆了口氣,扯開井雲抱著自己腰的手。
在井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將他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隨後自己也躺到了床上,伸手摟住了井雲,「這樣可以乖乖睡覺了嗎?」
兩人靠得很近,井雲貼著趙然結實的胸膛,能夠聞到一股淡淡地香皂的味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嗯!」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睡去,一夜好眠,無夢。
第二天的天氣很不錯,陽光明媚,微風吹拂。村民們忙碌著布置場地,為晚上的慶典准備著。米亞斯、巴橋和支卿三人也起的很早,一起加入了為慶典准備的隊伍中。
井雲醒來的時候,趙然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並沒有太驚訝,這很符合趙然的作風。
房門被打開了,井雲立刻閉上眼睛裝睡。趙然走到床邊,聲音略帶溫柔,「我知道你醒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被拆穿了,井雲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他睜開眼睛,調皮的朝趙然吐了吐舌頭。
用過早餐後,兩個人便也一起出門幫忙去了。
忙碌了一天後,夜幕降臨了,慶典也正式開始了。
在一片空曠的地方,架起了篝火。一群村民圍著篝火歡快地跳起了舞。
巴橋以前來這裡,參加過一次這種慶典,對於他們這種舞蹈,他也略懂一二。於是,便拉著米亞斯一起去跳舞了。
支卿喜熱鬧,自然也跟著他倆一起去了。
井雲聳了聳肩,看向趙然,「你去跳嗎?」
趙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跳也不想跳。井雲附和著,「嗯,我也不去了。跳舞我不在行,看著他們跳就好了。」
「兩位年輕人一起去跳吧。」幾個村婦熱情地推著井雲和趙然來到了那一群跳舞的人中間。
兩人尷尬地站在那裡,不跳又不好,跳的話又不會跳。
村婦們熱情的拉起他們的手,教他倆跳舞。兩人頗為無奈,卻也只能跟著跳了起來。難得的好氣氛,總不能掃興。
一支舞跳完後,井雲便拉著趙然逃走了。
這種小地方的慶典兩人也是第一次參加,不免有些好奇。走著走著,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個攤子邊,不知道在干什麼。
井雲拉著趙然走過去湊熱鬧。盡管他們兩個都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可是難得如此放松,那就放縱自己一回。畢竟這種日子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
「這種紅繩可是很靈驗的哦!戴上的戀人能夠相愛到永遠哦!」賣紅繩的婆婆誇張的吹捧著自己的東西。這種俗套的叫賣方式,井雲見過很多次。
以前對這種很是嗤之以鼻的,今天卻突然很想買兩根回來。
那用紅繩編織成的手鏈,很想讓自己和趙然都戴著。
「買兩根。」
「咦?」井雲不敢置信的看著趙然。他竟然會買這種東西?
趙然掏出錢給賣紅繩的婆婆,接過那紅繩編織成的手鏈後,拉著井雲離開了。
兩人來到河邊,井雲終於忍不住的問道:「你……你買那個做什麼?」
「你不是很想要嗎?」
「我……我哪有很想要啊!」
「臉上明明就寫著‘我想要’三個字。」
「哪有哪有!」井雲抗議著。過了一會,才明白過來,自己被他耍了。
正要發作,手就被趙然握住了。緊接著,一根紅繩編織的手鏈就被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咦?」井雲震驚了,說不出話來了。臉立刻紅了。
這是什麼意思?趙然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昨天才拒絕了自己,可是現在又這樣,他到底是想怎麼樣?自己不跟他計較那麼多,並不代表一直可以容忍他的冷淡和突如其來的熱情。
「幫我戴上吧!」趙然將手裡另外一根手鏈遞給了井雲,臉上帶著笑容。
井雲呆呆地看著那根紅色的鏈子,看了很久,才顫抖著雙手接了過去。
過程很驚悚,井雲緊張地差點把手鏈掉進河裡。還是趙然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手鏈,才沒讓那根東西掉進河裡。
後來,好不容易戴上了,兩個人又是坐在河邊沉默了好一會,沒人說話。
「老師……這是……是什麼意思?」井雲還是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嗯?」趙然抬頭仰望星空,今夜的星星特別的多。
「為什麼會買這個?」
「嗯,不是你想要嗎?」
「話是這麼說啦。但是你沒必要遷就我戴上啊。」不是才拒絕了我嗎?不是都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嗎?我不是笨蛋,這種道理我還是清楚的。
「你不喜歡?」
「沒有,很喜歡!」井雲幾乎想也沒想就回答出來了。說出來後,才驚覺自己好像說的太快了,立刻低下了頭,臉上一陣發燙。
該死,他為什麼要這麼緊張?為什麼會臉紅?好丟人,好丟人啊!
「喜歡就好了,其他的還要計較什麼呢?」
「嗯!」
想想也是,喜歡就好了,何必計較那麼多呢?不管趙然是什麼樣的想法,至少他能肯定,他是喜歡著趙然的。那個男人無論對他做了什麼,他都討厭不起來。即便當時會很生氣,可是過了一會,就會忘得一干二淨了。
因為,他喜歡他啊!喜歡一個人,就能包容他的一切吧!哪怕得不到那個人的回應也……也沒關系!
井雲苦澀地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看到大家都回復說趙然是個爛人啊!!
其實吧~~~主要是他在糾結啦,糾結!!
他和井雲之間有著9歲(?)的年齡差,趙然一直認為,井雲對他的喜歡只是一種盲目的崇拜而已。
所以,他比較糾結啊糾結!外加自己現在又是那種身體,總是擔心會不會傷害到井雲!!
所以,他是個傻瓜啦傻瓜!!!
下章預告:
和你這樣牽著手一同並肩走著,似乎是第一次。我想,我會永遠記得,那個夜晚,你吻著我的額頭,對我說下的話語……
下章,依舊沒有戰爭~~和諧美好的一章~~喲~~
微劇場:
井雲:(看著手上的紅繩)我說你也太摳門了,搞這種做我們的定情信物嗎?
趙然:因為只有那個!
井雲:不是說你啦老師,我是在說那個我想狠狠扁一頓的作者!這到底是什麼狗血俗套的設定啊!!
鏡子:(對手指)其實你不是很想要嗎?
井雲:誰要這種東西啊??魂淡!!
鏡子:那你摘下來給我呀!!我戴上好了,跟老師配對去!
井雲:……(將帶著紅繩的手伸到身後)這麼看起來,這根紅繩好像突然順眼了,啊哈哈!!
鏡子:……
026
巴橋很不開心,難得的和米亞斯獨處的機會,結果卻有一個電燈泡硬是擠在了他們中間。
他覺得,米亞斯一定是故意的。明明支卿都說要去玩別的了,結果米亞斯愣是把支卿拉來跟他們在一起。
可憐的不知情的小支卿,就這樣成了巴橋的眼中釘了。
從剛才到現在,巴橋已經不知道用「眼神機關槍」在支卿身上掃過多少遍了。然而後者卻全然不知,繼續粘著米亞斯,談笑著。
巴橋捏在手裡的蘋果被他用力捏爆了。
這一天,一直狂歡到了凌晨,大家才紛紛回家休息。
凌晨五點,一個男人捂著滴血的手臂,「呼呼」的費勁的往自己家裡緩慢走去。他的妻子此時已在床上熟熟的睡去。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也進入了夢鄉。
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前模糊了一下。看著即將變亮的天,他重重喘了口氣。
左手捂住的傷口,正在慢慢腐爛……
「今晚基本上沒什麼大活動,但是會有很多食物吃哦!別看這是個小村子,可是村民們的手藝都是很不錯的。今晚每家人都會拿出自己做的最好吃的食物來,簡直就像是美食一條街。」一群人聚在米亞斯的房間裡聽著巴橋在那說著。
昨晚,巴橋最後還是沒能趕走支卿那只討厭的電燈泡。後來他就生氣地離開了,留下一臉茫然的米亞斯和還處在興奮狀態的支卿。
「過了今晚,明天我們就要走了吧。有打算過去哪裡嗎?」米亞斯開口問道。
「我想……去國家實驗基地找我父親。」這是井雲早就想好的事,即便不知道父親現在是生是死,不管怎麼樣,也要去那裡看看。
「我也想去那邊看看。有些資料也在那邊保存的比較完整。井博士筆記本上寫的成分,那邊也有。」聽了井雲的打算,米亞斯連忙附和道。事實上,他也考慮過這件事情。姑且不說現在那邊有多凶險,既然他們暫時沒地方去,那麼先去那邊看看。
運氣好的話,還能找到井博士。但願井博士還活著。
「那就去國家實驗基地吧。話說那在哪裡?離這裡遠嗎?」巴橋問道。
「這個等到時候離開這裡後再說吧,現在也說不清楚。到時我來帶路好了。」在這裡的人中,也只有米亞斯認得怎麼去國家實驗基地了。
「那麼現在不說這個了,今晚就好好狂歡一下吧。明天開始,又要踏上旅程了,又要開始與那群喪屍戰鬥了。讓我們好好享受今晚吧!」巴橋頓了頓,轉向支卿,「小支卿呀,今晚你隨便啊。想吃什麼就自己跑去吃,都是不要錢免費吃的。可以自由活動,不用跟著我們。」
「真的嗎?都免費?都是好吃的嗎?哦也!!好高興!」
孩子就是很好騙,一騙就上鉤。巴橋得意地露出了一個賊賊地笑容。
米亞斯瞧了他一眼,有種不好的預感。往旁邊靠了靠,讓自己離巴橋遠一點。
這天晚上,依舊是那麼的熱鬧。村裡的人都出來了,圍在各種攤位上吃著美食。
支卿果然聽了巴橋的話,一溜煙就跑沒了影。米亞斯頭疼,這樣的話,今晚自己豈不是要和巴橋單獨行動了?要不,自己也跟支卿一樣,快點跑沒影吧,干脆讓巴橋找不到好了。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想找個比較隱蔽點的地方,結果還沒開跑,就被人抓住了。
「想去哪裡呢?一起吧!」那輕浮的語氣以及吹拂在自己頸間的溫熱的氣息,讓米亞斯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
他的眉毛跳了幾下,伸手用力掐了一把那只放在自己腰側的手……
另一邊,井雲手裡拿著一串烤面筋吃的不亦樂乎。好久沒吃這東西了,沒想到在這裡能夠看到。還記得以前到了晚上肚子餓的時候,他就會獨自一人跑出去,來到燒烤攤上,買這種烤面筋吃。
手不知什麼時候被趙然握住了,井雲怔了怔,轉頭看向趙然。
「這裡人多,避免走丟。」趙然貌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然後伸手過來,抹去了井雲嘴角留下的食物的殘渣。
輕輕地觸碰,讓井雲的心跳加速。
什麼人多,避免走丟,他知道是借口。他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走丟?況且這個村子又不大,再怎麼走也不至於會丟吧!
那麼趙然這麼溫柔以及體貼的對自己,到底是……
他可以自欺欺人的理解為,趙然是喜歡他的嗎?
從昨晚開始,就覺得趙然有些不對勁了。昨晚睡覺的時候,他竟會主動抱住自己。盡管有他抱著,自己能夠睡得很安心。可是,趙然怎麼會那麼主動呢?平時自己怎麼耍流氓都不為所動,為什麼昨晚……
老師,拜托別再耍我了。不要總是做這種曖昧不清讓人誤會的事好不好?
想是這麼想的,不過井雲最終還是任由趙然牽著手來到河邊,遠離了那嬉鬧的地方。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牽著手在河邊漫步著。今夜沒有月亮,可是星星卻很多。一閃一閃的,很漂亮。
井雲抬頭仰望星空,想找尋看看有沒有書上所說的那些星座。
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那些毫無規律的星星所在的位置到底組成了一個什麼圖案。
那根紅色的手鏈井雲是戴在右手上的,而趙然則是戴在了完好的左手上。此時,趙然的左手正牽著井雲的右手,兩根手鏈滑在兩人的手腕處,碰觸在一起。而兩只緊握著的手,早已十指相扣,不分不離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吵雜的聲音也越來越輕,直到完全安靜了下來。
河邊時不時的有青蛙「哇哇」的叫聲傳來,組成了一支雜亂無章的樂曲。
趙然停了下來,側頭看著井雲。光線不是很亮,井雲看過去的時候,只能勉強看到個大概輪廓,不是很看得清趙然的表情。
額頭的劉海被一只冰冷的手給撥到了一邊,緊接著,溫暖的唇便印上了那光潔的額頭。
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便迅速離開了。
「啊——」井雲愣了愣,小聲驚呼了一下,「老師?」
「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其實還真有些舍不得。」趙然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接下來的語言應該怎麼來說,「讓今晚成為最美好的回憶吧!」
趙然說完,靠近井雲,低下頭,准確的找到了井雲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唔……」井雲一個措手不及,來不及多想什麼,口腔中就已被趙然完全侵占了。
被吻了這麼幾次了,再呆呆的什麼都不做,也太不像他井雲的作風了。所以井雲很配合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與趙然的糾纏在一起。
就算過了今晚,明天什麼都不存在了也無所謂。就像趙然說的,讓今晚成為最美好的回憶吧!
井雲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趙然。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突然降臨的吻……
沒有了支卿那個電燈泡,巴橋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難能可貴的二人獨處的機會。
靠著人多擁擠的情況,他順利的吃了米亞斯好幾次豆腐。米亞斯也是隱隱感覺到巴橋摸自己或許是故意的,可是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卻一時又沒法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只能皺著眉,跟在巴橋身邊。
米亞斯不吭聲,巴橋就越發的得寸進尺了。
買了兩種口味的同一種食物,一個給米亞斯,一個自己吃。吃自己的那個的時候,巴橋就一味的引誘米亞斯。說自己那個有多好吃什麼的,說的異常誇張。說的米亞斯也很想吃。
結果,在米亞斯說要換著吃的時候,巴橋卻拼命將自己手裡的食物都吃掉了。然後拉著米亞斯來到一處人不多的地方,看著似乎有些生氣的米亞斯,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吻得米亞斯暈乎乎的時候,才放開他,然後頗為得意地笑著說道:「怎麼樣,味道如何?」
「你……干什麼?什麼味道?」米亞斯用手擦著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擦掉什麼細菌一般。臉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慌張地四處張望,就怕有人路過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你不是說要吃我那份嗎?可惜被我吃掉了。其實剛才那樣也可以啦,反正我嘴裡還留有味道,親一下,你不就也知道是什麼味道了嘛!」說出這種話,也絕對不會覺得害臊。巴橋的臉皮已經厚到一種境界了。
「……」米亞斯自知說不過他,便也不再多說什麼。扭頭就走了,不想再看著這個死流氓了。跟他在一起,准沒好事。
從小就愛欺負他,還以為長大了總算能夠成為一個像樣的成年人了。卻不料,還是改不了小時候的習慣,依舊欺負著他,甚至變本加厲的欺負他。
他米亞斯難道是軟柿子嗎?任由他隨便捏?脾氣再好的人也是會生氣的!
巴橋追上米亞斯,拉了拉他的手,結果被米亞斯甩開了。巴橋跑到米亞斯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好了好了,是我不好,真生氣了?」
「哼!」米亞斯繞過巴橋,繼續往前走著。
「別生氣了,我帶你再去拿一份那個吃的好了。」巴橋帶著近乎哄小孩子的口氣對米亞斯說道。
快三十的男人被人當做小孩子來哄,任誰都不會高興。所以米亞斯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不稀罕,要吃我自己能去拿。」
「長這麼大,真的從沒見你這麼生氣過!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啦!」
「你說過給我時間適應的,可是你卻總是在逼我。我不說,並不代表我沒有脾氣。我是人,我也會生氣。請你不要拿逗我玩、看到我不知所措慌張的樣子當做自己的娛樂可不可以?」
「我知道啦,這次真的是我的錯。我會收斂的。你也得給我時間改啊!誰讓你總是擺出那種可愛的樣子,你讓我怎麼控制得了啊!」
「……」米亞斯停了下來,盯著巴橋的臉看了很久。
事實證明,跟流氓講道理,就等同於雞同鴨講。不要妄想一個流氓,能聽你講一通道理後就改邪歸正。
米亞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算是敗給他了。
「走吧!」
「去哪裡?」
「當然是吃東西啦!」
「你不生氣了?」
「你希望我生氣?」
「當然沒有啦!不生氣最好了!我就知道,米亞斯沒這麼小氣。」
「這個很難說,對某些人,應該適當的小氣一下。對了,幫忙一起去找下支卿,這孩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喂,我跟你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干嘛老是提他?」
「你有意見?」
「意見大了!我吃醋了!」
「孩子的醋你也吃?」米亞斯承認,聽到他說吃醋的時候,自己心動了一下。
「當然。螞蟻的醋我都吃,別說一個孩子了。」
「……」米亞斯徹底敗給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君,終於又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鏡子說,下章是米亞斯和巴橋的番外,所以就不下章預告了~~~
微劇場:
鏡子:嘖嘖嘖嘖~~~~巴橋是醋罐子!!
米亞斯:……
巴橋:還不是你這該死的設定的!!
鏡子:下章你倆的番外,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巴橋:有H沒?
鏡子:沒有!
巴橋:我的話說完了!!
米亞斯、鏡子:……
井雲:我和老師要曖昧到什麼時候?大家都抗議要換攻了!!你到底想怎麼樣?把老師的形像都毀了!!
鏡子:(對手指),我比較笨咩,寫著後面的忘記前面的,然後自己寫著寫著也亂了,ORZ~~
井雲:……
鏡子:沒關系!!以後會有坑爹番外的,會好好虐虐老師的!!
井雲:老師,她說要虐你啊!!
趙然:嗯?
鏡子:我什麼都沒說!剛才誰在說話?還模仿我的聲音!!!是你麼?別跑!!(追著路人逃走了)
路人:為毛受傷的總是勞資><
番外2
「米亞斯,米亞斯,快點起來!巴橋來了哦!再不起來就遲到了!」小小的米亞斯裹著被子在床上滾成了一個球。母親大人一把將窗簾拉開,然後把被子掀開,抱起小小的米亞斯,給他換衣服。
那一年,米亞斯和巴橋一同念幼稚園小班。
盡管比巴橋大了兩歲,可是由於米亞斯小時候身體一直不舒服,所以晚讀書了一年。巴橋又因為太調皮,父母受不了了,才急著托關系把年齡未夠的他送去幼稚園念書。就這樣,他們兩個便在一起念書了。而他們又是鄰居,巴橋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很忙,沒空送兒子去上學。有自己的店,平時又靠寫小說賺錢的米亞斯的媽媽,就主動攬下了接送兩個小孩子的任務。
米媽媽喜歡小孩子,巴橋雖然調皮,卻長得很可愛,所以一有空,米媽媽就會把巴橋接到自己家讓他和米亞斯玩耍。
小小的米亞斯用肉肉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個哈欠,被媽媽硬是塞進了車後座,和巴橋坐在一起。
車子發動了,緩緩向學校駛去。
巴橋坐著無聊,就去捏米亞斯的臉。肉嘟嘟的,白白嫩嫩的,手感十分的好。久而久之,這就成了一種習慣。看到米亞斯,巴橋就忍不住去捏他的臉。
米亞斯太困了,也無所謂被巴橋捏了,閉著眼睛,靠在巴橋的肩膀上,就這麼睡著了。
小小的巴橋,肩膀上突然來了這麼一個重量,讓他停止了捏米亞斯的臉。
他想起爸爸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男人的肩膀就是用來給人依靠的。
好吧,他是男人,他就讓米亞斯靠一下吧。
結果那天在到達學校以後,米亞斯睡飽了,而巴橋的肩膀卻濕了一大片。
米亞斯是混血兒,皮膚白白的,長的特別可愛。在學校裡,女同學會忍不住去捏他的臉,就像巴橋一直做的那樣。有時,連老師都忍不住要去捏。
因此,米亞斯每天回家後,米媽媽都很好奇,為什麼自己的兒子出去臉上白白的,回家以後,臉就變得那麼紅。有時還會沾有各種食物的殘渣、油漬以及泥巴。
這天,幾個小女生又在欺負米亞斯了。米亞斯的溫吞性格從小就養成了,被人欺負也不惱,更不會告訴別人,只是自己承受著。
巴橋看不過去了,衝過去拍開那幾只捏著米亞斯臉的小手,擋在米亞斯面前,氣鼓鼓地道:「不准碰他,只有我能捏他。」
「憑什麼你能捏我們不能捏?」
「就是就是!你們兩個成天粘在一起,難道你喜歡他嗎?」
「對啊對啊!你喜歡他嗎?」
被三個小女生質問,巴橋衝動的性格又發作了。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說:「對啊,我很喜歡他的!我長大了還要娶他做老婆的。」
「哈哈哈哈,男的怎麼做老婆啊?」
「就是就是!喜歡他,那你親他一口呀!」
「對對對,快親快親。電視裡都是這樣的,喜歡就會親嘴的。」
「哼,親就親!」對於小小的巴橋來說,喜歡是什麼定義他不知道。說出那些話,也純粹是無意,並沒有多想。親嘴代表著什麼意思,他更是不清楚了。
所以,他轉身,一把將米亞斯抱住。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撲上去「吧唧」一下,就親住了米亞斯的小嘴。
米亞斯畢竟是比巴橋大兩歲的。巴橋不知道的事情,他是有些懂的。因此,在巴橋說要娶他做老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了。再後來,巴橋親了他以後,他更是不知道要怎麼辦好了。
以至於身體出於本能的一巴掌揮向了巴橋。
巴橋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更不曾想過,這樣弱不禁風的米亞斯能夠有那麼大的力氣,一巴掌下去,巴橋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巴掌印。
那次以後,米亞斯和巴橋鬧矛盾了,冷戰了一個禮拜。後來還是米媽媽發覺不對,問了兩個人,兩人才支支吾吾的說了下事情的經過。
米媽媽聽後非但不怒,反而大笑起來。並且摸著巴橋的頭,開玩笑的說道:「小橋橋呀,我就把我們家米亞斯交給你啦。你要對他負責啊!」
這句無心的話,卻讓巴橋記住了。從那以後,只要米亞斯一被人欺負,巴橋就會站出來保護他,替他打抱不平。
米亞斯十五歲的時候,媽媽被查出患了乳腺癌。三個月後,媽媽就永久離開了人世。隨後,米亞斯跟著外婆住。但是由於米亞斯從小就跟著媽媽,也不習慣於叫外婆,所以他一直喊外婆為奶奶。
米亞斯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他一直跟著媽媽住,父親在國外,米亞斯懂事以後,幾乎沒見過父親。
十七歲時,米亞斯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同為男性的巴橋。
那時的巴橋十五歲,已經很有男子氣概了。盡管那時的米亞斯甚至還比巴橋高半個頭,可是米亞斯太瘦了,看起來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
巴橋總是無意的跟他勾肩搭背,做一些曖昧的動作,這讓米亞斯很是郁悶。畢竟明確了自己喜歡的人,那麼再被做這種事,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這天,巴橋勾住米亞斯的肩膀,奸笑著說:「小斯,今晚我去你家蹭飯,我爸媽又不回來了。」
「不要!」米亞斯挪開巴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刻意與他保持了點距離,「你不要老是找借口來我家蹭飯,吃飯要給錢的。」
「給錢就是,給錢就是。誰讓你做飯做的那麼好吃的?」巴橋嬉皮笑臉的又湊過來,被米亞斯躲過了。
米亞斯有些頭疼,在家的時候,兩人私下裡這樣拉拉扯扯,摟摟抱抱其實並沒有什麼。但是現在走在路上,巴橋還不知羞的一會勾著他的肩膀,一會摟著他的腰的。天曉得被他們班的那些女生看到,又要說什麼閑話了。
那群腐女,總是喜歡拿各種男生YY,什麼攻啊受的,真是受不了。
「小斯斯,你不能那麼殘忍的,難道你忍心看著我餓死嗎?」巴橋在身後喊著。
米亞斯的眉毛抖了抖,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更快了。
結果,巴橋還是跟著他回去了。
奶奶身體不好,晚飯一直是由米亞斯來做的。每天早上,奶奶就出去買菜。中午米亞斯在學校吃飯,奶奶就吃前夜剩下來的飯菜。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奶奶正在看電視。米亞斯跟奶奶打了聲招呼後,便進了廚房。
巴橋像個跟屁蟲一樣,也跟著他進了廚房。
米亞斯系上圍裙,開始洗菜和切菜。巴橋就站在旁邊看著,也不幫忙。
過了一會,米亞斯終於忍不住的說道:「要麼留下來幫忙,要麼去外面陪我奶奶看電視。」
「好吧,要我幫什麼?我看你菜都切好了。」巴橋走過來,突然伸出手從後面摟住了米亞斯的腰,下巴抵在米亞斯的肩膀上,撒嬌似的說著。
米亞斯渾身一僵,拿在手裡的菜刀差點切到了手指。
「你……你還是去外面陪我奶奶看電視吧!」這種情況下去,他怎麼做菜?搞不好等他做完出來,都可以吃夜宵了。
「不要,我比較喜歡看你燒菜的樣子。就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你看我像不像個丈夫啊?」巴橋頓了頓,「還記得讀幼稚園的時候,我說過要娶你的話嗎?」
「……」捏在手裡的番茄掉在了地上。米亞斯趁著撿番茄,擺脫了巴橋摟著自己的手,「那種事……怎麼可能還記得!」
其實他沒有忘記,不可能忘記的。
「哎~要是你是個女的就好了,我一定馬上娶你回家。」
「不要亂說話!你還是出去吧,你在這裡太礙事了,我根本沒辦法好好做菜。」
「好吧好吧,我出去我出去!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寂寞嘛!」巴橋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米亞斯的背影,然後離開了廚房。
米亞斯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那之後,米亞斯突然開始和巴橋保持距離。巴橋說要去他家的時候,他也會以「要出去打工不在家」為借口打發巴橋。
時間久了,巴橋便覺得不太對勁了。可是問米亞斯,又問不出什麼來,只能就這樣一直到米亞斯二十二歲生日的那一天。
生日的前一天,米亞斯遠在國外的父親找到了他,表明要接他去國外。被米亞斯給拒絕了。
奶奶在他二十歲的時候,終於因為身體的緣故而病倒了,隨後沒過多久也去世了。之後,米亞斯開始一邊念書一邊打工賺錢養活自己。
因為他變得忙碌了,所以與巴橋的接觸也自然少了。
米亞斯脾氣好,人又長的好看,也聰明。因此,在班級裡,交了很多朋友。生日那天,大家都來為米亞斯慶祝。
那晚米亞斯很高興,喝了很多酒。後來大家看他有些醉了,也不鬧了,乖乖的回家去了。只留下巴橋和米亞斯兩個人。
米亞斯可能是真的喝醉了,看到巴橋,不顧什麼的就撲上去吻了他。吻完後,帶著一嘴的酒氣,含糊的說道:「巴橋,我……我喜歡了你很久!從……從十七歲開始。多麼……多麼可笑啊!我……我喜歡上了同為……男人的你!」
說完這些後,米亞斯就開始吐,吐得一地都是。吐完後,就跌倒在自己的嘔吐物裡,就這麼睡著了。
巴橋無奈地把他拖起來,帶著他去洗澡。洗完澡把他扶到床上,接著幫他收拾被吐得一塌糊塗的客廳。做完這些後,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巴橋去米亞斯的臥室看了他一眼,然後離開了他的家。
次日米亞斯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足足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半小時後,他猛然領悟過來,昨晚喝醉以後,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盡管記憶不是很清晰了,可他知道,他向巴橋告白了。
這個認知讓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並且焦慮的在房間裡走了好幾圈,也沒想到以後該怎麼去面對巴橋。
無意看到放在桌上的那張所謂的父親給的名片。
呵呵,他逃避了。他打電話給了父親,第二天他就買了機票逃離了這裡。
這之後,就與巴橋徹底失去了聯系。
在國外的那段時間,米亞斯經常會想起巴橋。從幼稚園開始,一直想到兩人念大學。那一段段的回憶,常常能夠令他在窗前足足站上很久。
可是他害怕,害怕回去見巴橋。本來是想將這段感情一輩子埋在心裡的,沒有想過說出來。現在他跨過了那條底線,搞不好和巴橋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要靠著時間來讓自己成長,成長到能夠坦然面對巴橋的時候,他就回去。
在國外呆了兩年,米亞斯回國了。當他終於有勇氣去找巴橋的時候,卻被告知,巴橋一家已經搬家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米亞斯沒有去找過巴橋,他不知道去哪裡找。他覺得,或許是他跟巴橋之間並沒有緣分吧。
他在自己家鄉的醫院開始工作,工作了幾年後,認識了井雲的父親井亦之。井亦之很欣賞他,覺得他是可塑之才,就將他帶進了國家實驗基地。
再後來,喪屍出現了,他認識了井雲和趙然,跟著他們一起冒險。井雲的勇敢讓他佩服,如果當年他有井雲那種勇氣的話,或許現在的結局並不會是這樣的吧!即便只能跟巴橋做一輩子的朋友,他也認了。可是現在,在這群喪屍的包圍下,他甚至連巴橋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隨後為了救趙然,井雲孤身一人前往醫院。回來的時候,竟然帶了個孩子回來。
米亞斯和支卿很談得來,支卿是個乖巧可愛的孩子。
有的時候,命運弄人。在米亞斯幾乎都放棄的時候,巴橋出現了。帶著他的霸道和強勢,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依舊和很多年前一樣的脾氣,依舊喜歡欺負著他。
米亞斯有種想哭的衝動,原來過了這麼多年,巴橋根本就沒變。
當年被告白後,巴橋也想了很多。當他終於想明白去找米亞斯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後來他沒再念書,而是選擇了去參軍。之後做了雇佣兵,遇到了克斯克那個變態。被強行打了奇怪的針,熬過了那段最痛苦的時候。
現在想起來,那時痛苦難受的時候,似乎是想著米亞斯,覺得自己一定要活下來,要見到他。是這種信念,支撐著他挺了過來。
之後他的體質就變了,視覺和聽覺都變得非同常人,甚至還能在夜間有夜視的能力。他帶著他的弟兄為克斯克效勞,目的是希望在克斯克身邊探查到些什麼,最好能夠找到那種藥水的解藥,讓自己恢復成正常人。
有這種能力沒什麼值得驕傲的。有時還會覺得很麻煩。
這個藥水似乎是能夠激發出人潛在的一種能力。每個熬過來的人所獲得的能力都不同。
再後來,他們開始與喪屍搏鬥,在避難所裡保護著那些市民。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米亞斯。
在克斯克身邊待了幾年,什麼情報都沒獲得。於是,巴橋打算帶著他的兄弟們離開避難所。由於現在外面的情況不同了,因此離開的話,就需要有周密的計劃。
剛好在他們計劃好後,米亞斯一行人就來到了避難所。結果被克斯克抓了起來。巴橋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們救出來。
再次見到米亞斯,巴橋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吻了上去。不顧對方的反抗,霸道而強硬的吻著他。
之後,學著米亞斯多年前對自己告白的那樣,他也向米亞斯告白了。可是,米亞斯卻沒接受。他說需要時間考慮,那好吧,他就給他時間。他有自信,米亞斯一定很快就會答應他的。畢竟,他太了解米亞斯了。
多年之前,是你暗戀我。那麼多年之後,就換我追你吧!
米亞斯,你逃不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從村子離開的眾人開始往國家實驗基地趕去。
可是一切往往不能如預料的那般順利!
下章,被毀滅的村子,再遇喪屍軍團~~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這章我和老師還有支卿徹底打醬油了,連台詞都沒有。
鏡子:適當的打打醬油,有益於身心健康!!
井雲:……
巴橋:你再想辦法讓我多出場幾次!
鏡子:你不是一直在出場嗎?
米亞斯:有讀者反應,我們搶戲份了。所以為了不被揍,我們還是在番外多出來吧,正文就不湊熱鬧了。
巴橋:……算了算了,反正我們不算主角,主角比較累。
井雲:老師,我們也別做主角了吧,比較累。還容易受傷,容易被虐!
趙然:好主意!
鏡子:喂喂……你們不可以這樣子啊!!喂喂……
027
井雲一行人在次日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與村長道別離開了。三輛車子離開後,村子又恢復了原先的那種寧靜的狀態。
然而,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危險的因子已經潛伏在了村子裡。
太陽剛剛升起來的時候,村長家的大門就被拍響了。
村長批了件衣服去開門,門外一個婦人驚恐地瞪大著雙眼,面色慘白,還帶著點血,「村長……不……不好了……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慘叫了一聲。村長只看到,有一個長相恐怖的村民硬生生地將這位婦人的頭給擰了下來。接著,一群村民撲向婦人,開始啃食她身上的血肉。
有幾個村民注意到了村長,緩慢地往村長家走去。
村長嚇得一下子關上了門。而這時,村長夫人從樓上下來,不明原因的婦女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一片可怖景像。
門被重重的拍響,村長抵著木門,不讓那群怪物進來。
誰知在下一秒,一只發黑的手就穿過木門,一下子貫穿了村長的胸膛。村長夫人一聲尖叫,暈倒在了地上……
由於前一晚玩的很晚才回去,次日一早又很早離開了。所以在車子離開村子以後,井雲、米亞斯還有支卿就在車子上睡著了。
他們的位置還是那樣,巴橋開車,米亞斯坐在副駕駛座上。在被巴橋強烈要求系上安全帶後,米亞斯就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井雲、趙然和支卿則坐在後面的位置上。井雲昨晚太興奮,導致一夜沒怎麼睡。現在倒是困了,靠著趙然的肩膀就睡了過去。
支卿昨晚吃了太多,吃的太撐,躺在床上也是久久無法睡著。好不容易要睡著了,結果就被人叫醒說他們要走了。
說實話,支卿還真有點舍不得離開這裡。畢竟要再找到一處這麼安寧的地方,可是沒有了。也許以後有機會,能夠再回來看看也說不定!那邊的食物可是真的很好吃的!
他們接下去的目標是國家實驗基地。
根據導航來看,國家實驗基地離這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如果不眠不休的開車,估計得開個兩天才能到。這期間,還要考慮到車子加油以及大家吃飯的問題。
走的有些倉促,只是不希望逗留的太久給村子裡的村民帶來危險。因此只是初步計劃了下說是要去國家實驗基地,其他什麼都沒想好。
巴橋扶額,看了眼車子上睡著的三個人,無奈嘆氣。
「喂,你有沒有計劃過,我們要怎麼去國家實驗基地?」車子上唯一沒睡的就是趙然,巴橋此刻也只能找他商量了。
「不是開車去嗎?」
「……你這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我是說,車子總是要加油的,這個途經加油站是可以辦到的。還有,大家都要吃飯的,總不能餓著肚子。難道還是像先前那樣,去超市裡冒險拿食物嗎?」
「不然還有更好的方法?」趙然面無表情的說著。
「……」好吧,巴橋就知道,不該找趙然商量的。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來還是要等米亞斯醒過來,和他討論了。
「老大,前面發現一大群喪屍,怎麼辦?」耳麥裡突然傳來了隊友的聲音。
巴橋調整耳麥,「繞道不行嗎?」
「這個地方估計當時聚集了不少人,好像是有個馬戲團,前方還有個游樂園。四面八方都有喪屍,要繞道有些困難。」
「……」巴橋深吸一口氣,動用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看了下四周圍。
果然,現在周圍都是喪屍,被圍得水泄不通。他們唯一的退路就是沿著原路返回。可是他們如果要去國家實驗基地,那麼就只能走這一條路。縱使退回去了,那麼接下來又能怎麼樣呢?
「怎麼了?突然停下來了。」米亞斯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鏡,不解的看著巴橋。
「我們被包圍了。」巴橋目視著前方,說的異常嚴肅。
「我們下車去引開他們。」耳麥裡傳出野鷹的聲音。
「喂,不要輕舉妄動。」巴橋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開在最前面的那輛車子裡下來了四個人,第二輛車子裡下來兩個人。六個人分成三組,朝著喪屍奔過去了。
「該死!」巴橋用力拍了方向盤一下,「竟然不聽我的指揮。」
他這一發火,將睡夢中的井雲和支卿吵醒了。兩人皆是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還不清楚外面的狀況。
「用我做的炸彈炸出一條路怎麼樣?」米亞斯有些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不行,現在前面都被喪屍堵住了。喪屍數量太多了,炸彈未必能夠完全炸完。到時可能我們還沒離開,就引來了更多的喪屍。更何況,炸完以後,喪屍的屍體疊在那裡,還是會影響我們前進的。」巴橋否決了米亞斯的提議,「那些炸彈還是留著,在以後再用吧。」
「可是他們……」
「我的弟兄可不是吃軟飯的。」巴橋說著,將車子熄火,看向米亞斯,「會用槍嗎?」
米亞斯搖了搖頭。
「沒關系,我教你!」巴橋衝後頭的趙然喊道,「把後面那個包遞給我。」
趙然聞言,將一個大包包遞給巴橋。巴橋從裡面拿出兩把槍遞給米亞斯,「這個你拿著自保,等下我下去後,你們就留在車子裡,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先開車離開。」
「那你呢?」米亞斯很是不放心,現在的情況,他們一行人實在不適合分開來行動。
「我當然不會有事,你不用擔心,照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巴橋轉頭看著趙然,「這一車子裡的人,就靠你保護了。」他說完,從包裡拿了兩把槍和一些子彈,再將包遞給趙然,示意他裡面的武器可以隨便用。
而清醒過來的井雲則從包裡拿出了他慣用的激光棍,捏在手裡。
支卿看到外面的喪屍,身體就開始發抖。那漸漸被遺忘的記憶又有復蘇的趨勢。克斯克對他做的事實在是對他有著太大的影響了。
井雲看到了支卿的反常,知道他一定是害怕了。所以他輕輕摟住支卿的身體,哪知支卿被他抱住的時候,反而渾身一僵,臉色不好看的轉頭對著井雲道:「雲哥哥,你身體好涼!」
「嗯?」趙然反應比較快,在井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井雲的手。
井雲一驚,在他說話之前,趙然就說道:「確實很涼。你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吧?」
「沒……沒有啊!很涼嗎?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趙然看著井雲不說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那藥水的緣故,才導致井雲的身體這麼的涼吧?可是前幾天碰觸他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現像的呢?
「那麼我下去了。」巴橋教了米亞斯如何使用槍,然後將槍背在身上,突然湊近米亞斯,不偏不倚的吻住了米亞斯的唇。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也沒有深入。只是碰觸了一下便離開了。接著,巴橋不等米亞斯說什麼,就開門下車了。
米亞斯的臉漲得通紅,尷尬的看向後座上的三個人。
趙然和井雲兩人很有默契的別開眼睛,看著車外。支卿因為害怕,只是縮在車子上,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中,並沒有看到剛才的一幕。
米亞斯嘆了口氣,心裡期盼著,巴橋一定要活著回來。
「野鷹,你們在哪?」巴橋下車後,開槍打死了幾個喪屍後,聯系了隊友。
「我和魯克……在東面游樂園。部分喪屍……已經被我們……引了過來!」這裡的信號似乎不怎麼好,話語被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
「其他人呢?」
「阿繼和由尼引喪屍去了……西面,達達和德福……沒看到,你可以直接聯系……下他們兩個。」野鷹說完這句話,就聽到一聲槍響,緊接著,通話就斷了。
「喂……喂……野鷹,野鷹?怎麼樣了?喂……」巴橋惱怒地用槍柄干掉了一只朝他衝過來的喪屍。
本來圍著好多喪屍的街道,此時也變得沒有剛才那麼多了。喪屍們分別被引到了三個方向去了。
巴橋吸了吸氣,找了個略顯隱蔽的地方先躲了起來。然後他開始動用他「千裡眼」的能力,四處查看著他的那群隊友在哪裡。
野鷹和魯克兩人正在游樂園裡和喪屍們搏鬥,暫時看來,他們兩個還不需要幫忙;阿繼和由尼兩個人也挺輕松的。由尼的力氣很大,人也長得魁梧。兩只喪屍圍向他,他都不需要開槍,徒手就能將喪屍的頭捏爆。阿繼人小,行動敏捷。他擅長用匕首,一把匕首在手,再配合著他的驚人速度,不出幾秒,幾只喪屍就被他干掉倒在了地上;巴橋又找尋了一下達達和德福。原來兩人就在前面。東西兩個方向都有人引開了喪屍,那麼達達和德福就在前面開路了。
不過看起來,前面的喪屍還是很多的。巴橋目測了一下,上百只還是有的。達達和德福應付起來似乎是有些吃力的,巴橋決定去幫他們。
其他人他不需要擔心。野鷹是學過功夫的,又加上那藥水的力量,使得他的彈跳能力變得驚人的好。雙腿的力量也變得很強大。經常一腳踢出去,就能將像由尼這樣魁梧的男人給踢飛了。魯克擅長用刀,一刀一個喪屍。並且魯克體能是他們中最好的,縱使砍很久喪屍,他也不會覺得累。這都是拜那藥水所賜,讓他成為了一個沒有感覺的人。不會覺得累,不會覺得痛。他和野鷹是好搭檔,他們兩個在一起,巴橋是再放心不過了。
達達的能力是次聲波。被藥水注射後,達達有了這種能力。只要一開口說話,聲音自然的就形成了次聲波。所以達達不會說話,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開口說話。德福能夠渾身發熱,靠近他一米以內的東西都會被融化。
德福不擅長遠程攻擊,達達的次聲波攻擊範圍大,卻是很傷體力。無論如何,巴橋都應該先去幫助這兩個人。要他們兩個人對付這麼多喪屍,實在是太為難了。
總之,今天他一定要安全護送米亞斯他們離開這裡,哪怕搭上自己這條性命也無所謂!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眾人分頭行動,趕殺喪屍。只為了開辟那條通往前方的道路。
下章,危機再度襲來,犧牲的朋友~~敬請期待!!
微劇場:
支卿:明明雲哥哥的身體很溫暖,為什麼一定要我說他身體涼呢?
鏡子:那是劇情需要,劇情需要!!
支卿:那麼你直接讓他的身體變涼不就好了,我不喜歡騙人!!
鏡子:可以考慮,可以考慮!!
井雲:喂~~你考慮什麼啊考慮?警告你,別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主意來折磨我,你信不信我罷工哦!
鏡子:信啊信啊!!放心吧,不會折磨你的。頂多讓你在冷凍室待幾個小時,出來以後,身體就涼了喲親~~
井雲:去死吧!出來以後確實是涼了,那是因為我已經死了,屍體是涼的!!
趙然:沒事!我會陪你的!
井雲:老師,你真好!!嗚嗚~~
鏡子:你倆少惡心!!
井雲:要你管啊!電燈泡死遠點!!!
鏡子:……= =
028
巴橋憑著他優越的視覺和聽力,一槍一個喪屍,直接爆頭,毫無偏差。一射一個准,被稱為神槍手。
他一路殺過去,來到了達達和德福那邊。
他們兩個果然陷入了苦戰中。盡管前面已經死了很多喪屍了,可是喪屍軍團的數量是無窮盡的,它們正源源不斷的往這邊湧來。
巴橋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現像,他們得速戰速決,拖得時間越久,越不便於他們離開這裡。
德福站在達達身後,達達的次聲波攻擊對於一米以內的範圍是無效的,德福站在他身後,站在了安全的範圍內。達達正要開口,就見巴橋朝兩人趕來。
達達張開的嘴立刻閉上了,德福不明所以,但在看到巴橋後,他便馬上喊道:「老大,快過來!」
巴橋不耽誤時間,迅速跑向他們。
等巴橋跑到安全範圍內後,達達便施展了他的次聲波攻擊。
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可是在幾秒後,周圍一圈的喪屍的腦袋就紛紛爆裂了開來。臭味和鮮血灑的滿天都是,仿佛將太陽也染成了紅色。
達達大口喘著氣,半跪在地上,額頭上都是汗。使用這個能力太耗費體力了,雖然它的殺傷力很大。
喪屍們往兩邊倒下去,中間就騰出了一條路來。不是很寬敞,不過車子通過還是可以的。
眼看著前面又有喪屍湧了過來,巴橋立馬接通通訊器,「密理,通知大家趕快離開。」
「收到!」
密理能夠將自己所要說的話傳入別人的腦中,不過這也是有距離限制的,隔得太遠就沒法傳輸過去了。
收到巴橋的指令後,密理就直接動用能力通知了米亞斯一行人。
當米亞斯的腦海裡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的時候,米亞斯著實吃了一驚。不過這個世上有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讓自己碰到了,所以米亞斯只是短暫的吃驚後,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巴橋下車後,米亞斯就坐到了駕駛座上,隨時等待指令的下達。
此刻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他擔心巴橋,可他更不能影響大家。密理讓他開車的時候,他便毫不猶豫的踩下油門,緊跟著前面的車子離開了。
只是,在車子才剛開了一點點距離後,突然開不動了。
米亞斯心中一震,有種不好的感覺湧了上來。
突然,幾雙發黑的手從車子前面抬了起來,緊接著,數顆喪屍的腦袋就從車子前面慢慢升起來了。
可怖的面孔,範黑的皮膚,流血的身體。
有一只喪屍更是緩慢地開始往車子上爬。米亞斯踩油門,車子絲毫沒法前進,似乎是有什麼卡在了前面。估摸著應該是車子底下有好幾只喪屍吧。
「我下去!」趙然絲毫沒有猶豫,冷冷地說道。
「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井雲拿起激光棍,打算跟趙然一起下車。
「不行,你留在車子上。」趙然阻止了他,並且從巴橋給他的包裡拿出了一把槍,再然後,將包背在肩上,准備下車。
「外面喪屍太多,你一個人不行的。」井雲皺眉,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點焦急的感覺。
「你可別小看我,游戲現在才開始!」趙然笑了,笑的很是邪惡。
井雲抖了抖,從沒見過這樣的趙然。臉上似乎還帶著點興奮?
看著趙然下車,井雲握著激光棍的手緊了緊。他側頭看了眼坐在身邊的支卿,小家伙還是將頭埋在膝蓋裡,身體發著抖。
井雲也不敢去碰他,因為他的身體據說現在很涼。可他自己卻絲毫沒什麼感覺。
趙然在車子前面殺喪屍,米亞斯握著方向盤的手可全是汗。看著車窗上被濺上的污血,米亞斯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喪屍的數量真的很多,趙然從包裡掏出子彈,裝入槍裡,繼續射擊。
前面的兩輛車子已經開出去很遠了,好像都沒發現他們停留在這裡無法前進。局面很是糟糕,再這麼下去,恐怕更要走不了了。
得想想辦法!
野鷹和魯克的默契配合,讓他們兩個戰鬥起來十分的輕松。不出一會,那跟著他們而來的一群喪屍,就被殺掉了一半。
野鷹一個踢腿,踢飛掉一只喪屍。他又高高跳起,用兩腿夾住喪屍的腦袋,一個轉身,喪屍的腦袋就與身體分了家。
不得不說,野鷹腿上的功夫確實了得。
魯克是不會覺得累和痛的,殺到現在,也沒見他流汗和喘氣。雙手各拿著一把長刀,左右開弓,將衝過來的喪屍一刀一刀的砍殺著。
收到密理的傳話後,兩個人就打算等解決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和大家彙合的。現在看起來,也是時候收手離開了。
魯克向野鷹使了個眼色,野鷹會意的點了點頭。收腿,跑到魯克身後,借著魯克的掩護,他先往回跑了。魯克在干掉三只喪屍後,也跟著野鷹離開了。
相比於他們,阿繼和由尼這邊就要顯得吃力一點了。打了一會後,他們感覺到,喪屍往這邊來的越來越多了。
殺了那麼多,可數量還是不見減少。
阿繼抹了把臉上的汗,他的喘氣有些重,很顯然他累了。他不是魯克,他會感覺累,他會感覺痛。握著匕首的手,也開始發酸了。
可是這種程度的勞累,並不能讓他趴下。他好歹也是雇佣兵出生的,怎能就此認輸。
瞄准了前方的幾只喪屍,阿繼邁開步子,速度快的驚人。手起刀落,幾秒以後,喪屍應聲倒地。
由尼塊頭大,體力也比阿繼要好。他可以讓自己的肌肉變得如同岩石般堅硬,因此他並不害怕被喪屍咬。事實上,至今還沒有喪屍能夠咬到他,就算真的咬到他了,他認為也未必能夠啃下他一層皮。
由尼一手扭住一個喪屍,用力一掐,喪屍的脖子就被他掐斷了,連帶著腦袋也被擠扁了。
他和阿繼都帶著槍,由於兩人都不擅長用槍,所以槍之於他們,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使用。
「呃……」阿繼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是匕首掉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音,讓殺的正開心的由尼停了下來,眼睛注視著阿繼所在的方向。
阿繼被咬了,握匕首的那只手上,赫然一片鮮紅。
由尼大驚,趕緊跑向阿繼。
然而他晚了一步,兩只喪屍比他先一步走到阿繼身邊。
阿繼是跟著巴橋一起挺過來的雇佣兵,他身材是小了點,可並不代表他是個無能的人。他用左手掏出槍,對著那兩只喪屍的腦袋打了兩槍,喪屍倒地。
由尼跑過去扶住看起來搖搖欲墜的阿繼,「怎麼樣?撐住,我帶你走!」
阿繼看著前方不斷湧過來的喪屍,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沒用的,你走吧。我被咬了,活不長的。」
「別說傻話,我一定能夠帶你走的。」由尼也掏出槍,對著撲過來的喪屍開了幾槍。
情急之中,外加由尼的槍法本來就不是很准,所以有幾槍都射偏了。
阿繼被由尼拖著走,同時他也不閑著,拿槍對著身後跟過來的喪屍掃射著。
喪屍越聚越多,眼看前面也要被堵住了,他們注定要被困在這裡了。
「你還是放開我自己一個人逃走吧!兩個人死總比一個人死的好。我已經無藥可救了,你可得活著啊。老大還需要你的支援。」阿繼掙脫了由尼,朝著喪屍堆衝過去。邊跑邊開槍。
由尼看著他瘦小的背影,衝進那一群喪屍中。只聽到連續不斷的槍聲,卻並未看到人。直到槍聲終止,阿繼徹底被喪屍埋沒,由尼才明白過來,阿繼犧牲了。
「由尼,你們那邊怎麼樣?」巴橋的聲音自通訊器裡傳了過來。
由尼並沒有馬上接話。他看了看四周圍的情況,喪屍們一個個的圍了過來,目前的情況看來,他也不可能活著出去了。
真是可笑呢!以前跟阿繼開玩笑說,兩人既然那麼默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現在或許,這無心的玩笑話要實現了呢!
「老大,對不起了,我和阿繼不能陪你們繼續走下去了!」由尼說完這句,就將掛在耳朵上的通訊器摘下來,狠狠朝著喪屍們扔了過去。
他舉起槍,衝著面前的喪屍胡亂開槍。「劈裡啪啦」亂打了一會,喪屍□掉了數只,子彈也用完了。
由尼丟掉手裡的槍,衝上去與喪屍搏鬥。
一個人的力量總是很薄弱的,縱使由尼再強,可他也是血肉做的。他不可能像魯克一樣,不知道疲倦。
擰斷了幾只喪屍的脖子後,由尼喘著粗氣,看著依舊數量不減的喪屍軍團朝他團團圍了過來。
由尼認為,他那堅固的肌肉,喪屍一定不能咬穿。可那是在他體力完好,使得出力氣的時候。現在他很累,力氣也幾乎耗盡了。
當第一個喪屍咬住他的時候,他便明白了,原來他今天終究是要死在這裡的。
一只只喪屍衝上來撕扯著他的身體。肚皮被剖開了,內髒都流了出來。這種時候,已經談不上痛了。眼前變得模糊了,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阿繼,想起了和阿繼初次相遇時的情景……
井雲坐在車子裡,看著趙然一個人在外面與喪屍搏鬥著。
井雲越來越坐不住了,讓他這麼坐在車子裡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外面冒險,他是看不下去了。
他摸了摸手上戴著的那條紅線編制的手鏈,下定了決心,要下去幫助趙然,否則他們一個都別想離開這裡。
「米亞斯,等下找到機會就開車離開,別管我跟趙然!」井雲說完這句話後,未等米亞斯做啥反應,就打開車門下去了。
哪知,他剛下車,有什麼東西就撲向了他,井雲一個措手不及,被撲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井雲的力量是什麼?為什麼他覺得那麼的不安?
被喪屍咬了以後會怎麼樣?
下章,力量的爆發,被喪屍咬了的井雲,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你說過這章展示我的力量的,你坑爹啊!!
鏡子:抱歉,下章一定有!!
井雲:你覺得你再這麼下去,還有什麼誠心可言??
鏡子:我錯了!!
井雲:我到底是不是主角?
鏡子:你當然是啊!!
井雲:那麼老師呢??
鏡子:也是啊!!
井雲:那麼為什麼那麼多無關緊要的路人都來搶鏡頭啊??掀桌!!
鏡子:……
米亞斯、巴橋、支卿等一群「路人」:……
鏡子:息怒息怒!!我會凸顯出你們是主角的,真的,我保證!!絕對必須以及肯定!!
井雲: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
029
「由尼……由尼……聽得到嗎?喂……」巴橋使勁對著通訊器吼著,對方絲毫沒有任何回音。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喪屍們的低吼聲。
巴橋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連忙關閉通訊器,動用能力往阿繼和由尼所在的方向望過去。
那邊已經看不到他們兩個人了,只能依稀看到一群喪屍圍著什麼,正在瘋狂搶食。
這種情況,任誰都明白了,那兩個人是犧牲了。
巴橋雙手握拳,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跟了他這麼多年的戰友,早就被他當做兄弟一般的存在。大家在一起很快樂,配合的也都很默契。卻不曾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說永別。
巴橋憤怒地舉起槍,對著面前的數十只喪屍一通掃射。十幾發子彈射出去,喪屍們紛紛倒地不起。
巴橋仰天長嘯了一聲,心中的憤怒以及傷痛根本就沒法發泄出來。
「老大!」德福一把架住處在發狂邊緣的巴橋,讓他冷靜一點,「老大,我知道你很難過,我們大家都很難過。這種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裡,再這麼拖下去,情況很不妙。」
德福一語點醒了巴橋。巴橋冷靜下來,看著面前喪屍軍團的逼近,他知道,此刻不是傷心的時候。那邊還有他心愛的人在等著他,不能在這裡耗時間。
重新打開通訊器,連接了野鷹那邊,「野鷹,你們兩個怎麼樣?」
「我們已經安全撤離了,正在往車子那邊趕去。」
「好的,你們上了車就先離開吧。」
「明白!」
巴橋收了耳麥,轉頭看了看達達和德福,「抱歉,剛才我衝動了。」
「沒關系,我們理解的!」德福拍了拍巴橋的肩膀,「我們也很難過。」
達達奈何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難過心情。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德福看了看自己槍裡還剩的子彈,問巴橋。
「衝出去,別擔心,有我在,肯定能出去的。」巴橋看著漸漸往這邊駛過來的兩輛車子,心中盤算著是不是適時的用一下米亞斯所制造的炸彈。
等等……怎麼是兩輛車子?
「密理,米亞斯他們呢?」巴橋重新接通通訊器。
「啊?不是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嗎?」密理往車後面一看,果然後面空空的,第三輛車子沒有跟上。
該死……什麼時候的事?他都沒發現。
「抱歉,老大。我這就去聯系他們看看情況!」
趙然在車子前面殺喪屍,有幾只喪屍卡在車子下面,趙然必須把它們搬走,否則車子永遠沒法前進。
他並不知道井雲已經下車了,他只是專注的殺著面前的喪屍。
井雲被撲倒在地的時候,下意識的用激光棍去擋。棍子裡散發出藍幽幽的激光,撲在他身上的東西一聲哀嚎,跳開了。
井雲借著這個機會,迅速起身,並且看清了那撲倒自己的東西。
那是一只獅子,棕黃色的毛此刻已被血染透,變成了紅黑色。獅子的口中還在往外滴著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上。
「有趣!」井雲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仿佛有某個聲音在腦海中叫囂著「殺戮吧,殺戮吧」。這種感覺使他變得興奮起來,握著激光棍的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一棍子揮到那只獅子的身上。
一直殺喪屍殺膩了,現在冒出只被感染的獅子,倒也是新鮮。
突然,又有兩只獅子從左右兩邊冒了出來,三只獅子皆帶著一副飢渴的樣子看著井雲。對於他們來說,井雲就是大餐吧!
井雲的笑意更濃了,非但沒有膽怯,反倒越發的來勁。
一只獅子撲向了他,被井雲一棍子給打掉了。獅子落地後,又反撲向井雲。緊接著,另外一只獅子也撲向井雲。
井雲舉起拿著激光棍的手,一棍子打向撲過來的第一只獅子。接著一個轉身飛踢,將另外一只撲來的獅子給踢飛了出去。
不等他喘氣,第三只獅子也撲了過來。井雲反應靈敏,身體下意識的做了一個回避的動作,閃過了這只獅子的攻擊。
這一系列連貫的動作,就連井雲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麼一口氣的做完。真是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獅子的行動比一般性的喪屍要來的靈敏多了,井雲干掉兩只走過來的喪屍,往車後跑了一段距離,將獅子給引開了。
三只獅子齊齊地跟在井雲身後,有一只跑的飛快,朝著井雲的後背撲了過去。
井雲發現,自己的感覺和靈敏度真的提高了很多。他並沒有向後看,就知道獅子朝他撲過來了。他猛地停下來,快速蹲下,獅子從他頭頂飛撲了過去,跳到了他的前面。
另外兩只獅子也在他身後停下,三只獅子將井雲包圍住。
井雲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根激光棍,不過鑒於獅子活動起來並沒有喪屍那麼僵硬,有時激光棍很難打到它們,因此也無法一下子對獅子造成致命的傷害。
一個人對付三只獅子,說實話是有些勉強。
可是井雲並不害怕。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以後,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圈回來後,井雲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野鷹和魯克順利的上了第一輛車子。達達、德福和巴橋還在和前方的喪屍搏鬥著。巴橋開槍射殺喪屍,達達和德福則負責將擋道的喪屍拖走,以免車子沒法通過。
後面的車子緩緩駛過來,巴橋想過了,讓他們先走,自己則回去營救米亞斯他們。
剛才密理和他通過話了,說米亞斯他們的車子被堵住了,現在趙然和井雲下車在和喪屍搏鬥。看起來情況很不妙。
巴橋很著急,可一時半會,他這邊也走不開。他只能先安全護送其他人離開這裡,再折回去救米亞斯一行人。只求他們幾個不要出事。
米亞斯坐在車子上,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趙然,心裡焦慮的很。
井雲下車也很久了,現在都看不到他在哪裡。盡管他知道,井雲應該不會出事,也不能出事。
「支卿,你還好吧?」米亞斯回頭去看坐在後面的支卿。
支卿的臉色很不好,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在顫抖著。他搖了搖頭,哆嗦著說道:「沒……沒事!我能夠……撐住的!」
這個孩子的勇敢,讓米亞斯驚嘆。經歷過那麼恐怖的事情,卻為了不讓大家擔心,強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果然這場災難,讓所有人都變得勇敢起來,包括他米亞斯在內。
所以說,環境造就人。只有人去適應環境,而不是環境隨著人而改變。
與那個叫做密理的人進行了腦內通話,得知巴橋還好好的活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給了米亞斯很大的鼓勵。
米亞斯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握緊方向盤。
大家都在努力,他怎麼能夠認輸?不到最後一刻,絕對還是有希望的。
趙然用手臂擋住了咬過來的一只喪屍。喪屍的牙齒碰到趙然堅硬的機械義肢後,發出「砰」的一聲清脆響聲。
趙然手臂一用力,將咬住他的喪屍給甩了出去。
那只喪屍被甩出去的力道很大,連帶著將後面走過來的兩只喪屍給一起撞倒了。趙然拿出激光棍,一棍一個把那三只喪屍給解決了。
他現在倒挺感謝井雲給了他這副身體,讓他不怕被喪屍咬了。戰鬥力也比以前強了很多。
由於他只專心應對面前的喪屍,所以他根本沒發現,井雲在後方正處在危險之中……
三只獅子一齊撲向井雲,井雲踢飛一只獅子,用激光棍打掉一只獅子,又巧妙躲過了另外一只獅子。可是喪屍是不知道累的,獅子被踢開打開躲開後,又立即掉轉頭撲向井雲。
閃躲了幾次以後,井雲也累了。
三只獅子也多多少少被他的激光棍給打中了。身上的血流的更多了,整個身體都被血浸染了,濕嗒嗒的。部分血還滴在了井雲身上。
井雲喘著氣,盯著面前的三只獅子。這三只獅子到底和一般的喪屍不同,很難纏。本來以為可以迅速解決的,卻不料花費了這麼多時間。
再加上還時不時的有喪屍來湊熱鬧,使得井雲這場戰鬥打得很艱難。
額頭上有汗冒出,一滴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流進了衣服中。
井雲換了只手握激光棍,空著的那只手擦了擦流下來的汗。幾根頭發隨著擦汗的動作掉落下來,輕飄飄的往下落。一陣風吹來,被吹散開去。
也就在此時,在頭發被吹散的一瞬間,井雲舉起激光棍,突然衝向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只獅子。
在那一刻,井雲的奔跑速度竟然加快了。一會功夫,就像風一樣來到了獅子面前。一棍子打下去,正中獅子的腦袋。
頓時,烏黑的血四濺,噴灑到了井雲臉上。井雲冷漠地看著那只倒地的獅子,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
這種殺戮的快感一下子占據了他整個腦海,想要殺戮的衝動讓他控制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總覺得身體裡似乎被灌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他發覺,自己的這具身體好像已經不是他的了,竟有些難以控制了。
身後一只獅子撲向了井雲,井雲是知道的,他不需要回頭,就能感覺到。可是在他即將要甩出激光棍的時候,一聲槍聲響起,緊接著撲過來的獅子便被爆了頭。
井雲一驚,回頭一看,開槍的人竟是趙然。
趙然喘著氣,臉色很不好。滿臉都是汗,頭發也略微有些濕。
井雲眯起眼睛,搞不清自己現在的想法。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怎麼會有埋怨趙然多管閑事的想法?明明那只獅子他可以很輕松的解決掉的。
「小心!」趙然大喊了一聲。
可是他的這一聲叫喊終究是晚了一點。僅存的一只獅子已經撲向了井雲,一口咬住了井雲的脖子。
鮮血飛濺出來,趙然驚恐地跑向井雲。井雲被撲倒在地,脖子還被那只獅子咬著。
並不覺得疼,但是可以看到很多血飆了出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井雲張嘴大叫,在他叫出這一聲後,撲在他身上啃噬著他的脖子的那只獅子猛地被震飛了出去。
井雲原本如墨般的眼瞳此刻一下子變成了金色,隨著眼睛顏色的變化,四周圍也起了一陣風。風如刀般四散開,凡是被風刮到的喪屍,皆在風過去後,腦袋落地,跌倒在地。
本來還在和喪屍搏鬥的巴橋一行人,就見一陣怪風刮過,喪屍們的腦袋就掉了下來,「噗通噗通」幾下,身體也都隨著腦袋的掉落而直直的跌倒在地。
趙然握著槍,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沒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作者有話要說:微劇場寫起來有點累,今天沒啥內容寫,所以休息一天啦!!
接下來會日更幾天,看我碼字的速度了!!
謝謝大家的支持!!
下章預告:
被咬了以後的井雲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呢?
巴橋的疑惑,眾人的逃避。
下章,前往國家實驗基地,敬請期待!!!
030
三輛車子平緩地向前開著,此時已經是夜深,周圍漆黑一片。
趙然抱著昏迷過去的井雲坐在後座上,支卿則靠著窗戶睡著了。
巴橋皺著眉,異常嚴肅地開著車子,米亞斯時不時的看他一眼,再通過後視鏡看看身後的趙然和井雲。車子裡的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就在井雲反常將喪屍都殺掉以後,他便昏了過去。趙然快速跑到井雲身邊,查看了他的傷勢,發覺被咬的脖子已經不在流血了。他立刻將井雲抱起,跑回了車子裡。
米亞斯發動車子往前面開去,與在前方的巴橋一眾人彙合。
通過米亞斯和趙然的述說,巴橋大致了解了剛才發生的事。
三個人都好奇地看著昏迷的井雲,同時猜測井雲會變成這樣,難道是因為被克斯克注入了那個奇怪的藥水的緣故?
井雲脖子處的傷口在漸漸愈合,也沒有化膿的跡像,血早就止住了。
明明是那麼深的一道口子,卻在幾個小時後,就愈合的差不多了,這種愈合能力,比趙然的還厲害。
可是,井雲畢竟是被咬了,會不會變成喪屍,目前是車子裡三個大人所考慮的第一件事。
他們都知道,被喪屍咬了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井雲就算再厲害,應該也抵擋不了那病毒吧?
坐了一整天的車,大家也都累了。目前是由米亞斯在開車,巴橋則坐在副駕駛座上喝水。僅存的食物不知道能不能夠他們撐到國家實驗基地的。
按照現在這種速度,再開一天不知道能不能到達。
前面被喪屍軍團耽誤了點時間,又死了兩個兄弟,讓巴橋心裡一陣煩躁,無處發泄。他很想抽煙,因為車子裡有小孩和一個傷患,外加米亞斯不喜歡煙味,所以他強忍著,沒有抽。
以前煩躁的時候,抽根煙,會稍微覺得舒服點。現在不同了,他不是一個人,他不能只顧自己不顧別人。
將車窗打開了一點,感受著從外面吹進來的涼風,巴橋才稍微感覺舒服了一點。
井雲之前殺了不少喪屍,那種巨大的殺傷力,讓所有人都震驚。如果真是那藥水所致,那麼將是多麼可怕的一種力量。萬一克斯克將這種力量用在不好的地方,後果可想而知。
「你們對於井雲怎麼看?」巴橋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來了。
「沒有發燒,身體很涼,似乎沒被感染,應該不會變成喪屍。」趙然摸了摸睡在自己懷裡的井雲的臉,發現除了皮膚有些冰冷外,其他都是正常的,稍稍松了口氣。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巴橋轉頭看趙然,趙然別過頭不看他。
「也許那個藥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解藥也說不定。我們再等幾天,看看井雲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米亞斯目視前方,平穩的開著車子。
「你們別再裝糊塗扯開話題了。」巴橋的聲音有所提高,將睡著的支卿給嚇醒了。
支卿微睜開眼睛,看了看車子裡的幾人,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然你想怎麼樣?說井雲變成了怪物?將他丟下車不管?」米亞斯竟然用生氣的口氣對巴橋說話,這讓巴橋很是震驚,同時也有些不爽。
經歷過這事,他知道大家心裡都很不舒服。可是米亞斯一直是個溫和的人,他怎麼能夠用那種口氣對自己說話?難道他們二十幾年的關系還敵不過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少年嗎?
巴橋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板著臉看向窗外不再說話,讓冷風來麻痹自己。
快到黎明的時候,趙然也睡著了。巴橋看米亞斯接連打著哈欠,便提出跟米亞斯換一下,他來開車,讓米亞斯睡覺去。
米亞斯抿嘴看了看巴橋,將車子停下來與巴橋換了個位置。
不過坐到副駕駛座上以後,他沒有立刻就睡著。
對巴橋發了脾氣,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當時他真的有些煩,所以忍不住就衝他發脾氣了。自己一直是個溫吞沒有脾氣的人,然而在這種情況下,竟會控制不住的火大。究竟是什麼導致他變成這樣的呢?真的是因為這環境嗎?
米亞斯看著巴橋開車的側臉,那臉上不再帶有先前他看到的熟悉的玩世不恭的樣子了。好像大家都變了呢!
對於巴橋來說,合作多年的兄弟犧牲了兩個,心裡很難受吧!而自己剛才又不分青紅皂白的衝他凶,他一定更不舒服吧?
想起那時在村子裡,巴橋向自己告白時的表情,以及那低沉蠱惑人心的嗓音,米亞斯的臉就一陣發紅。
暗戀了那麼多年,現在終於得到了回報,照理來說,應該開心的啊。可是為什麼就笑不出來呢?
不是他不喜歡巴橋了,而是如今的環境,讓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考慮那些。
「巴橋……」米亞斯輕輕叫了他一聲。叫完後,還往後面看了看,確定三個人都在睡覺,才將身體稍稍往巴橋那邊傾了傾。
「嗯?」巴橋目光注視著前方,只是將頭靠近了米亞斯。
米亞斯迅速在巴橋臉上親了一下,接著紅著臉將頭偏向一邊,看著窗外,小聲地說:「剛才……對不起!」
「……」巴橋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抖。
沒想到米亞斯會主動來親他,雖然親的是臉不是嘴,可也足夠令他開心了。這是不是說明,米亞斯對他還是很有意思的?
巴橋的嘴角悄悄揚起,看著前方慢慢升起的太陽,總覺得今天的天氣會異常的好,天空會更加的藍。
他的這個小動作讓米亞斯通過車窗的反射看的一清二楚。米亞斯也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容。
其實,有的時候,小小的幸福對於他來說就夠了。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事,甚至是死亡。現在快樂過,那麼真的到死的那一天,也不會覺得遺憾了。
想通了一些事以後,米亞斯便帶著笑容進入了夢鄉。車子有些顛簸,倒不影響一車子四人的睡眠。
巴橋看著睡著的米亞斯,停下車子,脫下自己的外套給米亞斯蓋上。然後發動車子,繼續前行。
他們的路還很長,未知的明天,就由他們去一一開拓吧!
之後的一路開的都比較順利,周圍有稀稀落落的喪屍在游走,不過並不妨礙他們三輛車子的前行。
途經加油站的時候,他們互相掩護,給車子加了油。後來路過一個便利店,在裡面拿了點食物,干掉了數十只喪屍。
三輛車子停在馬路邊,一行人悠哉的在車子前面吃著東西。巴橋見車子上的四人沒有要醒的跡像,也不打算叫醒他們。只是給他們留了點食物,自己便下車和那群兄弟一起聊天吃東西去了。
一排人圍在車子前說笑。
巴橋走的時候,帶了十個兄弟出來,現在只剩下八個了。
不知道是誰提到了阿繼和由尼,本來還笑得很開心的一眾人立刻□了臉,一下子都不笑了。
「咳咳……你們如果有自己的想法,現在也可以離開,沒必要跟著我去冒險。」巴橋清了清嗓子,把自己思考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四周一片寂靜,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野鷹忽然舉起一把飛刀,「嗖」的一下飛了出去。飛刀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一只喪屍的腦袋,喪屍倒地。
野鷹走過來拍了拍巴橋的肩膀,「跟了你那麼多年,你覺得我們像是那樣的人嗎?」
野鷹的這句話說完後,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達達沒法說話,只能衝巴橋笑著點頭。氣氛得到緩解,大家又說笑起來。
巴橋看著一眾兄弟,覺得能夠認識他們真好。
這時,米亞斯從車子裡探出頭來,「怎麼了?」
大家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都識相的上車去了。巴橋回到車子上,接過米亞斯遞來的自己的那件外套穿上,「沒事,和兄弟們交流感情去了。」
「我還以為又遇到喪屍了。一覺醒來,發現車子停著,你人又不在……」
「擔心我嗎?」
「那是當然的。」
「那就親我一下!」
「……」
「吃點東西吧!」巴橋將食物遞給米亞斯,米亞斯拿出一個面包和一瓶水,悶頭吃了起來。
支卿也醒了過來,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有沒有吃的。
趙然大概確實是累著了,這麼大的動靜也沒醒。在支卿將肚子填飽以後,趙然才醒過來。
看了看懷裡的井雲,見他還是閉著眼睛沒有醒來,趙然皺了皺眉。隨後,他拿了點食物,隨便吃了一下,也不說話。
米亞斯也很擔心井雲,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徹底愈合了,連條疤都沒有留下來。按照井雲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也沒有變成喪屍的趨勢。真不知道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後,車子又開始前行了。
根據「活地圖」迪司的推算,按照這樣的速度再開一天,應該就能到國家實驗基地了。
迪司方向感很好,看過的地圖都能記在腦中,素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並且數學推算能力都很好,計算速度一流。
這次中途沒有再停下來,車子一路向前。到達了國家實驗基地所在的A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的橘紅色光芒灑在這個城市中,並沒有為這個恐怖的城市添上任何溫暖的色彩。
應該說,喪屍發動的源頭就是這個城市。
在這個城市裡的喪屍數量遠比之前所遇到的都多。車子幾乎是很艱難的在開著。遇到喪屍就繞道,全都跟著迪司的指揮前進著。
迪司已經將A市的地圖都研究過了,盡管沒有來過A市,可是他對A市的地形卻相當的了解。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黑夜又降臨了。不知是不是錯覺,米亞斯看著窗外的景像,總覺得太陽落山後,那些喪屍的行動變快了。
米亞斯摘下眼鏡,用手揉了揉額頭,再將眼鏡戴上。
興許是自己太累了,看走眼了吧。
趙然一直緊緊抱著井雲,感覺他的身體越來越冰。這種現像很不好,他現在一點也找不出會致使井雲身體變涼的原因。只能初步認為,就是那藥水所導致的。
白天的時候,井雲的身體還沒這麼冰,到了晚上,一下子就降了好幾度。抱著他就好像抱著塊冰一樣。
路燈自動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打在路面上,照在在路邊行走的喪屍身上。
原本熱鬧的首都城市,如今只剩下死寂以及喪屍們的吼聲。那繁華的大都市儼然變成了一座死城。不知道現在幸存的人還有多少。
車子不知道從什麼東西上碾過,顛簸了一下。這一記震動,讓原本昏迷中的井雲突然睜開了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對於發生過的事情,井雲完全不知道。
眾人終於來到了國家實驗基地,然而……又要有人犧牲了嗎?
下章,失落的首都,國家實驗基地!~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這章我一句台詞都沒有呢!
鏡子:劇情需要!!
井雲:你每次都是這句話!!有點新意好不好啊?
鏡子:老年人,想不出新意啊!所以,微劇場也越來越無聊了。
井雲:你知道就好!!
鏡子:日更的話,每天都寫微劇場是要我老命啊!!
井雲:你的老命誰要啊?
鏡子:哼,你等著,我會寫惡搞你的番外的。
井雲:切,誰怕你啊!!
鏡子:看你還能得瑟多久,哼!!!
031
「發生了什麼事?」井雲突然坐了起來,很是吃驚的看著四周。
「你不記得了?」米亞斯回過頭來看向井雲。
「雲哥哥醒了?」支卿被井雲嚇了一跳,不過看到井雲醒來,他很高興。
「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我在殺那三只獅子,後來的事就不知道了。」井雲摸著頭,覺得頭有些隱隱作痛。
「沒事,不記得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趙然撫上井雲的臉,異常溫柔地說著。
井雲這才發現,他是坐在趙然的膝蓋上的。身上還蓋著趙然的外套。
這項認知讓他臉紅了一下,也不在乎那段模糊的記憶到底是什麼了。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巴橋冷冷地來了這麼一句。
「別說了。」米亞斯捏了捏巴橋的腿,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巴橋透過後視鏡,看到趙然射來的殺人般的眼神。他並不是怕了趙然才不說,而是選擇聽從米亞斯的話才不說的。
不知道大家為什麼都要隱瞞井雲,這種事應該讓他知道,為什麼都隱瞞?瞞著會有什麼好處呢?以後井雲知道了,會怎麼想?
不過也算了,反正不關他的事。
夜晚相對於白天來說,總是顯得有些危險的。
米亞斯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像,再次覺得,自己看到的喪屍似乎和白天看到的有些不同。或者說,也許在這個城市裡的喪屍和在其他地方的看到的不同。
米亞斯揉了揉太陽穴,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井雲在醒來以後,吃了點東西後,便坐在位置上不說話了。被咬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連條疤都沒留下來,讓人幾乎以為,他根本就沒受過傷。
井雲好像也絲毫不記得自己被喪屍咬了。那種神奇的力量會給井雲的身體帶來什麼影響,現在大家都不知道。
至少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克斯克給井雲注入的藥水,似乎是有克制並且殺死那病毒的功效。井雲沒有被感染,他沒有變成喪屍。
但是,也不排除或許是井雲自身體質的關系。
米亞斯摸了摸口袋,摸出那兩支克制解藥。藍色的液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而搖晃著。這個解藥的成分,井博士的筆記本上寫的很清楚。克斯克究竟在筆記本裡看到了什麼成分,給井雲注射的那藥水,到底摻雜了些什麼,才會讓井雲變成現在這樣子的?
不管怎麼樣,先去國家實驗基地看看吧。運氣好的話,遇到井博士,或許就能知道一切了。當然,如果井博士也……那麼就只能靠他自己來研究這其中的奧秘了。
車子停了下來,米亞斯的思緒也回了過來。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面前那座國家實驗基地的建築物,熟悉的感覺突然冒了出來。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幾個月的時間裡,恍若一切都變了。唯獨不變的,只是這座建築吧?也可能,建築物的裡面也早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老大,外面很多喪屍,確認要進去麼?」野鷹的聲音自通訊器裡傳了過來。
「當然,不過先在車裡待命。」巴橋回復了一下之後,就動用他的能力開始勘察四周的情況。
國家實驗基地的樓下聚集了很多喪屍,大門應該是關著的,喪屍們只能在外面行動。如果按照這種情況來說,那麼或許裡面還是有幸存者的。
他們的車子並排停在距離國家實驗基地不遠的地方,按照這個路程的話,順利的話,小跑兩分鐘能夠到達國家實驗基地大門口。
不過大門口現在圍了不少喪屍,就他們這些人要解決掉這些喪屍,一來會很累,二來也浪費時間。用米亞斯的炸彈炸得話,就怕把大門也炸毀了。那麼到時他們進去的同時,喪屍也都進去了。
那道門禁,他自然是不用擔心的。他們有米亞斯在,米亞斯又是國家實驗基地的研究人員。這個密碼應該是知道的吧。
「喂,米亞斯,能夠打開那道大門嗎?」巴橋問一旁的米亞斯。
「嗯,有員工卡,就能刷卡進入。」米亞斯說著,從口袋裡拿出皮夾,將夾在皮夾裡的員工卡拿了出來。
「嗯!」巴橋應了一聲,繼續觀察周圍的情況。
他們的車子是熄了火熄了燈盡量不發出聲音停著的,這樣的情況下,還是有部分喪屍發覺了他們,並且正在朝著他們走來。
他必須在這段時間裡盡快想出解決掉大門口那些喪屍的方法。
「老大,我們下車去引開那些喪屍!」野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不要輕舉妄動。」巴橋呵斥道。
他害怕了,害怕他的那群兄弟再為了這種事犧牲。
「廢話那麼多干什麼?直接衝進去!」井雲背上他放工具的那個小包,手裡拿上激光棍,一副已然全部都准備好的架勢。
「……」巴橋看著他,頓時無語。
「再浪費時間,喪屍們就要攻過來了。難道你沒發現,在夜間,這些喪屍活動的速度比較快嗎?」趙然也難得的同意了井雲這種莽撞的做法。
「……」米亞斯驚恐地看向趙然。原來真的不是他的錯覺,趙然也發現了嗎?
「老大,喪屍們襲來了!」野鷹在通訊器裡大喊了一聲,「老大,別考慮了,殺過去吧!」
「……」事到如今,巴橋再說什麼也是無用。那麼就只能這樣了,大家殺過去,「你們小心,盡量在一起行動,不要管我們。」
「收到!」
「那麼……米亞斯帶著支卿跟在我身後,我在前面衝鋒,趙然和井雲在後面防衛沒問題吧?」巴橋讓趙然將那個背包遞給他,裡面還有幾把槍和一些子彈。他取出一把槍,再拿出一排子彈掛在身上,最後將背包背上。
趙然和井雲不需要槍,都是手裡拿著激光棍。米亞斯手裡還有巴橋先前給他的那把槍,這個就給米亞斯用來防身了。
巴橋從口袋裡挖出一把小刀遞給支卿。武器方面沒有什麼適合支卿拿的,能夠想到的也只有這把刀了。殺傷力不強,但也許還能自保。
「米亞斯記住了,一定要帶著支卿緊跟在我身後,後方你就不用管了。相信井雲和趙然一定能夠處理好。你的任務就是保護支卿以及不掉隊。」巴橋嚴肅地看向米亞斯,得到米亞斯點頭後,他便查看了下周圍的情況,接著一聲令下,要求大家下車。
下車的過程干脆利落,大家絲毫都不猶豫,車門一開,人就立刻衝了出去。
米亞斯握住支卿的手,以免支卿掉隊。他的肩上掛著巴橋給的槍,這種槍他沒用過,用法巴橋說過,可他不敢肯定自己就一定能夠會用。
一只喪屍從後方跑了過來。速度比以前遇到的都要來的快。以前遇到的喪屍只會緩慢地走動,這裡的喪屍好像都能跑。這是一種進化的現像,很糟糕。
井雲衝上前,攔在米亞斯和支卿的後面,一棍子揮過去,砍殺了那只喪屍。
趙然看著井雲的樣子,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
明明他離那只喪屍比較近,可是井雲卻在一瞬間就跑到了他前面,並且很輕松的就干掉了那只喪屍。他的體力和速度,都變得強大了起來。
趙然皺起眉來,這種發現不知道對於井雲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種藥水被注入體內後,也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萬一有副作用,又會是什麼樣的副作用。是否會要人命呢?
「老師,怎麼了?快走吧!」井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趙然搖了搖頭,覺得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淡定地站在這裡想這些事的自己有些傻。
跟著巴橋一路小跑,很快就與在前面的人會合了。一行十三個人,開始往喪屍堆裡闖。
圍在門前的喪屍,也都發現了活人的存在。轉身朝著他們一行人跑了過來。速度快的讓人瞠目結舌。讓人懷疑,這真的只是喪屍嗎?沒道理喪屍那僵硬的身體能夠有如此快的速度。
真的很令人費解。難道那種病毒在人體內以後,會起到進化的效果嗎?
達達跑在最前面,在距離喪屍不到五米的地方,他停了下來。後面的人也都停下來,站在達達身後。達達深吸一口氣,張開嘴,發出次聲波。
次聲波的效果還是不錯的,第一排的喪屍被成功干掉。發動這次的次聲波,對於達達的體力來說確實是很大的負荷。他一閉嘴,就立刻半跪在地。德福上前去扶住達達,半摟半抱的將達達拉扯起來。
巴橋靠著他百發百中的槍法,開始掃射衝過來的喪屍。
這是一場速戰速決的戰鬥,槍聲會把喪屍引過來。如果不快一點的話,對於他們來說,局面將更難控制。
野鷹和魯克衝出去對付喪屍了;米亞斯拉著支卿,緊跟在巴橋身後;井雲和趙然負責從後方襲來的喪屍;德福扶著達達,暫時沒法加入到作戰中;密理和迪司兩個人背靠背,拿著槍對著衝過來的喪屍掃射著;阿戶的能力是催眠,在這種情況下,一點用處也沒有。他只能拿著槍,靠著查克的掩護殺喪屍;查克的指甲可以變長,變成堅硬的利爪。一抓劃過去,喪屍就可以被直接劈成好幾塊。
一行人配合默契,好不容易殺到了大門前。
靠著大家的掩護,米亞斯帶著支卿衝到了最前面,取出員工卡,將大門刷開。他們沒有多考慮什麼,一邊殺著喪屍一邊衝了進去。
德福扶著力氣耗盡的達達進去的時候,衣服突然被什麼東西拉住了。德福轉頭一看,大驚。一只喪屍拉住了他。
德福用力將達達往門裡一推,緊接著渾身發出熱量,將喪屍融化了。
其他人都已經進去了,唯有德福還留在外面。聽著隊友們叫自己的名字,德福轉身往門裡跑。
誰知這個時候,好幾只喪屍冒出來,通通撲向德福,阻礙了德福前行的腳步。
巴橋舉槍朝著喪屍射擊,防止喪屍進來。他們皆沒有辦法去幫德福。德福身體發熱,融化了不少喪屍。但是這種情況下去,只是徒勞。
不想拖累大家,於是德福朝著門內的眾人大喊道:「你們關門走吧,別管我了!」
「不行,不能把你留下。」巴橋喊道,氣憤地殺死一只喪屍。
「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的。快關門,關門!」德福甩開兩只撲在自己身上的喪屍,使出渾身的力氣大叫道。
「他說的對,我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迪司走到開關邊,輕輕一按,門就關上了。將喪屍和德福都阻隔在了門外。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趙然和井雲與眾人走失了,井雲竟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下章,意外的走失,意想不到的人,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為什麼我被喪屍咬過我自己卻不記得了?
鏡子:你那不是選擇性失憶麼!!
井雲:失憶?你騙人吧!!
鏡子:劇情需要!!
井雲:……
鏡子:對了,大家問我,什麼時候你能夠跟老師修成正果,你自己說說吧!
井雲:切,那還不是你說了算。
鏡子:沒事,我聽你的!
井雲:現在吧!
鏡子:我們還是換下一個話題吧!!
井雲:你就是存心不讓我們修成正果的!!
鏡子:正果在後面呀!!再忍幾章呀!!我寫都寫好了!!不要著急呀!!
井雲:你不知道我是急性子嗎?
鏡子:保證一定有正果!!乖~~
井雲:滾~~~
032
迪司一向是個做事干淨利落的人,毫不拖泥帶水。他不會因為感情的緣故,而讓自己舉步不前。
他干脆地切斷了德福的生路,事實上那種時候,大家也只能那麼做了。德福在外面的處境,也就等同於待宰的羔羊了吧。
巴橋憤怒地一拳打在大門上。「嘭」的一聲巨響。
原本只有幾盞小燈照著的昏暗的地方,在這聲巨響結束後,突然明亮了起來。關閉的燈自動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亮光,讓大家都睜不開眼。等到適應後,便發現前方有數只喪屍跑了過來。而他們誰也沒有發現,井雲和趙然不見了。
巴橋上前,拔槍、射擊、收槍,一步到位。只是幾秒的時間,只聽到槍響,隨後喪屍們便紛紛倒地了。
這個裡面米亞斯比較熟悉,他們首先要去的就是井博士的實驗室。只是,在米亞斯拉著支卿要走的時候,才猛然發現,井雲和趙然不見了。
「不……不見了。井雲和趙然去哪裡了?」米亞斯在身後找尋他們兩個人的蹤影,可是全部看遍了也沒看到。
「什麼?」巴橋快步來到米亞斯身邊,環視了一圈眾人,確實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
「不會是不打一聲招呼就自己先走了吧?」野鷹拋出了這麼一句話。
「不可能的。他們兩個不是這種人。」米亞斯頓了頓,「我覺得應該是在剛才燈突然亮起來,大家都閉上眼睛的時候失蹤的。這裡有機關,不過我不知道有些什麼機關。」
「他們兩個能夠自保的,要相信他們。我們先按照計劃行動吧,說不定等下就能遇到他們兩個了。」巴橋拍了拍米亞斯的肩膀,給他安慰。
「嗯!」米亞斯點了點頭,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
「雲哥哥他們……不會有事吧?」支卿緊緊握著米亞斯的手,手心裡都是汗。
「放心吧,你雲哥哥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米亞斯彎腰,勉強擠出笑容,伸手摸了摸支卿的頭發。然後拉起支卿的手,握的緊緊的。就怕支卿再這麼從他面前消失了。
「哇,好疼啊!」井雲摸著摔疼的屁股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什麼也看不到。
剛才站在原地,就感到腳下突然一空,接著他就從上面摔了下來。似乎是沿著什麼滑下來的,一路滑的很快,然後屁股著地,疼死他了。
這裡的光線不是很好,暗沉沉的,也不知道是掉到什麼地方去了。隱約聽到不遠處有鐵鏈敲擊地面的聲音,聽的不真切,卻真真實實的是有的。
井雲摸了摸掛在身側的激光棍,幸好摔下來的時候,激光棍還在。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摸著摸著,好像摸到了類似於牆壁的東西。他就順著那個所謂的牆壁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似乎是摸到了一個開關一樣的東西。井雲想也沒想,就按下去了。這一按,室內一下子就明亮了。果然那個東西是電燈開關。
靠著明亮的燈光,他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密閉的房間裡。而猛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個被鐵鏈拴住的男人,讓他不禁嚇了一跳。
「喪屍?」井雲小聲嘀咕了一句。
「哇哦~好久沒看到活人了。」那個男人得意地吹了聲口哨,並且晃動了一下被鏈子鎖住的雙手。
井雲站著沒動,也沒說話。他在打量那個男人。
明明是一副喪屍的外表,可為什麼卻有自己的思想?
渾身的皮膚發黑,赤著上身,只穿了一條低腰的牛仔褲。身材好的沒話說,肌肉很美。也沒穿鞋子,赤著腳踩在地上。腳也被帶著鐵鏈的鐵環拷著。
眼神並不呆滯,思想應該是很清明的。
這個人太古怪了,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被鎖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種種的疑問都在井雲腦中浮現出來,奈何他也沒辦法搞清楚那些疑問的答案了。
突然,有什麼從他腦中一閃而過。那是一條線索,什麼話語在腦海中漸漸呈現出來。
確實那時剛認識米亞斯的時候,他好像是說過。最初去X星考察的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後來那個女的死了,另外兩個男的卻還活著。而且米亞斯好像也說過,那兩個男人的思想沒有被同化。難不成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
井雲靠在牆壁上,看著男人若有所思。男人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嘟了嘟嘴道:「喂,小子,你是怎麼進來的?」
「摔進來的。」井雲老實回答他。
「哈哈哈哈,這個回答真有個性。你是從外面來的吧?外面情況如何?」
「人間地獄!」
「啊……」男人毫不意外的嘆了一聲,雙腿盤坐到地上,一手枕著腿撐著下巴看向井雲,「看你細皮嫩肉的,沒啥戰鬥力,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吧?你們有多少人?」
「大叔,看人不要憑外表。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一擊把你干倒?」井雲指了指自己掛在腰側的激光棍,笑著對男人說。
「哦?哈哈,有趣,我喜歡!」男人臉上的笑意蕩開了,並且還帶著點戲謔。
「大叔,你知道怎麼離開這裡嗎?」
「你說這個房間?門就在那裡啊,可是沒有密碼出不去呢!不如,你過來把我放了,我可以帶你出去。」
井雲盯著男人又看了好一會,才開口道:「大叔,看你這體格,力氣應該挺大的吧。況且,你身上還有喪屍病毒,力氣什麼的更是非同常人。難道你還搞不定那鐵環?」
「……」男人被井雲說的,臉上的笑容立刻蕩然無存了。
看來他真的小看了面前的這個少年。見到他這個樣子,還能如此淡定的站著與他聊天。而且,說到這鐵環,剛好戳中了他的痛處。
他的力氣是不小,掙脫這個鐵環也是綽綽有余。問題是,這鐵環上帶了電,只要他一用力扯鐵環,就會被電擊。那滋味,真不好受。被電一下,就得需要很久才能恢復過來。井亦之那個死家伙當初給他戴上這個,可真夠絕的。
變成這種體質,吃喝拉撒睡等一系列生理需求倒是基本沒有了。所以被關在這裡這麼久,他也沒死。或者是說,他本來就是個死人了吧?早在被那病毒感染的時候,可能他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具有著思想的行屍走肉吧!
阿卡爾那家伙不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承受著這種無極限的寂寞?明明是隊友,大家明明那麼快樂的從X星回來。還約好要一起去喝酒的,如今,蕭莎莉死了,阿卡爾也不知道在哪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黑暗中苟延殘喘嗎?
在男人投入的思考時,井雲已經朝著男人所說的出口走去了。如果這門用的是密碼鎖的話,那麼對於他來說,無非是個好消息。
他井雲可不是吃素長大的,就他那一手拿手絕活,只要扳手、螺絲刀等一系列工具到手,他就無人能擋了。
井雲看了看隨身掛著的小工具包,上次被克斯克抓去以後,所有東西都被拿走了。還好後來巴橋把東西都拿回來了。這一包工具可是他的寶啊。
「我說,沒用的,那東西打不開的。」男人發現了井雲的目的,忙說道。
「我是神,沒有我做不到的。」這方面井雲完全可以很自信,所以說話都有些得意起來。
「小子你可真是狂妄自大啊!」
「這不是狂妄自大,而是自信滿滿,大叔你是不會懂的。」井雲開始研究那個鎖。鎖是外面鎖上的,裡面就打不開了。
男人笑了,笑的發自內心,「小子,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認識一下,我叫尚法。還有,我才30歲,還不至於被叫做大叔吧?」
「那麼要我叫你哥哥?」井雲看也不看尚法,只是很專注的研究著那密碼鎖。
「……」尚法愣了愣,一會以後,他站了起來,「還是叫我大叔吧。」
之後,兩個人都沒說話。井雲則投入的研究那密碼鎖,尚法是投入的看著井雲研究。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尚法感覺,就像是又回到了獨自一個人的時候。
大概是很久沒跟人說話了,有點太寂寞了。所以好不容易見到個人了,就覺得特別的親切。被關在這裡有多久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天都是在黑暗中度過的。他整個人都快與黑暗融為一體了。
如果那個小子能夠把他從這裡放了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很感謝的。不過,出去以後又能怎麼樣呢?他能去哪裡呢?外面是什麼情況,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估計家人也已經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了喪屍了吧?
說起來,病毒是他們三個人帶回來的。會造成這樣的局面,他也有責任吧!可是,為什麼他們都變成了毫無意志的怪物,而他和阿卡爾卻還保留人類的思想呢?難道是因為他們的體質原因?或許病毒在他們身體裡得到了進化?可是蕭莎莉就發狂了!
「啪嗒」一聲,密碼門竟然開了。
尚法大驚,吃驚地瞪大雙眼看向井雲。見井雲就要出去了,他忙說道,「小子,放我一起出去!」
「大叔,既然你被鎖了,那麼肯定是有原因的。你還是留在這裡吧,這裡還比較安全。」井雲說完,朝著尚法揮了揮手,整理了下東西,准備離開。
「等等啊!就算不放我出去,至少也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啊!」
「啊?我剛才沒說嗎?好吧,我叫井雲。大叔你保重啊!」井雲說著,走了出去,順手將門繼續關上。
房內,又只剩下尚法一個人了,不免有些孤獨。
不過,算了。反正都孤獨那麼久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出去的。
那個小子就是井雲啊,他記住了。下次見面,他可不會這麼客氣了。竟然不救他!小子,別以為我很喜歡你,你就可以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或許等我出去的時候,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吧!誰讓你命不好,是井亦之的兒子。
井雲一出去,就選了個方向快跑了起來,希望能夠盡快與大家會合。
跑了沒多久,前方拐彎處就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井雲來不及「剎車」,與那個人撞在了一起。待到站定以後一看,才發現撞到的人是趙然!
作者有話要說:報告!!!
本人周四和周五要去拓展,很苦逼TAT
到時要住在外面,不能回家。沒電腦,沒網絡。
那兩天發文都用存稿箱!!所以微劇場和下章預告神馬的也沒時間寫了(根本就是懶得寫找借口)
存稿箱發文會很酷,就是話很少!!
其實人家是沉默寡言的腹黑型喲~~~o(≧v≦)o~~
PS:等我回來再回復留言唷~~
033
「老師?」井雲叫了一聲,「你也和他們走散了?」
「嗯!」趙然左右看了看,思考著接下來往哪裡走,「本來站在那好好的,突然就摔下來了。接著便一路向前跑,就撞到了你。」
「啊,我也是這樣的。我是從那個房間裡出來的。不過,在那個房間裡我遇到了一個叫尚法的男人。他好像就是米亞斯口中所說的,最初前往X星回來的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他的外貌是喪屍的樣子,可他有自己的思想和記憶。」井雲頓了頓,「不過他被鐵鏈鎖著,似乎是沒法離開那裡。我猜,鐵鏈上一定有什麼讓他沒法掙脫。否則,光靠他現在這個體能,掙脫那小小的鐵鏈不在話下。他讓我放他走,我沒放。那個人看起來不太好對付,放出來的話,可能對我們不利。」
「嗯。我們先離開這裡,想辦法與米亞斯他們會合吧。」趙然說道。
「嗯!」
兩個人一路向前跑著。這個實驗基地很大,米亞斯對這裡比較熟悉,可他卻不在。兩個人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前進。一邊跑還要一邊提防著喪屍。
跑著跑著,井雲忽的停了下來。趙然不解,轉頭看向他。就見井雲蹲在地上,在看著什麼。
「這裡有血跡,還是沒干的。說明前面有人或者有喪屍。」井雲伸手摸了摸地面上的血跡,確實沒干,手上還沾上了血。他無所謂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站起來。
接著,將掛在腰側的激光棍拿下來捏在手裡,帶著防備的往前走。
趙然低頭一看,果然地上有一條血跡,血跡通向前方。
「小心!」趙然提醒井雲,同時也將井雲給自己的那根激光棍拿出來。
他身上還有槍,可是在這裡開槍射殺喪屍的話,太不明智了。萬一這麼來一發子彈,把更多的喪屍引過來就不好辦了。
兩個人小心地往前走著。不時的注意著前方和後方。這條走道很安靜,目前來說還算安全。
血跡在一扇門前消失了,估摸著是進到門裡面的房間去了。
井雲和趙然靠在門的兩側,兩個人並不說話,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相處了那麼久,這點默契已經培養了出來。
誰知在這個時候,走廊前方突然有聲音傳來。仔細一聽,是腳步聲,而且數量還不少。
井雲和趙然兩人皆是一驚。
如果腳步聲是米亞斯他們的,那麼這是個好消息。可是萬一是喪屍的話……那麼,對他們來說肯定是凶多吉少的。
這裡的喪屍和他們以往遇到的都不同,無論是行動力上還有力量上都比以前遇到的來得強。這種病毒的進化現像肯定是不樂觀的。
估計這個實驗基地裡已經沒有什麼活人在了,那些研究人員大概也都已經變成了喪屍。
想到這裡,趙然皺眉看了眼井雲。如果他的父親在這裡,如果他父親也變成了喪屍,那麼他要怎麼辦?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嗎?
或許在那個時候,自己會挺身出來保護他的吧!自己會代替他殺了他父親,哪怕之後被他怨恨也無所謂了。只是不希望讓他承受更多的痛苦,只是想要盡自己的力量去保護他。這是他現在僅存的信念了。
一只喪屍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緊接著一只接一只,足有十幾只喪屍快速的跑向他們。
井雲眯起眼睛,果然是不好的預感。在這種危急時刻,如果是米亞斯他們一行人,怎麼可能會用跑的來引起這麼大的動靜呢?
既然這樣,沒法後退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趙然其實很擔心井雲的,就怕他會再出現上次那種失控的情況。這件事,他們到現在也沒打算告訴井雲。就怕他接受不了。可是有時想想,不告訴他的話,他心裡沒准備,很容易出事。
那種能力應該不是隨便就能使出來的。可能會在情緒比較激動或者比較亢奮的狀態下才會體現出來。
那日趙然趕去救井雲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他總覺得井雲的表情帶著些興奮,而當自己開槍射死那只獅子的時候,他又顯得有些不太高興。
希望只是他多慮了。
趙然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井雲前面。
「老師?」井雲不解地看著他。
「我先上!」趙然說完,不給井雲說話的機會,舉著激光棍就衝了出去。
喪屍們的速度很快,盡管有這種速度,但是攻擊還是很單一的。對於有一定功夫底子的趙然來說,躲過他們單一的攻擊還是綽綽有余的。
一棍、兩棍、三棍,一下子干掉了三只衝在最前面的喪屍。
後面的喪屍還在不斷湧過來,大多數都穿著研究人員的制服。看來這個地方的人真的都已經變成了喪屍了。
井雲站在原地,看著趙然在前面衝鋒陷陣。他握緊了激光棍,咬了咬牙。
他井雲一向不是聽話的好孩子。所以,當然不可能聽趙然的話,站在原地什麼都不干。
眼看著一只喪屍就要咬到趙然了,而趙然又是□乏術,井雲快速衝上前,一棍打掉了那只喪屍。
血滴衝向井雲,灑在他的衣服上,他完全不以為然。
看到血的時候,他不禁有些興奮起來。這種體內逐漸燃燒起來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進來!」在兩人打得正激烈的時候,後面的那扇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井雲認得那個聲音,在聽到的一瞬間,他幾乎下意識的要喊出「爸爸」兩個字來。他頓了頓,也顧不得前方衝向自己的一只喪屍了。
還好趙然發現的及時,伸手擋在井雲前面,才避免喪屍咬到他。喪屍帶著血的牙齒咬在了趙然的鋼鐵手臂上,趙然用力一揮手,將喪屍甩了出去。
接著,他拉著井雲快速往後跑,迅速竄進了那扇門裡。
門被關上了,喪屍們被阻隔在了外面。
米亞斯一行人的處境也稱不上好。
在經過第一個轉彎口的時候,就遇到了突如其來的一群喪屍。在與這群喪屍搏鬥的時候,巴橋又失去了一個戰友——阿戶。
阿戶的力量是催眠術。只要盯著他的眼睛看,就能被他催眠。然而這項技能在這種情況下似乎變得有些微不足道。喪屍們本就沒有思想,自然不會被他催眠。
阿戶的戰鬥能力相對於其他人也略顯薄弱,本身也沒什麼特長。對付行動僵硬的喪屍或者還可以,現在這些喪屍可都是進化了的。所以在剛才的戰鬥中,阿戶很遺憾的被咬了,並且帶著一顆米亞斯自制的炸彈留在了原地。打算等大家走遠了,就自爆收拾了那群喪屍。
那個地方還算挺大的,炸得話,不會影響到外面。米亞斯用員工卡將門關上,與外界阻隔了。
現在他們一行人在一間無人的實驗室裡呆著,巴橋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不好。米亞斯想去安慰他幾句,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失去朋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頗為難受的事情。米亞斯可以理解的,雖然他似乎都沒怎麼體會過這種感覺。
支卿的臉色也不好看。米亞斯知道,那次的事情,還是給支卿小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現在支卿只要一看到喪屍,就會渾身發抖。這種心理上的病,也只能慢慢開導醫治了。支卿是個和井雲一樣勇敢的孩子,他相信支卿能夠從這個心結裡走出來的。
巴橋帶出來的十個兄弟裡,死了四個。還剩六個人跟著他。估計再這麼下去,巴橋會更加拼命了吧。他背負的東西好像有點太多了,米亞斯擔心他會承受不住。
米亞斯松開支卿的手,朝著獨自一人靠在角落裡傷心的巴橋走過去。
米亞斯看大家沒怎麼在看他們兩個,便輕輕握住了巴橋的手,靠近他輕聲地說:「你會不會怪我讓你們卷入了這種事中?如果你們還在避難所,可能就不會有這種犧牲了。」
「這不是你的錯。就算你沒有出現,我們也一樣是要離開避難所的。」巴橋盯著被握住的手,淡淡地說著。
「可是我覺得你後悔了。」
「不,我不會對自己做的決定後悔的。」巴橋的視線移到了米亞斯身上,「你認識我這麼久,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很抱歉,我是這麼的無能。」米亞斯低下頭,眼底流過一絲落寞的神情。
「你能夠做到那些已經很不容易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你討厭戰爭,可現在的你卻不得不去戰鬥。我很感謝井雲和趙然能夠將你保護的那麼好,能夠把你平安的送至我的面前。」巴橋舉起空著的一只手,摸了摸米亞斯的臉,「還記得嗎?小時候我總說你的皮膚好,總愛捏你的臉。」
「怎……怎麼可能忘記!」米亞斯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是啊,每次都被我把臉捏的通紅,我估計你也不可能會忘記。」巴橋用力捏了捏米亞斯的臉,「手感還是那麼的好呢!」
米亞斯微蹙雙眉,「別鬧了!」
「我很高興,你來安慰我。謝謝!」巴橋松開米亞斯的臉,快速的俯身在米亞斯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米亞斯的臉更紅了,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有什麼關系!我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呢!」
「不害臊!」
「我的皮很厚,這樣我才能替你擋危險啊!」
「……」米亞斯不說話,只是看著巴橋。心裡有種莫名的感動湧了上來。
另一邊,井雲被趙然拉進房間以後,就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呆呆地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
男人的肩膀受傷了,白色的衣服上面一片殷紅。那麼說,剛才他們所看到的血跡就是男人所留下的嗎?
井雲的反常讓趙然很容易的就猜到面前的男人是誰了。看井雲不說話,趙然自然也不說什麼。
三個人沉默對視了很久,最後井亦之終於先開口說話了,「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不好,一點也不好!我希望你可以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了!」井亦之一說話,井雲就立刻控制不住的吼了出來。
「……」井亦之看著自己的兒子,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一時說不出來。最後只能又抿起嘴巴來,捂著受傷的肩膀走到一張椅子邊坐下。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井雲也跟到他身邊,看著他肩膀上的傷,不安的感覺完全湧了上來。
「我被咬了,可能撐不了多久。」井亦之異常平靜地說了出來,「我暫時不會變成喪屍,你可以放心。」
「沒有辦法救治嗎?你不是在研究這個嗎?米亞斯說過,你們研究出來了克制解藥,難道沒辦法再改進一下,制出徹底根治的解藥嗎?」
「你遇到了米亞斯?他人還好嗎?」
「很好,一直跟我們在一起,通過他,我知道了很多事。只是剛才我們走散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啊,爸爸?」
聽到「爸爸」兩個字的時候,井亦之怔了怔。能夠在這種時候再見到自己的兒子並且聽他喊一聲「爸爸」,其實他也滿足了,沒有什麼遺憾了。
他是個失職的父親,沒有做到父親應該做的事。可是兒子卻一直信任著自己,很聽話很乖巧的孩子。
在這一刻,他能夠再喊自己一聲「爸爸」,已經足夠了!
「你變了!」井亦之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以前的你不敢這樣跟我講話!」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存稿箱君,大家好!」
「大家再見!」
存稿箱君內心獨白:我擦,個作者回來我要揍死她。就兩句台詞!!
034
「……」被父親這麼一提醒,井雲才意識到。
確實,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是變得和以前有所不同了。或者也可以說,現在的他,只不過脫去了以前那層偽裝表露出了真自我罷了。
所以……也不能完全說他變了吧?
「想問什麼,你們盡管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的。」井亦之靠在椅子上。他知道,屬於他的時間所剩無幾了。如今也只能期盼,在這段時間裡,他可以再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兒子長大了,這點令他很欣慰。至少對他來說,兒子現在還能健康活著,那就是他做父親最大的安慰了。
「認識克斯克嗎?」見井雲不說話,趙然抓緊時間問了出來。他也很清楚,被喪屍咬了以後是什麼感覺,會變成什麼樣。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有克制解藥,如果不是井雲救了他,想必他也早就變成了喪屍。搞不好早就被井雲殺了也說不定。
「要不是他,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了。」井亦之皺了皺眉,似乎是肩膀上的傷口被牽動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你們遇到米亞斯,那麼應該也聽他說過,這次的這個喪屍病毒,就是由最初去X星探索的三個人帶回來的。當時一名叫蕭莎莉的女人是很快發瘋,咬人後最終被擊斃的。隨後被咬的幾個人也變得和那個女的一樣,瘋了般襲擊人。我們通過在殲滅他們的時候發現到,只要爆頭就能讓他們停止活動。去X星的還有兩個男人,一個叫尚法,一個叫阿卡爾。尚法和阿卡爾被感染後,神奇般的理智沒有被磨滅。我就從他們身上提取了他們的血液做研究,和米亞斯一起制作出了第一批克制解藥。但是那畢竟是實驗品,不能夠徹底消滅那病毒。我將尚法和阿卡爾關在不同的地方,給他們帶上了帶電的鐵鏈,讓他們暫時沒辦法逃出去。另外一批被咬的人,沒有全部殺死,關了幾個人以供做研究。後來我就帶著一個被咬的同事回家去了,這點小雲應該知道。然後,回去後沒多久,我就接到消息說,那些被關起來的喪屍逃出來了。所以那個時候,我匆匆忙忙的帶著我的人離開家往實驗基地這裡趕過來。由於走的太急,帶回來的幾支克制解藥忘記拿了。我怕被小雲發現,當即派米亞斯回去拿。咳咳……」
井亦之劇烈地咳嗽起來,他在發燒,臉色很蒼白,額頭上也漸漸有細密的汗冒了出來。
井雲上前,擔心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並且詢問父親是否要緊。井亦之只是擺擺手,繼續他剛才的話,「我回到實驗基地以後,才得知,是克斯克將那些被關起來的喪屍給放出來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萬萬沒有想到,我們以為將那些逃出來的喪屍都殺死了,卻不料還是有一只逃了出去。當時我匆忙去關著尚法和阿卡爾的地方看過,還好他們兩個還在。如果他們兩個被放出去了,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他們雖然有身為人類的思想,可是他們的血液畢竟已經變了,他們已經不是人類了。他們體內有一種嗜殺的因子。一旦放開他們,他們為了滿足體內的某種渴望,會不斷殺人的。我之所以把他們關起來,一方面是方便我研究,另一方面就是不讓他們出去為非作歹。」
「我見過尚法!」
「什麼?」井亦之對於井雲的這句話很是吃驚,「他沒拿你怎麼樣吧?」
「沒有。我們和米亞斯一起來到這裡,我們大概十幾個人。後來我就突然從上面摔下來,摔到了一間房間裡,在那裡遇到了尚法。他讓我放了他,我沒理他,就開門離開了。」
「你開門了?那扇門的密碼很少有人能夠打開。你離開後,有將門關上嗎?我擔心可能是有人有預謀的將你引入那間房,目的就是讓你開門。還好你沒放開尚法。我知道他恨我將他關在那裡,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兒子,沒准他會對你做什麼的。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
「阿卡爾在哪裡?」井雲問道。
「問這個做什麼?」井亦之一愣。
「你不認為,如果有人將我故意引到尚法的房間的話。那麼搞不好,那個人已經預謀將阿卡爾放出來了。」
「……」
「有一件事我要向你確認一下!」趙然突然插話道,「你知道一種藍色藥水嗎?注入後,能夠讓人體內的潛在能力被激發出來!」
「嗯?藍色藥水?」井亦之垂下頭想了一下,然後猛地抬頭,臉上的神情很不好,臉色也越發蒼白,「你們有被注射那藥水嗎?那個是當年為了增強人類體格,我和一些人特地研究制作出來的。但是我們沒有做任何實驗,就將藥水銷毀了。我覺得這種藥水制作出來只會使世界變得更加恐怖。」
「你確定銷毀了嗎?」趙然又問。
「我確定,當年是我讓克斯克……」井亦之說到這裡停住了,似乎是領悟過來什麼一般,瞪大雙眼看向趙然,「你是說……」
「我和井雲都被注射了那種藥水。」
「什麼?真的?」井亦之從椅子上站起來,過分的失血和忽然的站起,讓他一下子沒站穩,又跌回到了椅子上。
井雲擔心的走上前,看著父親痛苦的樣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你們沒事吧?」井亦之一只手捂住臉,聲音含糊,「報應啊!我當初就不該聽上級的命令制造出那種藥水的。我知道那個藥水是半成品,盡管後來我研究出了完成品。可最後我還是銷毀了。我沒想過,克斯克那個時候就已經……更沒想過,他會在你們身上實驗。」
「我被打入的應該是半成品,可是井雲……當年你並沒有將完成品制作出來吧?只是在筆記本上寫下了理論對吧?」
「對,我寫下來了。並沒有銷毀那本筆記本,就放在家裡的實驗室裡。難道你們看過那本筆記本?」
「米亞斯找到的,並且帶出來了。後來我們逃到避難所,遇到了克斯克。然後我們被他抓起來了,他搶走了筆記本,照著上面做出了藍色藥水,給我打了一針。」井雲說道,「被打了那個針以後,我也開始發現了,自己變得有些奇怪。」
「我想,克斯克給井雲打的應該就是那完成品。有件事我一直沒說,現在覺得有必要說出來了。」趙然頓了頓,看向井雲,「還記得那次我們被喪屍圍堵,你與三只獅子搏鬥的事嗎?那時你不是被獅子咬了嗎?然後那個時候,你變得很奇怪。從你體內發出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讓那裡的喪屍在一瞬間都□掉了。事後你就暈過去了,而當你醒過來的時候,卻又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既然你不記得了,我們也沒再提起那件事。並且我發現,你雖然被咬了,卻沒有變成喪屍。」
「真的是這樣的嗎?那個時候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覺得很興奮,我很想殺戮。我看到血我特別的興奮,我想殺人啊!怎麼會這樣?」井雲看著自己的雙手,干淨白皙的手,可是上面卻早已沾染上了不屬於自己的血。盡管洗干淨了,可是那種感覺卻一直存在。
「那個藥水會有什麼後果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沒有做過實驗。小雲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井亦之抬頭看自己的兒子,這才發現,原來兒子已經長得那麼高了。
「沒有!」井雲搖了搖頭,「除了最初被注入藥水以後會覺得不舒服外,現在沒什麼感覺。」
「小雲被喪屍咬了卻沒有被感染,或許克斯克給小雲打的並非我當年所研究的完成品藥水。有可能在我研究的藥水裡他還注入了尚法或者阿卡爾的血。我現在真後悔當初沒有將那本筆記本銷毀,沒有親自銷毀那些制作出來的藥水。」井亦之懊惱極了。
「爸爸,沒事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不用自責。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井雲知道,可能他的父親撐不了多長時間。這裡沒有設備,況且父親的體能沒有趙然來的那麼強悍。所以他沒法像救趙然一般的去救自己的父親。
放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明明見面了,卻還要再次承受著永遠離別的痛苦嗎?
井亦之看了眼趙然,再看回井雲。才想說什麼,就突地感覺到不對勁。他一下子站起來,推了推井雲,「出去吧,留在這裡不是辦法。」
井雲一愣,仔細一想也是。他們得出去與米亞斯彙合。
趙然看了眼井亦之,沒說話。
井亦之推著井雲來到門邊,「出去以後要小心,好好照顧好自己。喪屍不知道還在不在外面了。」
「我先出去看看。」趙然拿出激光棍來到門邊,打開門猶豫了下。剛想探頭出去看,就覺得後背被什麼人推了一把。緊接著,整個人直接被推了出去。
等到他快速轉身的時候,就見井雲也從裡面被推出來了。然後,門快速關上了。只有井亦之悶悶地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小雲,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爸爸活不長了,爸爸只希望你能活著。請你不要怪爸爸,爸爸從來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但是……爸爸是愛你的!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最最寶貝的兒子!」
「……」井雲被推出來的時候,還處在茫然狀態。本來以為父親是會跟著自己走的,卻沒料到會是這樣的。
聽到父親的那些話,井雲一下子控制不住了。轉身就用力拍門,「我可以救你的,我可以救你的。爸爸,請你開門!我們一起離開這裡,爸爸!」
裡面無應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井雲心裡的不安感慢慢湧了上來。
巨大的拍門和呼喊的聲音,將喪屍引了過來。好在數量不多,十來個。趙然用激光棍,一個人解決掉那些喪屍還是綽綽有余的。
井雲則一直在拍門,可是無論他怎麼拍,裡面的人終究是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到最後,井雲只能低著頭跌坐在門前。頭發長長了,劉海遮蓋住他的半張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找到父親的時候,看到他還活著,井雲真的很高興。可是如今,無能的自己卻什麼都改變不了。到頭來,他還是將失去他的父親——失去這個世上他唯一的親人。
井雲重重的一拳頭打在門上,掩蓋在劉海下的雙眼,流出了兩道淚……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內心獨白:擦,這次連台詞都沒有了!!!抗議,罷工!!
035
「你不是有能力開門的嗎?」趙然打掉兩只喪屍,對井雲說道,「不想讓自己後悔的話,就自己開門進去。」
「……」井雲怔了怔。被趙然一語驚醒。
確實,他有那個能力自己去把門打開的。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
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他將掛在身上的放工具的小包打開,拿出工具來開始研究那扇電子門的開法。
他完全不用顧及到喪屍是否會來襲擊自己,因為有趙然在。他相信趙然,相信趙然能夠好好保護他。
他可以專心的去打開那扇門。無論自己的父親變成了什麼樣,他也要親自見一見。就像當初趙然被咬後一樣。哪怕是要被殺,也是由他親手去殺死自己的父親。
門被打開了,一切都很順利。
在開門的一瞬間,男人從裡面撲了出來,撲向了井雲。井雲來不及躲閃,好在趙然反應快,上前架住了撲過來的變成喪屍的井雲的父親。
他用力一推,將井亦之推到了門裡面,自己也閃了進去,並且回頭對還在發愣的井雲道:「快進來,將門關上。」
井雲被他這麼一吼,回過神來。看了看兩邊襲來的喪屍,他快速跑進門裡,在裡面將門關上,將喪屍們關在外面。
趙然一味的躲閃著井亦之,只守不攻。井雲明白,趙然這麼做的原因。他是在為他著想著,因為那個變成喪屍的人是他的父親。所以趙然無法像對待別的喪屍一樣,一擊爆頭。
井雲靠在門上,渾身顫抖著看著那個有著父親的外貌心卻全然迷失的人在攻擊著自己所愛的人。他無能為力,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拯救自己的父親。
他畢竟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經歷過的事情也不多。遇到這樣的事,一時無法選擇,只能站在原地,什麼也做不了。
井亦之盡管是有些歲數的中年男人,可是變成喪屍後,體力和力量都是人類時的好幾倍。趙然固然有著特殊的體質,但這麼下去,也支撐不了多久。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井雲一眼,發現他正無助的看著他們這邊。他一時失神,讓井亦之有機可乘。井亦之撲過來,將趙然撲倒在地。趙然用激光棍擋住井亦之,擋住了井亦之湊過來的牙齒。
井亦之的力量很大,趙然又是被他整個人壓在下面的。縱使有機械義肢,力量也比以前大,可趙然也一時沒法將井亦之給推開。
激光棍碰到井亦之的手,井亦之立刻發出了一聲吼叫。趙然見狀,將激光棍收起來,抬腳一腳將井亦之踢開。
在地上滾了一圈站起來,卻沒料到井亦之的速度很快,在他才站起來的時候,就又撲了過來。
這次趙然一個措手不及,又被井亦之給撲倒在地。眼看著井亦之的牙齒就要碰到趙然的脖子了。誰知在這個時候,趙然只看到激光棍在眼前晃過,緊接著,一聲悶響,井亦之滾倒在一邊,腦袋開花,不再動彈。
井雲喘著粗氣,拿著激光棍,兩眼瞪得很大,眼中帶著點淚的看著倒在一旁的父親,苦笑著說道:「我……我再也沒有機會……讓爸爸嘗到我做的食物了!」
激光棍摔落在地上,井雲的雙手都在顫抖。他雙膝跪地,臉上的表情很是僵硬,「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我不想再殺喪屍了。這雙手上,沾染上太多的血了。我真的……真的……好累!」
趙然從地上爬起來,來到井雲身邊,蹲下,將井雲抱入懷中。
他很心疼,這樣的井雲,太令他心疼了。親手殺死自己父親的那種感覺一定很糟糕。他們沒法改變什麼,就像井雲說的,他其實也不想再殺喪屍了。
好累好累,可是這樣的生活卻還要繼續下去。喪屍一天不被消滅,他們也只能為了生存,不停地和喪屍戰鬥。
「想哭就哭吧,在我的懷裡,沒有人看得見!」趙然低低地說道。抱著井雲的手緊了緊,仿佛要將井雲揉進自己的懷中一般。
「老師,我是不是很沒用?」帶著哽咽地聲音從懷中悶悶地響起。
趙然只覺得胸口一陣濕熱,雙手不禁顫抖了一下。這種時候,口拙的他,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井雲。唯一能夠做的,也只是就這樣抱著他。
「你不是很厲害嗎?沒有你,我早死了!」趙然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快活一些,「一直想對你說,謝謝這兩個字。擔心你不接受!」
「……」井雲抬起頭,兩眼微紅,皺著眉看著趙然。
趙然伸手輕輕為井雲抹去臉上的淚,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只是很平淡的一個吻,沒有深入。感受著井雲略微顫抖以及冰涼的唇,就這麼貼著,給予他溫暖。
井雲的身體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趙然是知道的。體溫也比普通人要低。現在摸上去,觸手一片涼涼的感覺。皮膚也比以前要白一點,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秀氣了。
雙唇離開的時候,趙然看到井雲紅著臉正在看著自己。那種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愛。盡管他明白,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男人,是多麼的不貼切。可他就是覺得井雲很可愛。
「老師,我可以問個事嗎?」
「什麼?」
「剛才的那個吻,代表了什麼?」井雲抬起綁著紅繩的手,「還有這個。送我這個,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
「不要每次到了關鍵的時候,總是保持沉默!」
「希望我怎麼回答呢?」趙然放開井雲,在靠牆的地方坐下,靠著牆壁,看著井雲。臉上滿是無奈的表情。
井雲也跟過去,靠著趙然坐下,「你是不是很討厭我?不想見到我?」
「不是!」
「那麼為什麼,每次給了我希望,卻又親自將它掐滅呢?」
「因為……因為……」趙然抬起自己的右手,握了握拳頭,看著那只替代了原來的手臂的機械義肢,他頓時語塞了。
「你還是在怨恨我吧!我沒有得到你的同意,就將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所以,你還是怨恨我的吧!我那時也說過,無論你怎麼恨我,只要知道,我是在救你就是了。直到現在,我也不後悔,我曾經救過你。在救你的時候,我就做好了要被你怨恨一輩子的打算。呵呵……我真傻!這種時候,明明知道老師你……我卻還是那麼固執的堅持著。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堅持什麼。哈哈哈哈……我很可笑是吧,老師?哈哈哈……」井雲放聲笑著,笑的眼睛都濕潤了。然後突然將臉埋在膝蓋中,一下子沒了聲音。
趙然抬頭看著天花板,表情稱不上好看。
許久以後,他才緩緩開口道:「不是那樣子的!我並不恨你,只恨自己無能。謝謝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可我卻沒法回報你。」
「嗯?」井雲抬起頭,帶著淚光的眼睛看趙然的時候,趙然整個人都是模糊的。井雲看不真切,仿佛趙然在自己面前隨時就能消失一般。
「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是那麼一個樂觀積極向上的人。而我的想法總是很悲觀,很極端。我覺得你和我在一起不會幸福。況且,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了。就算是做*愛,也不能像正常人那般。我很害怕會傷害你,所以總是讓自己和你保持著距離。」
「不是的!老師,我不介意的,我真的不介意的!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我不希望你後悔。可能你現在的愛很盲目。你年紀還輕,或許並不懂什麼是愛。你對我的感覺,也許只是崇拜而已。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每次想到這個問題,就覺得這樣的自己有點可笑。」
「……」井雲被他這麼一說,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眨巴著眼睛看著趙然。
這個房間裡,又變得安靜起來。氣氛也有些尷尬,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井雲忽然笑了,「所以……老師,你還是在恨我的,不是嗎?我明白的!我會證明我對你的愛的,不管你怎麼恨我!」
「我說過,我並不恨你!」
「你恨我的,你只是口是心非而已。你恨我將你變成現在這樣,你恨我把你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如果換做是我,大概也會恨的。所以你沒必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心裡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吧!也好讓我……有點數。我不想被你瞞著一輩子,那樣我會一輩子不安心的。」
「不是,我真的不恨你!井雲,你別多想。」
「老師,我什麼都沒有了,你不知道嗎?就在剛才,我失去了我在世上唯一的一個親人。我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我什麼都不怕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所剩下的,也只有你了。盡管你可能並不在乎吧!」
「……」趙然的視線總算從天花板上收了回來,正視著井雲,「別再這麼說了。」
「老師,你喜歡我嗎?」
「……」
「請你原諒我!我將你變成這樣,完全是想救你!我不要你死,不要看著你死。當初我在救你的時候,心裡是完全沒有把握的。我只能賭,跟命運賭。你知道嗎?在去醫院拿血的時候,我殺過一個被喪屍咬過卻還留有神智的人。當時我很後悔,那個人也許是想活著的,可我卻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那一瞬間,我想到了你。可能你被喪屍咬了以後,也是不想活的。而我卻想方設法的救了你,並沒有給你選擇的機會。那個時候我便知道,可能日後,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有時,活著比死更痛苦。那個時候,我很想就這麼死在醫院裡,很想就那樣放棄一切。然而就在那時,我遇到了支卿。那麼一個孩子,在布滿喪屍的醫院裡,還頑強地活著。我又還有什麼理由去死呢?我告訴自己,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我都要挺過去。至少我還活著,我相信明天會更好。」
「要我說幾遍你才會懂呢?我真的沒有恨過你!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卻沒有辦法回報你!我只恨自己無能,恨自己沒辦法好好保護你。克斯克給你打那藥水的時候,我害怕失去你!那個時候我明白,原來我已喜歡你那麼深了。我是多麼害怕你會挺不過來。之所以會那麼冷漠地對你,只是害怕自己這副樣子會嚇到你,會傷害你!」
「謝謝!」井雲撲上前抱住了趙然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趙然的胸口,「謝謝你喜歡我!我也說過,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在乎的。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不是那個不堪一擊的井雲了。所以你完全不用害怕會傷害到我。真的……老師,我愛你!」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趙然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柔和了起來。嘴角也不自覺地上翹。
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在糾結。完全沒有想過井雲的感受。如今都說出來了,大家都坦白了,反倒覺得輕松了很多。如果……如果自己早點坦白出來,或許他們所走的彎路不會有這麼多。果然,會為了這種事而糾結到現在的自己,真的是有夠白痴的。
趙然伸手握住井雲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低下頭,說了句「我也愛你」,接著便重重地吻住了井雲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同志們我回來了!!!兩天拓展我被曬黑了TAT
有木有想我(泥奏凱)
下章預告:
井雲和趙然總算與巴橋等人會合了,然而新的危機又來臨了
下章,再見故人,逃離實驗基地,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老師終於和我坦誠相待了!!
趙然:哎
井雲:老師你干嘛嘆氣?
趙然:不容易啊!!
井雲:是啊,你糾結了那麼久!!到底有什麼好糾結的啊??你早點坦白不就好了。
趙然:還不是所謂的劇情需要!!
井雲:我去滅了她!!再跟我提劇情需要,看我不滅了她!!!!!
鏡子:我好像什麼都沒說呀!!
井雲:滅了你!!!
鏡子:什麼都沒說也要滅啊??這年頭路人最不好當了,埋了都中槍啊!!!雅蠛蝶!!!!!
036
門外突然響起了槍聲,那個時候,井雲正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井亦之的頭上。
心中的傷痛是沒有辦法一下子恢復的,失去父親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井雲一輩子也沒法忘記。
知道趙然的心意是對井雲最大的安慰。在這個已經所剩無幾的時刻,至少他井雲還有趙然。
趙然聽到槍聲後,拉著井雲快速跑到門邊。
他貼在門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心中猜測著是否是米亞斯他們一行人。
從外面的腳步聲聽來,人數還挺多。所以趙然當下就將門打開了。
拿著激光棍的手快速揮了出去,將一只撲過來的滿臉是血面目猙獰的喪屍給打倒在地。緊接著,拉著井雲走了出來。
果然,在外面的一行人正是米亞斯他們。
米亞斯和支卿兩人看到是井雲和趙然,立即開心地朝他們跑過去。
「你們沒事吧?發生了什麼事?」米亞斯看了看井雲,又看了看趙然,呼出一口氣。
「這個慢點再說,目前要先離開這裡去安全的地方。」趙然沒有馬上回答米亞斯的提問。
巴橋等人在和喪屍戰鬥,他們四個不可能就這麼站著看著。
井雲也將激光棍拿出來,和趙然一起去幫巴橋等人。
他們邊打邊往後跑。與米亞斯彙合後,一切都變得容易多了。至少米亞斯對這裡熟悉,知道怎麼走能夠走出這裡。
被圈在中間的米亞斯很好的指揮著逃跑的路線,不一會,他們來到一扇門前。米亞斯拿出員工卡,刷卡進門,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一行人也緊跟在米亞斯身後,快速進去。
「這裡是以前我跟井博士常用的實驗室。」米亞斯解釋著,並且看了看實驗室裡的一些器具。
巴橋則吩咐兄弟們四處看看有沒有喪屍。
幾分鐘後,得知這裡暫時安全後,眾人皆松了一口氣。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你們剛才到底去了哪裡了吧?」米亞斯席地而坐,也不在乎地上髒不髒。
跑了那麼久了,大家都很累。
支卿也跟著他坐下。隨後,眾人都無所謂的坐在了地上。
「我們現在在地下一層吧?」趙然問道。
「嗯,這個實驗基地主要的實驗室都在地下。」米亞斯回答。
「我和井雲進來的時候,腳下忽然一空,接著我們兩個就掉了下來。」
「我有聽說過,這裡是有暗道的。至於到底在哪裡,我卻不知道。」米亞斯頓了頓,「我們一開始在上面找你們。後來我想到,或許你們有可能在下面也說不定。於是就讓巴橋他們來下面找你們,結果真的找到了。」
「我見到了我父親!」井雲開口道,「他死了!」
他說出這三個字後,趙然立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用自己僅存的一只完好的左手,握住了井雲冰涼的手,給予他溫暖以及勇氣。
井雲看了看趙然,微微一笑。接著,看向處於驚愕狀態的米亞斯,「他被喪屍咬了,那種情況下,我只有殺了他。」
「抱歉!如果我們能夠再快點到這裡,如果我有能力制造出徹底根除那種喪屍病毒的解藥的話……」米亞斯垂下頭,難過地說道。
「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沒法預料到。」井雲安慰米亞斯。
米亞斯不再說話,而是起身往實驗室的裡面走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裡面應該有他所要的東西。
巴橋見米亞斯往裡面走去,不放心他,也跟著進去了。
井雲和趙然坐在外面,什麼話也不說。其他人也不說話,大家都安靜地坐著,室內安靜的很。
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門被重重地拍響了。
這種巨大的噪音,聽起來不像是喪屍所能發出來的。井雲和趙然站了起來,拿起激光棍,戒備地看著那扇門。其他人也站起來,處在隨時衝出去戰鬥的狀態。而米亞斯也跟巴橋從裡面跑了出來,皆吃驚地盯著門口看去。
一個手掌印清晰的印在門上,將門打凹了進去。緊接著,又是一個手掌印。
這種驚人的力道,讓門內的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靜謐地環境裡,唯有那拍門聲,一聲一聲的響著,令人聽著只覺毛骨悚然。
一會後,聲音忽然停止了。此時此刻,門內的一行人,皆松了一口氣。只是他們不敢放松警惕。米亞斯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
剛要說什麼,就聽一聲巨響,門被踢開了。門板飛出去好一段距離,差點砸在井雲身上。趙然眼疾手快,將井雲往旁邊一拉,這才避免被門板砸到。
一聲鐵鏈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顯得很是突兀。
井雲一瞬間便感覺到情況不妙了。這鐵鏈的聲音,聽著很刺耳,卻又有些熟悉。
果然,下一秒,出現在井雲眼前的那個人,證實了井雲的猜想!
是尚法!
「喲~~我們又見面了!」尚法的這句問候是衝著井雲說的。神情上還帶著些輕浮,隨意瞟了一眼房內的眾人,尚法又道,「人還真多啊,米亞斯你也在啊?」
「認識?」巴橋小聲地問米亞斯。
「他就是喪屍初代病毒的攜帶者。」米亞斯皺著眉回答著,「是誰放你出來的?克斯克?」
「誰放我出來的並不重要不是嗎?即使你們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因為很快,你們都會死在這裡的。」尚法活動了下手臂,「被關在那個地方,可真是孤獨啊!」
「你們誰先上?還是一起上?我一次性解決了,也好快點恢復自由!」尚法咧開嘴笑了,視線移到井雲的身上,「你先來吧!」
井雲眯起眼睛,體內的血液仿佛都要沸騰了起來,只覺得一種殺戮的興奮勁湧了上來。他上前一步,打開激光棍。哪知這個時候,趙然卻擋在了他的前面,「別衝動,控制下自己的情緒,不要失控!」
「……」被趙然這麼一提醒,井雲才反應過來。他現在跟以前不同了,這種莫名的興奮勁都是因為被注射了那個藥水才會產生的。如果他不好好控制,那麼很可能會失控。到時自己會做什麼,那是完全預料不到的。
「怎麼?沒膽了?剛才見你,可沒發現你這麼膽小啊!」尚法頗有些不快的說道。
「你……」
「我先上!」趙然將井雲護在身後,自己則朝著尚法走過去。
「你?」尚法看了看趙然,發現了他的機械義肢,倒也不再堅持著讓井雲先來了,「你就你吧!反正都一樣!」
由於剛才門是被尚法直接踢開的,所以這個時候,不少喪屍也從外面湧了進來。對於井雲一行人來說,現在不戰也得戰了。他們被逼到了絕路。
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是尋找井亦之,另外米亞斯還要拿點東西。現在井亦之已經死了,而米亞斯要拿的東西似乎也拿好了。那麼現在,他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從這個基地裡出去。
巴橋朝著他的兄弟們使了個眼色,六個人會意的點了點頭。開始分頭行動,往門口跑去。有條不紊地展開了殺喪屍的行動。
趙然站著沒動,尚法也沒動。
巴橋將米亞斯和支卿拉到一邊,又拉了拉井雲。井雲不太情願的跟著他退到一邊。
「等下有機會的話,你們先逃出去。」巴橋小聲地對米亞斯三人說道,「我知道你不放心他。我答應你,會帶著他一起逃出來的。」看到井雲微微皺眉的神情,巴橋立刻補充道。
「你們小心!」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巴橋是什麼樣的人也已經很清楚了。因此米亞斯沒有過多的堅持,他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切~」尚法不屑地哼了一聲。抬起腳,跨出一步,走向趙然。
鐵鏈與地面敲擊著,震動著井雲的耳膜。真是太煩躁了!
井雲放在身側的雙拳緊緊握了起來,情緒也變得有些難以控制。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副作用嗎?
趙然將激光棍收了起來,打算赤手空拳的對付尚法。畢竟,他也是學過幾下功夫的。外加他現在有著機械義肢的幫助,還有拜那藥水所賜的超強恢復力。至少拖延一下時間,還是可以的。
到時,只要他們先離開這裡,那麼自己也能找機會逃離這裡。
趙然用眼角瞟了巴橋一下,巴橋微微點了點頭。趙然轉回眼睛,看著尚法。
巴橋果然沒有令他失望。以前合作過那麼久,有些默契畢竟是有的。剛才他說出自己要先上的時候,只需向巴橋投個眼神,巴橋就領會了他的意思。
這樣的話,暫時就可以放心的去打了。
趙然將襯衫的紐扣松了兩顆,方便他動手。鎖骨和胸膛半隱半現的,很是性感。
尚法吹了個口哨,「小子身材不錯!」
「多謝誇獎!」
「不過很快,你那身體就將變得殘破不堪了!所以,再不錯的身材,到那個時候,也是沒法看的!」
「能不能看不是你說了算的。」
「哈!」尚法吐了口唾沫,「那麼廢話就不多說了。」
尚法說完這句話,腳下一邊,快速地來到了趙然身邊。趙然一驚,在他還沒看清的時候,尚法已經揮拳衝向趙然了。
趙然畢竟不是吃素的,盡管尚法的這一拳揮的很快也很重,但是趙然還是下意識的舉起右手,擋下了尚法的這一拳。
不得不說,井雲的機械義肢確實很厲害。如果是他自己的手,被這麼一拳下來,不是斷了就是骨折了。
趙然抵著尚法的手,兩個人僵持不下。
尚法咧開嘴笑了,「小子有兩下。這機械義肢不錯,是那小子給你裝的嗎?」
「……」趙然沒有回答他。
「切!」尚法討了個沒趣,倒也沒有太生氣。
由於雙腿被鐵鏈束縛著,導致他沒法用腿攻擊,只能用手顯得過於局限。尚法有些不爽,可誰讓阿卡爾還在那人手裡,自己不得不聽命於那人。
趙然考慮著如何能夠讓尚法暫時不能動彈,好方便井雲他們先離開這裡。
哪知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腦中一下子空白了幾秒,眼前也黑了一下。緊接著,身體變得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這種感覺……很熟悉又很陌生。他記得曾經也有過這種感覺。
他的這種變化,尚法是不知道的。他只覺得擋著自己手的力道一下子消失了。所以,他趁這個機會,一拳揮向了趙然的臉。
趙然被他打的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的時候,一口血吐了出來。
尚法借著這個空當,快速跑向趙然。
眼看著一記重拳就要打向趙然了,這時,一只手橫空伸了過來,穩穩接住了尚法那強而有力的一拳……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讓井雲他們安全逃離了實驗基地。
下章,意外出現的人,逃離實驗基地,敬請期待!!
微劇場:
井雲:今天你更的有點晚。
鏡子:嗯,因為休息,沒法老早就開電腦。
井雲:你確定你沒有睡懶覺?
鏡子:真的沒有!!8點就起床了!!然後就出門了!!!
井雲:(摸下巴)值得人懷疑!
鏡子:轉移話題!!!這個文已經到36章了,我預計應該到45章左右,正文可以完結。然後再有5章左右的番外,整篇文再50章左右就能完結了。真的好開心,看著它快要完結了,心裡真的是一塊石頭落地。哎呀……
井雲:你廢話那麼多干嘛。誰要看你啥時完結啊?大家都等著看我跟老師啥時H。
鏡子:你倆就那麼喜歡在大家面前H啊?
井雲:這還不是一定要走的過程麼!
鏡子:咳咳……說實話,我現在已經寫到42章了。所以,H已經寫完了。三千多字吧。寫的怎麼樣麼,到時大家自己看吧。我是H廢柴呀!!H應該會在39章出現,現在是36章,所以也沒多少了吧。到時怎麼發是個問題。JJ很河蟹的咩!大概會發在作者有話要說裡,如果被河蟹了,那麼我再想辦法吧!!
037
尚法和趙然皆是一怔,井雲僅憑一只手,就接住了變異了的尚法的那超乎常人的一拳。此時的井雲,雙瞳泛著金色,表情認真且冷漠,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沒有看趙然,只是就這樣擋在了趙然面前。
「井雲?」趙然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應答。
尚法將拳頭收了回去,聳了聳肩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你小子總算出場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好好玩玩吧!」
「我們似乎還沒打完呢!」趙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尚法說道。
「勝負不是早就分出來了嗎?我等下再來收拾你!」
「井雲……」趙然伸手拍了拍井雲的肩膀。
誰知,他的手不過輕輕搭在井雲的肩上,就被井雲一下子甩開了,「老師,你退後,這裡交給我!」
「井雲!」趙然忽然提高嗓子叫了一聲,「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井雲冷冷地回復著趙然。
「唔……」趙然剛想說什麼,那種不適感又冒了出來。
他覺得裝了機械義肢的地方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一樣,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身體重的一動也不能動。完好的左手隱隱發痛,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感覺十分的不好。剛才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被尚法打的那麼狼狽,還要井雲出來幫他。
井雲腳下用力,一腳將尚法給踢飛了出去。動作之快,在場的人幾乎都沒有看到他出腳,就已經見尚法飛出去了。
被踢飛在地的尚法倒也不生氣,只是就這麼坐在地上,沒有立刻起身,「看起來,你似乎也是變異體呢!只不過是屬於變異的比較完美的那一類吧!」
「砰砰砰——」幾聲槍響,堵在門口的喪屍通通□掉。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從外面衝了進來,緊接著,有個人自那群人中間走到了最前面。那人咧嘴一笑,環顧四周,不緊不慢地說道:「喲~好久不見!」
「你……」一行人皆露出了吃驚地表情。
「怎麼?見到我一個個臉色都變得那麼難看啊!」克斯克雙手環胸看著井雲,「實驗看起來蠻成功的嘛!不過……對於不服從我的人來說,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至今為止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是嗎?」米亞斯將手裡的包背上,拉起支卿的手,「你算計的真夠好的。」
「多謝誇獎!但是,如果沒有人幫我的話,我也不可能做的那麼好的!正所謂裡應外合嘛,對吧,迪司!」
「迪司?」巴橋不敢置信的看向迪司。
迪司皺著眉,憤怒地望著克斯克,似乎是在埋怨他將一切都說出來。然後,他無奈地走到克斯克身邊,歉意地看著巴橋,「抱歉,老大!」
「為什麼要這麼做?」巴橋抑制不住地憤怒以及傷心。跟了他這麼久的兄弟,從來就不曾想過有一天會有人背叛自己。
「我有我的苦衷,對不起了,老大!」迪司一臉無奈地說著。
巴橋不再說什麼,事實上,他說的再多,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尚法坐在地上,也沒有要起來的打算。
井雲的雙瞳已經恢復了黑褐色,他大喘了一口氣,半跪在地上。趙然上前將他扶起,讓他靠著自己站著。
現在這種情況,不是多話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得想辦法離開這裡。被克斯克他們包圍了,簡直是陷入了凶多吉少的境界。
「有什麼辦法嗎?比如暗道!」巴橋靠向米亞斯,在他耳邊小聲地說道。
「說悄悄話也是沒用的,別想打什麼鬼主意。」克斯克向身邊的一個人點了點頭,就見那個人舉著槍走向米亞斯那邊。
「干什麼?」巴橋向前跨了一步,擋在米亞斯前面。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抵抗的好,否則會死的很慘。」克斯克的這句話說完後,站在他身後的一群人立刻舉起了槍,對著巴橋他們。
巴橋吞了吞口水,額頭上有一滴汗流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老大別擔心,這個時候就靠我了!
密理的聲音突然在巴橋腦中響起。巴橋又驚又喜地看了密理一眼。為了不引起克斯克的注意,他又馬上將視線移回到克斯克的身上。
他差點忘記了,密理有傳心術。可以通過他來和大家對話。
——我已經和米亞斯交流過了。他告訴我,在裡面的實驗室裡有個緊急出口。我們這些人離那個緊急出口還算比較近,至少在裡面沒有克斯克的人把守著。問題就在於,如何能夠在大家都不受傷的情況下,一起去到緊急出口那。
——你先把這個情況告訴大家,我來想辦法。
從密理那裡得到了希望,讓巴橋暗自松了一口氣。目前就只要想著怎麼樣才能掩護大家逃出去。
他和米亞斯兩個人是離那個緊急出口最近的了。野鷹幾人剛才衝到前面去殺喪屍,後來遇到克斯克的人後,被趕了進來,如今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總之,先讓大家都集中到一起,這樣好歹等下逃跑的時候也方便一點。
巴橋與密理聯系過後,便往前走了幾步。在走到尚法身邊的時候,他狀似不小心地在尚法腳邊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然後,野鷹等人快速圍到巴橋身邊,想去扶他。誰知巴橋卻怒喝道:「都退下!」
他的這句話看似是在下達命令。實則就是讓大家都退到米亞斯那邊去,這樣可以離緊急出口更近一點。
野鷹等人由於事先有密理的告知,因此很容易就明白了巴橋的用意。老老實實地退到米亞斯身邊。
剛才拿著槍的那個人,依舊舉著槍對著米亞斯。
野鷹從體型身材觀察下來,那個戴著面罩拿槍指著米亞斯的應該是個女人。
「別給我耍什麼花招!」克斯克站在原地,看著巴橋從地上站起來。
「怎麼會呢?我們被你包圍了,還能有什麼花招耍呢?」巴橋走到趙然和井雲身邊,「小雲你沒事吧?」趁著背對著克斯克,巴橋朝著趙然眨了眨眼睛。
趙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舉動,心裡是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的。
所以,在巴橋轉身面朝克斯克的時候,趙然扶著井雲開始緩慢地往後退。
尚法盯著那三個人看著,卻也什麼話都不說。
事實上,本來他打的挺痛快。但是由於克斯克的出現,導致他完全沒有興趣再打下去了。
對於他們的某些事情,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反正他們的時間有的是,以後再慢慢算賬也是可以的。
更何況,井雲那麼有趣的一個人,他還不想那麼快就弄死他。留著以後慢慢的玩。
「別再向前了,往後退!」一個站在前面拿著槍的人對巴橋說道。
「是是是!」巴橋一邊應答著,一邊往後退。這正合了他的意,他索性快速退到了米亞斯身邊。
而就在這個時候,野鷹快速衝向那個拿槍指著米亞斯的女人。動作之快,在那個女人還沒來得及采取任何反擊的時候,野鷹的刀就已經架在了那個女人的脖子上了。
「別以為綁架了一個人就有多了不起!」克斯克淡定地說道。
「爸爸……」女人隔著面罩叫喊著。
這一聲叫喊,讓克斯克怔了怔,「維莉雅?該死的,你為什麼總是不聽我的話?」
「爸爸抱歉……」維莉雅摘下面罩,露出了一張異常美麗白嫩的臉以及那一頭金色的漂亮卷發。
野鷹握著刀的手顫了顫,而與此同時,站在不遠處的迪司緊緊皺起了眉,放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哇哦~美麗的小姐,多謝你救了我們!」巴橋來到野鷹身邊,俯身在野鷹耳邊低語,「干得好!」
有了人質,他們也能更簡單的離開這裡。看得出來,這個人質對克斯克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人物。既然她喊克斯克為爸爸,那麼就是克斯克的女兒了?真看不出來,克斯克能夠生出如此可愛的一個女兒來。這個女孩的年紀頂多跟井雲差不多吧?
巴橋接過野鷹手裡的刀,將維莉雅拉到自己的身邊,用刀架著維莉雅的脖子,「如果要你女兒好好的活著,那麼就別跟過來!」
他說完,暗示米亞斯先帶眾人去緊急出口。米亞斯點了點頭,拿出員工卡,往裡面走去。其他人也跟著他進去了。
巴橋看著克斯克,帶著維莉雅一步一步地朝裡面退去。
趙然覺得自己的情況非常的不好,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他漸漸想起來是什麼了!那個時候,被喪屍咬了以後,也是出現了這種感覺!難道說……
「抱歉了,小姐。讓你擔驚受怕了!」巴橋帶著維莉雅來到緊急出口處,米亞斯等人已經先一步出去了,在外面等著巴橋。而克斯克的人也慢慢跟了進來。
巴橋一腳跨在門外,放開維莉雅,將她往前推了一把。然後,他快速出去,將緊急出口的門關上。
這之後,一行人跟著米亞斯快速跑著。途中,干掉了數只喪屍。
好在喪屍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否則被喪屍拖延住就很容易被克斯克追上。
一切還算比較順利,趙然拉著井雲的手跑著。強忍著體內的不適感,帶著處在虛弱狀態的井雲跟著大部隊跑著。
好不容易來到門口的時候,趙然終於撐不住了,吐出一口血,跪倒在地,大喘著氣。
米亞斯將門打開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德福還站在外面。
他的身上都是血,四周圍還圍著幾只喪屍。
天亮了,喪屍們都站在外面沒有動彈。但是看到敞開的門後,便一窩蜂似的湧了過來。
野鷹回去扶起趙然,井雲很擔心趙然的情況,卻又無能為力。最後只能由達達扶著,在巴橋和魯克的掩護下,往外面走。
「德福!」巴橋叫了一聲。
「老大,我……掩護你們……你們……快走吧!我被……咬了,撐不了多久的!」德福捂著被咬的傷口一直戰鬥到了現在實屬不易。巴橋有點小感動,他的兄弟,真的是兄弟啊!這份情,這輩子他恐怕都還不清了。
米亞斯從包裡拿出了他自制的炸彈,這種時候再不用,怕是要沒機會用了。不管怎麼樣,總之先炸出一條道,大家跑出這裡再說了。
他拿了一顆給巴橋,又遞了一顆給魯克。
巴橋和魯克開槍殺著喪屍,找准了時機將炸彈拋了出去。
炸彈的威力很大,一落地便立即爆炸了。
頓時,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喪屍們身上的腐肉也被炸得到處飛。發黑的臭血也飆的到處都是。
在炸彈的威力下,倒也炸出了一條路來。不過這是一條血肉模糊的路,到處都布滿著血。
巴橋和魯克繼續在前面開路掩護眾人,好不容易來到了車子邊。
他們現在只剩下十個人了,因此只要開兩輛車就夠了。
幾人殺死了幾只在車前徘徊的喪屍,順利的坐上了車子。
這一戰傷亡慘重,接下來該往哪裡走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只能發動車子,先離開這片喪屍的海洋。
如今的世界,還有祥和之地嗎?
未來會怎麼樣,他們誰也不知道。在這逃亡的日子裡,他們唯一能夠考慮的,也只有怎樣讓自己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趙然上車的時候,就處在了昏迷狀態。一旁的井雲也好不到哪裡去,靠在車椅上一動也不動。他們兩個都很累,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支卿也驚魂未定地坐著,不說話。
米亞斯擔憂地看著車後座的三個人,說不出話來。巴橋想安慰他幾句,但卻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只能沉默著開車,先將大家帶離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又出現了一個小孩?這個小孩到底是干嘛的?趙然的情況很糟糕。
下章,新人出現,危險的趙然,敬請期待~~
微劇場:
趙然:結果我還是要屍變。
井雲:放心吧老師,不會的!!
趙然:哎……
井雲:老師,我會救你的!就算你屍變了,第一個殺的也是那作者。
鏡子:……(下次得再躲的遠一點)
支卿:話說下章出來的孩子跟我一樣大嗎??好期待!!
鏡子:暫時保密,保密!!
支卿:切~~鄙視你!!
鏡子:……
038
「還記得我們的故鄉嗎?」坐在飛奔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車裡的米亞斯,帶著苦笑問巴橋。
「怎麼可能忘記!」巴橋目視前方,認真地開著車子。時不時的看著後視鏡,檢測後方是否有人跟蹤,「那是一輩子也忘記不了的。在那裡有美好的回憶!」
「所以……」米亞斯看了看身後那三個人,「我們去那裡吧!不管那邊變成什麼樣了,我都想再去看一眼。盡管我已經沒有親人在那邊了。」
「你的父親呢?」巴橋問道。
「我回來以後,就與他斷絕了聯系。我對於那所謂的父親,根本沒有感情可言。我的親人只有我的母親和我的奶奶。」米亞斯頓了頓,「對了,後來你們搬離了那裡,去了哪裡?你父母現在怎麼樣了?難道你不關心嗎?」
「你就那麼一句話也不說,丟下我自己離開後,我便沒再念書了。我受不了那個家庭,父母成天只為了賺錢,見了面為了錢就吵架。然後我就選擇去參軍了。希望自己能夠變得強壯一點,也想履行小時候對你媽媽許下的承諾,想好好保護你的。只是,那個時候的我,對於能不能再見到你,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的。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強,強到足夠保護你,強到不再讓你從我身邊逃走了!」
「……」
見米亞斯不說話,巴橋接通了通訊器,「野鷹,去靡麗西城。」
「收到!」
靡麗西城距離國家實驗基地不算太遠,至少開車兩天能夠到達。
靡麗西城是個美麗的城市,被稱為鮮花的國度。那座城裡的人熱愛鮮花,每家每戶都會自己栽種各種花花草草。
如今想來,一旦被喪屍侵入的地方,就絕對不可能有什麼美麗的存在了。
井雲在次日天亮的時候醒了過來,那時的趙然還在昏迷中。
身體恢復力氣後,井雲就立刻查看趙然的情況。
他的臉色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井雲覺得趙然的皮膚似乎變黑了一點。但是他很快便否決了自己的想法。自我安慰著說,是由於車內光線太暗,才會這樣的。
汽車畢竟是汽車,沒有油就發動不了。因此,在途中,他們又去加了一次油。這次加完油後,應該夠開到靡麗西城了。
趙然在夜間的時候開始發燒,情況相當的不妙。昏迷中的趙然,只是緊緊抓著井雲的手,仿佛是在害怕會失去什麼般。
待到第二天黎明的時候,井雲稍稍喂了些水給他喝,他才悠悠轉醒。不過燒還是沒有要退下的跡像。縱使有那麼強的恢復能力,也沒有辦法澆滅那逐漸上升的溫度。
「我覺得……情況很不妙!」趙然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怎麼了,老師?」井雲皺眉,神情異常緊張。
「喪屍病毒……可能沒有完全根除!那種被咬了以後即將變成喪屍的感覺又回來了!所以……你們就在這裡放我下去吧。」
「你在說什麼啊,老師?你明明知道我們不可能放你下去的。」井雲心裡一沉。那時候花了那麼大的力氣,甚至賭上了自己的性命去救回來的人,難道還是沒有辦法救他了嗎?
既然這樣,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又有什麼意義呢?這是什麼病毒,可以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殘留在趙然體內。明明已經切除干淨,米亞斯也說沒有受到感染了,為什麼如今又會有這樣的事?
「那麼就等我變成喪屍以後,殺了我吧。」趙然微閉上眼睛,不去看井雲的表情。
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井雲,他們的幸福生活還沒開始,如今就要分別了嗎?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始對井雲好,還什麼都沒做。他也很不甘心,不想就這麼死去啊!
「老師你還記得嗎?」井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我爸爸說過的,那個藍色的藥水,他有把完成品的理論寫在那本筆記本裡的。他還說,克斯克給我打的藥水,或許是注入了尚法或者阿卡爾的血,才讓藥力增強了那麼多倍。米亞斯……你快看看那個藥水的成分。我不是適應了那藥水嗎?我想到一個事,你們說過,我被喪屍咬了以後並沒有變異,那麼就說明我體內已經有了抗體。那麼提取我的血液混合著那藥水給老師注射進去的話,能不能夠將病毒消滅呢?」
「你瘋了!」巴橋說了一句。
「我確實瘋了。早在這個世界上有喪屍的存在後,我就已經瘋了。」井雲自嘲。
「這個我還需要一些工具。所以我們得先抵達靡麗西城再說。我家的實驗室裡應該有工具的。我在國家實驗基地裡拿了些東西出來。說實話,你的這個假設真的很大膽。我也不知道到時會發生什麼。如果……我是說如果,趙然被注射了那個藥水沒有得到救助的話,那麼……」
「我不會怪你的!」井雲沒等米亞斯把話說完,就接嘴道。
「……到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冷靜下來。趙然要是真的變成了喪屍,我們只有殺死他了。」
「我明白!」所以,我一定不會讓你變成喪屍的!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救你的!
這之後趙然倒是沒有感覺身體特別的不舒服了。他和井雲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趙然也很害怕,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變成喪屍。雖然井雲被喪屍咬了以後似乎是不會被感染的,可他不希望傷害井雲。
「還很難受嗎?」井雲問趙然。
「不,現在好多了!」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按照原定目標的話,他們今晚可以到達靡麗西城。
支卿坐在一邊默默無語,不知道在想什麼。從實驗基地裡出來後,支卿就沒開口說過話。
米亞斯擔心著坐在車後座的三個人。這三個人都是受害者。仔細想來,這段日子以來,受苦最少的就是自己了。他應該是幸運的。從小到大,就經常性的很幸運。這種好運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現在也許只有他能夠救趙然了,所以他一定要想辦法,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趙然。不能讓井雲失望,不能讓大家失望。如果這次成功了,那麼說不定,那克制喪屍病毒的解藥也可以一並制作出來了。
車子在夜間十點開進了靡麗西城。這座城市也已經被喪屍攻破了。到處都可以看得到喪屍,原本美麗的城市,如今看來,就如同一片廢墟之地。
在米亞斯的指揮和帶領下,大家順利的來到米亞斯的家。
米亞斯的家是一間獨立的小別墅,共有三層樓。
這一代喪屍並不多,至少不是成群結隊的徘徊著的。有沒有幸存者也不知道,能夠肯定的就是,他們一路開過來,還暫時沒有看到活人。也有可能,活著的人已經離開這裡或者是躲起來了。
在車子裡看了下房子的整體,大門敞開著,一扇窗戶碎了。房子裡有沒有喪屍,現在還不知道。
將車子發動機關閉後,巴橋與野鷹五人聯系了下。
這之後,大家快速下車,開始往房子進軍。
巴橋和井雲一起扶著趙然走在後面,前面有野鷹他們掩護著。
來到房子前,野鷹和魯克先衝進去看了看。過了大約一分鐘左右,他們兩個出來了。房子裡倒是很干淨,他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喪屍。總之,大家先進去再說。
將趙然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巴橋便和野鷹幾人開始在房子裡四處查看,以防喪屍的入侵。支卿也跟著坐在沙發上,米亞斯將大門關上,窗簾拉起來,再把燈打開。
那扇壞了的窗戶要修一下,至少要找個東西擋一下。
他四下看了看,最後只能和井雲一起將一張沙發推到那扇破碎了落地玻璃窗前,先擋一下!
米亞斯的家並不大,只是獨立的一棟小房子而已。
巴橋等人很快就將房子搜了一遍,待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巴橋帶著一個男孩從樓上走了出來。
那個男孩一臉厭惡地看著所有人,還試圖掙扎著逃開巴橋的禁錮。
男孩看起來並不比支卿大多少,渾身髒兮兮的,臉上髒的都有些看不清長相了。
「放開我,放開我!」男孩大叫著。
「你給我小聲一點,把喪屍引來就不好了。」巴橋在一邊說著。
「你放開我,我就不會叫了!」男孩倔強地怒視著巴橋。很顯然,這兩個人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沒有給對方留下好印像。
巴橋松開男孩,男孩立刻回過身重重的踩了巴橋一腳。巴橋呲牙裂嘴,倒也不能發作。畢竟那只是個孩子,和孩子一般見識的話,他豈不是很幼稚?
「我先去找工具,等下你們將客廳的那幾張木制椅子拆開,然後把窗戶封一下吧。」米亞斯說著,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由於事先他們已經將房子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喪屍。因此,米亞斯獨自一人上樓去的時候,巴橋也沒有跟過去。
他看著那個踩了他一腳的男孩,「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要告訴你?」
「不說也行,我現在就丟你出去喂喪屍!」
「你別以為威脅我就有用……哇~~你干什麼?我說還不成嗎?我叫易希。」
「本地人?你的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只不過是個可悲的流浪兒而已。」
「身體有沒有被喪屍咬過?」巴橋說著,作勢要去脫易希的衣服。
小男孩死命護住自己身上那僅剩的一件衣服,死活不讓巴橋脫了。他這麼的堅持,反倒讓巴橋更加懷疑了。所以在巴橋用力的一扯下,衣服終於不負重望的被撕壞了。
緊接著,在場的人都吃驚地看著易希。
米亞斯拿了工具下樓的時候,也剛好看到了半個肩膀露在外面的易希。從肩膀處一直往下,他的身上都是傷疤。舊的新的都有。
「混蛋,我說過不要撕我衣服的!」易希將那件殘破的衣服扯了扯,試圖用它來遮蓋自己渾身是疤的身體,可是衣服已經被撕破了,再怎麼遮,也沒法將傷疤都遮住。易希懊惱地大喊了一聲,「可惡啊!」
「抱歉,我不知道!」巴橋歉意地揉了揉鼻子。
「我不稀罕你的道歉!」易希走到角落邊,靠著牆坐下,將自己埋沒在比較黑的地方,不再說話。
室內一片寂靜,尷尬的很。
米亞斯輕咳了幾聲,「那個,還是先把窗戶擋起來吧。」
他這麼一說,眾人便忙碌起來。巴橋看了眼窩在角落的易希,覺得還是有必要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談談。
這時,一直躺在沙發上沒有說話的趙然忽然痛苦地捂住胸口,「哇」的吐出一口血。
井雲緊張地快速來到趙然身邊,看著趙然發黑的皮膚,他無助地抬頭看向米亞斯,「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就那個神馬了,你們懂得。
本來想停更兩天讓我休息一下的,後來想想如果斷在這裡就不厚道了。
所以更完下章,就休息幾天再更吧。頂多休息兩天!!
這章和下章的微劇場就不寫了,我懶TAT。。
於是,報告一下!!白天在辦公室更文實在不方便,萬一微劇場寫的正歡樂,領導過來了就不好了。
所以可能到時更文就放在晚上8點以後了。如果當天晚上10點前都沒更,那麼大概那天就不會更了。
抱歉啦!!!
039
野鷹幾人負責將房子裡破損的、喪屍可能會進來的地方都封鎖好。巴橋和井雲則協助米亞斯開始救治趙然。
米亞斯吩咐巴橋和井雲兩人先將趙然扶到他的實驗室裡,畢竟那裡器具比較多。巴橋和井雲兩人不敢怠慢,快速根據米亞斯的指令辦事。
一到實驗室裡,米亞斯就拿出井亦之的筆記本,翻找了一會,找到了那個藥水的配置秘方。他再將那時問井雲要的克制解藥半成品拿出來,翻到了半成品的配置秘方那一頁。將兩個配方對比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區別。
這之後,他便開始認真地配置所謂的完美藥水。等到一切都准備好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這已經是米亞斯最快的速度了。接下來就要提取井雲的血液了。至於究竟要加入多少血液,米亞斯心中一點數都沒有。
加的太少萬一沒用就不好辦了,可是加的太多,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別猶豫了,試試吧!」井雲看著情況越來越不好的趙然,急急忙忙地對米亞斯說道。
米亞斯拿著試管的手開始抖了。趙然的命都掌握在他手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萬一趙然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以後他要怎麼面對井雲?就算井雲說沒有關系,他自己良心上面也過不去啊。
「米亞斯……求你!」趙然已經有翻白眼的趨勢了,要不是巴橋按著他,他估計早就起來攻擊人了。
井雲看著依舊在猶豫的米亞斯,當即起身,快步來到米亞斯身邊。一手奪過他手裡的試管,一手拿起存放著自己血液的試管。就這麼什麼都不顧的將血液倒了一點進入那藍色的液體中。
他的血液起初是浮在藍色液體之上的。不稍一會,液體便自己慢慢融入了藍色液體中。藍色液體在一瞬間變成紅色,但是很快,又逐漸變為藍色。
「這樣就沒有顧慮了吧?一切後果都由我自己承擔,因為是我自己調配的。我不會怪你的,所以,快給老師注射吧!」井雲將試管遞回給米亞斯,帶著些許期待的眼神看著米亞斯。
面對這樣的井雲,米亞斯再無什麼借口來浪費時間了。他快速拿出注射器,吸取了那個藍色液體,走向處在癲狂狀態的趙然。
喪屍病毒一旦發作起來,變異的將會很快。當初切割病毒的時候,可能真的是幾乎切除干淨了。留了那麼一點點潛伏在趙然體內。可能是量真的很少,因此趙然沒有很快就變異,直到現在,病毒慢慢擴散,才會爆發出來。
井雲回去幫著巴橋一起壓著趙然,不讓他胡亂動彈。就算趙然如今變得十分可怖的時候,井雲也依稀覺得,他還是他喜歡著的那個老師。只要被注射了解藥,他就會回來的。他堅信著。
被注射了藥水以後,趙然忽然就不動了。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巴橋和井雲放開了趙然,米亞斯也緊張地站在一邊看著趙然。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
井雲靠近趙然,只見他發黑的皮膚開始恢復原先的顏色。這是一個好現像,井雲露出了笑容。
「應該沒事……」他的話還沒說完,趙然便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將他撲倒在地。
在井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趙然便張嘴一口咬住了井雲的脖子。
「唔……」疼痛感讓井雲抑制不住的哼了一聲。
巴橋和米亞斯想上前幫井雲拉開趙然,卻被井雲阻止了,「你們……你們先出去!我……我能夠處理的!」
「可是……」米亞斯還想說什麼,就被巴橋給拉出了實驗室。
出去後,巴橋還頗為體貼的將門給關上了。
「就讓他們兩個在裡面不會有事吧?」米亞斯皺著眉,十分的擔心。
「放心啦,井雲說他會處理好,那麼你就應該相信他。況且你別忘記,井雲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趙然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巴橋握住米亞斯的手,拉著他往外走。
米亞斯知道巴橋說的有道理,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兩人來到客廳後,就看到野鷹等人已經將窗戶什麼的都封好了,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休息。不知是誰找到了茶葉,燒了點熱水,幾個人正喝著茶,悠閑地聊著天。
支卿並不在沙發上坐著,而是蹲在易希身邊,與他說著什麼。
「你肚子不餓嗎?」支卿覺得,這一屋子都是大人,只有他一個小孩子。如今再遇到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孩,那麼是應該互相認識認識,交流交流。
易希不說話,抱著膝蓋窩在角落裡。看到巴橋出來後,只是怒視了他一眼後,便低下頭,將頭枕在膝蓋上不動了。
「我叫支卿,你好啊!」支卿笑眯眯地自我介紹著,「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你話很多啊!」易希不耐煩地說了句。
「抱歉!我……我覺得不和人說說話,心裡就憋得慌。外面那些喪屍很恐怖,你……不害怕嗎?」
「切~有什麼害怕的。害怕的話,我就不會活到現在了。」
「哈哈,你真勇敢啊!我如果能夠像你一樣就好了!」
「別把我跟你這種人相提並論。一看你就是沒吃過苦的有錢人家的孩子,你知道那種窮的什麼也買不起倒在路邊幾乎餓死的感覺嗎?」
「對……對不起!」
「走開點,我看著你心煩!」
「可是……我想在你身邊坐坐!」
「……」易希無奈地看了支卿一眼,「隨便你!」
作者有話要說: 另一邊,井雲推開了趙然。脖子上被咬的地方觸目驚心,鮮血順著脖子流到了地上。趙然居高臨下的看著井雲,眼神看起來異常的古怪。然後他俯下頭,井雲以為他又要來咬他了,忙用力去推。奈何趙然的力氣很大,井雲一時沒推開他。
趙然將嘴湊到井雲被咬的脖子處,沒有繼續去咬他。而是伸出舌頭,輕輕淺淺地開始幫井雲舔去脖子上流出來的血。
這種反常的舉動讓井雲吃不准此時的趙然到底是怎麼了。脖子上癢癢的感覺讓井雲十分的難受。疼痛感倒是沒有了,可是這樣被趙然舔著真的很奇怪。
「老師……」井雲推了推趙然,試探性地叫了他一聲。
「別動!」趙然低沉地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很難受!身體裡快要著火了!」
「……」聽到趙然恢復理智後的第一句話,井雲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這種整個人都要燒起來的感覺他體會過,那是一種煎熬。
「你的身體很涼,很舒服!」趙然說完,側了側頭,吻住了井雲的唇。
火熱而帶著血腥味的唇貼上了自己的,井雲頓感渾身一顫。趙然的身體變得熱了起來,這種就算貼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的灼熱感,讓井雲的身體也不自覺的熱了起來。
溫熱的舌頭侵入了井雲的口中,與他的交纏在一起。靈巧的舌頭肆意地在他口中游走著,頗帶著點挑逗的意味。
趙然的唇離開的時候,還牽扯出一根銀絲,室內彌漫著情愛的氣息。
井雲的髒衣服被脫去,上半身完全裸露著貼在地面上。地上涼涼的,可是趙然那高於常人的體溫早就讓井雲感覺不出絲毫涼意了。
趙然順著井雲的脖子一路往下吻著。井雲被他吻得癢癢的,酥酥的,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想到上次做了一半停下來的事情,井雲不禁有些猶豫。他抱住趙然的頭,聲音略顯顫抖,「老……老師,嗯……這次不會……不會……像上次那樣,突然……停下來……啊……吧?」
趙然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在他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算是對他的回應。
井雲被他半舔半咬的搞得下*身很快便硬了起來。不少一會,便開始大口喘著氣,時不時的有呻*吟聲自口中傳出。
井雲的臉緋紅,他覺得自己身體的體溫甚至比趙然的都高了。整個人要燒起來一般。
趙然一邊吻著他的身體,一邊用完好的左手伸入井雲的褲子裡,逗弄著井雲的挺*立。他的手掌上有繭,這種粗糙的撫摸並沒有弄痛井雲,反而給他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快感。
「啊……老師……夠……啊……嗯……」
井雲試圖去抓住趙然套弄自己分*身的手,卻不料還沒等他有所行動的時候,趙然便一口含住了他的分*身。這種一下子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覺,讓井雲差點控制不住的射*出來。
就連眼睛似乎也在一瞬間蒙上了一股濕氣,井雲只覺得看什麼都變得那麼不真切了。身體軟軟的,使不出任何力氣來。整個人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般。
舌頭有技巧地舔著前端,井雲不禁顫抖了一下。再這麼下去……再這麼下去……恐怕就要……
「唔唔……」他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聽著就羞恥的呻*吟聲。可是趙然逗弄的他太舒服了,再怎麼閉上嘴,甚至用手捂住嘴巴,呻*吟聲還是抑制不住的傳了出來。
現在的井雲,完全處於一種被動的狀態。這完全不是他的作風,他可不能就這樣任人擺布了。所以在趙然的口中釋放了欲*望以後,趁著趙然脫他褲子的時候,井雲伸手摸上了趙然那早已挺立並且燙的不得了的分*身。
「嘶——」趙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曾想到井雲會如此的主動。
盡管沒有做過愛,但是對於男男之間怎麼做*愛,井雲還是知道的。他學著趙然的樣子,將趙然的褲子拉鏈拉開。扯下他的內褲,他的分*身立刻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
「老師……這次換我了!」井雲說完這句,俯下身,含住了趙然的分*身。就像趙然剛才幫他做的一樣,開始舔弄著他的分*身。
感受著被舔的人身體微微一顫,井雲滿意地繼續著他的「工作」。舔弄了一會,趙然忽然抓住了他的雙肩,輕輕將他推開,「夠了!」
他的聲音嘶啞的很,緊接著下一秒,井雲就被翻了個身,趴在了地上。屁*股被抬起,一個異物進入了他的後*穴中。
他扭頭看了看,趙然的手指正在緩慢地進入他體內。
好難受!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被進入……只是被一根手指進入,就已經這麼的難受了。如果等下趙然的那家伙進來的話……自己會不會死呢?
想到這裡,井雲有些害怕的往前爬了爬,想掙脫那根手指。可是他的身體被趙然牢牢禁錮住了,一旦他往前爬,趙然便會更用力的抓住他,將他拖回來。
「老師……不要了!」GV他是看過的,為了研究男男如何做*愛,他有偷偷看過那種東西。那裡面的受不是都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嗎?但是真的發生在他身上,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Shit!到底哪裡享受了?光是進入一根手指,就已經難受的不得了了。
在沒有潤滑劑的情況下,進入的過程有些困難。趙然將手指拔出來,吐了點口水在手上,想借著口水慢慢擴張井雲的後*穴。
有了口水的潤滑,手指進入的稍微順利了一點。等到擴充到兩根手指那麼大的時候,井雲似乎也有些適應了。盡管還是很難受,卻也能夠忍得住了。
「還……還沒好嗎?」說實話,這麼趴著真的很累,十分的累。
趙然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井雲就被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雙腿被架了起來,後*穴清楚的袒露在趙然的面前。
井雲看著趙然那碩*大的腫*脹,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一閉,下定決心道:「來吧老師!」早死晚死都要死的,這不是自己早就渴*望的事情嗎?上次沒有做成功還不是一直耿耿於懷嗎?今天終於可以和老師結合了,他應該開心的!
也許,他可以更主動一點。老師或許是害怕傷害他,才猶豫著沒有立刻進入他體內的。
井雲睜開眼睛,雙頰通紅的看著趙然。扭動了下下身,讓自己的屁*股有意無意的碰觸著趙然的挺*立。
果然,趙然的呼吸越發加重。扶著自己的分*身開始慢慢進入井雲體內。
他還算比較溫柔的,沒有一下子連根沒入,而是緩慢地推進,並時刻關注著井雲的感受。只要一看到井雲皺眉,趙然挺進的動作就會放慢很多,甚至停下來俯下身吻著井雲,讓他稍微好受一點。
他的體貼讓井雲感動,可是這麼耗下去,兩個人都難過。所以井雲一咬牙,身體往前一挺,趙然的分*身便完全沒入了他的體內。
「唔……」進入的不適感和疼痛感讓他幾乎要大罵出口。
不過那個人是趙然,而且還是自己主動向前挺的,因此想罵人的衝動被井雲硬是壓了下去。
「動……動吧!我撐得住!」井雲重重喘了兩口氣,對趙然說道。
趙然依言,開始動了起來。起初動的很慢,像是在讓雙方都適應一般。隨著抽動的次數多了,頻率也越來越快。
到最後,井雲的呻*吟聲已經沒法抑制住了,只能任由自己大聲地叫喊出來。
「老師……慢……啊……慢一點……嗯……」句子已不能連貫的說出來。就算這個時候讓趙然慢一點也是徒勞。
趙然抽*插的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同時,井雲也明顯的感覺到,剛才的不適和疼痛感在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名的快*感。
每次進入到最深處,都讓井雲控制不住的顫抖。
趙然將他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的向上頂著,這種體位真是要人命,井雲除了呻*吟,其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要干什麼好了。
被插*入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又痛又舒服,簡直矛盾的很。
趙然吻住井雲的唇,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出來。井雲下意識的摟住趙然的脖子,胸與胸相貼著,身體更加的熱了。
此時的兩人,皮膚都泛著紅光,身上也布滿了一層汗。趙然盡量讓自己的機械義肢不去接觸井雲的皮膚,避免弄傷他。
在最後快速衝刺了幾下,趙然終於在井雲體內釋放了。
後*穴裡充斥著趙然的體液,熱的都要燒起來。在趙然釋放出來的那一刻,井雲大叫一聲,隨後趴在趙然的肩上大口喘氣。
「老師……老師……」
「這種時候,不要再叫我老師了!」
「嗯……趙然……然……好棒……好棒!」井雲語無倫次的叫著趙然的名字。他們還保持著粘連的姿勢坐在地上。
井雲能夠感覺到,那插*在自己體內的東西又硬了起來。
「唔……」
「抱歉,再來一次吧!」剛才那種燃起來的感覺沒有了,現在趙然只覺得渾身發冷。看來拜那藥水所賜,他要進入第二階段了。
這種時候,更加需要靠運動來保持自己的體溫。一旦做了,就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
趙然溫柔的將井雲放到地上,讓他面朝下趴著,從後面再次進入井雲體內。
進入的有些突然,井雲一點准備都沒有,他驚得叫了一聲。
腰被抱住了,後面快速地律動,讓井雲無力極了。還好有兩只手抱住他的腰,否則他真的要沒力氣撐著身體了。
在趙然第二次釋放以後,兩人皆無力地趴倒在地上大喘著氣。
趙然側著身體,將井雲擁入懷中。先前被自己咬傷的地方早就已經愈合,趙然摸了摸井雲的脖子,聲音低沉道:「雲,愛你!」說完,吻了吻井雲的額頭。
「好累啊老師!原來做*愛這麼……耗費體力!一動也不想動了!」
「嗯,抱歉,讓你這麼的累。」趙然摸了摸井雲的臉,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接下來交給我去處理吧,你如果累的話,就先睡一會吧!」
「屁*股好痛!」
「抱歉!」
「你要負責!」
「一定!」
「說話算話!」
「嗯……」
「拉鉤吧!」
「……」
「拉嘛拉嘛……拉嘛拉嘛……」
受不了井雲的煩躁,趙然只能將手伸出來,與井雲像征性的拉了拉勾。井雲滿足地撲進趙然的懷中,閉上眼睛,甜甜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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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TAT。。
我是H廢柴,所以大家將就看看吧!!如果有啥BUG的地方,歡迎提出!!
於是,寫這個寫的要吐血,大家放兩天假給我吧!!
躺倒任TX~~~
040
趙然抱著井雲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一群人已經在吃宵夜了。與其說是宵夜,更確切的應該是說,他們在吃泡面。
在這個家裡唯一找到的就是即將過期的一箱泡面,其他什麼都沒有。
值得慶幸的是,水電煤都有。
當時巴橋正一口面在嘴裡,看到上身□著的趙然抱著穿著他衣服正依偎在他懷裡熟睡的井雲出來的時候,巴橋一口面都噴了出來,直接噴到了米亞斯的碗裡。米亞斯皺眉看了看那碗已經不能吃的泡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有干淨的衣服嗎?我帶他去洗個澡!」趙然看了眼米亞斯,問道。
「井雲他……沒事吧?」米亞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沒事,他只是累了而已!」
「那就好!」米亞斯站起來,「我去給你們拿衣服,浴室在二樓,跟我來。」
趙然跟著米亞斯上樓去了,留下樓下的一群人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
「井雲那像是沒事的樣子嗎?」野鷹看巴橋。
巴橋抬頭看天花板不說話。
就在剛剛,他似乎看到了吻痕?就在井雲的脖子上!好家伙,這兩個人到底在實驗室裡干了什麼?看來,他與米亞斯也要加快進度了。
米亞斯給趙然兩人拿了兩身干淨的換洗衣服,接著便下樓去了。
趙然抱著井雲進浴室,喊醒了井雲。井雲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趙然,不知道他叫醒自己是要干什麼。
直到知道自己此時正躺在一缸熱水裡,井雲才明白過來,趙然這是在給自己洗澡。
睡了一覺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遇到熱水後,那種難受的感覺總算稍微緩解了一下。趙然很貼心的給他按摩著腰部,一會後,手指便從腰部移開,慢慢往下挪去。
「唔……老師……」井雲不安地扭了扭身體。
「放心,只是幫你清理下裡面而已。」
井雲閉上眼睛,臉紅紅的,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
洗澡的過程還算順利,至少兩個人沒有再次擦槍走火。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趙然兩個人也都肚子餓了。
井雲走路的樣子稍微有些別扭,畢竟屁*股那裡還有點疼,而且兩條腿也有些抖。因此趙然是扶著他下樓去的。
「大家也分別去洗洗休息一下吧!」見兩人下來,米亞斯連忙對其余空閑著的人說道。
野鷹先站起來,隨後巴橋的幾名兄弟都跟著野鷹上樓去了。
客廳裡只留下井雲六人。
支卿靠著易希在牆角邊睡著了。易希的臉上盡管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卻也沒有將支卿推開。
井雲在趙然的攙扶下來到沙發邊坐下,趙然看了看米亞斯道:「還有吃的嗎?」
「嗯,有泡面,吃嗎?」
「吃!我肚子餓死了!」井雲靠在沙發上,睨了眼趙然。雖然沒有責怪的意思,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老師的體力會那麼的好。
「對了,趙然的身體沒事了嗎?」在給井雲和趙然兩個人弄泡面的時候,米亞斯問道。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至少我現在覺得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趙然看了看自己的皮膚,也已經恢復到正常的膚色了。
「那就好!」米亞斯思考著,可能那種藥水真的可以成為解毒劑也說不定。
「接下來怎麼打算有人計劃過嗎?」井雲聞著泡面的味道,更覺得肚子餓了。所以他要找些話題,來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不知道啊,等到天亮了大家休息好了再做商量吧。我跟巴橋商量過了,今夜由我們來守夜,你們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吧!我剛在窗戶那看過外面的情況,喪屍數量不多。我們這邊的燈也沒開的很亮。應該不會被注意到。總之,現在能夠休息就先抓緊時間休息吧。」米亞斯將泡面的碗推到井雲和趙然面前,「好了,可以吃了!」
井雲早就忍不住了,看到那碗,就立刻端起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以前很排斥吃泡面,覺得吃那個對身體不好。現在這種情況下,就是吃泡面,也吃得格外的香。宛若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一樣。
「我們……還似……輪班搜夜吧!」井雲嘴裡塞滿了面條,含糊不清的說著。
「你和趙然得休息。趙然剛剛被注射了那個藥水,那種痛苦的感覺,你也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們都累了。我一直沒什麼作為,至少守夜這種事我還是做得來的。至於巴橋的話,如果他累了,可以在沙發上睡一會的。」米亞斯頓了頓,「樓上有三間房間,房間裡都有床,床很大的。實在睡不下的話,被子也有的,可以拿出來鋪在地上的。大家擠擠,將就著睡一晚。」
「沒事,我不累,和你一起守夜好了。一切等過了今晚再說了。你們兩個如果吃好的話,就先上樓去休息吧。」巴橋拍了拍米亞斯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覺得自己很無能。
「將那兩個孩子一起帶上樓去休息吧。」米亞斯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支卿以及即將要睡著的易希,對趙然兩人說道。
「那麼今晚就辛苦你們了。」井雲說完,站起來想往支卿那邊走,誰知一站起來,腰就酸的厲害,連帶著屁*股也疼了起來。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沒事吧?」米亞斯皺眉看著他。
「沒……沒事!啊哈哈!」井雲羞紅著臉,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解釋。
趙然扶住他,讓他站著別動。自己去將支卿和易希叫醒。起初易希還帶著防備的眼神看著趙然,但當聽到有床可以睡覺的時候,便不再多考慮什麼,乖乖跟著趙然上樓去了。
米亞斯收拾著吃剩的碗筷,拿到廚房去洗。巴橋就在客廳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迪司的背叛讓巴橋很是在意。在巴橋看來,迪司並不是那種會輕易出賣朋友的人。然而這次卻……想想迪司當時對自己說的話,還有那無奈地表情。看來他是真的有苦衷啊!會是什麼樣的不得已的理由,讓他做出這種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呢?
他的那十個兄弟,如今死了四個,還有一個背叛了他,只剩下五個了。這五個人,他一定要好好看住,不再讓他們犧牲了。
巴橋來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向外看去。他有夜視的能力,因此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
喪屍們緩慢從不遠處的大門口經過。果然只有實驗基地那邊的喪屍有了變異現像,這邊的似乎還沒開始變異。至少行動還是緩慢的。
米亞斯洗完碗出來,就看到巴橋一動也不動的站在窗邊往外看著。米亞斯以為是有什麼情況,急忙來到巴橋身邊,「怎麼了?」
「沒什麼!」巴橋將窗簾放下,拉著米亞斯來到沙發邊坐下,「可以確定那個藥水是解藥嗎?」
「暫時還沒法確定。用在井雲和趙然身上都有效果的話,不一定用在別人身上就有效果。而且要加那種有抗體的人的血才能使之生效。但是具體要加多少血也不知道。或許趙然這次得救是他運氣好。也有可能跟趙然以前被打過藍色藥水有關。總之各種原因吧,還需要我慢慢研究。」
「必要時,我可以做你的‘白老鼠’的。」
「你別瞎說了!我們最好誰都不要用到那個藥水。」
「其實你不覺得,用了那個藥水,得到強大的力量以後,對於喪屍,我們也可以無所畏懼了嗎?不需要再像現在這樣,疑神疑鬼的,東躲西藏了。」
「那藥水不是萬能的,你別忘記了。不是每個人用了那個藥水都能活下來的。我相信你能夠切身體會到。還有,你最好打消你剛才的想法。」
「抱歉!」巴橋仔細想了想,剛才自己竟然會有那麼可怕的想法。竟然會想到用那個藥水來使自己變強,來使自己的兄弟們也變強,讓他們免於被喪屍病毒感染的想法。可是他卻完全沒有考慮過,用了那個藥水可能會出現的後遺症。被米亞斯這麼一提醒,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自我安慰著,一定是太累了,腦子不好使了。
「你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先躺一會。」米亞斯看巴橋似乎有心事的樣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對他說道。
「我不累,你可以先睡一會。」
「那麼你看守下,我去實驗室整理點東西。」米亞斯說完,起身離開客廳,往實驗室走去。
巴橋無奈地坐在沙發上,總覺得米亞斯有點神經質了。他一直覺得自己在他們這群人裡,是最沒用的一個人。他越是這樣覺得,就越是給自己增添了巨大的壓力。巴橋很想開解他,卻不知道怎麼去說。不說的話,又怕米亞斯被壓垮。看來是要找個時間好好和米亞斯談談了。
天剛剛開始亮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飛機飛過的聲音。伴隨著飛機的聲音而來的是一個機械的女聲:請幸存者前往尼卡蒙避難中心。再重復一次,請幸存者前往尼卡蒙避難中心。
尼卡蒙是個地方的名字,那個地方很小,隸屬於阿尼美市。
飛機飛過的時候,巴橋和米亞斯靠在一起正在打瞌睡。被飛機的聲音吵醒過,兩個人皆認真地聽著那自飛機處傳來的重要訊息。
他們現在在靡麗西城,阿尼美就在靡麗西的隔壁,因此過去還算是比較近的。大約開車六個小時能到。尼卡蒙算是郊區了,因此進入阿尼美市以後,可能還要開兩個小時才能到尼卡蒙。也就是說,在不被喪屍阻攔的情況下,他們要至少開八個小時能夠到達那避難中心。
這是在大家都起來後,巴橋與大家分析的結果。
巴橋和米亞斯認為,他們可以去那避難中心看看。他們現在快沒食物了,再冒著危險去拿食物也不是明智之選。去了避難中心,至少吃和住不用愁了。可能食物並不好,住的地方也很簡陋,但也比現在提心吊膽的來的強。到時人多,人多力量大,也總是好的。
巴橋和米亞斯是在靡麗西長大的,對於周邊城市也很熟悉,他們小時候經常會一起出去玩。所以,如何去尼卡蒙,他們兩個都很清楚。
井雲和趙然自然是沒有意見的,現在走一步算一步了。不可能長期待在同一個地方不動的。既然有地方去,那麼就去看看好了。
他們兩個都沒意見,那麼巴橋的兄弟們更不會有意見了。他們一直默認巴橋的決定,他們覺得,既然是巴橋的決定,就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所以,他們都很信任著巴橋,不會對他的決定做出任何疑問的。這是多年來培養出的信任,難能可貴。
一旦這麼決定以後,大家就開始收拾東西,准備出發了。
易希是個很倔強的孩子,不願輕易在別人面前低頭。聽到他們要離開這裡,盡管沒有辦法,可還是打算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井雲一行人誰都沒有開口問過易希是否要跟著他們一起走。事實上,不用問也知道,他們是一定會帶著易希的。可是易希畢竟是孩子,他沒有考慮的那麼多。他從來都不習慣別人對他好,更是不會想到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一群人還有余力帶著他這個礙事的孩子一起離開。所以,他自動的認為,他們是要把他留下來自己離開的。
然而,易希卻又不好意思開口詢問他們是否會帶自己離開。巴橋也存心不問,故意逗易希。最後是米亞斯看不過去了,才對易希說,會帶著他一起離開的。
易希畢竟還是個孩子,聽到米亞斯這麼一說,頓時松了口氣,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這一舉一動,都被巴橋捕捉到了。
巴橋搖頭嘆氣——這個孩子真不老實啊!
於是在這天下午,眾人飽餐了一頓泡面後,開始離開米亞斯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日更到完結了!!
然後慢慢更番外!!
想寫一個抽風的新文- -,可是又覺得自己好懶!!
讓我懶死吧!!
下章預告:
哎~~其實預告神馬的大家不是都猜得到嗎?
對吧對吧!
無非就是再遇尚法,然後開打!完全沒有新意嘛~~
所以……下章,再遇尚法,真正的戰鬥開始!!
微劇場:
井雲:你休息了那麼久,舒服嗎?
鏡子:舒服的!
井雲:我完全不舒服啊!
鏡子:不是都H了嗎?你難道沒有爽到?
井雲:……
鏡子:真難得,你臉紅了!
井雲:滾,誰臉紅了!!
鏡子:你和文裡的性格真是不一樣呢!!
井雲:劇情需要!!
鏡子:……這個借口似乎變得好用了起來呢!
井雲:你教的!
鏡子:謝謝!如果我教的其他的東西你也能這麼活學活用就好了!
井雲:你是親媽嗎?我覺得你就是我後媽!
鏡子:你是親兒子嗎?哪有兒子對媽媽這樣的?
井雲:哼~活該!!
041
經過前面飛機廣播以後,外面的喪屍活動似乎有些活躍,大概是因為那巨大的聲音吧。總之,現在米亞斯的家門口,圍著至少有二十只喪屍。
眾人本打算在房子裡面等等,看看那些喪屍會不會自己離開。然而事情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喪屍的數量在增多,盡管並不是站在門口就不動了,可它們移動的太慢了,這樣就導致外面的喪屍只多不少。這對於他們離開這裡是非常不好的一個情況。
「怎麼會增多了?」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可能是剛才飛機從這邊飛過,造成了巨大的噪音,把喪屍們引過來了吧。」井雲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來多少喪屍,他都可以一一解決掉。他早就不是幾個月前的那個看到喪屍還會渾身發抖的井雲了。
事實證明,環境確實可以改變一個人,而且改變的很徹底。
況且,井雲如今就算被喪屍咬了,也不會被感染。只要不是被喪屍吃的什麼都不剩,他就暫時不會死。有了這點優勢,他自然是更不會害怕那群無腦的喪屍了。
「現在怎麼辦?」野鷹問巴橋。
「你們覺得呢?」巴橋看向井雲和趙然。
「別問我,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的方法當然是直接衝出去干掉他們。」井雲笑著說道。就好像外面的喪屍只是擺設,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輕松地很。
「再觀察看看,喪屍數量如果再不減少,也只能衝出去硬干了。」趙然其實挺擔心井雲的身體的。休息了一個晚上,不是說恢復就恢復的。治愈能力再強,也只是將表面的傷口快速治愈。至於其他的,還是需要慢慢修養的。
巴橋點了點頭,站在窗邊往外看出去。
現在他們一行人都站在門口,米亞斯如今任務很重,一手牽著支卿,一手拉著易希。他必須好好照顧好這兩個孩子,不能讓他們掉隊。
就在這時,巴橋似乎看到了什麼。他只是瞪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外面。
米亞斯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忙問道:「怎麼了?」
「我……我看到了我的父母!」巴橋這句話一出口,一群人也立刻圍了上去,想看個究竟。
這種時候,看到親人在外面的,那麼也只能說明,親人已經變成了喪屍。這是一種多麼嚴重的傷害啊!
看著親人變成喪屍,唯一的辦法就是親手了結了他們。這種痛苦,井雲是嘗試過的。所以井雲很同情巴橋,拍了拍巴橋的肩膀,「節哀!」
「放心,我沒事!反正和他們也不熟。」巴橋揉了揉鼻子,眼睛一直盯著外面看著,沒有看眾人。
米亞斯知道,他這麼說,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難過而已。再怎麼不熟,他們也是他的親生父母。
小時候,米亞斯多半時間都是跟巴橋一起度過的。因為巴橋的父母是生意人,整天都忙著做生意賺錢,根本就沒時間顧及巴橋。
盡管這樣,血濃於水,血緣關系是無法切除的。
「糟糕了!」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
眾人下意識的往窗外看去,就看到在喪屍堆裡,有一個人正肆無忌憚地混在喪屍中往這邊走來。
那個人正是尚法!
「該死,追蹤的還真快!」巴橋看著自己的父母,又看了看尚法,覺得有些煩躁。
「這很不利於我們離開這裡。」米亞斯推了推眼鏡,「這下真的很難辦了。」
「我和老師出去拖住他,你們先離開這裡。」井雲拿出激光棍,向趙然點了點頭。
「不行,太危險了。何況外面還有喪屍!」
「我們兩個已經不一樣了不是嗎?況且,被咬了不會變異的,放心吧!」井雲向露著擔憂的表情的米亞斯微微一笑。
然後,他拉著趙然,也不管外面是什麼情況,就衝出去了。
「他還是老樣子,那麼的衝動!」野鷹聳了聳肩,嘆了口氣。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盡管接觸的不多。可是井雲是什麼性格,野鷹倒是也有些知道了。
「老大,放任他們不管嗎?」野鷹問巴橋。
「見機行事吧!等下你們小心了,先顧好自己。」巴橋將槍緊緊握在手裡,又摸了摸放子彈的包,確定都准備好了,才下達命令道,「等到井雲他們兩個將尚法引走,我們就衝出去離開這裡。」
「真的不管他們了?」米亞斯皺眉。
「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他們一定會有辦法趕上我們的,我們應該相信他們。」
「可是……」
「別可是了。看著那兩個小鬼!這是你的職責,米亞斯!」
井雲和趙然衝出去以後,一眼就看到了在不遠處的尚法。
既然尚法在這裡,那麼克斯克肯定也來了。就算沒有到這邊,也一定會在什麼地方監視著這裡的情況。現在他們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引開尚法,讓米亞斯他們先離開這裡。
干掉了幾只礙事的喪屍後,井雲先衝到了尚法面前。在他即將要揮棍打向尚法的時候,趙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別在這裡動手,你忘了該做什麼事嗎?」趙然湊近井雲,「還有,你的身體可以撐得住嗎?等下就看我的吧,必要時你再出手,先養精蓄銳吧。」
被趙然這麼一說,井雲的臉上不禁有些發燙。他的腰確實還有些酸疼,屁*股也還有些……不適感。可這並不能影響他戰鬥。他不可能因為這點小傷而變得虛弱不堪一擊的。
「哦喲喲~~你們終於出來了啊?其他人還在那房子裡吧?等著找機會離開這裡嗎?」尚法吹了個口哨,吊兒郎當的樣子,「這次不會再那麼輕易的放你們走了喲~!你們最好做好受死的准備啊!一個都別想離開這裡。」
「這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井雲還是被激怒了,不顧趙然的阻攔,舉起激光棍就攻向了尚法。
這正好中了尚法的下懷。尚法一把抓住了井雲的手,緊緊地握著,使得井雲握著激光棍的那只手一時之間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尚法抓著。
尚法不知道是抓住了井雲的什麼穴位,井雲只覺得被抓著的右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導致握在手裡的激光棍也掉落到了地上。
井雲輕輕躍起,抬腳踢向尚法。尚法一側頭,躲過了他的這一踢。
奈何手被抓住了,且抓的很牢,井雲沒法自由的活動。這對於他攻擊尚法,多少帶來了不便。
趙然忙著與圍過來的喪屍干架,根本來不及去幫井雲。
在屋子裡的幾個人想衝出去幫他們,卻都被巴橋給攔了下來。
「現在不是時候,就算到了真要出手的時候,也是我先出去幫忙。」巴橋說的很嚴肅,語氣雖是很平淡的,卻讓人有種不容反抗的威嚴。
「靜觀其變吧!」米亞斯明白,就算他們現在衝出去,也完全不可能是尚法的對手。到時只會給井雲他們帶來不便,甚至讓他們分心。巴橋這麼做,也不無道理。心裡是很擔心的,可是卻無能為力,這真的很令人不爽。
「你就這麼點能耐嗎?枉我還對你抱有很大的興趣,結果太令我失望了。」尚法出手接住井雲再次踢過來的腳後,手臂一用力,就將井雲給甩了出去。
井雲不甘示弱,並沒有如尚法預期的一般,狼狽地摔倒在地。而是在即將摔到地上的時候,用手在地上撐了一下,雙腳落地後,滾了一圈,來到尚法腳邊,快速將他掉落的激光棍撿起來。
站起來後,發現有只喪屍正撲向他。眼睛都不眨的一棍子打過去,喪屍的頭立刻開花,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為什麼喪屍們不咬尚法?不去攻擊他?難道是因為他已經屍變成喪屍了,是同類了就不咬了嗎?
井雲在思考這件事的時候,又有兩只喪屍攻了過來,井雲一一將它們消滅了。
他回頭看了看趙然,他還在一群喪屍中游走著,暫時是脫不出身來幫他了。
井雲揉了揉略微發酸的腰,早知道會這樣,昨天晚上就不要做的那麼激烈了。
倘若他身體完全沒有什麼傷,估計也很難憑他一個人打贏尚法,更何況是現在渾身酸痛的他呢?
尚法這次似乎變得更厲害了,難道是克斯克對他做了什麼?總覺得今天的尚法,和前幾天的看到的不一樣。
井雲將尚法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突然將視線定格在了他的腳上。
那根鐵鏈……竟然沒有了。
難怪從剛才開始,就變得有些奇怪了。原來束縛住尚法的東西沒了,所以他才能如此放開的來攻擊自己。
這真是一個糟糕之極的消息了。
想必老師剛才攔著自己,也是察覺到了這點吧?
他還是那麼的衝動呢!如果他能夠再冷靜一點的話……或許情況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的糟糕了吧。
米亞斯他們還在房子裡等著機會離開這裡,部分喪屍已經朝著房子走去了。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尚法離開這裡,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將尚法引開。
「大叔,本來以為你夠懶得,賴在那個實驗基地不肯離開。後來知道原來你是有不能離開的原因。現在沒有那根鐵鏈束縛著,沒想到你還是那麼懶。站在原地一動也不肯動。」井雲站著,臉上笑嘻嘻地說著話。忽的抬手,向後一揮。激光棍很准確的打中了一只喪屍的頭。
「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中了你的圈套。」尚法不為所動。
「真的是這樣嗎?你這麼不遠萬裡,辛辛苦苦來這邊找我們,難道不是為了和我玩嗎?我覺得你對於這事很有興趣啊!你不可能真正聽命於克斯克吧?克斯克將你放出來,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你會聽從他的指揮。看來,在這麼幾天裡,他在你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吧?是不是給你注射了一種藍色的液體?或者埋了顆炸彈在你身體裡?看不出來嘛,大叔你會那麼聽話的任由他擺布啊!」
「你夠了!真難為你能想出這種事情來。」
「大叔,被我說中了,所以心虛了嗎?」井雲觀察著尚法的表情,他覺得他至少說對了一半,這點從尚法變化的表情就能看的出來。尚法是個不會隱藏感情的人,心裡想什麼,都展露在臉上了。
「小子,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尚法說話的口氣帶著點怒意。
「切!大叔,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你嗎?」井雲說完這句話後,雙瞳突然變成了金色。緊接著,他稍稍彎腰,拿著激光棍原地轉了一圈。
待他停下以後,圍繞在他周身的喪屍就立馬飛了出去,頭部爆裂,黑血四濺。
「大叔,你不覺得,越來越好玩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能不能不說那麼多話??
下章預告和微劇場神馬的= =,可不可以不寫??
好的,不寫了【你可以懶死了= =
042
井雲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幾步,把玩著手裡的激光棍。一副神態自若的表情。
激光棍被他甩出去,轉了個圈,打掉了幾只喪屍後,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尚法吃不准他在玩什麼花樣,只能先站在原地不動,靜靜地看著他。
「大叔,你不覺得這裡有點擠嗎?」井雲向後揮動激光棍,一只正在靠近他的喪屍被擊斃。
「怎麼說?」尚法雙手環胸的看著井雲。
「這裡都是喪屍,我們沒有辦法打的痛快啊,不是嗎?你找我,不就是想殺我嗎?難道你覺得靠喪屍的幫助將我殺了,心裡會很舒服嗎?」
「說的有點道理。」尚法也確實覺得四周圍的那些喪屍比較礙事。
「那麼……」井雲得意地勾起了嘴角,「我們換個地方吧?」
「別以為靠這一招就能將我從這裡引開。」尚法不為所動。
「哦?是這樣嗎?」井雲說著,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就跑。
尚法怔了怔。盡管離開這裡,就違背了克斯克一開始的意思。可是……他憑什麼要聽克斯克的話,憑什麼任他擺布啊?就算那家伙給了他力量,甚至還在他體內裝了炸彈,這又算得了什麼?反正他已經是死人了,再死一次又何妨?
所以,尚法沒有考慮太久,便跟著井雲的步伐而去了。
趙然還在吃力地對抗著喪屍。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井雲所擁有的那強大的力量,他好像沒有。也有可能是還沒爆發出來。
相對於井雲,這樣的自己就顯得有些弱了。
想到這裡,趙然不禁有些惱怒。怎麼可以只讓井雲一個人身陷危險中呢?他必須快點解決掉這些煩人的喪屍,追上井雲,幫他一起對付尚法。
井雲用這種方法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現在的尚法已經不是幾天前的尚法了。井雲深知自己一定打不過尚法,因此剛才和尚法羅嗦了那麼久,為的是拖延時間,並且將尚法引離這裡,好讓米亞斯他們盡快離開。
井雲的這番苦心,趙然都知道。但是為什麼他就沒辦法去幫他呢?
趙然憤怒之下,只能一個勁的砍喪屍。砍著砍著,開始累了。再怎麼說,他也是血肉之軀,會累。
他半蹲下大喘著氣,額頭上的汗不停地滴下來,頭發也濕了。
喪屍的數量仍不見減少。不遠處,也可以聽到槍聲了。估計是米亞斯他們見尚法離開了,便從房子裡出來了。
怎麼會處於這種形勢中的?明明變得比以前強了,卻還是這麼的不堪一擊。
不行啊!不能就這麼認輸。再怎麼說,他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趙然了。
趙然用激光棍撐著地站了起來,透過喪屍群的縫隙看到巴橋等人正在和喪屍搏鬥著。大家都在努力,他怎麼可以就這麼倒下?
巴橋一行人衝出房子後,便開始殺出一條通往車子的路。
大部分喪屍都往趙然那邊去了,巴橋他們對付起來還算比較輕松。
看著變成喪屍的父母,巴橋有些不忍。
米亞斯跟在他身後,也為他捏了把汗。
這種時候,如果換做是他米亞斯,他肯定是下不了手去殺死自己的父母的。然而,無論是誰,變成了喪屍後,最後的結局就只有一個,被殺。不殺掉喪屍的話,死的就是他們。
在生與死的選擇中,大部分人都是選擇生存下來的,巴橋也不例外。
米亞斯很清楚的聽到巴橋說了句「對不起」後,便舉槍對著那兩個人各開了一槍。
槍聲過後,喪屍應聲倒地。
這是多麼殘忍和悲劇的世界。人們為了自保,只能不停地殺戮。殺死自己的親人、朋友和愛人。他們沒有選擇,這是早就已經譜寫好的故事,只要按照這故事一步步走下去就可以了。
我們改變不了什麼,只能去適應。
趙然握緊激光棍的那一刻,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能流竄了出來。這種感覺很陌生,他不知道是什麼。他只覺得身體裡充滿了力量。難道這就是井雲所擁有的那種力量嗎?
為什麼會爆發出來?怎麼爆發出來的?他該怎麼操作?
對於這些疑問,他什麼也不知道。
同時,一種殺戮的興奮感也湧了上來。這是一個很難控制的力量,腦海中仿佛有個聲音在叫囂著,「殺戮吧,殺戮吧」。
趙然捂住耳朵,想隔絕了那聲音,可是發現這只是徒勞的舉動。
「可惡啊啊啊!」趙然控制不住的大吼了一聲。
緊接著,就跟井雲那時所經歷的一樣。一股強勁的風刮了起來。
這風神奇的不會傷害活人,只會殺死喪屍。就像是有意識一般。
風形成一個個風刃,「唰唰唰」的將喪屍們的頭一顆顆的砍下來。
不出一會功夫,圍著趙然的喪屍便全被殺死了。
趙然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大喘著氣。
這種可怕的力量到底是什麼?這個殺傷力太強了,況且最要命的是不受控制。他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去操作這股力量。
殺戮的快感他嘗試過了。這種感覺,一旦體驗了,接下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井雲能夠控制到那種程度實屬不易。
趙然休息了一會,幸運的是並沒有像井雲那樣暈過去。力量在漸漸回來,現在容不得他多考慮什麼。他轉身就往井雲那方向追去。
尚法沒了鐵鏈的束縛,跑起來倒是快了很多。
井雲一邊跑,一邊還要干掉時不時竄出來的喪屍。這十足的影響了他向前的速度。可是沒有辦法,喪屍們不襲擊尚法,只襲擊他。尚法儼然就像個喪屍之王了。
跑了這麼久,井雲顯然累的很。但看尚法,他似乎一點疲累的感覺都沒有。果然,死人是不會知道累的嗎?
「我看你再跑也沒有用的。你跑不遠的。」尚法在後面從容地追著,說出來的話語,也絲毫聽不出他有任何喘氣的樣子。
井雲猛的停了下來,一個轉身看向尚法,「大叔,夠了!」
確實夠了,現在已經跑出很長一段距離了。米亞斯他們應該也可以順利離開那裡了吧。他做誘餌做的可以了。
如今,還是要拖延下時間。與尚法硬碰硬的打,肯定打不過他的。唯有等待著老師快點趕過來幫自己了。
「很好嘛,順利將我引出了這麼遠的距離。」尚法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下筋骨。
「在我覺得,還不算遠。」井雲注意著四周圍,這邊的喪屍並不多。但不排除有突然冒出來的可能。
「不過……」尚法頓了頓,特意吊胃口的樣子道,「如果你們覺得這次來消滅你們就我一個人的話,那麼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什麼?」井雲一怔,不敢置信的看著尚法。
他們太大意了,他們只看到了尚法,便下意識的以為只有尚法來了。不曾想過還會有其他人來。
會是誰呢?多半是克斯克吧?可是他會自己親自來這種遍地是喪屍的地方嗎?
「你吃驚的表情還真夠誘人的。井亦之那家伙怎麼可以把你生的那麼好看呢?」尚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呵呵……反正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離開這裡。」
「為什麼要對我們這般的趕盡殺絕?」
「因為我恨你老爸呀!況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尚法說的輕松自在,神情悠閑自得。
「受人之托?我覺得你不像是個會讓人隨意擺布的人啊!」井雲聳了聳肩。
「小子,你對我很了解嗎?」
「不是了解,是觀察出來的!」井雲向右揮了一下激光棍,一只喪屍□掉。
「不要再跟我廢話了。再廢話,也沒人會來救你的。能夠死在我手下,你該感到榮幸!」
「是嗎?可以死在我手下,你也算是很幸運的了。」井雲以牙還牙,不肯吃虧。
「口頭上的較量不算什麼,就讓我們用拳頭來一較高下吧。」尚法說完,快速跑向井雲。
他跑的很突然,快而准。一拳揮出來的時候,井雲正將左邊那只靠近的喪屍給消滅完。見尚法揮過來的拳,井雲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躲避。
拳頭擦著臉而過,拳風掃過臉頰。幾根頭發掉落了下來,同時臉上也出現了一道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尚法舔了舔沾在手上的井雲的血,頗為滿意地道:「不錯,味道很鮮美!」
「變態!」井雲用手隨意擦了擦臉上的血。待到手拿開的時候,那道口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干淨利落的就像沒有受過傷一樣。只有那還殘留著的血痕告知著他受過傷。
「很強的恢復能力啊!」尚法拍了拍手,語氣聽起來很是歡快,「果然像你說的,越來越有趣了呢!」
「大叔,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而且已經是個死人了。身手還是那麼的靈敏啊!身體不該是僵硬的嗎?」
「你小子,我不過才三十,哪裡有一把年紀了?」
「我一直以為你是啊!總是忘記你其實才三十歲啊!」
「算了,不跟你多啰嗦!怎麼樣,我剛才那一拳厲害吧?克斯克那家伙果然沒有騙我!」尚法得意地炫耀著自己剛才那一拳,活像個小孩子一般。
「克斯克給你注射了什麼奇怪的藥水吧?」
「是啊!你不也注射過嗎?你的這種能力,就是靠那藥水激發出來的吧!」尚法越來越得意,「不過呢,我注射的藥水和你的還是有些不同的。」
「有什麼不同?」
「成分不同啊!我會比你更厲害的。」
「……」井雲如果知道他是這樣回答的,那麼他一定不會問那個愚蠢的問題。
後方有幾只喪屍靠近,井雲是知道的。這種形勢對他來說相當的不利。他不僅要提防著尚法那強而有力的攻擊,還要注意著喪屍。
被喪屍咬了不會被感染並不代表可以隨便被咬。畢竟也是會痛的。
井雲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激光棍握的緊緊的,目不轉睛地看著尚法。就怕尚法再來突然襲擊。
後路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想逃跑也沒機會了。喪屍也在圍向他,如今他只有戰鬥了。無論勝算是多少,都要戰鬥下去。
尚法這個時候有了動靜。他邁出步子,用力往上空一跳。
太陽光太刺眼,井雲完全沒法看見被太陽光包圍住的尚法的身影。
當尚法的拳即將碰到井雲的臉的時候,尚法緊抿著的唇不禁裂開了一條縫,得意地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強而有力的拳頭就在尚法馬上要打到井雲的時候,從一旁突然冒出來,擋在井雲面前,接住了尚法的那一拳,接的穩而快。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說要改成晚上8點左右發文的
可是想想,還是用草稿箱在白天發吧。。
XD~~結局已經都寫好了哦!!沒幾章了
這幾章就不寫下章預告和微劇場了。。
接下來會寫惡搞劇場,請確定能夠接受哦!!
惡搞劇場是與該文完全沒有關系的,也就是說,是架空喪屍這個世界的。。
額- -,反正就是人物不變,但是世界卻各種崩潰惡搞。。。
043
「老師?」井雲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趙然,吃驚地叫了一聲。
「嗯,辛苦你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趙然回過頭,對著井雲輕輕一笑。
井雲明了的向後退了幾步,真的開始休息了起來。事實上,他現在渾身酸痛,難受的很。還好趙然在這個時候趕來了,他總算可以休息了。
趙然回過頭,恢復冷漠的表情看向尚法。
尚法用力從趙然手中掙脫,不悅道:「我和他打的正高興呢,你壞了我的興致。」
「我一直有說過,你的對手是我。」
「可是我不喜歡你!」
「謝謝,我也不喜歡你。」
「……我真是越來越討厭你了。」
「彼此彼此。」
尚法嘟了嘟嘴,好心情全被破壞了。不過面前的這個男人,上次還不是自己的對手。現在看來,似乎變強了。
「那我就姑且和你玩玩吧!」尚法說完,向後跳出一大段距離。
接著他快速衝向趙然,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井雲只是眨眼的功夫,尚法就已經來到趙然的面前了。井雲真的很佩服尚法,明明看起來那麼壯的一個人,卻可以有這麼靈敏的動作。
尚法快速出拳,皆被趙然接下。尚法不甘心,心想自己那麼快的速度,趙然怎麼可能接得住。索性又是一腳踢過去,趙然依舊躲得從容不迫。
「為什麼都能接住?」尚法略有些惱怒地問趙然。
「因為你太慢!」趙然說完,快速出拳。這一拳又快又穩,直接打中了尚法的臉。
尚法一口黑血吐出,狼狽地跌倒在地。
他擦了擦嘴角邊的血,從地上站起來,「你學過功夫?」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沒必要知道。」趙然說完,出腿,踢向尚法。
這次尚法可沒有先前那麼大意了。他知道之前是自己太輕敵了,現在他要拿出全力來對付趙然了。
米亞斯一行人順利地衝出了屋子,朝著車子跑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克斯克卻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看著克斯克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殺著喪屍朝著他們走來,巴橋的第一反應就是讓大家快點上車離開這裡。
他們不能白白浪費井雲給他們爭取來的時間。
可是事情總是沒有想像的來的那麼簡單。車子周圍有數只喪屍,如果這個時候再花功夫對付喪屍,那麼等到他們將那些喪屍殺完坐上車子的時候,克斯克也已經來到他們面前了。
槍聲不絕於耳,喪屍們被一個個殺死。
好在這附近的喪屍已經所剩不多了。剛才被趙然那一瞬間的爆發力干掉的喪屍數不勝數。這也幫助了巴橋他們更加順利的來到車子邊。
克斯克的出現是在預料之外的,至少巴橋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見到克斯克。
看著迪司跟在克斯克身後,巴橋的眉皺了皺。
克斯克一臉淡定的神情,讓巴橋懷疑,他這又是出的什麼招。難道就憑那些人的防守,克斯克就能如此鎮定的不怕喪屍了?還是他有什麼更加有把握的招來保護自己不被喪屍襲擊?
巴橋甚至都萌生出了一個想法,該不是克斯克對他自己用了那個藥水?看樣子,不像是用了藥水的感覺。
「我們怎麼辦?」米亞斯在一邊小聲地問巴橋。
「躲不過,只能擋了。」巴橋向身後的兄弟們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井雲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至少現在,在這裡,他必須要保護好大家。就算要死,也是他第一個。他不能再見到任何人死在他面前了。
趙然和尚法打的很激烈,兩個人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
趙然的嘴角沾著血跡,他伸手毫不在乎的擦了擦。
尚法的臉上也絕對不會比趙然好看。額頭上破了個口子,黑血流了出來。
就算兩個人此刻都有些累了,可仍然不放松的緊繃著神經。
井雲在旁邊待著有些無聊。偶爾殺殺喪屍,多數時間就是站在一邊看他們兩個人打。如果他的身體沒有那麼酸痛,估計他也早就衝上去打了。但是細細一想,趙然讓他儲備體力也不無道理。
要是兩個人都在這裡受了傷,浪費了大量體力的話,如果接下來再有什麼突發事件,就很難應對了。
縱使有了不得了的能力,可那能力也並不是無極限的。每次發揮能力,都必須消耗很多的力量。沒有一定的體力,是很難將能力維持很久的。這大概就是那種能力的弱點吧。而一旦力量不夠了,之於敵人,自己也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了。
所以用能力得瞧准時機,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發動能力的。至少在還不清楚怎麼樣去好好使用這種能力前,不能輕易的去亂用能力。
井雲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加強下鍛煉的。要盡量讓自己的體力提升上去。
趙然接住尚法打過來的一拳,快速出腿。
尚法也算是反應靈敏,身體往旁邊一閃,同時掙脫趙然的手,躲過趙然那強而有力的一踢。
他跳起來,從空中出腿踢向趙然。
趙然下意識抬手接住。尚法的力道很大,趙然被他踢得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尚法往後跳,接著快速跑向趙然。出拳,被擋,再出拳,又被擋。
兩個人就這樣一攻一守的持續了一段時間。
趙然的能力畢竟還不是很穩定,要對付尚法這種厲害的角色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需要多久,他就顯得有些處於下風了。
此刻他單膝下跪,雖然累得不行,可還是勉強能夠接住尚法的招數。
井雲看著很是擔心,在趙然吃了尚法一拳飛出去的時候,在尚法不罷休跑向倒地的趙然還想再補上一拳井雲想衝出去擋的時候,一個黑影從上空跳過,猛地出現在尚法面前,一下子擋在了尚法面前。
尚法幾乎是想都沒想,就一拳打了出去。
來人很穩定地接住了尚法的那一拳。並且隨後一個溫柔地聲音便響了起來,「對待許久不見的好友,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嗎?」
「……」
尚法怔了怔,目瞪口呆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忽然臉紅了起來,就連說話都吞吞吐吐起來,「你……你怎麼在這裡?」
「來救你啊!」男人松開抓著尚法的手,轉身向井雲和趙然那邊看了一眼,笑著道,「你們沒事吧?」
井雲仔細打量了下面前的男人。
皮膚發黑,喪屍特有的色澤。臉應該算是一般,如果除去那猙獰的膚色的話。這個人看起來雖然可怕了點,但是聲音卻讓人異常的毫無戒備。
這個人難道就是——那名和尚法一起去X星的男人?
「你是怎麼出來的?」尚法問面前的男人。
「被克斯克放出來的。當然,你應該和我一樣,心髒這裡被裝了炸彈吧。只要克斯克一個小小的動作,我們兩個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你不怕?」
阿卡爾沒有立刻回答尚法的問話,而是對井雲和趙然道:「你們快走吧,你們的朋友有危險了。這裡就交給我吧,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
「喂……」尚法蹙眉,看了看阿卡爾,又看了看井雲兩人。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阿卡爾牢牢地抓住了。
「快走吧,再不去就來不及了。」阿卡爾又說了句,「克斯克現在可不能小覷了,你們要小心啊!」
被阿卡爾這麼一說,井雲也不傻站著了。他扶起趙然,在趙然說沒事以後,兩個人就轉身往來時的路返回了。
「為什麼要放他們走?」看著井雲兩人的離開,又沒法追,尚法立刻問道。
「你知道,我們不需要聽命於克斯克。」阿卡爾放開尚法,「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回答你。我和你早就是死人了,既然已經死了,又怎麼會怕死呢?」
「……」尚法愣了愣,隨後笑了,「說的也是。已經死了,再死一次又何妨。頂著這具屍體怪難受的,還不如早點死呢!反正我也不期望能夠再恢復到從前了。」
「你還真是想得開啊!」
「你想不開嗎?」
「總覺得就這麼死了,有點無聊。在死之前,我們還是要去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做點什麼吧。」
「說的也是!那麼去幫幫那群小鬼?」尚法整了整自己被打亂的衣服。
「你不恨那小鬼?他父親可是井亦之。」
「你怎麼知道那小鬼是井亦之的兒子?」
「我又不是傻子。他跟井亦之長的很像。」
「哎,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尚法頓了頓,「井亦之都死了,我也不是那麼記仇的人,我又何必要跟一個小孩子過不去呢!」
「那你還追著別人窮凶猛打的。」
「克斯克說,我幫著他,他就讓我見你。我沒想到,你竟然能夠逃出來。」
「……」阿卡爾不自在的別過頭,「你還是放棄吧!」
「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還是不肯正視自己的感情嗎?你敢說,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直接?」
「反正都要死了,有什麼說不出的?」尚法抓住阿卡爾的雙肩,讓他正視自己,「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包括死!我只不過想在死之前,能夠聽到你真正的心意。如此這般的簡單,你也沒法滿足我嗎?」
「我……」阿卡爾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沒有更多的時間了,就算你知道我的心意又如何?可能在下一秒,我們就會死。」
「那麼我也只要那一秒就夠了,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你真是……」阿卡爾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我是什麼想法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廢話不要多說了,我們也回去吧!去幫助他們離開這裡,盡自己在這個世上最後的一份力量。」
「嗯!」
作者有話要說:上班時候偷偷發文,所以啥都來不及看了!!
有錯別字神馬的,也多多見諒啦!!!
044
井雲和趙然趕到的時候,巴橋已經被打趴下了。其他的幾個人的情況看起來也很不利。米亞斯半跪在巴橋身邊,易希站在他旁邊,而支卿並不在。
兩人將視線轉向克斯克,就見一個克斯克手下的人此刻正挾持著支卿。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用多考慮也大致知道了。
井雲和趙然並沒有立刻衝出去,兩個人只是在附近的遮蔽物處躲著。
「老師,現在怎麼辦?」井雲小聲地對趙然說道。
「先靜觀其變。如今的局勢對我們來說很不利。克斯克那邊人多,巴橋他們顯然受了傷,看起來還是很重的傷。」
「是的。可是我擔心克斯克會對支卿做什麼。所以我們不能在這裡躲太久,必須想出一個應對的方案來。」
「你看克斯克的樣子,有沒有覺得他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有嗎?」井雲聽了趙然的話後,便朝克斯克看過去。
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他疑惑地又看向趙然,「我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啊。」
此時,有兩只喪屍正朝兩個人慢慢走過去。
趙然發現了喪屍,同時井雲也發現了。為了不引起注意,兩個人不能使用激光棍去干掉喪屍。只能迅速將喪屍拖到自己身邊,然後擰斷了喪屍的脖子。
趙然繼續剛才的話題,「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克斯克似乎比以前強壯了一點。」
「老師你是說……」井雲沒有把自己的話說下去,事實上他被自己的假設嚇到了。要是克斯克真的……
「沒錯,我覺得他改造了自己的身體。或者說,他給自己注射了那藥水。你看他的表情,完全不在乎周圍的喪屍,甚至根本不把喪屍放在眼裡。確實,那幾只喪屍對克斯克那一群人來說,根本不夠塞牙縫的。可是我的預感告訴我,克斯克變強了。」
「這樣便變得棘手起來了。我們並不知道克斯克對自己進行了怎麼樣的改造,看他那一副篤定的樣子,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那麼他所獲得的力量就絕對會在我們兩個之上。到時怕是我們兩個聯手起來對付他,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所以,我們需要幫忙!」趙然說著,回過頭去,正看到從一邊趕過來的阿卡爾和尚法。
看到這兩個人後,井雲一下子戒備了起來。畢竟這兩個人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幫助他們的人。
然而事實卻總是令人意想不到。他們兩個跑回來,就是來幫助他們的。
井雲不知道他們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事,那個男人到底對尚法說了什麼,能夠讓尚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放棄殺自己。不過他也無需多想什麼,盡管不能完全信任他們,可有人幫助,畢竟是一件好事。
「我們兩個可能活不了多久了,等下我們衝出去拖住克斯克,你們兩個見機救人。」阿卡爾蹲在井雲身邊,對他們兩個說道。
「這樣好嗎?」井雲看著他們兩個人,「要我怎麼信任你們呢?萬一你們出去以後,出賣了我們兩個怎麼辦?」
「小子,我不殺你夠對得起你了。你可別得寸進尺啊!好了,至於你們信不信都無所謂了,我們兩個去了。」尚法臨走前,轉身對著井雲,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可是裝著一顆炸彈呢!就這麼死了確實有些不甘心,可是這也是我們兩個最後力所能及的事了。你們可別讓我們兩個失望啊!」
尚法就像在說最後的遺言一般,臉上的神情稱得上坦然。死亡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又怎麼會還害怕死亡呢?早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了,如今也只是回歸那個屬於自己的地方罷了。
況且能夠在死之前,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那麼也就死而無憾了。
所以之後的情況很是混亂。尚法和阿卡爾的出現是克斯克預料中的,卻也沒有完全料到他們的行動。
他們身體裡有炸彈,又不怕被子彈轟。干掉了數個克斯克的人後,兩人便衝到克斯克身邊,在克斯克還來不及按炸彈開關的時候,就一把抱住了克斯克。同時,尚法和阿卡爾一起按住了克斯克要按炸彈的手。
井雲和趙然趁著這個機會衝出去救人。
而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又發生了。
本來還在糾結著該怎麼救支卿的眾人,卻突然看到那個抓著支卿的人在井雲兩人衝出去的瞬間,竟放開了支卿。
那人取下面罩,赫然就是迪司。
而一邊偽裝起來的維莉雅也取下了面罩,奔向迪司。
井雲等人顧不上那麼多了,先救人再說。
克斯克被阿卡爾和尚法拖住了。迪司又和維莉雅一起干掉了克斯克的其余手下。槍聲又把喪屍引了過來,幾只喪屍在向眾人逼近。
維莉雅和迪司掩護著大家,殺著喪屍。
米亞斯扶著巴橋,同其他人一起上了車子。這次趙然和井雲沒有坐到車子上去,兩人很默契的一起坐到了車頂上。
車子的空位畢竟有限,坐那麼多人難免會顯得擁擠。
巴橋從副駕駛座的車窗裡探出頭對迪司說道:「我現在明白你的苦衷了。那是個好姑娘!但是,你們真的不上車嗎?」
「不了。老大,很抱歉,我背叛過你。如今,我不想再將這份錯誤進行下去了。各位兄弟,你們保重。我和維莉雅留下來掩護你們,你們快走吧。」
米亞斯不再猶豫,踩下油門,開車飛速離開了。
看著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維莉雅輕輕握住了迪司的手,「你害怕嗎?」
「不怕,因為有你。」
「那麼我們一起閉上眼睛,迎接死亡吧。」
「嗯!」
兩人丟掉沒有子彈的槍,手牽手,十指相扣,看著天邊那漸漸落下的太陽,他們知道,他們再也看不到明日的日出了。
「爸爸……對不起!」維莉雅最後看到的,是克斯克那驚恐而失落地表情……
「維莉雅……我的女兒……」克斯克大叫了一聲,幾乎是在一瞬間,抱住他的阿卡爾和尚法明顯感覺到,克斯克的身體有了變化。
他似乎變得強壯了。他們兩個被他這麼一甩,差點被甩出去。
「你們兩個別妨礙我!」克斯克怒吼道。
「這由不得你!」尚法看向阿卡爾,阿卡爾朝他點了點頭。
接著,兩個人用抓著克斯克按炸彈開關的那只手,一起按下了開關。
爆炸只在一瞬間。巨大的響聲響徹天空。
井雲和趙然坐在車子頂上,看著那上升的黑煙,神情都是萬分的凝重。
「看來,我真的錯怪了他們。」
「他們也算是圓滿了!」趙然回過頭,看向前方。
太陽落山了,夜晚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不利的。今後的路又該往哪裡走,這是現在唯一要考慮的。
車子上的人,除了米亞斯和兩個孩子,其他人多少都受了傷。如果現在他們遇到大批量的喪屍,能不能順利闖過去,都是一個問題。
但願這種令人頭痛的事情不要發生。
不知道向前行駛了多長時間,總之,現在太陽已經徹底落山了。周圍變得黑漆漆的。這一代也沒有路燈,只有車燈亮著,一路向前。
四周圍的喪屍一個個的被甩在車後。喪屍數量不多,只求這明亮的車燈的光線不會將喪屍引過來。
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襲來。
趙然冷不防的被那黑影直接從車子上撞到了地上。
井雲大叫一聲,米亞斯聽到聲音,立即踩剎車將車子停下來。
由於剎車踩得太急,井雲又沒有抓住任何東西。因此在車子緊急剎車的時候,井雲也不慎從車子上被甩了出去。
他一摔在地上,幾只在附近的喪屍就朝他走了過去。
井雲摔得不是太重,一只手臂稍微擦傷了點,憑著他的恢復能力,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周圍很暗,他看不清趙然在什麼地方。要是這個時候,有巴橋那種夜視的能力就好了。可是他畢竟不是完美的,他井雲沒有那個能力啊!
「老師……在哪裡?老師……」井雲靠著車燈投過來的微弱光線,干掉了靠近的喪屍。並且試探性地小聲叫了叫趙然。
「別過來!和米亞斯他們先走!」趙然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聽清楚。應該離井雲不是很遠。而且伴隨著他的聲音傳過來的,還有另外一個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是野獸的喘息聲。
「怎麼回事?」米亞斯從車子裡探出頭來,望向井雲。
「米亞斯,你們先離開。」井雲從地上站起來,神色異常嚴肅,「看來我們遇到點麻煩,你們先離開這裡,我去幫老師。我們在避難所見。」
井雲說完,也不顧米亞斯的反對,就朝著趙然聲音傳過來的方向跑去。
不管看不看得到,不管前方有什麼,他都不可能丟下老師一個人自己先逃走的。
米亞斯將頭伸回車窗內,把窗戶關上。看了看旁邊的巴橋,「怎麼辦?」
「我們都受傷了,下去也沒法幫得到他們。」巴橋傷的還是比較嚴重的,只能虛弱地靠在車椅上,就連說話,似乎都耗費了不少力氣一般。
「可是……他們兩個……」米亞斯還是很擔心。雖然說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麼忙,可是就這麼丟下他們兩個離開,他真的辦不到。
「米亞斯,這種時候不該感情用事。你也聽到了,是井雲讓我們走的。難道你希望這一車子的人都身陷危險中嗎?我沒關系,我的兄弟,還有支卿和易希,他們是無辜的,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而丟了性命。我們能夠活一天,就好好的去把這一天過完。米亞斯,你要相信他們兩個人,他們不是普通人了。他們一定能夠好好的回來的。」巴橋說著說著,劇烈的咳嗽起來。
米亞斯皺著眉,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發動了車子……
「哈哈哈,別以為靠那麼幾個人就能拖住我。反正我的女兒已經死了,我也無所牽掛了。今天我們就好好來個了斷吧!」
井雲趕到的時候,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聽聲音,像是克斯克的。可是這聲音又比克斯克的聲音來的稍微低沉點。
「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種樣子。」這次是趙然的聲音。
月亮的光線不夠亮,井雲只能依稀看到兩個身影,一個毫無疑問是趙然的,那麼另外一個巨大魁梧的……難道真的是克斯克?
可是……這種體型,這種樣子,是人類的身體嗎?簡直不敢置信。
不過……井雲轉念一想。剛才老師說的話……在這種很暗的環境下,老師是怎麼知道面前那「怪物」的樣子的?難不成老師他有夜視的能力?
井雲的猜測沒錯,就連趙然自己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竟然會有巴橋那種夜視的能力。
剛才被從車子上撲倒在地後,趙然撞到了頭。等到他揉著腦袋站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可以在夜間看東西了。並且看的很清楚,什麼都可以看到。
這時,他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足有兩個成年人那麼高的克斯克。
事實上,如果說他面前的這個家伙還算人的話,也確實有些勉強。
與其這樣說,更確切的可以說,克斯克已經變異成怪物了。真不知道他給自己做了什麼,如今他很高很大,身體上有著詭異的肉塊。唯獨那張臉,是克斯克的。身體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真是可怖的東西。
「哈哈哈哈,我是不死之身,就算你們怎麼殺都殺不死我的。這是你們逼我的。害死了我的女兒,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本來不打算殺你們的,還想抓你們回去繼續做實驗的。可惜啊,要不是你們,我女兒也不會死。你能體會一個做父親的人的感受嗎?失去最寶貝的孩子是什麼感受你知道嗎?我今天一定要殺死你們!你們一個也別想逃。你……包括他!」克斯克指著趙然的手一轉,指向井雲。
趙然這才發現了井雲的存在。他瞪大眼睛,緊張地看向井雲。
而這個時候,克斯克卻突然從他面前消失了。准確的說,不是消失。而是他正以一種常人所無法達到的速度,朝井雲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正文完結了,然後還有兩大章的番外(意思就是番外字數會很多XD)
045
「井雲,快跑!」趙然來不及趕過去了,他只能先大叫一聲,只求井雲能夠躲的及時一點。
他一邊叫,一邊跑向井雲。
克斯克的速度驚人,他原本以為尚法的速度已經夠快了,現在才知道,跟克斯克比起來,尚法那速度還是太慢了。
井雲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身體一痛,接著整個人就被打飛了。
在黑暗中,他看不太清東西,這對他來說是絕對的吃虧。況且剛才打在他身上的東西,憑感覺來說,並不像人的身體。更像是皮鞭之類的東西。
井雲沒有看到的,趙然是都看到了。
克斯克的身後有著一條尾巴,一條宛若爬行動物那樣帶著鱗的尾巴。剛才克斯克就是用這條尾巴去甩井雲的。
真是卑鄙的家伙,趁著井雲看不清,就搞偷襲。他打井雲的這一下,等下他一定要雙倍奉還給他。
趙然衝過去,在克斯克還想再攻擊井雲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克斯克的那條尾巴。
尾巴的力道大的驚人,趙然冷不防的整個人都被尾巴給拉了起來。可就算這樣,他也不松開那條尾巴。
克斯克有些惱怒,將趙然朝牆壁甩去。
後背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牆上,趙然吃痛的放開了克斯克的尾巴。
他們幾人的動靜引來了喪屍。然而,喪屍們一靠近,又紛紛掉轉頭離開了。
這種現像很奇特,趙然趴在地上,分析著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是因為克斯克嗎?就連沒有思想的喪屍,也條件反射的被克斯克給嚇走了嗎?
趙然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在他們打鬥的過程中,不會有礙事的喪屍過來妨礙他們了。
在黑暗中漸漸適應了的井雲,此刻靠著月光,已經能夠稍微看清克斯克了。
克斯克的樣子很是恐怖,除了那張臉,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稱得上是人類所擁有的了。特別是他那條尾巴,讓他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只野獸。
井雲拿出激光棍,他也只能靠著這個武器來與克斯克抗衡了。也許他的力量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可他必須努力去打,盡力讓自己活著。
克斯克的身體似乎很堅硬,尾巴甩過來的時候,井雲用激光棍狠狠打了上去。結果激光棍卻沒有傷到那條尾巴。
明明打到了,而且井雲可是盡全力揮出那一棍的,然而就是這樣的一擊,對於克斯克來說,絲毫沒什麼用。
趙然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後背,也拿出激光棍,加入了戰局。
他和井雲分別站在克斯克的一前一後,他們兩個決定一起來對付克斯克。能不能打贏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現在他們要好好來運用自己的能力,好好來打這一仗。
這不是他們最後的一戰,他們堅信著,可也不是很好打的一戰。
尚法和阿卡爾甚至用自爆的方式想與克斯克同歸於盡。然而最終他們失敗了。他們估計死也沒有想到,克斯克已經變得這麼強大了。那種炸彈的威力根本傷不到他。
得找到克斯克的弱點!
趙然和井雲幾乎在同一時間想到了這一點。
可是克斯克的弱點是什麼?他們兩個根本不知道。在他們看來,克斯克此刻就像是個有著銅牆鐵壁般身體的巨人。那條尾巴是最先要鏟除的。
趙然是站在克斯克背後的,他考慮的是,先由他來斬斷克斯克的那根尾巴。
那麼問題又來了,尾巴怎麼砍?剛才井雲的攻擊他也看到了,尾巴堅硬的很,激光棍那麼猛烈的攻擊,也沒有傷到那條尾巴。
要是能夠將尾巴砍下來,那麼克斯克至少少了三分之一的攻擊力了。到那個時候,再和井雲聯合起來攻擊,也可以變得輕松很多。
不管怎麼樣,總之先試試看。他相信,再堅固的城牆,也終究會有那麼一處地方是比較薄弱的。
這麼想著,趙然舉著激光棍開始攻向克斯克。
克斯克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連忙轉身。而這個時候,井雲也跳起,攻擊克斯克。
被困在兩面夾擊的局面裡的克斯克並沒有因為這個而措手不及。相反的,他很鎮定地接住了井雲的攻擊,再很巧妙的甩出尾巴,將攻過來的趙然給甩飛了。
兩個人皆被打的重重倒在地上,同時吐出一口血。
這一擊摔得很重,兩個人都沒有立刻站起來。
克斯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兩個人,最後決定先往井雲那邊走去。
趙然趴在地上,試圖站起來。可他真的傷得有點重,強勁的恢復能力並沒法那麼快的恢復。他那是內傷,表面傷口恢復的很快,內傷就有些緩慢了。
井雲咳嗽了幾下,看起來奄奄一息。
半閉著眼睛,虛弱地看著那個黑影慢慢朝著自己走過來。
握著激光棍的手緊了緊,似乎是在等待著某個機會。
克斯克越走越近,最後在井雲面前停了下來。蹲下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井雲。
就在這個時候,井雲猛地抬起手,將激光棍送出去。激光棍不偏不倚地插入了克斯克的一只眼睛裡。
克斯克嚎叫了一聲,拔掉激光棍。用手捂著流血的眼睛,一腳狠狠踹向了井雲,將井雲踹出很遠。
井雲大咳了一聲,吐出好多血。他覺得自己的肋骨應該是斷了幾根吧,被這麼重重的踢了,眼前黑了一會,什麼都看不見了。
渾身都很痛,痛的他快要哭了。就算有那種恢復能力,也根本來不及治愈。
痛死他了,早知道會這麼痛,他剛才那一擊就該出手更重一點。
井雲的這一擊給克斯克帶來了很大的創傷。失去了一只眼睛,看東西都有偏差。
趙然來不及顧及井雲的傷勢,趁著這個時候,努力站起來,朝克斯克攻過去。
激光棍毫無偏差的刺入了克斯克的心髒處。趙然被克斯克的尾巴給打飛了出去,激光棍卻還停留在克斯克的胸口。
克斯克沒有把激光棍□,也沒有如趙然預想的倒在地上。
看來光襲擊心髒是不夠的,不知道像對付喪屍一樣來對付克斯克有沒有用。
可是他的激光棍還在克斯克身上,井雲的那根激光棍又離他很遠。這種時候,就算跑過去拿,估計他還沒拿到激光棍,就已經被克斯克打死了。
「你們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我說過,我已經是不死之身了。就你們這點水平,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克斯克用力拔出那根插在自己胸口的激光棍,將激光棍甩在地上。
趙然以為自己的攻擊失敗了,可在看到克斯克輕微晃了晃身體後,他便明白,他剛才的攻擊並沒有失敗。
既然激光棍刺進了他的身體中,那麼肯定是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害的。克斯克想隱瞞,但終究逃不過他的眼睛。
看來他也並非完全是攻不破的!
正這麼想著的趙然,胸口忽然被重重踢了一腳。踢得他整個人都向後滑了出去,撞到牆壁上,又向前彈了一段距離。
「咳咳……」趙然捂著被踢到的胸口,猛烈地咳嗽著。
「該死的,別以為給我那麼一擊我就不行了。我說過我是不死之身……唔……」克斯克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肚子上一陣劇痛。
他低頭一看,一根激光棍正插在他的肚子上。
井雲站在他身後,大口喘著氣。他松開手,頓時摔倒在地。
腹部疼的很,治愈能力在發動,可是傷勢卻沒法那麼快的治療好。他拼盡了力氣,結果還是沒能干掉克斯克嗎?
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再這麼下去,他和趙然都必死無疑了。
「哇……好痛!」克斯克笑著將激光棍□,丟到地上,「你們兩個說,誰先來受死?」
趙然和井雲皆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兩個人都是遍體鱗傷,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又無能為力。
克斯克抬腳一踢,井雲便被他給踢了出去,摔在了很遠的地方。這下井雲徹底沒法動彈了。只能模糊地看著克斯克慢慢朝趙然走過去。
「老……老師……快逃!」井雲的聲音輕的可能只有他自己聽得到。
剎車的聲音在此刻突兀的響起,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聽起來人並不多,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克斯克才想動,就感覺腿被人給抱住了。
「米亞斯……」巴橋從車子裡探出頭來,驚恐地大叫一聲。
克斯克低頭,便看到米亞斯正抱著自己的腿。他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尾巴輕輕朝米亞斯甩過去,一記打在米亞斯的背上。
米亞斯吃痛的「哇」的突出一口血,同時後背上的衣服也被打破了,背上有血流下來了。可盡管這樣,米亞斯還是緊緊抱著克斯克不松手。
「如果……如果用這個呢?」米亞斯張開兩只握著拳頭的手,裡面赫然是他自己制作的兩顆炸彈!
「嘭」的一聲,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炸彈爆炸了。
在這即將迎來黎明的時刻,一聲巨響,仿佛在宣告著,一切的結束。
巴橋最後是怎麼從車子上下來的,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渾身都痛得沒法動彈,可就在炸彈爆炸的那一瞬間,他還是強硬的撐著下了車。然而,一切都晚了,能夠看到的,只有煙霧彌漫。他無助地跪在地上,用手用力捶了地面一下。
井雲就倒在他的不遠處。當時趙然離克斯克也很近,這麼一爆炸,那麼趙然豈不是也……
「老……老師……」井雲用力撐著雙手,讓自己在地上能夠爬行。
他一邊向前爬,一邊喊著趙然的名字。
東邊已經露出了一絲曙光,新的一天已經來臨了。可是,這就是所謂的結局嗎?一定不是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的!
「快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巴橋和井雲同時抬頭望向前方。
果然,在不遠處,從那煙霧中走出來兩個人。仔細一看,正是米亞斯和趙然。米亞斯正扶著趙然向他們走來。
這真是令人意外的結局。
他們兩個沒死,真的沒死。
「在我把炸彈扔到地上的一瞬間,趙然突然衝過來將我帶離了克斯克身邊。當時那速度,我真不敢置信,那是一個人能夠有的速度。我想你們兩個現在已經變得讓人想不到的強大了。」坐在車子上的時候,米亞斯這樣對趙然和井雲說道。
他們此刻正坐在前往尼卡蒙的車子上,由米亞斯開車。米亞斯的後背雖然受傷了,但並不重。稍微包扎下,勉強還是能夠開車的。
一行人擠在一輛車子上,說不擠那是騙人的,可是沒有辦法。
井雲和趙然的傷在慢慢恢復,除了內傷恢復起來比較慢外,其他的外傷基本已經恢復了。
他們可以死裡逃生,真的還得感謝米亞斯最後的返回。
克斯克固然有所謂的不死之身,可終究還是敵不過米亞斯的炸彈,被炸得粉身碎骨了。所以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不死的說法。
「等等,停車!」井雲忽然喊了起來,「我聽到了哭聲!」
「哭聲?」米亞斯將車子停下。
井雲快速下車,循著聲音跑去。趙然不放心他,叮囑其他人留在車上,他跟著井雲去看看。
趙然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井雲正在殺喪屍——赤手空拳的殺。 激光棍在剛才和克斯克戰鬥的時候,都丟失了。如今他們只能憑著兩只手來和喪屍搏鬥了。
仔細一看,井雲的手裡似乎還抱著一個孩子,一個小嬰兒。
趙然上去幫忙,兩個人很輕松地將喪屍干掉了。如今的他們,對付幾只喪屍,已經根本就不需要武器了。
「老師,是秋秋!真的是秋秋!」井雲將抱著的孩子給趙然看,「我找回她了,秋秋還活著,真好。如果我再來晚一點,她就危險了!」
「……」趙然看著那個孩子,一臉震驚。
世上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啊!從來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刻,見到秋秋。看來井雲和這個孩子真的很有緣。
「老師,我現在有能力帶著她了。」
「嗯!」
「所以,我可以撫養她嗎?」
「嗯!」
「真的?」
「真的!」趙然走上前,在井雲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太陽徹底升了起來,暖暖地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被抱在懷裡的小女嬰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兩個男人看著這個女嬰,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趙然湊過去,吻住了井雲的唇。在這溫暖的陽光中,構成了一副美麗的畫面。
前方的路程還有很長很長,在喪屍沒有完全被消滅之前,他們還有很久的仗要打。可是縱然是這樣,他們也並不畏懼。他們找到了他們的幸福,這樣就足夠了。
我不會忘記戰鬥的那段日子,也不會忘記在一起時的所有事情。如果沒有彼此,那麼絕對沒法撐到現在。
有你就好!與你十指相扣,不再是等待死亡的到來。而是一起去開拓那屬於我們的明天!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
這不是坑爹結局,這是個比較開放的結局。XD
寫了兩個多月的文,總算是完結了。雖然還有番外要寫。
發文前很忐忑,因為我很BLX,以前寫文,也總會碰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上來就劈頭蓋臉的罵人。
所以怕了,甚至都不敢去看留言。
因為我這個人啊,只要一被人罵,就會失去動力一段時間。
就是那種經不起挫折的人吧。雖然試圖讓自己去改變,其實應該更厚臉皮一點。
既然選擇這條路,就要經得起風霜。咳咳……扯遠了。
每次完結一個文,都很興奮呢!盡管寫的依舊是那麼的爛。
然後再每次都告訴自己,下一個文一定要加油!
一直這樣,寫了好幾個文了,結果還是這麼爛。果然我不適合走這條路呢!
各種水平都不行,腦子裡構思的美好故事,就因為我水平不行,而沒法好好表達出來。
我是個不會講故事的人呢!!
很感謝大家一路陪我走過來,不管是留言了還是沒留言的,都謝謝你們!
我愛你們,是你們給了我寫完的動力!!
接下來的番外,是與文章內容毫無關聯的,也就是說是完全架空的番外。
大概是屬於惡搞類型的番外,想試著寫寫那種風格的。
故事內容可能會很狗血,很坑爹,不適應者可以提前退席XD。。。
人物性格或許還可能會完全顛覆,現實生活中,大家真實的一面!!
請把這個文看做是他們幾個主角在演戲XD~~~
番外啥時出來不確定,因為實在沒時間碼字。
白天上班無法碼字,晚上想碼字,老媽又在我房間看電視,根本沒法碼。
等到老媽走了,我也差不多要睡覺了。ORZ~~
總之,會盡快抽時間出來碼番外的。怎麼樣都得把這個文完結了!!
最後還是要說一句,謝謝你們大家了!!!
躺平了讓大家TX(誰要啊~~
坑爹番外
白和化:喲喲喲~~大家好,我是主持人白和化。什麼?百合花?白荷花?NONONONO~~是白色的白,和藹的和,化解的化。歡迎大家觀看本期的《搞 的就是你》節目。作為節目的第一期,我們特地請來了《喪屍遍地走》劇組的幾位演員,來共同完成這期節目。下面有請他們上場,大家鼓掌!!
在一片掌聲中,井雲、趙然、米亞斯、巴橋、支卿、易希、尚法和阿卡爾八人走上台,坐在了臺上專門為他們準備好的椅子上。
白和化:真是高興呢!能夠親眼見到幾位,我也算是滿足了。
井雲:哦?難道你是我的超級FANS?
白和化:不不不,我對於小年輕沒興趣。我還是比較喜歡尚法這樣的。
台下一片譁然之聲!
白和化:咳咳……你們別想歪了。我可是純正的直男啊!就算是幾萬人來掰,也掰不彎的。
井雲:鬼才信!
白和化:那麼進入我們今天節目的正題。首先呢,讓我們先來看一段視頻。
主持人和嘉賓身後的大螢幕開始播放視頻,緊接著,原本明亮的燈光也都暗了下去。
視頻裡播放了《喪屍遍地走》這部片子的幾個片段。片段多數以井雲和趙然的互動為主。
大概播放了有十分鐘之久後,視頻結束,燈光亮起來,昏暗的場地又再次恢復了光明。
白和化:那麼剛才我們已經看到了,這些都是《喪屍遍地走》裡,網友評定的比較經典的畫面。不知幾位覺得如何呢?
井雲:我和老師的互動不錯,不過似乎互動的還不夠多啊!
趙然:嗯,確實有點。
白和化:不是把該做的都做了嗎?這還叫互動不多啊?
井雲:切,你懂個屁!
白和化:(看向其他人)他平時說話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眾人:……
巴橋:我和米亞斯的互動很少,最後也沒說明我們究竟怎麼樣了。而且該做的都沒做。
米亞斯:(推眼鏡)嗯?
巴橋:當我沒說過!
白和化:(大笑)哈哈哈,這位可真是妻管嚴啊。
米亞斯:(繼續推眼鏡)誰是妻?
白和化:(抹了一把汗)當我沒說過。(內心獨白:丫原來是個腹黑,真沒看出來。)
尚法:我和阿卡爾不過是跑龍套的,最後給那點互動,也算對得起我兩了,我沒話可說。
阿卡爾:嗯,確實。不過我個人覺得,我的出場還真夠少的。也就最後出來五分鐘,然後就翹了。
尚法:哈哈哈,你去勒索那個無良作者吧。把她揍一頓,我頂你。
阿卡爾:頂我就算了。誰頂誰還不知道呢!(笑的意味深長)
尚法:(臉紅)……
支卿:尚法叔叔為什麼要臉紅啊?(一臉不解)
易希:(扶額)你還是別知道的好,乖!!
支卿:是嗎?可是我很想知道啊!
易希:回去後我慢慢告訴你。
支卿:真的??今晚有好吃的蛋糕嗎?
易希:嗯,我會親手做給你吃的!
支卿:好棒!!(笑的異常燦爛)
白和化:咳咳……我說你們!!打情罵俏什麼的還是回家去再說好了。還有,你們這兩熊孩子是怎麼回事?才多大啊?就已經學大人談戀愛了?
易希:(目露寒光)我們有說在談戀愛嗎?你覺得這傢伙(指了指支卿)會明白什麼叫談戀愛嗎?
支卿:……
白和化:當我什麼都沒說。
白和化:好吧,那麼我們進入下一個話題。大家現實中的性格和片子裡的有很大出入嗎?
井雲:性格啊,我覺得差不多吧!
尚法:哪有,我抗議,明明差別很大!
井雲:抗議無效!
尚法:……
白和化:口說無憑,我們進一段視頻就知道了。
燈光暗下,視頻又開始播放了。
「啊,很高興終於能夠輪到我出場了。我是外場主持人花鵠立,注意,不是狐狸哦!那麼今天,我將帶大家進入《喪屍遍地走》劇組,去看看幾位主演那鮮為人知的另一面!」
主持人花鵠立帶著攝影組偷偷潛入劇組,在經過導演的同意後,在一邊偷偷拍攝正在準備中的眾人。
井雲:(忽然出聲,很驚訝)我們被導演耍了,竟然讓人偷拍了。我竟然完全不知道,你們知道嗎?
眾人:(一起搖頭)
白和化:別這麼吃驚,這只不過是劇情需要!
井雲:去TMD劇情需要。讓我瞬間想起了作者那個無良女人!有種想扁人的衝動。
白和化:我覺得你應該文明一點。
井雲:文明可以吃嗎?
白和化:……
繼續觀看視頻中。
「哇,老師快看,這東西太好玩了。」井雲一邊把玩著手裡的激光棍,一邊與趙然打招呼。
「小心點,別打到自己。」趙然站到導演身邊,說了一句後,便與導演開始聊天,不知道在說什麼。
井雲獨自一人玩的不亦樂乎,可是卻也被激光棍打到腦袋好幾次。雖然是道具,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激光棍,可被敲到也很疼。井雲突然就不幹了,將激光棍往地上一丟,還咒駡了幾句。
井雲:竟然把這個也拍進去了,這簡直是在醜化我的形象啊啊啊啊!!
白和化:你有形象嗎?。
井雲:你這白蓮花,少說話!
白和化:白……白蓮花???勞資名字不叫白蓮花,你給我記住了,我叫白和化!跟蓮花完全沒關係!我最討厭別人亂叫我名字了。
井雲:那麼百合花好了!反正都一樣!
白和化:……(我要冷靜,我在主持節目,不能暴躁,要冷靜,冷靜)
畫面轉到米亞斯和巴橋那邊。
米亞斯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劇本,巴橋則狗腿的在一邊幫米亞斯扇扇子,遞水。時不時的還和米亞斯聊上幾句。
白和化:原來《喪屍》裡面逆CP了。真相是這樣的啊!
巴橋:你不說話不會有人當你是啞巴的。
米亞斯:逆CP?你真的這麼覺得?(推眼鏡)
白和化:我……我什麼也沒說。剛才你幻聽了。(內心獨白:果然米亞斯是受嗎?)
畫面再一轉,轉到支卿和易希那邊。
此時,易希正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盒子,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色澤不錯的鮮奶蛋糕。支卿看到蛋糕,兩眼放光,搶過蛋糕後,就狼吞虎嚥起來。易希無奈扶額, 頭疼的看著支卿。緊接著,他突然轉頭看向了攝像機,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乍看之下,完全不像是他那個年紀該有的眼神。
攝影師識趣的將攝像頭轉向了別處。
尚法正在上妝,幾名化妝師圍著他轉。一會整理髮型,一會在他臉上塗塗抹抹。
「啊,每次上妝都特別難受!喪屍不是那麼好演的。」尚法無聊地抱怨著。
「沒辦法!」阿卡爾聳了聳肩。
「你真爽,不用化妝,站一邊看著就行了。」
「誰說我不用化妝的?你弄好了就輪到我了。我雖然不算正式出場的角色,但我好歹還要客串群眾演員啊!導演讓我充數喪屍呢!」
「啊?他就那麼摳門?請幾個群眾演員也不肯?」
「他說能省就省啊!」
「……」
然後畫面播放了一些他們在拍攝中的NG場面,各種花絮。大概看了有十五分鐘的視頻,總算是結束了。
燈光一亮起來,尚法就立刻開口說話了。
尚法:我和阿卡爾說的那些話為什麼要錄的那麼清楚啊?
阿卡爾:沒事,讓他們錄吧。
尚法:啊?可是……這樣一來,導演不都聽到我說的話了麼!
阿卡爾:你說的都是事實啊!我就喜歡你這種直言不諱的性格。
尚法:真……真的??
白和化:看來,前面我都錯了。這對才是真正的逆CP了。
尚法、阿卡爾:……
白和化:話說回來!這麼看起來,大家的性格真的和片子裡的完全不一樣呢!特別是井雲。
尚法:井雲他啊,就是個愛亂飆粗話的小鬼。
井雲:你才愛亂飆粗話,你才小鬼!大叔,一天不和你吵架,你就渾身不爽了啊?
尚法:看吧,這小鬼對長輩還很無禮。
井雲:你這是長輩?沒看出來。
白和化: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回去再吵啊?現在大家來說說,對方的性格吧!
井雲:老師其實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跟片子裡確實有些不同。老師也並不是沉默寡言的人,他很能說。但是如果他不想說的時候,是絕對沒法逼著他說話的。
趙然:嗯,井雲的性格你們差不多已經瞭解了。就算看了視頻不瞭解,那些小劇場,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吧。
井雲:老師,你這個回答好敷衍哦!你會讓我覺得,你根本就不瞭解我!
趙然:你如果真想知道,今晚回去,我們可以在床上慢慢說的。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了不瞭解你。
井雲:(抖了抖)好可怕!不……不用那麼深入的瞭解了!
趙然:不深入是不會瞭解的!
井雲:我怎麼覺得你話中有話啊?
趙然:有嗎?(聳肩)。
白和化:好的,那麼請米亞斯和巴橋說說對方的性格。
米亞斯:莽撞,有時做事不經過大腦。
巴橋:我有那麼差?
米亞斯:我說過,我就喜歡你這點。
巴橋:唔……(心花怒放)米亞斯這人,頭腦好,考慮事情很細緻。不過有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很恐怖的,大概就是大家說的腹黑吧!
米亞斯:我腹黑?
巴橋:沒有嗎?
米亞斯:你覺得我腹黑?那要不,我腹黑給你看看?
巴橋:別……別!(內心獨白:還是乖乖的別說錯話,免得又睡客廳。)
白和化:那麼輪到尚法和阿卡爾了。
尚法:阿卡爾怎麼說呢!是個很複雜的人。
白和化:其實你是根本就不瞭解吧?
尚法:胡說,我跟他認識那麼多年了,怎麼會不瞭解?總之就是覺得,他讓人很難捉摸了。我總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需要什麼。
阿卡爾:我給你的感覺真的是這樣的嗎?看來我還要再加把勁,讓你深刻瞭解一下我了。
尚法:嗯?想……想幹什麼?
阿卡爾:你說呢?
尚法:我最討厭你露出這種表情了!
白和化:露出這種表情,就表示要倒楣了嗎?
尚法:白荷花,你想死嗎?
白和化:不想!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麼?白……荷花?靠!勞資叫白和化,麻煩你們發音標準一點!
(一提到名字就炸毛的主持人)。
支卿:輪到我們了嗎?
白和化:嗯,你們可以說了。
支卿:謝謝荷花哥哥!。
白和化:……(對小孩子一定要忍,我忍)
支卿:易希在片子裡是個比較叛逆的孩子,可是實際上他很溫柔。並且會做好多好吃的給我吃。
易希:咳咳……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我覺得支卿和片子裡的性格差不多,甚至更天然呆一些。
支卿:天然呆?
易希:嗯,就是說你很可愛!
支卿:哦,原來是這樣啊!(微笑)
白和化:(扶額)廣告後節目更精彩,大家不要走開哦!
「哇~~是‘好基友’耶!」
「我最愛‘好基友’了!」
「真的很好吃哦!」
「有了好基友,生活好滋味。好基友蛋黃派,居家旅行必備!」
「今天你吃了嗎?」
「怎麼了?」
「腳氣發作了,好癢啊!」
「那就快用‘插腳’牌止癢膏,一用立刻就不癢了。」
「哇~真的好神奇。一點也不癢了。」
「‘插腳’牌止癢膏,真的很好用!你也來一支吧!」
「肚子好餓啊!」
「去吃樂樂□。每天兩款半價食物,更有優惠折扣享受。」
「真的?」
「嗯!最近新推出了24款新食物,去嘗一下吧!」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樂樂雞,每天都快樂!」
……
廣告結束。
井雲:這廣告……真是有夠……
白和化:啊,歡迎大家回到《搞的就是你》現場。那麼我們接下來進入第二個環節,花絮爆料。
井雲:什麼東西?
白和化:在拍攝《喪屍遍地走》的時候,應該有遇到很多有趣的事吧?聽說井雲是NG大王?
井雲:哪有!!!
巴橋:確實啊,NG大王非他莫屬。每次都因為他,害得我們要拍攝很久。
井雲:喂喂喂……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吧。有一天你NG的次數比我還多呢!
巴橋:哼!那還不是因為你在拍攝的時候將激光棍甩到了自己的腦袋,額頭上有個包。每次我演的時候,你就在我面前晃。我一看到你,我就想笑,這才NG的。
井雲:得了吧,別給自己的錯誤找藉口了。
米亞斯:這個話題打住。要說有趣的事的話,其實我們都演過喪屍哦!
白和化:真的?這倒是很新鮮!難道導演真的窮到請幾個群眾演員也請不起嗎?
米亞斯:這倒也不是。只是我們都想嘗試下演喪屍的感覺罷了。
井雲:我沒演過。
趙然:其實會這樣,是因為我們的一個賭約。
白和化:賭約?聽起來似乎很有趣呢!不介意說一下具體是怎麼回事吧?
尚法:那日在米亞斯他們家裡打牌,結果說輸的人要去演喪屍。本來我和阿卡爾信心滿滿的。因為井雲說他不會打牌的。誰知道他和趙然兩個人那麼厲害,把我們都給打敗了。我們輸了,就只能去演喪屍了。
井雲:哈哈哈哈,誰讓你們要打牌的。老師打牌可是超級厲害的!
白和化:真的?原來趙然是喜歡賭博的嗎?。
趙然:不是賭博,只是娛樂罷了!
白和化: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頓了頓)那麼,演喪屍是什麼感覺呢?
尚法:上妝可難受了!
巴橋:確實,被塗抹那麼多東西,真的很難受。還得抹上血,我還挺佩服化妝師的。竟然搞得那麼逼真的。
米亞斯:喪屍的動作要僵硬,當時我們練了很久。看著簡單,真的要自己做起來還是很有難度的。
井雲:哈哈哈,還好我沒演。
趙然:其實演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
井雲:嗯?老師你有這興趣?那麼有空我們演演?
趙然:床上演嗎?
井雲:……
白和化:我說你們注意點影響,沒見有小孩子在嗎?咳咳……還有,我也是個正直的人,別教壞我!
眾人:……。
易希:我和支卿其實都已經十六歲了!並沒有片子裡說的那麼小。
白和化:真的?有十六歲了?可是完全看不出來啊!支卿明明那麼小,看起來頂多十一二歲的樣子。你麼,身高是有了,可是太瘦了。
易希:支卿娃娃臉,天生的。我的話,我會好好鍛煉身體的。現在已經比以前胖很多了。
支卿:真的呢!每天都吃好多東西,說是要增肥什麼的。其實我真的有十六歲了哦!
白和化:真是一大爆料啊!小小的支卿,沒想到已經十六歲了!
支卿:我不小!
易希:嗯,他只是單純了點,天然呆了點!
支卿:喂……你是在從側面說我白癡嗎?
易希:沒有啊!
白和化: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那個名叫秋秋的嬰兒,你們之後還有見過面嗎?
井雲:當然有見面啊!事實上,秋秋是我和老師從孤兒院領養的孩子。這次剛好也讓他出鏡了一下。
白和化:哇?真的?領養的?你們兩個的小孩?你們是怎麼想到要去領養小孩的呢?
趙然:雲喜歡小孩子。我就說去領養一個,於是就去了。
井雲:對呢!秋秋是所有小孩子裡看起來最可愛的一個了。大大的眼睛,我第一眼看到,也差點以為他是女孩子呢!
白和化:秋秋確實很可愛呢!等等……女孩子?秋秋不是女孩子嗎?
井雲:當然不是啊!領養回家的時候,秋秋很瘦。後來養著養著,就越來越胖了。你不知道,我和老師一開始根本不會帶小孩。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秋秋就一直 哭一直哭,哭的小臉都漲的通紅,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後來啊,養胖了以後,就越來越可愛!很多人也都以為他是女孩子,可他確實是個男孩子哦!
趙然:嗯,是個小男孩。雲說要養個男孩子的,說女孩子麻煩,我們兩個男人有時不方便照顧的。
白和化:這倒是事實。可是我記得有一幕是你們給秋秋換尿布來著!
井雲:對啊!本來我提議是讓秋秋本色出演的,可那作者一定要說,清一色男的不好,硬是要讓秋秋演個小女生。換尿布那裡,則是直接借了個女嬰過來的。反正當時也沒看到臉,小嬰兒的身體都一個樣,也看不出啥來
白和化:井雲應該還在上學吧?你們兩個平時有時間照顧小孩嗎?
井雲:我真的看起來那麼小嗎?(看向趙然)
趙然:(看向白和化)你是個不稱職的主持人。對我們幾個嘉賓的事一點也不瞭解!
白和化:沒辦法,我是臨時才把《喪屍》補上的呀!哎呀呀……說漏嘴了!
井雲:切!
趙然:雲其實比我大。他26歲了,我25歲。
白和化:……神馬????????真的假的???????????你們一個個太讓我震精了!!!!!!!!!!!我要化身咆哮帝 了!!!!!!!!!!!!!!!這娃娃臉娃娃的太厲害了吧??喪屍裡你才18歲,你現在告訴我你18歲,我真的相信哦!!!!!!!!!!!!26 歲??怎麼看都不像啊啊啊!!!!原來你們是年下嗎嗎嗎????。
趙然:他長得可愛,我就比較顯老了。
井雲:哪有,你還是那麼年輕英俊!
白和化:既然這樣,你還叫他老師幹什麼?誤導人麼!!其實說真的,就算看到你的身份證,我也絕對不想承認你其實已經26歲了,甚至比我還大一歲。
井雲:老師老師的叫習慣了,一時沒改過來。而且你不覺得叫老師,可以表現出這是我對他愛的昵稱嗎?
白和化:讓我去吐一吐先!……好了,現在請大家都報一下自己的年齡,我其實已經可以接受很多東西了。如果這個時候告訴我,米亞斯其實已經是四十歲了,我也完全可以接受的。
米亞斯:……
井雲:米亞斯躺著也中槍啊!
米亞斯:(推眼鏡)我看起來很娃娃臉嗎?
巴橋:絕對沒有!
白和化:我什麼也沒說。(內心獨白:今天這句臺詞估計得說很多遍)不過話說回來,尚法和阿卡爾卸了妝以後,竟然出奇的帥氣以及年輕啊!
尚法:這個主持人真的很欠扁啊!我本來就不老好不好!對於一個三十歲都不到的人,你用老來稱呼不會顯得太沒禮貌了嗎?
白和化:抱歉抱歉!我這是適當幽默,適當幽默啦!(內心獨白:這年頭主持人真不好當啊)
阿卡爾:他29歲了,我才是30歲的那位。
白和化:……好吧,我們的年齡討論就此告一段落了。那麼插播幾則廣告後,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
井雲:還要播那雷死人不償命的坑爹廣告嗎?
白和化:(無視)請不要走開,廣告一樣精彩哦!!
廣告內容省略……
白和化:好的,歡迎大家回來。那麼我們進入第三個環節,網友互動環節。我們特地挑選了一些由網友提出來的問題來問大家。幾位做好準備了嗎?
井雲:反正沒做好準備你不是照樣要問。
白和化:是的呢!(內心獨白:好想掐死他!!!)
井雲:那麼你開始吧。
白和化:呵呵……(看向大螢幕),第一題是一位叫「濕了濕了」的網友的提問,啊,這位網友的名字還真是……有特色呢!!請問米亞斯和巴橋,米亞斯平時會像在《喪失遍地走》裡那麼容易臉紅嗎?看到米亞斯臉紅,巴橋有什麼反應呢?
米亞斯、巴橋:……
白和化:哈哈哈,請兩位不要羞澀,好好來回答這題。大家都等著聽答案呢!
米亞斯:(推眼鏡,鏡光一閃)不會臉紅!
巴橋:是呢!根本就看不到他臉紅。皮膚那麼白,從來沒見他臉紅過。這皮得有多厚啊!
米亞斯:嗯?
巴橋:我是在誇獎你呢!
白和化:那麼巴橋當時的反應是啥?
巴橋:都沒有臉紅了,我還反應個屁啊?等有了再告訴你!
白和化:咳咳……我們來看下一題。這題是由名為「拉拉拉……垃圾」的網友的提問。支卿平時很喜歡吃甜食嗎?易希很會做飯?
支卿:恩恩,我很喜歡吃甜食!易希的話,確實很會做飯,而且做的超級好吃。他還很會買菜,每次都很實惠呢!便宜的菜,也能做出不一樣的味道。真的很開心,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白和化:你把易希的也回答了!
易希: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打算開口說話!
白和化:現在算開口說話了嗎?
易希:……
白和化:下一題,哦?還是問米亞斯和巴橋的。來自網友「思維很廣泛」的提問。請問米亞斯和巴橋,你們有做過嗎?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做的。
米亞斯、巴橋:……
白和化:哈哈哈,這位網友問的還真是直接呢!我都不好意思讀出來了。那麼兩位要如何回答呢?我們洗耳恭聽!我相信電視機前的大家和台下的大家都很期待這個回答。
巴橋:咳咳……這種事屬於個人隱私吧?
白和化:沒想到你是個這麼保守的人啊!
巴橋:靠,那換你,你來說,我看你怎麼說!
白和化:這道題不是問我的,我回答了也沒用,沒人想聽的喲~~來吧,別害羞了,快回答吧!
巴橋:……
米亞斯:既然大家那麼想聽,那我來回答一下好了。我們沒做過!
巴橋、白和化:……
台下一片喧嘩!
白和化:騙人的吧!!你們不是情侶嗎?
米亞斯:情侶就一定要做嗎?我個人其實有潔癖,巴橋喜歡把自己搞的髒兮兮的,每次他這樣,我就會把他趕到客廳睡。
巴橋:這倒是真的!他特潔癖了!我快受不了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哪有喜歡把自己搞的髒兮兮的啊?
米亞斯:沒有嗎?
巴橋:……
白和化:所以說,你們睡在一起的時候,就單純蓋被聊天?啥也不幹?
米亞斯:會互相幫助吧!只是我還不習慣他碰我罷了!一切都要慢慢來的!
白和化:這倒也是。(很同情的拍了拍巴橋的肩膀)兄弟,繼續努力!哥哥給你加油!
巴橋:滾!勞資比你大,哥你妹啊!
白和化:咳咳……繼續下一題。哎,主持那麼久,水也沒喝過,嗓子都癢了。下一題,網友「何必要強求」提問,哦,總算輪到兩主角了。請問井雲和趙然,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井雲:我們認識很久了吧,老師?
趙然:嗯,是的。高中就認識了。算下來,快十年了吧!
井雲:對。你這個後輩當初對我可是一點也不禮貌。
趙然:年少無知而已。
井雲:……
白和化:所以說,你們是在高中就認識的?能具體說說認識的過程嗎?何時開始產生感情的?
井雲:呃……具體怎麼認識,我都不記得了。你能記得十年前的事嗎?
白和化:如果印象深刻,我想我會記得的。
井雲:問題就在於,印象不深刻啊!
趙然:嗯,確實是很普通的初遇過程,所以不足掛齒!進行下一題吧。
白和化:喂喂,你們別轉移話題啊!
井雲:下一題吧,這個沒必要過多糾結!反正告訴大家,我們高中就認識了,認識了快十年了。
白和化:好吧!下一題,網友「開開心心」的提問,請問尚法和阿卡爾在一起的時候,是怎麼說服父母的?
井雲:對哦!記得那個時候,你們父母反對很強烈的。還好我跟老師都是孤兒,沒有人反對。
米亞斯:我們父母從小就關係好,他們很尊重我們的選擇。所以我跟巴橋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沒反對。
白和化:真是美好的父母啊,太開明了!我媽要知道我攪基,估計要揍死我的!呸呸呸,當我沒說過。老娘,一定不要看電視啊!
尚法:當時確實反對很嚴重。因為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爸媽的觀念很傳統,就是兒子一定是要繼承家業並且傳宗接代的。況且,阿卡爾還是外國人,當時反對的相當厲害。我爸都恨不得把我關在家裡,時時刻刻看著我。
阿卡爾:我爸媽最初也很反對,我跟他們談了三天,他們總算妥協了。後來我去找尚法,可惜他爸爸太強硬了,根本不讓我見他。一切與他聯絡的方式都斷了。
尚法:後來你是怎麼說服我爸爸的?我爸爸同意,我媽那邊就好辦了。你都不知道,我甚至都用絕食來威脅他們。後來,我實在餓得不行,昏過去了。醒過來發現我爸給我掛了營養液,把我綁在床上,就怕我扯掉那針頭。我簡直要瘋了!
白和化:兩個人的執著真是令人感動啊!你們那時幾歲啊?
阿卡爾:我二十,他十九。
尚法:嗯,是的!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說服我爸爸的?他竟然不反對了,還把你當親兒子一樣對待,有時看的我都嫉妒。
阿卡爾:保密!反正現在好了,沒人反對了就是了!
白和化:別賣關子了呀!說說,傳授點經驗啊!
阿卡爾:你覺得你會用到嗎?
白和化:(心虛)大概……不會用到……吧?
阿卡爾:下一題吧,還有幾題?
白和化:可能還有兩題吧。那麼,最後第二題,來自網友「棒棒鴨」的提問,請問各位,平時不工作或者不上學的時候,會自己在家做飯吃嗎?
井雲:會呢!雖然我不怎麼會做,不過會和老師一起動手做。一般都是我在旁邊打下手啦!(笑)
趙然:會買些有關於做菜的書籍回來,兩個人都休息的時候,會一起研究著做些菜。
井雲:嗯,是的是的!其實兩個人一起做飯,很有趣呢!
趙然:我不敢再讓他切菜了,每次都要切到自己的手。總是讓我手忙腳亂的!
井雲:刀太快了!那菜好討厭,總是會滑到自己的手。我果然沒有做菜的天分。
趙然:慢慢來就行了!
白和化:那麼其他人呢?
米亞斯:巴橋很懶的,大家都知道。
巴橋:你想說明什麼呢?
米亞斯:就是想說明,每次我說要一起做菜的時候,你都找各種藉口。最後兩個人還是一起出去吃或者叫外賣。
巴橋:那……那還不是後來你也不高興弄了,沒飯吃就只能出去或者叫外賣啦!
白和化:所以說,兩個人都不會做菜?
米亞斯:(推了推眼鏡)大概……可以這麼說吧!
白和化:尚法和阿卡爾呢?
阿卡爾:他是嬌生慣養的貴公子,你認為他會下廚做菜嗎?
白和化:肯定不會。(很堅定地搖頭)
尚法:(立刻反駁)喂喂喂……我哪有嬌生慣養了?我有做過,你每次都說不好吃,所以我乾脆就不做了。
阿卡爾:白癡!我這不是捨不得你沾染上油煙味麼!
尚法:沒關係的,為了你,沾染上啥味道都可以的!
阿卡爾:那今晚回去,晚飯交給你了!
尚法:呃……
白和化:那麼……下一對……呃,這對不用問了,肯定是易希做的。我們直接進入下一題吧!
易希:喂,你這種態度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
白和化:沒有啊!
支卿:荷花哥哥好厲害,一猜就猜中是易希做的飯呢!他手藝可好了。其他幾位哥哥經常會來我們家吃飯!
易希:白癡,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
支卿:我不是白癡(委屈),易希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白和化:所以我都說了,你們不用說了啦!最後一題,請大家談談對《喪失遍地走》的感想。在扮演過程中,有遇到過什麼問題嗎?
井雲:嗯,雖然作者有點不太靠譜。不過還是有很認真的去完成這部劇。儘管依舊是那麼爛。我對於我那個角色,其實對於他那份執著,我不發表任何看法。有的人喜歡,有的人不喜歡,各有所好。至於演起來的話,沒多大的問題。我是天才嘛~~(得意的笑)
趙然:我的臺詞似乎一直不怎麼多。前期出場鏡頭也不多。演起來也很輕鬆,沒遇到什麼問題。不過每次身體上要裝上那些道具機械義肢,著實有點難受。特別是在大熱天,裝那些東西,悶死了。差點中暑吧。
井雲:對哦!那天高溫,老師流了很多汗。我覺得你都快站不穩了。
趙然:呵呵……
尚法:我要說的已經都說過了。喪屍頭目麼,沒啥難度。就是上妝難受。我出場不算多,演起來也很方便。
阿卡爾:我的角色怎麼說呢!出場時間是最少的,臺詞也就幾句。起到的作用雖然有,但並不是很大。我對這角色也沒什麼看法,純粹就是一個打醬油的!
巴橋:作者給予我這個角色的技能還是挺厲害的,百發百中。問題是,她沒有好好讓我把這技能發揮出來。對於我在戰鬥的時候的描寫也不夠詳細。還有把我這個角色的性格刻畫的有點令人……討厭?總之我似乎成了不受歡迎的角色呢,好杯具!
米亞斯:沒有啦!是我們兩個比較搶戲份了。我的這個角色在劇中屬於比較弱的一個,沒有什麼技能,唯獨頭腦稍微能用。容易害羞,還總是覺得自己是最無能的。鏡子本來是想好好寫寫我們三對人的幸福生活的,不過後來,還是定了一對為主角。而我們其餘兩對人就成了陪襯。
易希:我的臺詞用一個手就能數清楚吧?我就提一點要求,那種性格彆扭的小孩可不是我啊!
支卿:我的角色性格和我本人平時的性格一樣,所以是本色出演啦!沒有壓力!
易希:你只有在沒有食物的時候才會有壓力吧!
支卿:你真瞭解我啊!
易希:……
白和化:那麼,好吧!感謝八位嘉賓的參與。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在節目中相見。感謝各位的收看,本期《搞的就是你》節目到此結束!我們下次再見!!
最後的番外
「井雲,醒醒,醒醒!」趙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回繞在耳邊。
井雲微微睜開雙眼,刺目的光線射了過來,照的他睜不開眼睛。
他翻了個身,光潔的後背從被子裡裸*露了出來,背上都是前一*夜*歡*愛後留下的痕跡,「老師,讓我再睡一會。」
但是剛說完這句話,井雲就猛地睜開了雙眼,從床上跳了起來,「糟糕,今天是秋秋的生日,說好了我們一起去海灘邊玩的。」
清醒後,井雲便快速穿衣服,沖進浴室洗漱。而趙然則笑眯眯地站在一邊看著忙碌中的他,沐浴著身後的陽光,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是愜意。
他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張全家福的照片。相框旁邊是一本厚厚的相冊,裡面記錄著秋秋的所有。
他被領養回來的第一個生日;他第一次開口說話;剛學會走路時的樣子……好多好多的回憶,都被記錄在了這本相冊裡。
井雲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趙然正抱著秋秋在窗邊站著。看到井雲後,秋秋立刻伸出兩隻肉肉的小手,表示要井雲抱。
秋秋開口說話很晚,就算現在四歲了,他也不怎麼願意多開口說話。儘管井雲和趙然一直會教他說話,為了這個事,他們兩個也挺煩惱的。
一開始差點以為秋秋不會說話,特地帶他去醫院檢查。後來醫生說,這個孩子一切都很正常,並不是啞巴。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用過早餐後,井雲便帶著秋秋坐上了趙然的車子,三個人一起趕往海邊。
今天的天氣不錯,趙然三人到的時候,尚法和阿卡爾已經到了。事實上,這片海灘是尚法家的,今天尚法包下了,所以只有他們一群人在這享受著難得的假日。
尚法和阿卡爾看到他們兩個後,打了聲招呼便一起下水游泳去了。
井雲幫秋秋脫衣服,秋秋已經四歲了,該說井雲把他養的太好了呢,還是別的。總之,秋秋胖胖的,很是可愛。
不多會,巴橋和米亞斯也帶著易希和支卿到了。巴橋和米亞斯他們住的離易希兩人比較近,所以順便開車將他們兩個一起接過來。至此,一行人就算都來齊了。
井雲拿了個救生圈給秋秋套上,帶著他去海裡玩水。秋秋趴在救生圈上,剛開始很害怕,都不敢動。後來大概是知道不會沉下去後,便撲騰著兩隻小腿,開始在水裡玩了起來。
趙然則和尚法還有阿卡爾搭起了燒烤架子,準備食材。
米亞斯和巴橋也在一邊幫忙。支卿看著那些易希帶來的食物直流口水。恨不得現在就可以開動吃東西了。
易希看著支卿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他只是無奈地扶了下額。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午飯吃的是燒烤。據尚法說,晚上有大餐,所以中午將就下。
秋秋雖說是井雲和趙然領養的兒子,可對於其他人來說,秋秋也像是他們的小孩一樣,大家都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子。所以每年的生日,大家都會聚在一起幫他過生日。
尚法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出手闊綽。每年的生日會都搞得特華麗。今年要不是井雲提議來海灘邊,尚法沒准又會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慶祝方式來也說不定。
「小秋秋生日,都說要搞得華麗點了。你這當爹的也真夠摳門的,況且這錢又不要你出,你何必那麼節省呢?」尚法邊吃邊吐槽井雲。
井雲無視尚法的嘮叨,拿了串雞翅遞給秋秋。怕燙到秋秋,所以在給他前,他先將雞翅吹了幾下,讓它涼一下。
巴橋靠近趙然,輕聲道:「你家那位越來越賢妻良母了,怎麼調*教的?」
「我聽見了喲!」井雲將雞翅遞給秋秋,一臉陰森森地看著巴橋,「不要試圖在我背後說我壞話!賢妻良母你妹啊!」
「這個樣子才對嘛!」巴橋借著身高的優勢,趁機摸了把井雲的頭。
井雲正要發作,卻被趙然阻止了。趙然對他微微一笑,湊近井雲,在他耳邊道:「其實你剛才那樣子挺好的,我喜歡!」
「……」這算不算是被趙然調戲了呢?
下午,一眾人都下海游泳去了。
秋秋被領養回來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生的。後來井雲乾脆說,就領回來那天作為他的生日好了。於是,秋秋的生日就是這樣來的。
幾個人按理說也是老大不小了,可在水裡玩的歡快,仿佛都跟孩子似的。
晚上,尚法所謂的大餐,就是運來一張長桌放在沙灘上,然後,一個個服務生將已經煮好的食物一盤一盤的端上了桌子。
這可把支卿樂壞了。這熊孩子其他不會,最會的就是吃。
菜還沒上齊,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尚法出手真的是大方,各種美味佳餚都有。儼然就是一副吃自助餐的情景。
待菜都上齊後,大家便開始挑選自己喜歡吃的食物。
吃過晚餐,井雲帶著秋秋坐在海灘上,仰望著星空。秋秋很乖地靠著井雲,大概是玩累了。
趙然走過來,脫下套在汗衫外面的襯衫,披在秋秋身上。隨後在井雲身邊坐下,讓井雲靠著他。
「總覺得這樣的平和有點不太真實。」趙然看著天空,緩緩地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井雲看向趙然,不解地問道。
「不知道啊!」
「反正我們三個人要在一起不分開!」
「傻瓜,秋秋是會長大的。」
「嗯,然後呢?」
「長大後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而我們兩個也會老去。我們三個怎麼可能一直在一起不分開呢?」
「這倒也是!」井雲垂下頭,靠回到趙然身上。
趙然握住井雲的手,「不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
「秋秋的那本成長記錄冊,我們會把所有的事都記錄進去。等到我們老的時候,兩個人就一起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看著那本冊子!那是屬於我們的最美好的回憶!」
「嗯!」
這時,煙花炸開的聲音響了起來。天空被照亮。
本來快要睡著的秋秋,在看到煙花後,突然又活躍了起來。
米亞斯捧著一個蛋糕朝井雲三人走來。秋秋吹滅蠟燭,和支卿一起搶著吃蛋糕。
井雲和趙然牽著手站在沙灘邊,看著天空中那綻放著的絢麗,相視一笑!
「井雲……井雲……」有人在耳邊輕輕呼喊!
井雲慢慢睜開雙眼,入目的是趙然微微皺眉的臉。
「老師?」井雲看了看四周,天還沒亮。大家都躺在地上睡著。中間是一團篝火,而趙然則坐在自己身邊。
「怎麼了?做夢了?怎麼哭了?」趙然為井雲輕輕拭去淚水。
井雲還很茫然,明明剛才還在海邊,怎麼一覺醒來就在這裡了?難道剛才那些都在做夢嗎?
直到一分鐘以後,他才猛然醒悟過來。是啊,剛才那些都是夢。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了大家,夢到了未來的幸福生活。因為太幸福了,所以才流淚。
「怎麼沒有叫醒我?不是說好一起守夜的嗎?」井雲坐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篝火說道。
「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有叫醒你。我一個人也行的,你繼續睡吧。」
「不了,已經睡不著了。兩個人一起守著,就算有喪屍出現,也能很容易的應對。」
「你剛才夢到什麼了?」
「未來!」井雲毫不思索的說了出來,「美好的未來。」
「所以感動的哭了?」趙然輕輕笑了出來,「我們的未來還有很多,儘管現在還過著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但是,一定會有那光明未來到來的時候的。」
「嗯,是的!」
井雲看了眼身旁的秋秋,她還只是個小嬰兒。一想到夢裡的秋秋,是個小男孩,且已經四歲了。就覺得這真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夢啊!
趙然握住井雲的手,「未來是要自己去創造的!而我,會給你一個幸福美滿的未來的!即便是在這喪屍遍地走的世界。」
「嗯!」井雲笑著靠在趙然肩上。誰也無法預料到明天會發生什麼。當初在學校,第一次看到喪屍的時候,如果不是那份活下去的信念支撐著井雲,那麼也不會走到今天。
或許前方還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可他們並不畏懼。為了那美好的明天,為了那幸福的未來,他們會不斷戰鬥,直至那沒有硝煙戰亂的一天的到來!
那交握住的兩隻手,緊緊地扣在一起。戴在手上的紅色繩子相互碰撞著,那是幸福的標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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